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改写剧情的我,笑疯了 第510章新家

作者:深意y

# 第510章新家

所有人都记得自己去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但没有人愿意再想回忆起他们后来看到的画面。

  胖子现在只想马不停蹄的回去,去看他的云彩。

  黑瞎子的眼睛治好了,至于谁给他治好的,怎么治好的,其他人通通不知道。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因为他只听见了一个声音,那个人和他说,照顾好她。

  声音听起来很奇怪。

  好像在哭一样。

  小张哥消失了,就好像没有来一样。

  搞的张千军非常的尴尬。

  齐宇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依旧不是人类,但这样也挺好的,他能陪他女儿很长一段时间了。

  故事的最后,回程的路总是要忽略的。

  回到北京后,他们所有人都住到了医院里养身体。

  还是梁湾的那个医院。

  导致梁湾,连夜写辞职报告,差点扛着火车跑路了。

  齐意说她辞职也行,直接去她家上班吧。

  梁湾沉默了很久,也有点想死。

  养身体的这段时间,齐意活的非常的舒坦。

  每天躺在病床上跟大爷一样。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其他人一个个的都出院了,她又继续多住了半个月。

  直到梁湾举着手发誓,说她现在壮的一天挨八顿打都没事后,齐意才被办理了出院。

  当天晚上就迎接了她的第一顿。

  齐意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腿都是抖着的。

  结果第二天晚上吃完饭,她就看到了出现在她屋里的吴邪。

  屋里的灯一直亮到后半夜才关上。

  第三天晚上,齐意吃饭的时候,看到出现在饭桌上的解雨辰时,瞬间泪洒当场

  「你们禽兽不如啊!」

  「呵呵,说了有你好果子吃。」

  解雨辰淡定的坐下吃饭。

  吃完饭直接扛着齐意就回去了。

  齐意嘴里叼着馒头,边吃边为自己的放荡不羁而悔恨不已(一点没有)。

  也算是小花出息了,居然有扛着她的这么一天。

  第四天齐意干脆不起来了。

  天还没黑呢,她就开始喊了:「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看到黑瞎子拎着一兜子玩具出现的那一刻。

  齐意连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一个劲的问他家祖坟在哪,她准备去给他祖宗刨出来。

  黑瞎子还真思考了短暂的半秒:「风景区里…」

  早上黑瞎子愣是顶着两个巴掌印给她换的床单。

  齐意呼呼呼的睡了一天一宿。

  人都爽麻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

  汪灿…

  「灿啊…扶我起来,我还能浪~」

  「灿你大爷。」

  汪灿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哎呀!小丧气包你咋来了呢!」

  齐意扑腾一下就从床上跳了下去,看起来精神的,一点事都没有。

  「你他妈的是真分不清我俩谁是谁是吧!」

  「逗你玩的,你信吗?」

  「我信你大爷!你他妈今晚给我死床上吧!」

  暴怒之下的汪灿,直接折腾没了齐意半条命。

  黎簇:好过分…每次都不带我…

  四个月后,胖子和云彩回巴乃举办了婚礼。

  婚礼办的那叫一个热闹。

  流水席吃了七天。

  第八天的时候,齐意拍板决定了一件事。

  她要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隐居生活。

  于是她小嘴一张说要去把张家古楼给重新装修了。

  前提是先爆破…

  张起灵嘴角直抽。

  好在他们早有计划。

  齐意被他们忽悠到雨村的时候,

  房子已经盖好了,连家具都摆进去了。

  「小齐老板,快来,就等你来剪彩了。」

  黑瞎子拿着一个剪刀塞到了她的手里。

  苏万和杨好扯着一条红布站在门口的位置,等着齐意过去剪彩。

  吴邪就嘟囔说,这又不是饭店开业,哪个傻逼想出来的剪彩活动。

  黎簇正在将行李往车下卸,听见吴邪嘟囔,张嘴就骂:「你有病啊,哄她玩又没哄你。」

  黑瞎子表示骂的好。

  汪灿和解雨辰最近忙的不可开交,所以就发了红包过来,说是等处理完公司那些事后就过来。

  齐意让他俩别着急。

  晚点更好,现在看见他们就腰疼。

  齐秋原本也想来着,但被汪灿按着头让他接手公司的事,根本走不开。

  苏万给他发视频让他看齐意的新家,气的齐秋哇哇哭。

  齐宇忙着拎行李,让他们这群小屁孩滚远一点玩。

  黎簇踢了苏万和杨好一脚,让他去给自己的岳父大人帮忙去。

  结果他转过头就跑去找齐意。

  「喜欢这里吗?」

  黎簇非常喜欢从后边环着齐意的腰。

  「嗯,喜欢。」

  齐意看着这三层小楼,感觉住他们这些人应该够了。

  「我监工盖的。」

  黎簇立马就开始邀功。

  边上的吴邪听见后上去就是一脚:「老子选的地址,画的设计图,你是一个字都不提是吧。」

  「吴邪你有病吧!你踢我干什么?」

  黎簇是真不惯着他,分分钟就跟吴邪喷起来了。

  吴邪就踢他。

  但黎簇不服!

  作为家里年龄最小的那一个,他觉得他应该有点特权才对,但吴邪完全不给面子,给他损的跟孙子似的。

  说是黎簇看图纸的时候看反,给他打电话,问是要盖三层小别墓么…

  差点没给吴邪气死。

  吴邪经过刘丧和汪灿的薰陶后,现在骂人阴阳怪气的。

  「看见那个狗窝了么,那就是你永久的家。」

  气的黎簇当场就炸了。

  说什么都要拿C4给他炸上天不可。

  院子里热热闹闹的,张起灵嫌弃他们吵,就自己去后院溜达了一圈。看到后院里盖的精致的鸡窝和里边叽叽喳喳的小鸡仔时,他笑了一下,随后蹲在了鸡窝的面前。

  他很喜欢这里。

  齐意很快就加入了吴邪和黎簇的大战,三个人跟孩子(疯子)似的在院子里乱跑。

  齐宇挨着个房间的给他们铺床单,收拾屋子,老父亲的既视感极强。

  黑瞎子搞了高压水枪出来,对着他们就开喷。

  被他们三个联合起来追着打。

  黑瞎子眼睛好了,他们就无所谓了,墨镜都被吴邪给踩碎了。

  最后的底线差点都没守住,衣服都被齐意给撕了,就剩下半个袖子还挂在身上了,嗷嗷的往后院跑,找哑巴求救。

  好好的院子,还没入住呢,就被他们弄的乱七八糟的了。

  齐意抢下水枪就追,结果呲了张起灵一脸。

  惹了家里名副其实的老大的结果就是,吴邪扫地,黎簇扶花盆,黑瞎子收水管,齐意给被她呲湿的小鸡崽道歉…

  各种意义上的小鸡崽…

  …………

  京城齐家,吃饭的时候,汪灿递给了刘丧一张银行卡,是上次的任务酬劳。

  「我三天后过去,你……」

  「我就不去了,帮我跟偶像问声好吧。」

  刘丧连忙接茬,生怕汪灿问出后半句话。

  「你要是想去,没人拦你。」

  汪灿大概懂他是怎么想的。

  喜欢齐意是需要勇气的,但刘丧聪明有余,勇气不足。

  「我接了活,准备去干活了。」

  刘丧低着头认真吃饭。

  「随你吧。」

  汪灿本想说让他别想那么多的,但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一顿饭吃的不欢而散。

  刘丧换回他的西装,单肩背着包,临走前最后看了一眼,这短暂住过的齐家,心想,以后没事还是少来的好,最近接活都要被人指指点点了。

  他迎着月光,走向了黑暗。

  寂静无人的街道是他的舒适区。

  他实在是讨厌吵闹。

  手机铃声还没响起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感觉到了,他摸出手机,看着即将亮起的屏幕,正准备直接挂断的那一刻,他看到上面弹出来的名字时,笑了一下。

  「有事说事,我接了个活,最近很忙,你少来吵我。」

  「我给你留了个房间。」

  挂掉电话的那一刻,刘丧擡起头看向头顶的月亮。

  暗里有光。

  他戴上耳机,拿出手机播放音乐。

  音乐声轻快。

  「Beenalongday

  beenalongyear

  Runnin'incircles

  Jumpin'thehurdles

  'Tiyyouwalkedinmylife

  EverythingchangedandIswear

  Icouldn'thaveplannedit

  Youweretheanswer番外:快递

  张家要开年会,并且把举办年会的地点定在了雨村这件事情,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吴邪表示:让他们滚。

  黑瞎子则是默默的拿起锤子就走了出去。

  吓的吴邪连忙就追了出去,说是不至于,杀人就过分了。

  黑瞎子挑了挑眉:「你缺心眼吗?我是准备去找两块板子,钉个箱子出来。」

  「你钉箱子做什么?」

  解雨辰也不太理解。

  黑瞎子咧嘴一笑,朝着齐意和张起灵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当然是收门票啊。到时候箱子上边在贴个收款码。」

  「你他妈的怎么不说办个握手会呢?」

  汪灿坐在小板凳上,将眼神从手机上转移到了黑瞎子的脸上。

  心想,卖妻挣钱,你也不怕齐意捅死你。

  解雨辰抽了抽嘴角:「那你钉大一点。」

  黑瞎子听见解雨辰这话就笑了一下:「有你这句话,我就知道肯定能挣钱。」

  话音刚落就看见解雨辰摇了摇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装不了钱,还可以装你。」

  黑瞎子:「………」

  「你们真够意思。」

  黎簇把箱子往地上一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后张嘴就骂:「还有你们够意思了?告诉我去村头取快递。我问几个,你们伸一个手指头,我以为一个呢,结果是他妈的一直取。」

  哥几个非常默契的,该钉箱子的钉箱子,该玩手机的玩手机。

  「你老婆买的,你不取谁取。」汪灿这个时候坚决不承认齐意是他老婆了。

  谁家好人在网上买他妈的蜂王啊!

  上次他去取快递,手欠给开了,差点没蛰死他。

  吴邪也抿了抿嘴,想起他上次去给齐意取快递,扛了个船回来。

  现在那个船还在河边扔着呢。

  张起灵牵着齐意网购的鸵鸟从他们的眼前路过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的幽怨。

  唯独坐在鸵鸟上边的齐意神清气爽。

  解雨辰绝望的闭了闭眼。

  始终无法忘记,他扛着包装好的假人从村头走回来的这一路上,被人用那种异样的眼神扫射的画面。

  他甚至很想换个地方生活了。

  差点派施工队过来,连地皮一块铲走。

  黑瞎子就比较幸运了。

  上次齐意说她买了个红木的太师椅,让他去扛回去。

  并表示家里最有力气的就是他了。

  黑瞎子问多少钱买的。

  齐意就说9.9抢的。

  还真别说,真是红木的。

  揣兜里拿回来的。

  路上差点让隔壁的小孩抢走当玩具。

  齐意撇了撇嘴:「你们是对我网购这件事,有很大的意见吗?」

  众人:「没有!」

  有也不敢说。

  黎簇取到第五十二个快递的时候,终于是彻底的罢工不干了,换汪灿继续去。

  而他们的小院子里已经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快递箱子。

  最大的那个,他们几个人盲猜应该是个大衣柜。

  最小的估计里边装的都是大衣柜的螺丝。

  拆吧。

  拿命拆吧!

