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被抓:我说我是北大考古的 第446章三宝熔炉,载道之器
# 第446章三宝熔炉,载道之器
三日后。
瑶池秘境的天光依旧柔和,玉莲依旧绽放,蟠桃树依旧枝繁叶茂。一切与三天前没有任何不同,但又仿佛一切都不同了。
陆鸣从寝殿中走出,站在玉石长桥上,迎着那片柔和的光芒,深吸一口气。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眼中却闪烁着明亮的光芒。那光芒里有满足,有幸福,还有一种即将踏上新征程的期待与决心。
身后,两道身影同时出现在寝殿门口。
林筱筱一袭青衣,长发随意披散,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中满是温柔。她看着陆鸣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甜蜜,有满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
西王母站在她身侧,依旧是那袭月白色的仙裙,面容依旧被淡淡的雾气笼罩。但那双眼睛,此刻却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柔和。她看着陆鸣,眼中光芒复杂,有眷恋,有不舍,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三天。
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陆鸣周旋于两个女人之间,享尽了人间至乐。
那些日子,有甜蜜,有温柔,有激情,有无尽的缠绵。他在林筱筱的柔情似水中沉溺,在西王母的高贵冷艳中沉醉,在两个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深爱他的女子之间,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齐人之福」。
此刻回想起来,他忽然有些理解那些历史上的帝王了。
怪不得会有「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说法。
有这样的温柔乡,谁还愿意去面对那些朝堂上的尔虞我诈、战场上的刀光剑影?
但陆鸣不是那些帝王。
他是将来的人皇。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他要在这末法时代,为人族开启天维之门,为万灵再寻一线生机。
这是他的使命,是他的责任,是他从踏上这条路开始,就注定要承担的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那两个女子。
林筱筱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理解,有支持,还有一丝淡淡的戏谑:
「终于舍得出来了?」
陆鸣走上前,轻轻拥住她,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舍不得也得舍。」
「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在等。」
林筱筱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静静感受着这最后的温存。
陆鸣松开她,又看向西王母。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瑶池之主,此刻正静静看着他,眼中光芒闪烁。
陆鸣走上前,同样轻轻拥住她。
西王母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化下来,靠在他怀里。
「这三天……」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犹豫,「你是不是只是在享受?」
陆鸣低头看她,看着她那双在雾气之后依然能感受到复杂的眼睛。
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温柔,有认真,还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坚定:
「不是享受。」
「是珍惜。」
他顿了顿,继续道:
「珍惜你,珍惜筱筱,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但珍惜不代表沉溺。」
「我还有该做的事。」
西王母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
「我知道。」
「你若是那种沉溺温柔乡的人,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退后一步,看着陆鸣,那目光中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丝淡淡的感慨:
「去吧。」
「做你该做的事。」
陆鸣看着她,看着这个与他有三千年前因果、三日后又有了新的羁绊的女子。
他点点头:
「好。」
三人来到瑶池宫大殿。
那面巨大的昆仑镜依旧静静伫立在玉座之后,镜面幽深,倒映着殿内的一切。
陆鸣在玉座上坐下,林筱筱和西王母分坐两侧。
他沉默片刻,开口问道:
「有一件事,我想请教前辈。」
西王母微微颔首:
「说。」
陆鸣道:
「下一步,我该如何走?」
「是先证道大罗,还是先炼制载道之器?」
西王母没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片刻,看向陆鸣,那双眼睛中光芒闪烁:
「传国玉玺,九鼎,人皇剑——这三样东西,如今都在你手中?」
陆鸣点头,擡手一挥。
三样至宝同时浮现,悬浮在他面前。
传国玉玺温润如初,散发着淡淡的五色光芒,那光芒中隐约可见五千年人族气运的流转。
九鼎化作九枚小巧的青铜印记,环绕在他周身,缓缓旋转,每一枚印记都散发着不同的气息——有的温和厚重,有的狂暴炽烈,有的轻盈通透,有的公正严明,有的深沉幽远。
人皇剑静静悬浮在中央,剑身古朴,剑格处刻着日月星辰,剑柄缠绕着山川河流,整柄剑散发着一种堂堂正正、如日中天的威严。那是三皇共炼的人族至宝,是黄帝亲手托付的神兵,是承载了人族意志的象征。
三样至宝,三股气运,在他面前交相辉映,将整座大殿都映照得五彩斑斓。
