盗墓被抓:我说我是北大考古的 第348章仙神之威

作者:妖皇殿的白马义从

# 第348章仙神之威

那双隔着面纱依然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情绪。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如同历经亿万载岁月冲刷后的古井,不起波澜。

  但这种平静,反而更加刺激了陆鸣。

  未知是最深的恐惧。

  面对强敌,他可以战斗;面对陷阱,他可以破解;面对阴谋,他可以反击。但面对这种完全超出理解范围的诡异状况,面对棺中那具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古尸,面对西王母那意味深长的话语和目光,他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力。

  就好像他活了二十多年,修行了数年,经历了两世人生,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可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这种感觉,足以让任何人崩溃。

  「说话!」陆鸣踏前一步,金色的麒麟真火在周身疯狂燃烧,将白玉地面都烧出了焦黑的痕迹,「你到底是谁?这棺材里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设这个局?说!」

  西王母依旧沉默。

  她只是轻轻擡起手,食指对着陆鸣,虚空一点。

  动作很轻,很慢,如同拂去花瓣上的露珠。

  但就在这一指点出的瞬间——

  整个世界,静止了。

  不,不是静止,而是……凝固。

  空气不再流动,光线不再传播,声音不再传递,连时间都仿佛被冻结了。大殿内的一切都保持着前一刻的状态:陆鸣周身燃烧的麒麟真火保持着腾跃的姿态,林筱筱担忧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穹顶星图的旋转停滞,连七盏青铜灯盏中跳动的幽蓝火焰,都化作了静止的蓝色冰雕。

  唯一还能动的,只有西王母。

  以及……思维。

  陆鸣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不是被束缚,不是被压制,而是……被「否定」了动的可能性。

  就好像在这片空间内,「运动」这个概念本身,被暂时抹除了。

  他试图调动灵力,试图运转功法,试图激发血脉——但没用。体内的所有力量都如同沉睡般沉寂,连意识对身体的控制权都被剥离。

  只剩下思维还能运转,眼睁睁看着西王母缓缓走来。

  赤足踏过白玉地面,无声无息。月白色的仙裙拖曳,在凝固的空气中如流水般顺畅。她走到陆鸣面前,停下,伸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动作温柔,如同抚过最珍贵的瓷器。

  但陆鸣心中只有冰冷。

  「你总是这样。」西王母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宠溺?不,不是宠溺,更像是长辈看着任性孩子的无奈,「冲动,暴躁,不相信任何人,宁可相信自己最糟糕的猜测,也不愿意静下心来听一听解释。」

  她的手指划过陆鸣的眉骨、鼻梁、嘴唇,最终停留在他的下巴。

  「千年前是这样。我说要帮你长生,你第一反应是我想害你;我说要助你转世,你怀疑我另有图谋;就连最后你躺进这口棺材,都还在怀疑我会不会趁机吞噬你的魂魄。」

  西王母收回手,转身看向那具青铜棺椁。

  「现在,千年过去了,你转世重生,换了姓名,换了身份,换了记忆,甚至……换了时代。可你这脾气,真是一点都没变。」

  她轻轻叹息:「还是那么固执,那么多疑,那么容易……失控。」

  话音落,她再次擡手。

  这一次,是对着林筱筱的方向。

  「你也是,小姑娘。」西王母淡淡地说,「虽然我不认识你,但看得出来,你很在乎他。不过现在,安静一会儿。」

  食指轻点。

  林筱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缓缓飘起,最终悬浮在半空中,同样陷入了彻底的静止。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但此刻连眨眼的动作都无法做出。

  做完这一切,西王母才重新看向陆鸣。

  「现在,安静了。」她说,「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她解除了对陆鸣声音的禁锢。

  「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陆鸣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这是他第一次,在面对敌人时,感到如此无力。

  合道巅峰,在外界已经是站在修行界顶端的存在。返虚修士在他面前如同蝼蚁,合道修士也难挡他三刀。他以为,即便面对真正的仙神,至少也能过几招,至少……不会败得如此彻底。

  可西王母只用了一指。

  一指,就镇压了他,禁锢了林筱筱,凝固了整个大殿的空间和时间。

  这不是实力差距,这是……维度差距。

  「境界?」西王母歪了歪头,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按照你们这个时代的划分,我应该是……大罗?或者更高一点?记不清了,太久远了。」

  大罗。

  仙神境界的最高境界。

  天仙(初入仙神)、真仙(法则圆满)、金仙(不朽不灭)、大罗(超脱时空)——这是陆鸣从系统记载中了解到的仙神体系。他原本以为,西王母就算活着,顶多也就是真仙或者金仙层次,毕竟历经无尽岁月,实力肯定会衰退。

  可大罗……

  那是超脱时空,可以言出法随、一念改天换地的存在。

  难怪。

  难怪她一指就能镇压自己。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技巧、任何底牌、任何挣扎,都是徒劳。

  「现在,愿意听我说话了吗?」西王母问。

  陆鸣沉默。

  他还能说什么?还能做什么?反抗?连动都动不了。谈判?筹码全在对方手中。逃跑?空间都被凝固了。

  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感到真正的绝望。

  不是面对强敌的绝望,不是陷入绝境的绝望,而是……面对「绝对」的绝望。就像蚂蚁面对人类,再怎么强壮、再怎么聪明的蚂蚁,也改变不了被随手碾死的命运。

  「你到底……想怎么样?」最终,陆鸣只能问出这句话。

  西王母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我不想怎么样。」她轻声说,「我只是……想给你讲个故事。」

  陆鸣喉头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如果我不想听呢?」

  「你会听的。」西王母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而且,听完之后,你会感谢我。」

  她转身,月白色的裙裾轻轻拂过静止的空气,再次走到那具青铜棺椁旁。

  棺椁静静地敞开着,棺中那位与陆鸣容貌相同的古尸,在凝固的光线下,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