  说实话,他们从快递箱子里拆出来两袋水泥的时候,就已经有点无语了。

  拆到太上老君拿的那个拂尘的时候就已经是看淡了。

  「这箱张老吉不错,留着过两天张家人来招待他们吧。」

  吴邪看着一箱子的张老吉,气笑了。

  「不爱喝那个也没事,我这还有一箱雷碧。」

  解雨辰无助的捂住自己的脸。

  黑瞎子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己拆出来的石墩子,不由得感慨一句:「傻小子你挺有劲啊。」

  而黎簇,看着自己面前的这箱傻碧陷入了沉番外:小心眼的齐意

  小齐意坐在地上,抱着齐铁嘴的大腿开始哼唧。

  齐铁嘴也不管她如何哼唧,继续低着头看着她。

  「你要不然就打我一顿算了,反正我不管,让我给那个臭小子道歉,绝对不可能。」

  小齐意哼唧了几声,见齐铁嘴依旧不说话,就开始哭。

  得亏这是弄堂深处,几乎没人会往这里边来。

  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就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齐铁嘴依旧不说话。

  小齐意哭着哭着就不哭了,自己拍拍屁股站起来,擡着头跟齐铁嘴继续对抗。

  齐铁嘴最后没了法子,长叹了一口气:「你说你揍谁不好,非要揍你五爷爷的小孙子,那小子可是吴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那是就是吴家的宝玉,含着怕化了,捧着怕掉了的,也就你天天盯着人家揍。你五爷爷看在我的面子上,这才一直忍着,你真当他那两个叔叔都是什么善心的主么?」

  「我打的就是他这个吴宝玉!就揍他!谁让他用鼻孔看我了!」

  小齐意满脸的不服。

  齐铁嘴无奈的摇了摇头,她都快混成这片的小霸王了。

  「人家那是比你长的高了,不是用鼻孔看你。」

  「凭什么?去年看见他的时候,他还比我矮一头呢!」小齐意是孩子王,既然是王,他们就得都不如她才行。

  「你看那海棠花好看吗?」齐铁嘴突然指了指对面的海棠花。

  「你少忽悠我,我又不是没见过海棠花。」小齐意嘟了嘟嘴,她在小花妹妹的家里看过海棠花,花开的时候迎风峭立,花姿明媚动人。

  「那也是海棠。只不过是屠摊边上的海棠,颜色自然不一样,花看起来也不一样。」齐铁嘴说道。

  「哪有屠摊?爷爷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爷爷说有,就是有,你只是看不见而已。」

  杀人肉的屠摊,自然不能随便让人看见。

  而那海棠,染的不光是人血,还有恨啊,人心种的恨,开出来的花,花自然多有不堪。

  「你干什么去?」齐铁嘴说完就看见小齐意朝着那棵海棠树跑了过去,三两下就爬到了树枝上边。

  「折花啊!」小齐意转过头看向齐铁嘴说道。

  「好好的花,折了干什么,折了花还能活了吗?」

  齐铁嘴叹了一口气。

  「你自己不说过么?人挪死,树挪活的,我折几根树枝种回家去,看看这花还能不能变回去了。」小齐意撅下来一根树枝,正打算跳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齐宇的身影,从远处走来,连忙举着手里的树枝开始挥手:「爹~我在这呢。」

  齐宇听见小齐意的声音后,就开始到处的找,看到她站在树上的时候,吓了一跳,连忙就跑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把齐意给抱了下来,随后就绷紧了自己的脸,假装威严道:「上树做什么?也不怕摔了。」

  说完一转头就看到了齐铁嘴就站在后边呢,立刻就看着齐铁嘴喊了一声:「爹,您也在啊。您在怎么不管管她,在这么淘下去,她都快上房揭瓦了。」

  齐铁嘴不爱听齐宇絮叨,朝着小齐意招了招手:「走走走,跟爷爷回家,种海棠去。」

  齐意从睡梦中醒来,翻了个身搂住了解雨辰的腰,把脑袋拱进了他的怀里,想了想又觉得心里不舒服。

  偷偷摸摸的下地后,钻进了吴邪的房间里边。

  吴邪睡的很香。

  被子都被他给蹬掉了。

  齐意不爽的啧了一声。

  突然伸手抓住了吴邪的苦茶,用力的一扯,随后猛的一松手!

  「啪」的一声,苦茶回弹,在吴邪的腰上弹出了一条红印。

  吴邪从睡梦中惊醒。

  满眼迷茫的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随后嘶了一声,揉了揉自己的腰。

  扯开苦茶就看到自己的腰上多出了一条红彤彤的印番外:再遇刘丧1

  刘丧摘掉耳机,从包里掏出他的设备贴在地面上听了听。

  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画着地下古墓的图纸。

  同时听到的还有身后那些人对他的窃窃私语。

  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那点事了,无非就是在说他小时候放火杀了他继母一家,然后还录了惨叫的事。

  如今再听见这些话,他的内心已经十分的平静了。

  古墓不大,这次的活也简单,听了个大概位置后,他就准备撤退了。

  虽然挣的少,比不得接吴邪他们活的时候,但相对来说比较安全。

  他只负责探墓的位置,不负责跟他们下墓。

  刘丧下笔的时候,心想,老子但凡少画一个位置,你们都可以直接死在下边了,但老子没有,不是说老子善良,而是跟你这种人用心眼子,老子都觉得没意思。

  刘丧听完后,直接开始收拾东西。

  将背包背好后,就将本子递给了带头的男人。

  他们这一行人也不多,才来了三个。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模仿他偶像他们,这三个人中,还真的有一个男人背着一把刀。

  不过这个分量和质量,刘丧一眼就知道,百分百的假货。

  在看另外那个胖一点,之前一直在背后说他坏话的男人。

  那个死胖子,虽然贱,但他都是贱在了明面上。这个死胖子,是纯贱。

  「这是古墓的地形图,我先走了,回去记得给我打尾款。」

  刘丧淡淡的说道,说完就准备离开了。

  「你不跟我一起下去?」带头的男人问道。

  「你只花了听的钱,没花其他的钱。现在我的活已经干完了。」

  刘丧懒得搭理他们,就准备直接离开这里。

  自从齐意他们一大批人退出这一行当,这行里的人就开始鱼龙混杂了起来。

  什么样的人都有。

  大部分都是听着他们的传说长大的。

  模仿也模仿不出来个一二三四。

  拎着个洛阳铲就开始说自己是盗墓贼。

  这几年里,刘丧见的太多了。

  如今他在这一行业的名气非常的大。

  自然瞧不起他们这帮子连个地摊都没有散户。

  但他一向是,有钱就挣。

  虽然不多,但积少成多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自然来者不拒。

  「你不跟我们下去,我们怎么确定你画的是真的,万一你走了,我们被你骗了,怎么办?」

  带头人的眼底闪过一丝的寒光,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拿刀的男人,那人就直接拿着刀逼了过来。

  刘丧翻了个白眼,心想,老子才不和你们打,不是老子打不过,而是老子身体不好,条件不允许。

  不是我怂!

  刘丧摆了摆手,做个了请的手势。

  随后就默默的站在了原地,看着他们开始下铲。

  「别生气,都是出来挣钱,无非是图个安全。」带头的人给刘丧递烟。

  刘丧直接拒绝:「我不抽烟。」

  男人就笑笑,没说话,把烟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就在他们即将打完盗洞的时候,刘丧的耳朵微动了一下。

  他听见了下边声音传来。

  但他选择了沉默。

  果然,几秒钟后那个胖子和带刀的男人被爆炸的冲击波直接炸飞了出去。

  落在地上的时候,满身都是血。

  带头男人怒骂了一句扔掉嘴里的烟就过去看那两个人的情况。

  而从刚刚爆炸的地方,突然探出了一个非常圆润的身躯。

  「老子就说这地方绝对没问题,你他娘的还不听,胖爷我走南闯北那么多的经验,是你个小卡拉密可以否定的吗?」

  盗洞对于胖子有点小,爬了一半就卡住了。

  他就对着他下边的人喊道:「齐绊子推啊!老子卡住了。」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刘丧走上前,果然看见胖子卡在了刚刚炸开的位置,身子突然一拱一拱的,应该是有人在下边踹他的屁股。

  「丧背儿?」胖子惊讶了一瞬,随后连忙伸出自己的手:「赶紧拉你胖爷一把,老子的裤子都快被那王八蛋给扯下去了。」

  「死胖子。」

  刘丧骂了一句,但看着胖子那都快憋成猪肝色的脸,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

  「死胖子你他妈的减减肥不行吗?」刘丧感觉他好像在拉大象。

  「我这不是出来减肥了嘛。」

  在刘丧和齐意的帮助下,胖子就跟胡萝卜一样,被拔了出来。

  趴到地上的时候,胖子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肚子。

  「他娘的,真得减肥了,那么大洞口,我都出不来。」

  齐意探出头的时候,刘丧都没太敢认。

  几年的时间,他从来没有去过一次雨村。

  如今的他越发的成熟了,反而齐意看起来越来越年轻了。

  如果不是她的身上都是灰的话,看起来就和现在那些青春靓丽的小姑娘没什么区别。

  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把她照顾的很好。

  「拉一把。」

  齐意朝着刘丧伸出手。

  刘丧把人拽出来后就又转过头看向到盗洞下边,等了半天也没见其他人出来,很是惊讶的问道:「怎么就你俩?」

  「害,你这句话几个意思?就这么大个屁地方,胖爷我来都是大材小用了。」

  胖子从地上爬起来,开始翻自己的背包,虽然地方小了一点,好东西还真不少啊。这一趟,小几百万是绝对有了。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你俩会一起出现。」

  刘丧看着齐意,原本平静的内心开始荡起层层的涟漪。

  原来他不是不想了,原来他也不是忘了…

  他只是不敢想而已。

  「这傻逼喝多了答应他岳父要在村里盖个电影院,瑶族的小姑娘,一听这话,当时就抱着八十度的自制葡萄酒出来了,不喝就要嘴对嘴的喂,云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胖子哪敢啊,老老实实的一口闷了,完事一个电影院就变成商业化一条龙。」

  齐意指着胖子解释了一下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胖子尴尬了一下:「别瞎说,我这叫支持乡村建设,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我是大大的良民啊!」

  刘丧摇了摇头,又转过头看向齐意问道:「那你呢?你怎么跟他出来了?」

  齐意低着头,扣着自己的手指。

  「她往雨村的茅坑里扔炸药,大半夜炸屎玩,把茅坑炸塌了,整个雨村都是一股子屎味,怕被天真他们打死,跑去投奔我的。」

  胖子十分不客气的给她举报了。

  齐意也非常不客气的跟云彩说他以前的风光伟绩,于是他俩开始逃命顺便挣钱的死亡之旅。

  刘丧:「………」

  就挺不意外的番外:再遇刘丧2

  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后,刘丧知道她这是逃难出来的,就有点想笑,几年不见,她还是一如当初,一点都没有改变。

