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续9 第三十四章 骗局
第三十四章 骗局
我翻了个白眼,道:「得了吧你,都动枪了,这次你就是装玄孙,也挽回不了了。」胖子听的一脸郁闷。张博士两人早就醒了,坐在不远处观察着我和胖子的动静,戌时,德国美女走过来,问道:「你们还是要回去吗?」
我知道是姓张的让她来探口风,于是笑了笑,道:「不回去,咱们继续走。」德国美女顿时松了口气。
我觉得有些奇怪,听到我要继续跟她搭伙,这德国美女的反应怎么好像是在庆幸?我们四人如今撕破脸皮,按理说,她也不该是这么反应吧?
我正觉得奇怪,胖子已经起身,踹了我屁股一脚,道:「行了,起来,『拯救小哥』任务还在进行中,别挺尸。」德国美女也不多话,我们四人收拾了一番,就埋头上路。
一路上天气平静,没有遇到什么大的风沙,孔雀河道已经到了尽头,我们接下来辨别线路只能靠太阳和指南针,当天走了大约半日时,我们看到了第二个记号。
那是一截伸缩钢管,被拉到最长,半截都埋在黄沙里,剩下半截露在外面,顶端绑了快白布,十分扎眼。
我们将白布取下来,上面有字:12点整开始向东行。
张博士将白布收起来,道:「是老孙留下的,12点是两个小时前,他们往东走了,咱们跟上去。」
我觉得不对劲,问道:「张博士,去雅布达的路线是往西,为什么现在要往东走?」
姓张的解释道:「严格意义上来讲,雅布达的具体位置我们都没有判定,现在咱们已经处于黑沙漠的腹地,已经是进入雅布达的搜寻范围,老孙既然会改道向东,必然是发现了什么。」
她说的有道理,我和胖子便没有异议,接着,我们随意吃了些食物,一路向东走,大约两个时辰后,又一道干涸的河床出现在眼前,这时,我们发现河床的中央聚集了一大批人。
不错,是一大批人。
一看到这群人,德国美女立刻欢呼一声跑了上去,我在烈日下眯着眼看去,大约是八九个人,清一色是男人,其中还有四眼两人。
我去看了看姓张的,发现她神色有些奇怪,说不上高兴,也不像是不高兴,好像早就在预料之中一样。我一直怀疑,姓张的是故意和另一队人马走散,现在看来,果然有猫腻。
胖子捅了捅我的胳膊,低声道:「完了,姓张的和部队会师了,这人多势众的,咱们岂不是送上门让人蹂躏吗?」现在就是说这些也没用了,好在我和胖子身上还一人挎了把枪,要真干起架来,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这帮人虽然多,但都是些文人,哪有我和胖子在斗里训练出的一身煞气。
想到这儿,我定了定心神,让胖子警惕些,接着,跟着姓张的往河道中央走去。
德国美女已经兴高采烈地跟四眼团聚了,嘴里叽哩咕噜不知在说什么,我走进去,也逐渐看清其它人。
汇合的一共有七个人。其中有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盘著白色毡帽的老人家,估计就是向导阿番达,剩下的六人,都是些人高马大的汉子,一脸的凶相,根本不像文人,反而像是黑社会。
我越发觉得不对劲。
这时,其中一个背对着我的白衣人突然转过了头,霎时间,我和胖子同时停下了脚步。
胖子嘴里啧了一声,道:「冤家路窄。」
我脑袋都有些发懵,因为那人不是别人,而是路人甲。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得到赞生经的第二天,张博士一行人就出发前往新疆,就算他要找姓张的破译赞生经的内容,那也应该是在我们后面,如今怎么会赶到我们前面去?
难道在还没有得到赞生经时,他就已经被安排在了姓张的队伍里?
路人甲显然也没料到,我看到我和胖子,带着墨镜的脸看了我们半晌,最后缓缓起身,双手插着裤兜,面无表情地走到我们跟前。
「又是你。」
所谓输人不输阵,我想起赞生经被夺的过程,就满肚子憋屈,当即也不客气,反唇相讥道:「呵,我也正想问这句话,走到哪里都有你的身影,真跟苍蝇一样。」
路人甲露出的半截脸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半晌,才缓缓道:「看来,吴二白这一次的牺牲是白做了。」我脸上的笑容不由僵住了,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双手揪住路人甲的衣领,怒喝道:「你对我二叔下手了?该死,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路人甲猛的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痛得我眼睛都睁不开,接着,他将我的手猛地甩出去,冷冷道:「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吴邪,你知道有人为你付出多少才让你从这件事情中脱身吗?但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牵扯进来,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我顿时呆立当场。
什么意思?他这么说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有人为你付出多少才让你从这件事情中脱身吗?」这句话什么意思?这个姓齐的知道什么?难道这背后,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他说二叔牺牲,二叔牺牲了什么?再我离开北京到新疆的这段时间内,二叔出什么事了?
我顿时心慌意乱,整个大脑如同一团浆糊。
路人甲说完,冷冷地看了我们一眼,环抱着双手笔直地从我身边走过去。胖子见此,连忙道:「天真同志,别乱,我看是这姓齐的在骗你,吴二爷哪有那么容易出事。」
此刻我不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胖子的话如同一根救命稻草,我连忙道:「什么意思?」
胖子分析道:「你想,姓齐的会走在我们前面,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拿到赞生经以后,她就立刻找到了姓张的,当时所有人都在北京,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他跟着姓张的,比我们更早一步起程,咱们走得时候,你二叔还好好的,他又怎么知道你二叔出事了?」
我明白胖子的说法,但路人甲的话让我很不安,我担心的是怕二叔为了让我摆脱这件事情,跟『它』做了什么可怕的交易。
现在,我和胖子彻底没有优势了,这帮人,谁都不是好惹的,况且从这两拨人马的分配来看,德国美女这一队,显然是以张博士马首是瞻,另一队人马,似乎都是路人甲的人,表面上他们是一个队伍,实际上却泾渭分明。
我在河床里坐了一会儿,心中逐渐镇定下来,也多亏这几年经历的事情太多,要是在以前,恐怕我怎么也缓不过这个讯息。
镇定下来后,我便跟胖子分析了眼前的局势。
如今我身在沙漠,二叔那边的事情,就是操碎了心也是鞭长莫及,而眼前的局势,我和胖子势单力孤,这个队伍里又有路人甲,那还不是任打任杀?
「而且有一点,你想,路人甲为什么会到这儿来?赞生经里的内容他必定是找姓张的翻译过,翻译过后他还亲自前往雅布达,这说明,雅布达里,有他需要的东西。这个东西,或许是实物,或许是一个资讯,但一定跟『它』想要的东西有关。有可能是长生的秘密,也有可能是跟小哥有关,咱们来这里,不也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