西王母看着这三样至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有惊讶,有欣慰,还有一丝淡淡的感慨。
短短时日,这个年轻人,竟然真的集齐了这三样东西。
传国玉玺,承载了两千年帝王正统的气运。
九鼎,承载了夏商周三代九州万民的气运。
人皇剑,承载了三皇五帝以来人族意志的凝聚。
三样至宝,三股气运,如今尽数汇聚于他一人之身。
再加上他体内的周天子血脉、五帝之道、九道龙魂,以及那枚刚刚成形的人皇印记——
这样的底蕴,放眼整个人族历史,也是绝无仅有的。
「你想先证道大罗?」西王母问。
陆鸣点头。
西王母摇摇头:
「我劝你不要。」
陆鸣微微一怔:
「为什么?」
西王母看着他,目光严肃:
「你知道大罗之劫有多恐怖吗?」
陆鸣沉默。
他当然知道。
大罗之境,仙道极致,跳出时空之外,超脱法则之上。那是多少修士毕生追求的终点,也是无数天骄折戟沉沙的终点。
但具体有多恐怖,他并不清楚。
西王母继续道:
「大罗之劫,不是普通的天劫,不是寻常的考验。它是天道对敢于挑战规则之人的终极审判。」
「普通天劫,九重为限。而大罗之劫,有三十六重。」
「每一重,都比之前一重更加恐怖;每一重,都足以让金仙巅峰灰飞烟灭。」
「能成功渡过三十六重天劫、成就大罗者,堪称万中无一。」
她顿了顿,那双眼睛中光芒变得更加凝重:
「以你如今的底蕴,渡过大罗之劫的概率,最多三成。」
陆鸣心中一凛。
三成。
也就是说,七成的概率,会灰飞烟灭。
这风险,确实太大了。
「那我该怎么做?」他问。
西王母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先炼制你的载道之器。」
「载道之器?」
「对。」西王母点头,「载道之器,顾名思义,承载你之道途的器物。它可以是刀剑,可以是钟鼎,可以是印玺,可以是任何形态。它的作用,是在你渡大罗之劫时,替你分担一部分劫难,护持你的道心,稳固你的根基。」
她擡手,掌心浮现出一面小巧的镜子虚影——那是昆仑镜的缩小版。
「比如我的昆仑镜,就是我的载道之器。」她说,「当年我渡大罗之劫时,它替我挡下了七重天劫,护持我的道心三十六次,最终助我成功证道。」
陆鸣看向那面巨大的昆仑镜,心中恍然。
原来如此。
怪不得西王母能成就大罗,原来有昆仑镜这样的至宝相助。
「那我该用什么做载道之器?」他问。
西王母看着他面前悬浮的三样至宝,微微一笑:
「你已经有现成的了。」
陆鸣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您是说……将它们熔炼为一体?」
西王母点头:
「传国玉玺,承载帝王气运;九鼎,承载九州气运;人皇剑,承载人族意志。这三样东西,本就是人族至宝,与人皇之道天然契合。若能将它们熔炼为一体,铸成一柄真正属于你的载道之器——」
她顿了顿,那双眼睛中光芒闪烁:
「渡过大罗之劫的概率,至少能提升到五成。」
五成。
比三成高了将近一倍。
陆鸣心中快速盘算。
五成的概率,虽然依旧不高,但已经值得一搏了。
更重要的是,将这三样至宝熔炼为一体,铸成一柄真正属于自己的载道之器——这个想法本身,就让他心潮澎湃。
传国玉玺、九鼎、人皇剑,每一件都是人族至宝,每一件都承载着不可替代的意义。
若能融为一体,那将是什么样的存在?
那将是汇聚了人族五千年气运的终极神兵。
那将是承载了人皇之道全部精髓的载道之器。
那将是——
属于他陆鸣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西王母:
「如何熔炼?」
西王母摇摇头:
「这我不清楚。」
「我的载道之器,是先天而成的昆仑镜,并非后天炼制。所以熔炼之法,我并无经验。」
她顿了顿,看向陆鸣:
「但你可以问一个人。」
「谁?」
「人皇剑的铸造者之一——黄帝。」
陆鸣一愣。
黄帝?
他已经回到后世了,如何再见黄帝?
西王母看着他愣住的表情,微微一笑:
「你以为人皇剑只是黄帝的佩剑?」
「它承载着黄帝的意志,烙印着黄帝的道。你若用心去感知,或许能从剑中,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陆鸣低头,看向手中的人皇剑。
剑身古朴,剑格处刻着日月星辰,剑柄缠绕着山川河流。整柄剑散发着温润的光芒,那光芒中,隐约可见一道顶天立地的身影。
黄帝。
他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剑中。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再次回到了逐鹿之野,回到了那片被战火摧残的土地上。
黄帝站在他面前,目光深邃,面带微笑。
「你终于来了。」他说。
陆鸣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陛下……」他开口。
黄帝擡手,打断他:
「你想熔炼人皇剑,与传国玉玺、九鼎合一,铸成你的载道之器?」
陆鸣点头。
黄帝看着他,那双眼睛中光芒闪烁。
良久。
他缓缓开口:
「人皇剑,本就是我为你准备的。」
「从你出现在逐鹿之野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它该属于你。」
他擡手,轻轻一点。
一道金光从他指尖射出,没入陆鸣眉心。
那一瞬间,无数信息涌入陆鸣脑海——
那是熔炼之法。
是人皇剑、传国玉玺、九鼎三者合一的法门。
是铸就载道之器的完整传承。
陆鸣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些信息在脑海中流转。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
黄帝的身影,已经渐渐消散。
最后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目光中有欣慰,有期待,还有一丝淡淡的嘱托:
「去吧。」
「铸成你的载道之器。」
「然后——证道大罗。」
「我在九天之上,等你。」
话音一落,他的身影彻底消散。
陆鸣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然站在瑶池宫大殿中。
林筱筱和西王母都看着他,眼中带着关切。
「怎么样?」林筱筱问。
陆鸣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
「成了。」
「熔炼之法,我已经得到了。」
他看向面前悬浮的三样至宝——传国玉玺、九鼎、人皇剑。
眼中光芒闪烁。
「接下来——」
「该铸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