  这边的气氛逐渐升温,那边就比较凄凉了。

  那两个小倒霉蛋虽然没炸死,但也被炸伤了,看见胖子和齐意出来后,三个人心思就开始活络了起来。

  尤其是在看见胖子刚刚拿出那么多的宝贝看的时候。

  直到那三个人拿着匕首把他们三个给围住后,胖子才后知后觉的看见这他娘的居然还有三个人呢。

  看到他们手里的武器时,胖子满脸的不解,随后问道:「你们他娘的失心疯了?敢打劫胖爷我?」

  「少废话,把东西交出来。」

  对面伙的胖子满脸的肥肉,面目狰狞眼神贪婪的盯着胖子手里的背包。

  「黑吃黑都吃我头上了,妈的这个世界还有没有王法了。」

  胖子嘟囔了一句,但明显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直接揽住刘丧的肩膀,带着他就开始往外边走:「我说丧背儿啊,这几年都在哪发财呢?你胖爷我好不容易出山一次,你这是不是得请我吃顿饭啊。今晚咱爷俩不醉不归啊。」

  「滚蛋,跟谁爷俩呢。」刘丧没好气的笑骂道。

  刘丧骂完就看到对面的人动了,他也瞬间想要动,但却被胖子死死的按住了肩膀。

  「这种小垃圾给齐绊子解气刚刚好。省得她老偷袭我,这两天晚上老子睡觉都睁着眼睛,生怕她趁着我睡熟给我弄死了。」

  胖子话音刚落,他俩就看到齐意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那些人的面前,诡异的笑了一下后,抓着两个人的脑袋就把他俩撞在了一起。

  手劲大到,直接给这两个人撞了个头破血流。

  后边的事情,胖子就没让刘丧继续看下去了。

  说是太少儿不宜了。

  刘丧抽了抽嘴角,心想,在少儿不宜的他都看过了,还会怕这个。

  被胖子强行带着往前走了十几米后,他还是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齐意抓着一个人的脚,正在尝试塞到另外一个人的屁股里,而另外一个人就跪在地上,嘴里已经叼着其中一个人的脚丫子了。

  刘丧闭了闭眼,想把这个画面给忘了。

  「我就说不能看吧。」

  胖子看到刘丧这个反应就知道后边的画面得有多难堪。

  「嗯。」

  刘丧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

  他俩在山脚下等了齐意半个多小时,她才满脸兴奋的甩着手里的苦茶子走了过来,

  看见刘丧和胖子的时候,就把苦茶子往地上一扔。

  一下就扑到了他俩的后背上,用胳膊把自己架起来,非常开心的说道:「我都快憋死了,今天可算过瘾了。」

  「你别说,胖爷我今天也很开心。」

  胖子满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背包。

  距离他的娱乐一条龙,起码迈进了一大步。

  到城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胖子薅着他俩直奔饭店。

  菜还没上来呢,胖子和齐意就举起大扎啤杯碰了一下。

  「干杯。」

  「干杯!」

  刘丧看着他俩这个样子,满脑袋的问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刚从监狱里放出来呢。

  刘丧微微皱眉,这种热闹的地方他一向不太喜欢。

  但奈何这两个家伙,一个比一个难缠的很。

  他只能忍了。

  这顿饭吃的简直是血雨腥风的。

  刘丧看着他俩跟扫荡似的吃饭,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问道:「他们是不给你俩吃饭吗?」

  不问还好,一问胖子就开始哽咽了起来,也不说话就开始闷头喝酒。

  齐意就拍着桌子大笑,随后看向刘丧,指着胖子说道:「这家伙三高,医生让他减肥,还让他少吃点肥肉,云彩谨遵医嘱,给胖子憋屈的偷摸上山打猎,把脚给崴了,在家吃了两个月的清粥小菜,吃的他又胖了三斤,笑死我了。」

  胖子的脸色一黑就看向齐意骂道:「你他娘的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装鬼吓唬我,我他娘的至于跑的时候慌不择路,掉坑里吗?还有,我那不是胖,我那是水肿!」

  胖子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开始给刘丧说齐意这些年干的不是人的事。

  晚上搂着小鸡仔睡觉,给小鸡仔压成了小鸡饼干后,怕张起灵骂她,就塞到了汪灿的被窝里。

  导致张汪大战差点再次开启。

  给黑瞎子剪头发,愣是给黑瞎子剃了个平头。

  「你知道有多平吗?」

  胖子眯着眼睛问道。

  刘丧摇了摇头。

  想像不出来黑瞎子平头的样子。

  胖子喝了一大口的酒随后幽幽开口道:「比他娘的齐绊子的胸都平。」

  刘丧下意识的就往齐意的胸口看了过去。

  那是真的好平啊。

  「死胖子决一死战啊!」

  齐意开始撸袖子。

  胖子一拍桌子就站起来了:「来就来,谁怂谁孙子的,今天我非赢的你开始叫爸爸不可!」

  「呸,我才没有你这么丑的爹呢!」

  齐意也站了起来,随后他俩就让刘丧去拿酒。

  刘丧就看着他俩踩着凳子开始划拳。

  一直喝到了后半夜两点。

  刘丧看着满地的酒瓶子,长叹了一口气。

  结帐的时候,心都颤抖了。

  这两个货,一顿饭吃了他半个月的饭钱。

  刘丧扛着醉成了死狗的齐意开始找住的地方,至于死胖子,他在饭店边上找了个50块钱的小旅店,给他扔那就不管了。

  为防止他的东西丢了。

  刘丧还很不客气的把他的包拎走了。

  也不知道第二天胖子醒来的时候,会不会崩溃一下。

  办理好入住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

  刘丧把齐意扔到床上后,累出一身的汗。

  刘丧坐在床边,单手松着自己的领带。

  听见身后有声音的时候,他的领带已经被齐意给扯住了。

  身子往后扭着,看着齐意醉眼惺忪的薅着他的领带。

  刘丧长叹了一口气,随后看着她说道:「我不是汪…」

  「小丧气包,嗝~嘿嘿。」

  齐意打了个酒嗝,看着他就开始傻番外:再遇刘丧3

  「我不是汪灿。」

  刘丧非常严肃的重复三次这个问题。

  随后把自己的领带从齐意的手里给拽出来了。

  拿他当狗牵呢啊!

  「我知道,你不是刘丧…不是,你不是汪…嗝…灿…灿骂我…」

  齐意莫名其妙的就开始委屈。

  刘丧挑了挑眉,心想,他骂你的少吗?你不该骂吗?他骂你骂错了吗?

  「他骂你什么了?」刘丧边问边解自己的领带。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齐意学着汪灿的语气,学的还挺像的。

  语气莫名的带着一丝的溺宠。

  刘丧抽了抽嘴角,恨不得把领带直接塞她嘴里。

  你是挺该死的。

  你他妈的跑来跟我秀恩爱来了是吧!

  老子什么都吃,就是不吃狗粮。

  「他骂你,他好该死啊。下次记得,趁着他上厕所的时候再炸茅坑。」

  刘丧扪心自问,他坏吗?

  不,他不坏,都是齐意的错,跟他没有关系。

  他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哦…那你什么时候上厕所?」

  齐意凑过来,把自己的挂在了刘丧的肩膀上。

  刘丧的身子一僵,侧过头去看齐意,随后一下就给她扒拉躺下了。

  薄唇轻启,看着被推倒的齐意说道:「滚蛋,少他娘的想拿屎炸我,老子说了,老子不是汪灿。」

  刘丧说完,就站起身,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后开始掏出了另外一身衣服,随后也没有躲,直接就当着齐意的面,把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给脱了,开始换衣服。

  齐意杵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他换衣服,突然就发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

  原本的麒麟纹身被他给改了一下,虽然还是麒麟,但看起来却和张起灵身上的感觉不太一样了。

  齐意眯了眯眼,就在那纹身后填的位置纹路里边,她似乎看见了两个字母。

  齐意晃晃悠悠的下地,半蹲到了刘丧的面前,看着他的纹身,随后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

  刘丧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连忙就将T恤给穿好,想将纹身给盖住了。

  但他的手没有齐意快。

  在他往下扯衣服的时候,齐意顺势就把自己的脑袋给塞了进去,从衣领钻出来的时候,齐意眨了眨眼看着刘丧问道:「你纹了个优质产量在身上,是想说你自己特别的牛逼吗?」

  刘丧:「????」

  我他妈的纹的什么?

  优质产量?

  你在说什么?

  这是人类的语言吗?

  「我纹的那是q…啊对,就他妈的是优质产量。」

  刘丧一把按住了齐意的脑袋,把她从自己的T恤里给推了出去。

  优质你大爷啊!

  那他妈的是个狗东西的名字缩写!

  刘丧从拿起外套,刚拉好拉锁,准备把自己脱下来的衣服塞到箱子里边,就看到齐意已经把他的东西都掏出来了,自己缩了进去,他低头的时候,齐意正在自己把行李箱合上呢。

  刘丧一把就拉住了行李箱的另外一半,满脸惊恐的看着她说道:「你要干什么?大半夜的你准备让我被条子带走吗?」

  齐意眨了眨眼,见到刘丧满脸的拒绝,她就很委屈的说道:「抛尸的时候,别往粪坑里扔就行。」

  刘丧:「………」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啊。

  「我不走,我下楼去给你买解酒药。」

  刘丧长叹了一口气。

  「记得拿大号的啊,其实不用也可以。」

  齐意抛了个跟眼皮快要抽筋一样的媚眼,顺便给了她一个不用说,我懂,我还很期待的眼神。

  刘丧一开始还没明白,心想,解酒药分你奶奶腿的型号啊。

  刚走到门口的位置时,才合计过来齐意说的什么骚话,转过头看向齐意的时候就看到她果然在往自己的兜里塞他的苦茶子。

  「你做梦吧你,老子守身如玉,是你这种人渣能够玷污的吗?」

  刘丧骂完就走了。

  齐意啧啧啧了几声。

  等到刘丧快走到电梯口的时候,齐意又打开房门朝着他喊道:「记得要大号,不然会戴不上的。」

  刘丧满脸惊恐的看着她,疯狂按动电梯按钮,随后双手合十开始求饶。

  祖宗啊,这一层楼都是人,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楼下就是药房,刘丧和店员说自己要解酒药的时候,目光微微一动就看到了摆在柜台前边最显眼的那一排,彩色的小盒子。

  「先生还有什么需要的吗?现在这个有活动,买两盒送一盒。」

  店员擡手指了指一个写着超薄字样的银色盒子。

  「我用不上。」

  刘丧非常的淡定,结完帐转身就走。

  狗才买这种东西。

  店员淡定的看到刘丧的背影,在内心默默的数着数。

  三,二,一。

  「来一盒就行。」

  刘丧:好吧,我是狗。

  店员笑咪咪的说道:「买两盒送一盒哦,先生。」

  刘丧:「………」

  「多少钱…」

  「两盒112。」

  「………」

  真他娘的贵!

  回到房间前,刘丧别扭的把解酒药先从衣服兜里给套了出来,省着一会儿拿错了,万一她只是逗自己呢…

  万一…

  刘丧又开始后悔了。

  这弄的自己好像一个趁着人家醉酒占便宜的小人一样。

  站在门口纠结了好久后,刘丧才深吸了一口气,进屋的时候,就发现齐意没在床上。

  刘丧惊恐的看着他的行李箱。

  妈的,她不会还在这里边吧?

