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被抓:我说我是北大考古的 第378章王龙归来

作者:妖皇殿的白马义从

# 第378章王龙归来

出关第三日。

  清晨,陆鸣立于池畔,静静望着水中游弋的锦鲤。三年前那批鱼卵孵出的小鱼,如今已是池中主力,鳞片鲜亮,尾鳍舒展,在水草间穿梭自如。

  他没有刻意运转功法,也没有入定参悟。只是这样站着,感受着春日晨风拂过面颊的温度,感受着梅树枝头新叶的嫩绿,感受着池水倒映天光时那一层细碎的银鳞。

  三年闭关,他将自己清空,又一点一点填满。

  如今的他,依然是金仙初期,境界甚至比三年前更加内敛。那道曾经困扰他的拳意裂纹,依然没有完全愈合。但他已经不再焦虑,不再急切。

  因为他知道,有些裂缝,需要用时间来填补。

  而他,终于学会了等待。

  林筱筱从屋内走出,手中托着一盏热茶。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茶盏放在池边的石桌上,然后在他身侧站定,与他并肩望着同一池锦鲤。

  这是他们三年来养成的默契。

  不说话,也很好。

  晨光渐亮,将整座庭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陆鸣端起茶盏,浅啜一口。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沉重、杂乱,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却又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不是周韵那种从容稳重的节奏,不是林筱筱那种轻缓从容的频率。

  是王龙。

  陆鸣放下茶盏,转身望向院门。

  三息后,院门被轻轻叩响。

  不是推开,是叩响。那个向来风风火火、进门从来不敲的王龙,此刻竟站在门外,等待他的应允。

  陆鸣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进来。」他说。

  院门推开。

  一道魁梧的身影立在门口,挡住了半扇门外的天光。

  是王龙。

  但与三年前相比,这位跟了他十几年的老兄弟,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瘦了。

  不是那种病态的消瘦,而是长途奔波、风餐露宿、夜以继日劳顿后的清减。曾经宽阔如山的肩背,此刻竟显出几分单薄;曾经饱满如月的面庞,如今两颊微微凹陷,颧骨突起,刻着风霜的印记。

  他的皮肤黑了许多,那是伏牛山深处日晒雨淋、不分昼夜留下的痕迹。眼角多了几道细密的皱纹,鬓角添了几缕触目惊心的白发。

  但他的眼睛。

  那双曾经因岁月和劳累而略显浑浊的眼眸,此刻却亮得惊人。

  那是一种只有找到毕生所求之人,才会有的光芒——灼热,明亮,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却又在极力克制,生怕自己太过激动而失态。

  王龙站在院门口,没有立刻进来。

  他就那样看着陆鸣,看着这位三年未见的佛爷,看着这位他倾尽全部家底也要为之奔走的人。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翕动,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但最终,他只是跨过门槛,单膝跪地,抱拳沉声:

  「佛爷,我回来了。」

  声音沙哑,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却又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陆鸣看着他,看着这位从炼气后期一路修至炼神巅峰、却依然保持着当年那份赤诚的老兄弟。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王龙带着三百多名兄弟,踏遍大半个中国,从徐州到洛阳,从泗水到伏牛,从都市的古玩市场到深山的无人区。

  他没有发过一句牢骚,没有叫过一声苦,没有催过一次支援。

  他只是一次次传回消息,一次次在末尾加上那句话:

  「佛爷,兄弟们都在努力。您放心。」

  陆鸣走上前,伸出手,将王龙从地上扶起。

  手掌接触的刹那,他能清晰感知到王龙体内那股浑厚而沉稳的力量——炼神巅峰,距离返虚境只差一线。三年前那枚蟠桃的药力,在他体内已经释放了七成,与「撼山诀」的气血之道完美融合。

  但这具身体的疲惫,也是实打实的。

  三年奔波,几乎没有停歇。徐州队勘探时他亲自下水,洛阳队探测时他亲自进山,江湖线报有突破时他亲自接头。他不是那种坐在办公室里听汇报的人,他要亲眼看到、亲手摸到、亲身体会到每一条线索的真实性。

  陆鸣拍了拍王龙的肩膀。

  没有说「辛苦了」。

  因为这两个字,太轻。

  「找到了?」他问。

  王龙用力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情绪,然后开口,声音依然沙哑,却异常清晰:

  「佛爷,找到了。」

  「在豫西伏牛山深处。」

  豫西,伏牛山。

  这是秦岭余脉向东延伸的末端,绵延四百余公里,横亘在河南西南部。山势险峻,林深草密,自古便是隐士遁世、盗匪藏身之地。

  王龙从怀中取出一张手绘地图,在石桌上铺开。

  那是一张极其详尽的地形图,等高线、水系、山脊、垭口标注得密密麻麻。地图边缘有反复折叠的磨损痕迹,纸面有几处水渍和汗渍,显然是长期随身携带、反复查阅所致。

  「伏牛山核心区,白云山以西,老界岭以北。」王龙指着地图上一处用红笔圈出的区域,「这里山势陡峭,沟壑纵横,方圆五十里无人居住。当地老乡管这片叫『禁沟』——据说从唐朝开始,官府就不让人进去。」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我们的人花了整整八个月,才把这片区域初步走完。没有路,只能靠砍刀开路,有些悬崖需要绳索攀援,有些沟谷需要涉水泅渡。」

  他顿了顿,擡头看向陆鸣:「去年十一月,我们在禁沟最深处,发现了一处极其隐蔽的空间裂隙。」

  陆鸣眼神一凝。

  「裂隙在什么地方?」

  「一处崖壁上。」王龙道,「崖壁高约三十丈,表面覆盖着厚厚的藤蔓和苔藓。如果不是一个兄弟攀援时绳索打滑,无意中扒开了一片藤蔓,根本发现不了。」

  「裂隙是什么形态?」

  「不规则,长约一丈,宽约三尺,边缘呈撕裂状。」王龙描述得很细致,「我们的人尝试用无人机抵近拍摄,但所有电子设备靠近裂隙三丈范围内,都会失灵。有兄弟冒险伸手试探,说触感像……像穿过一层极薄的冰膜。」

  他看向陆鸣,眼神灼灼:「佛爷,那是秘境入口的特征。」

  陆鸣没有立刻接话。

  他低头看着地图上那处红圈,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信息。

  秘境。

  空间裂隙。

  伏牛山。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