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续9 第三十二章 (上)
第三十二章 (上)
胖子使劲地眨了下眼,似乎在确认什么。
他妈的,我暗骂一声,道:「我就知道这些东西不简单,早对你进行过教育,对待金钱问题,要有自己的原则,你操……」话刚说一半,胖子脸色就变了,猛的从棺材上跳下来,将我胳膊一拽,道:「跑!」
胖子这反应极快,我整个人就像拧小鸡一样,被他拧着转了一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没看清楚,但就在我被胖子拽着往外跑时,我还是下意识地回了一下头,顿时我脸色大变,因为地上那些金球,居然慢慢伸展开来,操,哪里是金子,分明是一只只千足虫。
而顶部那个黑色的保龄球里,正冒出一串黑烟,黑烟几乎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墓室里蔓延,那黑烟里,全是密密麻麻,比芝麻还小的飞虫。
而那具大棺材,也突突地跳动起来,片刻后,从棺材缝里,又爬出了一种蓝色的虫子,扁平扁平,十分小,身上发着萤光,到有些像我在昆崘山遇见的那种蓝色飞虫。
这分明就是一个虫阵。
我们才跑到墓室与气孔的交界处,我就觉得脖子上突然一痛,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咬住了我的后颈子,我此时也顾不得是什么玩意,伸手往后一抓,就将那东西扯下来,抓在手里一看,却是那种金色的大虫,身体扁平,颜色和黄金极其像,可以缩成一个球状,嘴里长了一对大鳌,倒有点像精装版的尸蟇。
我将那虫子狠狠往礁石壁上摔过去,那玩意没死,在地上弹了几下,居然如同跳蚤一样,猛的又咬住了我的脸。这一下真是疼得钻心,我不由停住脚步,将那精装版尸蟇拔下来后,直接用脚踩下去,顿时爆出一股绿水。
胖子哎哟一声,道:「我的爷爷唉,别停下,快跑。」哪里是我想停下,而是那些虫子老是袭击我,我的二号宝血,已经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跟甘蔗一样,啃完就没了,而且最奇怪的是,胖子也就比我领先一步,但这
我知道不对劲,边跑边道:「这些虫子干嘛不追你,说,死胖子,你揹着小爷动了什么手脚。」
「你皮嫩呗,虫子都喜欢你。」胖子顿了顿,伸出手,道:「趁小哥不注意,在他身上蹭的。」搞了半天,这死胖子又在偷闷油瓶的血,我直接扯了他的后腿,拽着他的胳膊往后,道:「我跑前面,你掩护。」
事实上,这些虫子虽然很多,但闷油瓶离我们并不远,有他在,这个虫阵不是大问题。由于有胖子垫后,我没在受到多少攻击,但它们一直穷追不舍,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样。
好在没过多久,它们大约是闻到了闷油瓶的味道,追击的数量逐渐变少了,等我们跑进休息的墓室时,已经一个飞虫都看不见了。
见我和胖子狼狈地跑回来,同子连忙问怎么回事,胖子坦言不讳,说自己是如何发掘金子,又是如何英明,偷藏了闷油瓶的宝血,帮助落难的我成功摆脱危险,听得我直想骂娘。
原地休息片刻后,我对胖子道:「没受什么伤,那条洞口还有一个岔道,咱们再去探。」
「还去?」胖子怪叫一声,指了指自己空空的手腕,道:「我说天真同志,这十分钟还没到,那些虫子还在外面溜达,你是想被啃成骨架,还是吸成人干啊?」
说实话,我心里是有些着急的,剩下的气孔还不知有多少,而我们所采取的,又是这样一种耗时的方法,如果不抓紧时间,我真的怀疑,自己即便找到二叔,也可能只是一具尸体。
我沉默了,心知胖子说的是实话,便没有吭声。
同子见气氛沉默,便递过水壶,道:「爷,先喝口水。」我们又原地休息了大概十多分钟,其间没有人说话,大家都闭目养神,最后,闷油瓶睁开眼说去探路,我们都没有阻止,毕竟他有蚊香体质,外面那些虫子即便还没有退,闷油瓶一去,恐怕也会吓得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闷油瓶是一个人去的,一去就去了整整两个小时,同子有些坐不住,怀疑闷油瓶出了什么危险,问我要不要去找人,我没回答,但以我对闷油瓶这个人的了解,当他一个人单独行动时,效率其实会高很多,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很可能已经探了好几个洞口。
胖子对闷油瓶的了解,显然不比我少,他压根就不急,对同子道:「稍安勿躁,我说兄弟,还有没有酱牛肉,再烤一块。」同子坚持自己的原则,不给,胖子于是跟他斗起嘴,原本安静的墓室变得有了些活人的气息。
我的目光不经意地停留在了角落那具漆黑的尸体上,虽说我见过的粽子已经可以在高速上排队了,但跟它这么共处一室,我还是觉得挺别扭的,便对胖子道:「我给你个活,你要是干了,我给你二十万。」
胖子立刻停止了和同子的斗嘴,问道:「什么活?」
我指了指那具尸体,道:「把它搬开,什么地方僻静,就把它往哪儿放。」
胖子上下打量我两眼,直接道:「不干,等你什么时候间欠款还清了,再来跟胖爷谈生意。」我噎了一下,但胖子的话,让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问道:「你在上面交代遗言的时候,说你以前是金正高的人,那个金正高是干什么的?韩国卖泡菜的?」胖子噎了一下,神情顿时变得古怪,道:「金正高?」
我点了点头,递给他一个快快解释的眼神。
胖子立刻显得有些含含糊糊,估计是没想到自己还能活下来,因此有些后悔交代遗言了,但他话已经说出来,我哪能让他继续藏着噎着,便虎着脸道:「瞒着我有意思吗?」
胖子脸色变了两下,正色道:「下次,等胖爷真的要死的时候,再告诉你真相成不?」我刚想说不成,突然,从气孔的极深处,猛的传来了一阵哨子声。
这生意极其尖锐,十分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受伤最重的灰老鼠已经是半睡半醒的状态,立刻被惊醒了,警惕道:「什么声音?」看样子,他也已经是杯弓蛇影了。
哨子声持续了大约十秒钟便断了,胖子脸色一喜,对同子道:「收拾东西,搬家。」
「什么?搬家?」同子没反应过来,看了看我。
我道:「别听他瞎说,张爷有发现,在召我们过去。」这种哨子声,我曾经听过,在巫山的乱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