  干什么!拿他当杀人犯呢?

  大姐!

  就算躺行李箱,咱俩也应该是我躺吧!

  刘丧刚准备打开行李箱的时候,就看到齐意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你不会真以为我还在这里边躺着吧?」

  齐意用那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刘丧。

  刘丧抿了抿嘴,假装淡定的打开箱子,把他的东西一样一样的重新装了回去。

  「这些都是我吃饭的家伙事,你别到处乱扔,我干活还要用呢。」

  齐意看着刘丧认真的把东西扔回去,光着脚直接走到他的身后,就往他的后背上一扑,险些把刘丧直接给压进行李箱里。

  「你为什么不来看我?」齐意从后边搂住他的脖子问道。

  「忙,没空,我要挣钱。」

  刘丧感受着后背贴过来的温柔身体,不自觉的放低了自己的声音。

  一向被道上人偷摸吐槽尖酸刻薄的刘丧少有的温柔了下来。

  「冈本,超薄无感…」

  「你闭嘴啊!」刘丧一摸兜就发现空了,什么都没有了。

  「0.03…」

  齐意默默把后边的数字说完,又接了一句:「三盒?嘶…这附近有河吗?抛尸的话是不是应该找个隐蔽一点的地方,我把你种地算了。」

  刘丧:「………」

  我就说我不买吧!非要劝番外:你不像任何人

  刘丧可以对灯发誓,这天晚上一定是齐意先动的手。

  他是被动的。

  他发誓!

  因为盒子的包装是齐意撕开的。

  齐意叼着那泛着银色的小袋子问他会不会用的时候,刘丧也可以发誓,他当时说了他不会。

  刘丧把小袋子从齐意的嘴里拿下来,轻咳了一声后说道:「我先去洗澡。」

  说完拿着就跑了,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架势。

  这个澡洗的飞快,等刘丧洗澡后,这才又看向那个袋子,握在手心里的时候,他感觉格外的烫手。

  踌躇不决了将近三分钟后,刘丧这才打开浴室的门,就看到被窝里鼓起了小包。

  随后齐意的脑袋钻了出来,对着他招了招手:「快来,给你看我的夜光手表。」

  刘丧咽了咽唾沫,钻进被窝里的时候,就看到齐意手腕上的手表真的在发光,发光算了,还他娘的有音乐。

  「就像阳光穿越黑夜,黎明悄悄划过天边。

  谁的身影穿梭轮回间,未来的路就在脚下。

  不要悲伤不要害怕,充满信心期待着明天。

  新的风暴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穿越时空竭尽全力,我会来到你身边…」

  齐意看着沉默住的刘丧,嘿嘿一笑后问道:「你相信光吗?」

  我相信你大爷…

  还他娘的有投影呢…

  「齐三岁,奥特曼对于你来说有点难了,你应该看小猪佩奇。」

  「小猪佩奇的我也有…」

  齐意默默的把另外一只手拿了过来。

  两人蒙着被子,在被窝里看了将近十分钟的奥特曼和小猪佩奇的投影…

  看到刘丧清心寡欲,感觉自己都能原地成佛了。

  从被窝里钻出来的时候,刘丧平躺在床上。

  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睡觉吧,我累了。」

  心累。

  刘丧转过头看了一眼窗户。

  透过窗帘的缝隙,他感觉好像天亮了。

  「你应该相信光的。」

  齐意也钻了出来,枕着他的胳膊躺下了。

  「为什么?」刘丧表示不理解,毕竟他已经过了看奥特曼的年纪了。

  「你要是不相信光,你怎么能光棍这么多年呢。」

  齐意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还有,我都光了,你都没反应,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你他妈的扫兴!」

  刘丧恨不得掐死她。

  他兴冲冲的钻进来了,她可好,她让他差点出家了。

  「我摸摸看,你是不是不行。」

  齐意的手开始不老实的试探了过去。

  「你先把你的奥特曼和小猪佩奇给我摘下去!」

  刘丧怒吼!

  他不想进行到一边的时候,手表响起猪爸爸和猪妈妈的哼哼声,还有那个该死的歌!

  「好了,我摘下去了,你事好多啊。」

  齐意把手表放在了床头柜上,随后趴到了刘丧胸口看着他,眨了眨眼忽然问了一句:「你会吗?」

  刘丧磨了磨牙:「这还需要我先上个课学习一下吗?要不然你给我放个片看?」

  「你别说,我还真有。」

  齐意摸出手机后点开播放器,瞬间就响起了一句话:「春天到了,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

  刘丧:「………」

  「你电话借我一下。」

  刘丧深吸一口气后心平气和的朝着齐意伸手。

  「你好好看。」

  齐意把手机交到他手里。

  下一秒,齐意就看到刘丧关掉了播放器,找到了汪灿的微信,发了一个定位过去。

  随后是语音怒吼:「把她给我弄走!现在,立刻,马上!滚过来!」

  「靠,你背刺我!你个卑鄙小人!」

  齐意上去就开始抢自己的手机,想要撤回这两条信息。

  结果语音直接弹了过来,里边响起了汪灿暴怒的声音:「滚,我他妈的没空!」

  「操,别他妈的瞎弄,那个是下水管,漏水了!」

  「死瞎子,你他妈的能不能干了!」

  「怪我咯~又不是我炸的。」

  两个人听着他们在手机的对面互相对骂了能有五分钟,手机才被吴邪给拿走了,随后就听见他带着怒火说道:「你先哄她玩几天,顺便让她自己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刘丧:「………」

  刘丧擡起头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齐意:「你炸的挺狠啊!不是光炸了一个粪坑吗?」

  齐意往被窝里缩了缩,趴在刘丧的胸口,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吧,沼气爆炸…你懂的…」

  刘丧:「………」

  所以,房子都让你都给炸没了是吧。

  刘丧忽然笑了起来,搂住齐意的腰后一个翻身就把她给压在了身下。

  「说好的给我留的房间呢?」

  「你介意自己拼一下吗?小花把隔壁两家都买下来了,这次能拼个更大的了。」

  「你还挺骄傲的。」刘丧将脸埋在齐意的脖间,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的味道。

  闻起来有些香。

  这沐浴露不错。

  刘丧这么想着。

  随后吻了下去。

  「你不说你不行吗?」齐意轻哼了一声。

  「这种事总需要男人主动。」

  意乱情迷时,刘丧看着齐意问道:「我是谁?」

  「小丧气包,你不像任何人。」

  齐意觉得自己其实能分的清他俩。

  只不过是她觉得好玩,就想逗他俩而已,第一次除外。

  第一次那天,

  是夜色的错,

  是外套的错,

  反正不是她的错。

  「你那三盒要一次用光吗?」

  「我是人,不是畜生。」

  「那用半盒?」

  「那他妈的是12只一盒的,你是畜生吗?普通人的腰不是腰是吗?你拿我当一次性的玩具玩呢?过今天没明天了是吧?是你活不到明天了,还是我活不到明天了。」

  刘丧满头大汗的看着目光炯炯有神的齐意,咬了咬牙:「好好好,我他妈的是真活不到明天了!」

  「你这个qy真的不是优质产量吗?我在吴邪的书里看到过…」

  「那他妈是狗!狗!」

  「哦~是我。」

  刘丧:「………」

  你还挺自觉番外:日常

  福建夏天雨多,连续几天的暴雨,让人时刻都觉得这个小小的村子会被暴雨给淹没。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水声,所有的溪流都在咆哮着,但奇怪的是,所有的雨水,溪水,瀑布水都没有在这个村子里逗留。

  直到这一刻,齐意才大概的弄明白这里为什么要叫雨村了。

  吴邪说这个村子肯定不一般,这里的沟堑和山体内部的排水一定和其他的地方不太一样。

  但雨下的多了,空气就格外的潮湿,齐意趴在窗台上,无聊的伸着手去接雨水,想了想后,干脆就把烧水壶给拿了过来。

  接了大半壶雨水后,齐意就把水给烧上了,随后继续装作无事的趴在窗台上。

  吴邪从楼上走了下来后,打着哈欠坐在沙发上,看着刚刚烧好的水,就把茶具从茶几下边给拿了出来,开始泡茶。

  茶叶是解雨臣前几天给他们寄过来,说是他出差的时候买的,解雨臣并不怎么喜欢喝茶,但吴邪喜欢,尤其是这种天气,吴邪特别喜欢泡上一壶茶水,随后看着窗外的雨。

  吴邪一边泡茶,一边看着齐意把自己挂在窗台上,等到茶泡上后,吴邪就直接走到了窗户边,把齐意扣在了自己的怀里,环着她的腰,把他的下巴搭在齐意的肩膀上。

  解雨臣回了北京,毕竟他的根据地在那边,不可能长住。

  黎簇也回了长沙。

  天天晚上给齐意发骚扰视频。

  搞的吴邪每天晚上准时给齐意的手机关机。

  汪灿这两天刚好也回了齐家,去帮齐秋处理事情了。

  黑瞎子则是跑到了越南,说是接了个活,在闲下去,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临走前听说把苏万给薅走了。

  胖子在巴乃跟云彩正是甜情蜜意的时候,连个电话都不打。

  刘丧那个外室,更是连门都不敢上,生怕来了会被他们几个给吃了似的。

  搞的雨村现在就剩下了他和齐意还有小哥在。

  吴邪倒是很开心,但就怕齐意觉得冷清。

  「想什么呢?」

  吴邪轻声问道。

  「你说雨水喝了会怎么样?」齐意突然问道。

  吴邪愣了一下,挑了挑眉,觉得齐意绝对不会突然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吴邪缓缓转动头,看向他泡的茶。

  一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了。

  吴邪没好气的咬住齐意的耳垂:「你一天不给我下毒,你难受是吧。」

  「这是大自然的馈赠。」

  齐意说完,他俩就看到穿着一身黑雨衣从外面走回来的张起灵。

  想来应该是刚从山里回来。

  就连这种天气,他都得上山一次,齐意和吴邪都不得不佩服他,是真的太自律了,再看看他俩。

  吴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我最近是不是胖了?」

  「没有,你只是膨胀了。」齐意从他的怀里钻出去,打开门。

  张起灵把雨衣挂到一旁,随后和齐意坐在门口的竹椅上,看着雨帘从屋檐上落下来。

  「老张。」齐意忽然歪过头,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也转过头,看向齐意,淡淡的说道:「你说。」

  齐意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问道:「我们一会儿吃什么?家里没有菜了。」

  「不可能。」吴邪明显是不信,转身就朝着厨房跑了过去,两分钟不到,他就走了出来,拎着竹椅坐在了齐意的另外一边。

  张起灵看着脸色有些不太自然的吴邪,思索了一下,没有任何的表示。

  三个人呆坐了一会儿后,吴邪和齐意再次转过头,看向张起灵:「老张/小哥,我们一会儿吃什么?」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站起身,默默的把刚刚换下来的雨衣穿好。

  随后走进了雨里。

  张起灵:这个家没有我,早晚得散,他俩没我,早晚得饿死。

  「吴邪,我们自己种地吧,这样就算忘记买菜了,也有的吃,你觉得如何?」齐意翻着手机准备在网上买一些菜种回来。

  「可以,让你家那两个总裁给我批一块地。」吴邪叼着烟,抽了一口后,就问齐意准备种点什么,顺便让她不要买奇奇怪怪的种子回来,到时候他去买菜苗。

  齐意非常恶劣的笑了一下:「种黄瓜,能吃,还能用。」

  吴邪:「.......」

  张起灵拎着他在村子的小卖店买的袋装方便面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原本坐在竹椅上的人不见了。

  脱下雨衣走进客厅的时候,就看到茶几上放着刚刚泡好没有多久的茶。

  张起灵抿了抿嘴,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给自己倒了一杯番外:瑞士卷

  最近瑞士卷的事件闹的沸沸扬扬的。

  齐意闲的蛋疼,就开始挨个问他们关于瑞士卷的问题。

  最先找到的就是汪灿。

  「灿灿~如果你买了八个瑞士卷,儿子吃了两个,女儿吃了两个,你吃了两个,剩下的两个放在冰箱里,我可以吃吗?」

  汪灿先是沉默了两秒,随后长叹了一口气道:「你可以吃八个瑞士卷和两个孩子,你要是愿意的话,你把我也吃了吧,还有,我在开会。」

  齐意凑到电脑前边,就看到视频会议里的其他人皆是满脸快憋不住笑的表情。

  就在她准备撤退的时候,汪灿淡定的把视频给挂断,随后一把拎住了齐意的衣服领子:「还是刚刚的问题,不过我觉得你问的有问题,首先,你得有两个孩子。」

  齐意:「.......」

  第二个找到的是吴邪和张起灵。

  齐意蹲在田地边,看着正在种地的两个人,张嘴就问:「我有六个瑞士卷,你吃了两个,老张吃了两个,剩下两个我放在了冰箱里。」

  吴邪沉默了一下,随后非常谨慎的问道:「你下毒了?」

  张起灵默默的擡起头:「我没吃。」

  齐意沉思了一下,感觉自己应该是问的有问题,于是她换了一种说法:「我有六块C4,扔你两块,扔老张两块,剩下两块我埋在了院子里。」

  吴邪:「........」

  「想同归于尽是吧?」吴邪摘掉草帽,开始活动手腕。

  张起灵更是直接把手里的东西都放到了一边。

  「小哥,上,弄她。」吴邪的大手一指,张起灵朝着齐意就追了过去。

  齐意扭头就跑,被扛回去的时候,她还在纳闷呢,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第三个找到的是解雨臣和黑瞎子。

  「小花,我有八个瑞士卷...」

  解雨臣擡眼看了一眼黑瞎子。

  黑瞎子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下一秒,齐意就看到黑瞎子走到冰箱面前,从里边拿出来一兜子的瑞士卷,各种口味的摆在了桌子上。

  黑瞎子笑嘻嘻的打开了一盒后,塞到了齐意的手心里:「别客气,花爷买单,我扛回来的,吃吧,吃吧,都是你的,吃不了今晚你就死定了。」

  齐意:「........」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啊?

  第四个找到的是黎簇。

  这一次齐意直接拎着八个瑞士卷堵到了黎簇的铺子门口。

  「我有八个瑞士卷,」说到这里的时候,齐意突然觉得应该是问题的原因,于是后半句话,就让她给咽回去了,换了一句:「特意给你买的。」

  黎簇看了一眼瑞士卷,又看了一眼齐意,表情非常微妙的笑了一下:「特意给我买的?」

  齐意一顿猛点头:「对,他们都没有,就给你一个人买的。」

  「瑞士卷你吃吧,我不爱甜的。」黎簇拉着齐意就开始往回走。

  他爱吃点别的。

  「不是,等会儿,哎?」齐意拎着瑞士卷,被黎簇强行拉走。

  到底哪出了问题啊????

  .......

  半个月后,从机场走出来的刘丧,略微有些紧张的拿着手机和齐意说,他今天下午就能到雨村了。

  在等车的时候,刘丧看到车站对面的甜品店排了好长的队伍,想着齐意喜欢吃甜食,他就走了过去。

  刘丧到雨村的时候,齐意正趴在窗台上假装自己是个尸体。

  在看到刘丧手里的瑞士卷时,齐意抽了抽嘴角,扭头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齐意:万恶的瑞士番外:时光清浅

  连雨的天气总是有些无聊的,吴邪怕雨水太过充足,把院子里的那几盆盆栽给浇死了,连雨衣都没有披,就冲了出去,一个一个的把盆栽都搬到门口的房檐下边。

  搬完的时候,浑身都已经湿透了。

  齐意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前几天解雨臣给她寄过来的乐高积木,连头都没擡的就让吴邪赶紧上楼去洗个热水澡,不然感冒的话,等着他的绝对不是自己的精心伺候,而是一句:大郎,该喝药了。

  「毒死我一个有什么用,你有能耐给他们都毒死。」吴邪气的直笑,没好气的给她捣了个乱后,扭头就跑,生怕跑的慢一步,齐意手里的拖鞋就砸他脑袋上。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音。

  齐意转过头,透过窗户就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院子中,黑色的长款风衣,在雨中竟然没有被打湿。

  大大的帽兜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他就站在院子的中间,擡着头,看着雨。

  男人转过头,看向窗户,对视时,他朝着齐意招了招手。

  「好久不见。」

  齐意看着他,良久后光着脚走了出去。

  两个人隔着雨帘对视着。

  半晌后,房檐下方的台阶上,坐着两道身影。

  「当天道好玩吗?」齐意抱着自己的膝盖,开始没话找话。

  「不太好玩,那里没有时间这个概念,我以为才过了几天的时间,实际上可能已经过了好多年,我以为过了很久,有时候可能才过了几个小时。枯燥乏味,每天都重复着几乎一样的事情。而且最可怕的是,我发现我的情感开始渐渐的消失了,或许用不了很久,我就会开始忘记以前的事情,变成一个如同机器一样的东西。她到是好,一死了之,扔下这一大堆的烂摊子给我,搞的我现在也很是想死啊。」

  沈厌边说边伸了个懒腰。

  他已经很久没有放松的时候了。

  也不知道他偷跑出来这么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又要有多少个小世界出了乱子。

  但,不重要了。

  乱去吧。

  早知道这么累,打死他都不想当天道了。

  还不如回去做他的系统管理员,干干杂活挺好的。

  「她,真的死了吗?」齐意歪着头,看着沈厌问道。

  沈厌没有说话,而是淡淡的笑了一下,随后伸出手接住了落下来的雨水。

  「这次来,是和你告别的,来之前,我和命运打了个赌,赌她会重登天道。」

  齐意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沈厌,而是学着他的样子伸手去接雨水。

  良久后,她才幽幽开口道:「凡人为了成仙,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但却不知道,你们这些活神仙一个个的都想死,真是有够可笑的。」

  「嗯,是啊,真可笑。」沈厌语气淡淡,似感慨,又似嘲笑,随后他站起身,最后的看了一眼齐意,擡脚走进了雨里。

  他要去完成他的赌约了。

  身影随着他的步伐渐渐的模糊了起来,最后消失在了雨中。

  齐意伸了个懒腰,把脚伸到雨里,拨弄院子里没有排出去的积水。

  随后擡起头朝着楼上喊道:「吴邪,我觉得咱家客厅快要被淹了。」

  几分钟后,张起灵走了出来,看了一眼那些被吴邪搬回来的盆栽,大步走过去后,将其中一盆挪了一下位置,把堵住的下水口露了出来。

  齐意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把鞋子重新穿好后看着张起灵问道:「老张,出去走走吗?」

  张起灵点了点头,随后拿过挂在一旁的雨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刘丧打着哈欠下楼的时候,就看到他俩一前一后的走进雨里。

  只看了一眼,就淡定的打开边上放着的小冰箱,从里边拿出一瓶可乐,走到窗边后,朝着他俩的背影喊道:「给我带两瓶饮料回来。」

  齐意没有回头,只是擡手,做了个OK的手势。

  而窗边的刘丧,靠着墙,喝着饮料,听着雨声打在房檐上的声音。

  时光清浅,安静和热闹都值得喜番外:病来如山倒,病去就发疯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淋了雨的原因,齐意少见的得了感冒,而且来势汹汹,什么味道都闻不到,连呼吸都是炙热的,嗓子又哑又疼,咳嗽起来更是吓人,经常咳着咳着就抱着垃圾桶吐了起来。

  吓的哥几个全部都跑回来了,连身在越南的黑瞎子都回来了。

  一群人围在床前,表情凝重的吓人,送到医院后从头到尾一顿检查,医生就说是肺炎,需要打几天消炎针。

  听见肺炎的时候,吴邪魂都快吓飞了。

  追着医生问严不严重。

  好像天都塌了一样。

  刘丧知道吴邪在担心什么,只说没事,他听了,很认真的听了,齐意只是有些轻微的肺炎和呼吸道感染,不至于天塌地陷。

  解雨臣更是准备把她带回北京治疗了。大有一副给她盖个专属医院的架势。

  最后医生很是无奈的说道:「不是很严重,打几天消炎针就没什么事了。」

  这么多人挤在县医院里的小病房里连转身都费劲。

  才打了一天的针,齐意就吵着要回家。

  说什么都不肯在医院待了。

  汪灿去问了医生。

  医生倒也没说不行,而且炎症的指数不是很高,回家按时吃药也可以。

  结果断断续续的一个月了也不见好。

  张起灵认为是他的问题,每天都去山上寻清热解毒的草药。

  黑瞎子更是拿齐意当祖宗一样供起来了。

  一步都不让她走,上厕所都恨不得代替她去,被齐意抽了八个大比斗后,把到嘴边的那我抱你上给咽回去了。

  汪灿继续开始琢磨菜谱,各种滋补的食疗每天朝着花样的做。

  但齐意闻不见味道,嘴里吃什么都一股子苦味,味同嚼蜡,每次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感觉吃饭跟上刑一样让她难受。

  汪灿长叹一口气,就剩下的那些给吴邪了,结果给吴邪吃的一个月胖了将近四斤。

  所以说,食疗的效果绝对是有的,起码吴邪现在满脸红光的。

  齐意每天都闷闷的,经常是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发呆,完全没有以前的欢愉劲了。

  这个状态更是吓的他们私下里开始琢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黎簇来的时候,顺便带来了胖子寄过来的各种野味的腊肉。

  当天晚上的那顿饭,吃的还算愉悦。

  起码齐意吃了大半碗饭,算是这一个月里吃的最多的一顿了。

  只不过,吃完饭,人又蔫吧下来了,靠在黑瞎子的怀里,呼吸都烫人的很。

  黑瞎子摸了摸她的头,感觉能煎鸡蛋了。

  好不容易哄着齐意吃完退烧药,又把人按进了被窝里,等着她的呼吸略微平稳,睡熟后,他们才全部都撤了出来。

  表情严肃的坐在楼下客厅,不知道的还以为齐意不是感冒,而是得了什么绝症呢。

  吴邪耐心的说着齐意最近半年的所有行为,两个霸总更是跟开总结会似的,详细的分析了一下齐意的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

  最终,毫无收获。

  气氛紧张到,所有人一宿没睡。

  解雨辰最后还是决定把齐意带回北京,在好好的检查一下。

  他们的心脏,如今可没有太多的容错率。

  她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们几个可以买一个大一点的山头,一起挖坑给自己埋了。

  然而就在第二天早上,他们准备喊齐意起床吃饭的时候,小张哥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手里还拎着不少的东西,都是各种营养品。

  看见他们同时转过头看向在门口的他时,小张哥愣了一下,随后调侃道:「你们要不要跟大早上的向日葵一样,回头回的这么吓人啊。」

  小张哥自顾自的走了进来,把东西放下后,就开始打量屋里的摆设:「啧啧啧,这地方搞的不错呀,还真有点世外桃源的味道。」

  挑了挑眉,笑着说道:「怎么不见夫人?」

  说完就看到他们的表情异常的严肃,小张哥就也收起了嘴角的笑,心脏咯噔了一下,心说,不是吧,他来晚了?人没了?

  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小张哥问道。

  「一个月了。」张起灵忽然主动开口。

  小张哥抿了抿嘴,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族长节哀顺变。」

  齐意见到小张哥的时候,就看到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走路也有些瘸。

  站在床边的时候,竟然直接跪下了,十分真诚的看着她说道:「夫人,对不起。」

  齐意满脸疑惑的挑了挑眉,手指着小张哥,看向张起灵问道:「他怎么了?脑子让驴踢了?」

  张起灵抿了抿嘴,心说,你不要一骂就把所有人一起带上好吗?

  「族长踢我是为我好,夫人可千万不要因为这样就和族长生气啊。」

  小张哥阴阳怪气的开始跟齐意告状。

  小嘴叭叭叭的把他进来后,发生的一切都说了。

  连吴邪踢他腚根的事都说了。

  齐意沉默了几秒后,一个飞扑抱住小张哥的脑袋,狂啃他的后脑勺。

  「我只是病了,你倒好,你居然把我说死了。」

  小张哥狂喊救命,但可惜的是,没有人救他,还有人在他的背后下黑脚。

  当天晚上,齐意站在窗边,看着眼前的绵绵细雨,心想,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吧,这样的话,她的病就可以好了。

  次日清晨,天刚微亮,吴邪就听见咣的一声巨响。

  吓的他一个激灵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从二楼的窗户看向院子里时,就看到齐意和小张哥贼兮兮的站在院子的角落里,一个拎着铁锹,一个扛着铁锹,而灰头土脸的汪灿和黑瞎子趴在院子中间的地上,两个人身后还有非常可疑的爆炸过的痕迹。

  身上还有落下来的泥土和青砖块。

  吴邪抽了抽嘴角,猛的打开窗户朝着楼下怒吼道:「齐意,你给我站住。」

  说完就拎着拖鞋朝着楼下跑了下去。

  齐意咧嘴一笑,扛着铁锹就跑。

  埋了八个炸药,应该够了。

  小张哥跟在齐意的身后,任劳任怨的像极了邪恶头目的小跟班。

  「果然,跟着夫人混很有意思啊。」

  「咣」一声过后,吴邪也趴在地上,良久后,他侧过头,看向汪灿和黑瞎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俩为什么不说还有炸药?」

  黑瞎子拍了拍脑袋顶上的土,又把墨镜摘了下来,擦了擦后重新戴了回去,笑而不语。

  汪灿更是淡定的换了舒服的姿势趴着。

  吴邪看着他俩,随后竖起大拇指,也没有起来。

  紧接着又是「咣」的一声,黎簇滚到他们面前,看着趴着的三人,张嘴骂道:「你们有病吧?有炸药你们不说番外:元旦母女大战

  齐意对于亲妈要来她这里过元旦这件事非常的重视。

  而更加重视的则是哥几个。

  齐意的亲妈啊!

  那是正儿八经的老丈母娘啊。

  黎簇好奇的问吴邪,齐意的亲妈到底长什么样。

  很可惜的是,吴邪也不知道。

  但通过年龄的推测,他猜测可能是个五十多岁,将近六十岁的中年妇女。

  毕竟齐意小时候是被扔了,所以推测家境应该不太好,年轻的时候不可能会保养自己,所以亲妈应该看起来会比同龄人更加显老一些。

  一番推测后,哥几个就开始收拾起了家里。

  新年的气氛直接拉到了最高。

  同时搞了一大堆上了岁数的老年人喜欢的东西回来。

  光营养品保健品就堆成了小山一样。

  吴意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

  她站在门口,看着里边忙忙碌碌的那些男人们,张了半天的嘴,结果没一个人搭理她的。

  最后还是齐意看见后,拎着她就进屋了。

  母女两个坐在沙发上开始嗑瓜子。

  吴意边磕边好奇的看着来来回回的收拾的那群人,问齐意:「他们这是干什么呢?你们家过年提前这么久就开始打扫卫生了吗?」

  齐意边嗑瓜子边说道:「说是给我亲妈准备的。」

  说着,齐意擡手指向那对老年人专用保健品:「一会儿你走的时候自己拎啊。」

  吴意抽了抽嘴角:「duck不必了,我没到那个份上。」

  「他们准备的你可以不拿,但我准备的你必须拿走,这都是我对你满满的爱意。」齐意嘿嘿嘿的从沙发后边给吴意拎出来四箱枸杞原浆。

  吴意哽咽了一下。

  做了一个算你狠的表情。

  随后把自己带来的礼物也塞到了她的手里,是一个小u盘。

  「这什么?」齐意问道。

  「我给你录的新年祝福视频,等跨年晚上的时候你们一起看,我也是没有想到,我笔下的人物居然活了,早知道我就给你写的更惨一些了。」

  吴意当面就怼。

  齐意也抽了抽嘴角,啥也没说,等吴意临走的时候,往她裤兜里塞了两块捏成了小兔子模样的C4炸药。

  而吴意还顺手指挥了一下正在干活的哥几个说道:「往墙上贴几张娃娃的贴画,就那种助孕,求子,龙凤胎宝宝的那种,岁数大的都爱看那种。」

  「你什么时候来的?」齐家吴邪满脸纳闷的看着吴意,心说,他怎么没发现他这个异世界的妹妹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来的,我先回去了啊,你们忙吧。」

  吴意摆了摆手,再不走,那枸杞原浆得让她拎回去不可。

  然而齐意怎么可能放过她呢,说什么都让吴意把枸杞原浆带回去了。

  而当吴意回去的时候,哥几个就看到了她手里拎着的枸杞原浆。

  吴意沉默了一下,随后说道:「看什么,我自己补补不行吗?」

  而另外一边的齐意,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把u盘插到了电脑上,说什么她都不相信她的这个亲妈会给她录什么新年祝福。

  果然,打开的一瞬间,电脑里就发出了不可描述的声音,而且声音大到离谱。

  吓了齐意一跳。

  同时,房门被推开了,吴邪上楼来问她,她亲妈几点到,要不要去车站接一下。

  结果吴邪就看到了电脑屏幕上赤裸裸的画面。

  而同时,因为开门,加超大的声音,楼下的哥几个全部都听见了。

  甚至正在扫院子的刘丧都觉得有些震耳朵了。

  齐意手忙脚乱的去关电脑,却发现根本就关不掉。

  电脑直接中毒。

  并且里边还弹出来了,有一次她去找吴意的时候,两个人私下里的对话。

  只不过对话是剪辑过的,里边全部都是对她的生命不利的言论。

  比如说:

  「跟他们…挺没劲…累了…」

  而她的原句是:跟他们过的挺好的啊,没劲不想下地,现在累了,就想过几天安生日子。

  「吴邪…不行事…」

  原句是:吴邪现在的身体还不错,不行你也试试去金水里泡泡?

  「老张…就那回事吧…」

  原句是:老张他们家就那回事,你跟他们生气也犯不上,不行就直接都炸了吧。

  「老齐…啧,不行。」

  原句是:给你讲,老齐玩的才叫骚呢,你家那个张海客,啧,不行。

  「黎簇啊,垃圾。」

  原句是:哎?这小孩谁啊?黎簇啊?我去…看不出来啊。这么听话?还会扔垃圾呢?

  「刘丧?养喂。」

  原句是:这小孩是刘丧?我去你行啊!养孩子大户,这一天你得喂他们多少狗粮,

  「汪灿,狗东西。」

  原句是:你怎么养这么多狗,这一天得吃多少东西。

  汪灿和黎簇怎么打起来了?他俩打架你一般给谁喊加油?

  「小花,一般…」

  原句是:还行吧,我家小花最近不怎么忙,一般情况下一个月,有半个月的时间都会过来这边。

  齐意甚至尝试了一下捂住电脑的嘴巴(喇叭)。

  愣是等到了这句话说完,才想起来抱起电脑,扔向了窗户外边。

  结果楼下的刘丧给接住了…

  接住了…

  而同时,里边就传来了齐意的豪言壮语。

  「一起上啊,我就怕他们不行,在死我手里。」

  而这句话的原句是,吴意问她能够打几个。

  齐意大手一挥,指着刘丧汪灿和黎簇,让他们一起上。

  她一个人可以打他们三个小破孩。

  「不是…不是你们听到的那样…真不是…你们听我解释啊…是我妈搞的鬼!!!亲妈啊…你他丫的真是我亲妈啊!!!」

  齐意看着虎视眈眈的哥几个,满脸绝望。

  吴意!你大爷啊,你居然搞黑科技害番外:齐意的报复

  继上次被亲妈吴意恶整了以后,齐意过上了「幸福快乐」(性福,但她快死了)的生活。

  从元旦开始,哥几个就排着班的,一直凿到了小年。

  他们几个什么事都没有。

  但齐意是真哭了。

  「我就够畜生的了,没想到我妈比我还畜生。」

  这时候,他们几个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齐意亲妈元旦怎么没来这件事。

  而当吴邪问出口的时候。

  齐意沉默了一会儿后,看着他喊道:「其实,按道理来说,我可能得喊你一声…舅吧…」

  吴邪:天塌了。

  「那个小不点?」吴邪踉跄了两步。

  齐意用力的一点头,随后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她亲手用C4捏出来的迷你版吴意,放在了桌子上。

  「她就是我的亲妈!」

  当然了,也可以是个「烟花」。

  齐意微微一笑,吴意生死难料。

  因为她准备贯彻一句话,让那句你妈炸了,成为现实!

  吴邪自闭了。

  虽然吴意根本和他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但怎么说也是另外一个世界自己的妹妹。

  「那你亲爸是谁啊?」黎簇对这件事比较好奇。

  齐意默默的,掏出了用c4捏的吴意那个世界的黑瞎子,解雨臣,张起灵,汪旭和张海客,摆在了一起后,这才说道:「我没有亲爸,他们都是我的后爸。」

  他们几个努力的辨认了一下这几个人物后,终于从齐意在人物身上画的特点分辨出来了除了汪旭和张海客外的另外三人。

  「你妈也不行啊,这才五个。」黑瞎子啧啧啧了几声,心说,好样的,另外一个世界的他,成他自己的岳父了。

  有一种,我爹是我,我是我爹的既视感。

  更有一种兜兜转转,还是栽到了自家人手里的感觉。

  「确实,回头我给她下点药,你们去帮忙绑几个人来。」

  齐意边说边用绳子把这些炸药小人全部都捆在了一起。

  「绑谁啊?」

  刘丧问道。

  齐意咧嘴一笑,把雷管插在了中间的位置:「给我妈凑个整数就行,毕竟做女儿的应该孝敬她一下。不过这事不着急,我今天先去给她放个新年烟花看看。」

  齐意阴笑了一声后,就拎着那一堆炸药小人走了出去。

  吴邪和黑瞎子还有黎簇同时弯腰,朝着齐意的背影深鞠一躬。

  「给咱妈带个好。」

  齐意举起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包响的。」

  刘丧抽了抽嘴角,看了一眼张起灵问道:「偶像,你不管吗?」

  张起灵擡眼扫了一下齐意手里的炸药小人,又扫了一眼刘丧。

  在内心吐出来一句标准的东北方言:你彪啊你?

  而这两天不在的解雨辰和汪灿,也在齐意刚走后就得到了这个重大的消息。

  而正在家里看电视剧的吴意,只听见轰的一声后,她就发现她看见隔壁的卫生间了。

  吴意满眼迷茫的擡起手,挠了挠脑袋,转过头就看到叉着腰站在,院子里的齐意。

  「?????」

  不孝女来屠村来了?

  「妈妈~看,烟花!」

  齐意拿着雷管就扔了过去。

  「卧槽!」吴意一个翻身,连滚带爬的就开始往后院跑,边跑边骂:「你玩不起啊!你个小垃圾!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放狗去,有能耐你别跑!」

  齐意啧了一声,心说,我不跑?我又不是傻子。

  临走前,顺手给吴邪那屋也炸了。

  「不用谢,顺手的事。」

  「站住!你个王八蛋。」

  等到吴邪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地的狼藉和坐在地上抱着狗,气哭了的吴意。

  没撵上。

  跑太快番外:砍一刀

  齐意某天突然收到了一个连结,上边写着,点开这个连结,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齐意点开了,然后她被硬控了。

  她头一次发现,这个世界上能够硬控她的人,除了她家老张和老齐真生气的时候外,竟然还有另外一种方式。

  而她也是头一次知道,想当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竟然比单挑任何一个人,或者说比单挑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生物都难。

  齐意的眼睛都熬红,看着上边显示的翻倍时间,她选择把家里的这哥几个全部都拍起来了。

  一群人比守岁那天还难熬的坐在楼下的沙发上。

  「快快快,就差五个钻石了。」齐意拿着手机,把面对面扫一扫的助力打开,第一个就举到了吴邪的面前。

  吴邪擡起头看了一眼挂在客厅的时钟。

  凌晨二点四十…

  真是要了命了。

  吴邪打了哈欠后,默默的掏出手机,扫了一下。

  「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吗?」这几天都在熬夜,三十守岁,初一打麻将,初二苏万和杨好这两个小子跑来拜年,拉着黎簇说什么他们兄弟三人准备单挑他一个。

  于是吴邪和他们又打了半宿的麻将…

  打到四点多的时候,顺便和黎簇打了一架。

  初三胖子带着云彩回来了。

  说是路上耽搁了,不然他应该初二回来才对。

  回来的时候还顺便给他们带了不少巴乃的特产。

  此刻他和云彩也在被齐意拍起来扫码的范围内。

  「大半夜你不睡觉,你作什么妖!」汪灿骂骂咧咧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身后跟着刚刚被齐意指挥去喊他的刘丧。

  「你也有病,她让你喊你,你就喊,你是缺心眼吗?」

  「听见了吗?他现在对你的命令已经无视了,干掉他吧。」刘丧推了推他的眼镜直接走到了齐意的身边。

  齐意也是不客气,直接把手机推到了他的面前:「别废话赶紧扫。」

  刘丧看了一眼,的表情非常的难以琢磨,擡起头对着汪灿说:「她中毒了。」

  「什么?」

  刚刚还迷迷糊糊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哥几个一下就都站起身了。

  「一种叫做拼夕夕砍一刀的毒。剧毒无比,无药可治。」刘丧的眉头紧皱。

  因为他当初闲的蛋疼的时候也尝试过。

  「去你吗的!」汪灿一脚就给刘丧踢了出去。

  竟他娘的吓唬人。

  刘丧跪在沙发边上,默默的掏出手机给齐意扫了一下,随后擡起头,对着齐意很认真的说道:「信我的,放弃吧,这六百,你要了我的命也弄不到的。」

  「不可能,拼夕夕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齐意不信邪。

  谢雨辰直接掏出钱包:「六百是吧,这卡里有…」

  「我不要你的!」齐意都不给解雨臣说完话的机会,直接冲过来掐住了解雨辰的嘴,然后把手机怼到了他的脸上。

  「我就要这六百!给我扫!」

  解雨辰抽了抽嘴角,默默的掏出手机,这是他这辈子扫过的最难搞的雷了!

  刘丧也是这么认为的。

  「为什么我就是40?」黑瞎子扫完后,就发现他这边的界面提示他只能提现40,当时就也开始拿着手机让他们几个扫了起来。

  「我没有这种东西。」黎簇刚准备说他没有,是不是就可以不搞了,结果,齐意更兴奋了。

  「新用户是吧,快点下一个。」

  黎簇:「……」

  就连张起灵都没有能躲过这一劫,硬被注册了一个拼夕夕的帐号。

  然后他一眼就看到了上边卖的毛绒玩具,眼神直勾勾的看了好久,随后将手机递到了齐意的面前,问道:「怎么买?」

  齐意看了一眼:「这个不好看,我给你买这个。」

  齐意激情下单了一个上半身是鲨鱼,下半身是小黄鸡,名为鲨了吧鸡的玩偶给张起灵。

  张起灵:「………」

  而就在他们几个人给钻石抽起了以为就可以这样结束了的时候,齐意就发现她还有提现卡要继续弄…

  结果这时候,黑瞎子突然晃了一下手机:「挺容易啊。」

  所有人顿时擡头看了过去,就发现黑瞎子这边居然成功了。

  问了一下才知道,他把助力的那个图给霍秀秀发过去了。

  霍秀秀找了三十人就给他助力成功了。

  而齐意看着她的手机界面,默默的把裤兜里的C4拿出来了。

  「打劫!把你们的亲朋好友给我喊起来!!」

  齐意发誓要弄到这六百不可。

  不弄到誓不罢休。

  而被迫把王盟他们,都喊起来的吴邪现在只想找到这个最开始给齐意发拼夕夕砍一刀的人,然后砍他一番外老坛酸菜面

  雨村的午后,阳光懒散,齐意正叼着根狗尾巴草在村里溪边的大树下,跟几个小孩子吹牛逼。

  说她当年如何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让他们几个都乖乖的听她的话,认她当大王。

  结果正在接受几个小孩的白眼时,手机就震天响地的嚎了起来。

  一接起来,就听到吴邪在那边压着嗓子的声音:「姑奶奶,别溜达了,快回来!家里来了个了不起的人物。」

  「咋了?小哥的远房二大爷诈尸过来串门子了?那你找我没用,我这有几个小孩,我一会儿让他们过去,你们接点童子尿,给他呲走。」

  齐意漫不经心的弹开草根。

  「比诈尸刺激多了。来了个姑娘,自称张家人,说是来陪他家族长的,打扮得....算了你回来看就知道了。」吴邪的声音透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焦急。

  「你快点,胖子都快憋不住笑了。」

  齐意挑了挑眉,挂了电话后,跟几个小孩告别,说明天再来跟他们玩,说完就拖拉着人字拖慢悠悠的往家里晃。

  一进家门,果然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姑娘,短发贝雷帽,黑色马甲....

  齐意眨了眨眼,心说,嚯!这行头,跟她衣柜里那几套快失传的装备,跟失散了多年的亲姐妹似的。

  那姑娘看见她,立刻站起身,露出一个她觉得爽朗的笑容:「你就是齐意姐吧?我叫张潮汐,张家人。听说族长在这里,特意来看看他过的好不好。」

  张潮汐说着,眼神直往旁边沉默喝茶的张起灵身上飘。

  齐意「哦」了一声,一屁股瘫倒在沙发上,抓起桌上的苹果就啃,含糊不清的说道:「挺好的,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尿,现在还会玩智慧型手机了,最重要的是,他下雨知道往家里跑了。」

  张潮汐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自然起来,转头看向张起灵,语气听起来格外的熟稔,好像他俩认识了多久似的,那小嘴叭叭的。

  张起灵连眼皮都没擡一下,专心致志的玩着吴邪刚给他下的消消乐。

  吃饭的时候,气氛就更加的诡异了。

  张潮汐无比自然的拿起筷子,一个劲的给张起灵夹菜。

  「族长,你多吃点这个,这个补身体的。」

  「族长,这是我们那边的特有的菜,你尝尝看合不合你口味,你要是爱吃的话,我让人再给你寄点过来。」

  张起灵面前的碗很快就被堆成了小山,但他拿着筷子,一动不动,周身的气压低的跟要下刀子似的。

  齐意啃着鸡爪子,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张起灵。

  张潮汐感受到她的目光,转头但对着她一笑,声音洪亮:「齐意姐,你别误会啊,我就是纯粹来看族长的,没别的意思。我们张家人最讲规矩和传统了。」

  张潮汐特意在「规矩」和「传统」上加了重音。

  齐意吐掉嘴里的鸡骨头,视线微微下移,擡手一指:「那虾他不吃的话,能不能给我?不然一会儿倒了怪浪费的,他们不让我去狗窝里跟狗抢吃的。」

  张潮汐沉默的看着齐意,尴尬的挤出来一个不太自然的笑脸:「齐意姐是不会剥虾吗?」

  齐意摇了摇头:「我不会扒瞎,没你厉害。」

  张潮汐:她是在骂我吧?

  齐意:希望她听的出来。

  吃完饭,张潮汐又活力四射的提议:「咱们进山玩玩去吧,我在老家的时候,天天没事就往山里钻,野得很!我可是汉子,你们别拿我当娇滴滴的小姑娘。」

  吴邪等人听见这句话后,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来了,准备好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唯独齐意打着饱嗝,捂着肚子:「你们去吧,我吃撑了,想拉屎。」

  下一秒,黑瞎子和胖子就一人一边给齐意架起来了,吴邪顺势往她嘴里塞了几片健胃消食片。

  「乖,咱先不拉啊~」

  齐意:「......」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山。

  张潮汐果然很「野」,一路上叽叽喳喳,试图跟每个人称兄道弟。

  尤其是对黑瞎子,差点就要勾肩搭背了。

  黑瞎子敏捷的往后一撤,擡手制止:「哎哎哎,使不得,使不得,我可是名花有主了。」

  张潮汐哈哈大笑,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黑爷你看你,我都说了我是汉子,我平时跟我哥们都这样,你们真不用拿我当女人,就把我当兄弟就好了,真的。」

  张潮汐说着,竟然从工装裤的大口袋里掏出来一条印着派大星图案的骚粉色平底裤衩。

  随后就甩了起来。

  「你看,我出门都带这个,多好玩。」

  众人:「.......」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一直落在最后的齐意。

  只见齐意正跟刘丧,手牵手,步伐一致,表情安详,一副「夫妻双双把家还」的岁月静好模样。

  跟眼前的闹剧仿佛不在一个次元。

  胖子实在是憋不住了,一把将齐意拽到了旁边的树后,痛心疾首道:「我的傻意啊!你看不出来吗?这娘们不对劲啊!这穿衣风格,这说话做派,连掏苦茶子这招都学你以前啊!这是赤裸裸的抄袭!简直就是拿你当公式,往里套呢!你怎么就没有点反应呢?」

  齐意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哦~哈~不管。」

  众人:「........」

  完了,齐意这是不爱了?

  心死了?

  被夺舍了?

  只有刘丧,微微侧头,耳朵动了动。

  听着齐意那平稳中隐隐带着点加速,仿佛在酝酿什么坏水的心跳。

  心说,信你个鬼啊!

  就这个心跳明显气到了。

  溜达了一圈,天都黑了,各自回屋睡番外:老坛酸菜面2

  万籁寂静,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

  原本睡的四仰八叉的齐意,忽然跟诈尸了似的,猛的从床上直挺挺坐了起来。

  她的眼神空洞,动作却异常的流畅。

  翻箱倒柜的找出一件雪白的长裙套上,又把最近留长的头发胡乱抓到了脸前。

  然后,她四肢着地,以一种极其扭曲但速度极快的姿势,无声无息的开始爬行了起来,

  窸窸窣窣.....

  齐意一路从自己屋里爬出去,穿过院子,精准的爬到了张潮汐那屋的窗台下。

  接着,齐意像只巨大的白色壁虎一样,顺着墙面摸索着爬了上去。

  整个人贴在了张潮汐的窗户上。

  「叩....叩叩....叩....叩叩....」

  诡异而有节奏的敲击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渗人。

  屋里的张潮汐被吵醒,迷迷糊的睁开眼睛往窗外一看。

  月光下,一个白衣鬼影正倒挂在她的窗外,一下一下的敲着玻璃。

  「啊啊啊啊啊啊啊!!」凄厉的尖叫声瞬间划破雨村的夜空。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一声比一声高亢,堪称女高音现场教学极端版。

  吴邪他们一群人连忙冲了出来,撞开房门后,打开了灯:「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张潮汐吓得脸色惨白,魂飞魄散,看到众人进来,尤其是看到了张起灵,立刻梨花带雨,柔弱无比的就朝着他的怀里扑去:「族长!有鬼!窗外有鬼啊!」

  张起灵面无表情的在她扑过来的瞬间,极其自然的往旁边挪了一步,

  「啪叽!」张潮汐结结实实的摔了个五体投地,差点把门牙磕掉。

  吴邪忍着笑检查了一下窗户外面。

  「什么都没有啊!张小姐,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张潮汐趴在地上,又痛又怕又委屈,突然灵光一闪,猛地擡起头:「齐意!肯定是齐意!她没来,就是她装神弄鬼的!」

  话音刚落,黑瞎子和胖子就往左右一闪,露出了站在后边的齐意。

  只见她正穿着人字拖,一只脚把鞋脱了,正在用脚丫子悠哉悠哉的挠着另外一条腿的小腿肚,睡眼惺忪,哈欠连天。

  一副你们大半夜吵吵啥耽误老子睡觉的吊儿郎当样。

  如今的齐意毒唯兼职暖床小能手,刘丧冷冷开口道:「张小姐,说话要讲证据,你想干什么。我们心知肚明,学人精,是没有好下场的。」

  众人只能勉强自己安慰张潮汐几句,随后纷纷散去,只留下一个惊魂未定又摔得浑身痛的张潮汐。

  她爬起来,关灯上床,嘴里不甘地嘀咕道:「凭什么!凭什么齐意就能被他们围着转!凭什么我就不行,我不就是学了她一点点吗?明明我比她更年轻,更好!」

  突然!

  床底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张潮汐浑身一僵,恐惧的看向床底。

  只见一个白衣身影,四肢着地,缓缓的从床底下爬了出来,然后猛地朝着她就扑了过去。

  「啊啊啊啊!!!」又是一声突破天际的尖叫。

  还没走远的吴邪胖子等人再次折返了回来。

  表情已经非常的不耐烦了。

  「张小姐,你又怎么了?晚上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张起灵站在门口,更是言简意赅的吐出三个字:「你回去。」

  张潮汐吓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着这群明显不相信她,还嫌弃的她的男人,委屈的无以复加。

  甚至完全不听她的解释。

  刘丧更绝,看着她的那身衣服,翻了个白眼:「我劝你早点把那身衣服换下来,我哥要是看见了,保不齐给你挂树上,用尿呲你。」

  威胁的话是他说的,但这个锅他要推到汪灿头上,谁让他这两天不在家呢。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张潮汐哭的这会儿鼻涕泡都出来。

  吴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吐出一句:「你但凡用你自己的样子来,我们也不会这么对你。但你错就错在,你不该学她。」

  众人说完,转身离开。

  等人再次离开后,张潮汐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她并不觉得她错了,甚至还觉得她是对的。

  只是衣服一样而已,怎么就不能穿了呢。

  再说了人设她和她撞了是什么问题吗?

  难道她就不能也是这个性格了吗?

  这个世界上人那么多,凭什么就说她是在学她啊!

  苦茶子又不是你家的,我就甩,怎么了!

  嫉妒让她浑身不停的颤抖,整个人彻底的撕下了伪装,低声咒骂道:「凭什么!齐意你个贱人!凭什么!我哪里不如你!不就是会爬会叫吗!我.....」

  「咻」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没有重量一般,悄无声息的从天花板倒挂了下来,长长的黑发垂落,几乎扫到了张潮汐的鼻尖。

  那颗被长发复盖的头,正对着她的脸。

  这一次,张潮汐的嗓子眼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吓得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瞳孔放大到了极致,浑身抖得像是筛子。

  那女鬼似乎对着她咧嘴笑了一下,头发散开的缝隙里露出一点森白的牙齿。

  然后,又咻的一声,缩回了天花板的方向。

  张潮汐别说擡头了,她整个人都傻住了。

  足足过了三分钟,张潮汐才爆发出能够掀翻房顶,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啊啊!」

  然而,这一次,房外寂静无声,再也没有了脚步声传来。

  当天夜里,张潮汐连滚带爬的收拾了行李,头也不回的冲出了雨村。

  跑得比被狗撵的兔子还要快。

  连夜买了站票,扛着火车就跑出了福建。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胖子拿着手机啧啧称奇:「哎呦喂,看看咱们的潮汐妹妹的朋友圈,江湖险恶,人心叵测,某些地方的水太深,妹子我把握不住,先撤了。配图是火车窗外。意姐,你说,这是为啥呢?」

  齐意正专心致志的啃着油条,闻言擡起头,一脸茫然:「啊?谁啊?哦,扒瞎那个啊,可能是因为山里蚊子多,没带苦茶换吧。」

  桌下,刘丧轻踢了她一下她的小腿,低声道:「下次敲窗户,能不能别敲两只老虎,我听见的时候,差点笑场了。」

  齐意擡手对着刘丧比了OK的手势。

  吴邪和胖子交换了一个我就知道的眼神,闷头偷笑。

  齐意擡起头看了一眼在场唯一一个笑出声的黑瞎子,给他夹了一筷子的咸菜:「名花先生,吃饭吧,补补身体。」

  张起灵默默的把豆浆推到了齐意的面前。

  雨村再次恢复了往日鸡飞狗跳的宁番外:奥妙全自动1

  雨村短暂的宁静再次被打破,而且是以一种极其聒噪的方式。

  就在某人扛着火车飞奔的几天后,一辆风尘仆仆的面包车嘎吱一声就停在了雨村的小院门口。

  车里气势汹汹的跳下几个试图模仿张起灵,但完全没有模仿出任何一点点的精髓,反而给人的感觉像极了小升初失败的二逼青年。

  为首的青年叫张奥妙。

  听名字就知道,挺下灰的。

  据说是张潮汐的远房表哥。

  「齐意呢!让她出来!」张奥妙拍着远门,声音大的树上的麻雀都恨不得把屎直接拉他嘴里。

  「敢做不敢当?欺负我们潮汐妹妹单纯善良是不是?」

  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把张起灵他们从山里倒腾出来的那点山货,全部打包带回北京,给老婆孩子尝尝鲜的胖子,拎着蘑菇就冲了出来:「谁啊?预约打架是不是?老子就回娘家一趟,竟他娘遇见傻逼了。告诉你们今天档期满了,再惹老子,今天什么活都不干了,主打一个殴打傻逼!」

  吴邪和黑瞎子也闻声走了出来,看着门口的几个小青年,随后转头看向张起灵。

  连帽衫耶,小哥你作何感想?

  张起灵靠在门框上,眼神淡的好像在看一堆移动蘑菇。

  一会儿就给他们都揪了。

  张奥妙看到张起灵后,气势瞬间转弱,但还是挺起胸膛道:「族长,您可得为我们潮汐主持公道啊,您作为一族之长,不能偏心啊。那个齐意她简直不是人啊,把我们潮汐吓得连夜就跑了,回去后都生病了。」

  吴邪掏掏耳朵,一脸无语:「主持什么公道?她一个学人精上门碰瓷,心理素质不过关被反杀,还要怪我们咯?」

  「学人精?你说谁学人精!」另外一个张家青年跳了出来,指着吴邪的鼻子就骂道:「你一个外姓随从,眼瞎心也瞎!她俩哪里像了?不过就是穿的衣服风格有点像,爱好共同,性格都比较豪爽,说话方式有点类似,都喜欢玩苦茶子而已,有什么问题吗?这能叫学吗?」

  黑瞎子噗嗤一声就乐了:「哎呦喂,这句而已用的,真是盖了帽了。照你这逻辑,世界上除了双胞胎,就没有抄袭这一说了是吧?爱玩苦茶子的人多了,怎么别人都没事,就她有事啊?动动脑子,这里边是苦茶子的问题吗?是你们没脑子的问题。眼睛要是没用,就捐给有需要的人。」

  张奥妙梗着脖子:「就算...就算有些一样,那不是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吗?我们潮汐的身材就比齐意好!前凸后翘!这就是本质区别!你们懂不懂欣赏啊?」

  院子里瞬间就安静了。

  胖子沉默了三秒,缓缓举起手里的蘑菇指向张奥妙,痛心疾首:「兄弟,脑子是个好东西,真的,我建议你回炉重造一下,就你们家那个大水妹是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她全身最凸的就是那张脸了。」

  「少废话!」张奥妙恼羞成怒:「今天必须让齐意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这事没完。」

  「说法?」吴邪气笑了:「板上钉钉的事,你们拿着洛阳铲都撬不动,跟我们要什么说话?先回去看看脑子去吧。」

  两方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上演全武行。

  胖子眼珠一转,突然喊道:「等等!打打杀杀的多不文明,咱们雨村是讲道理的地方,这样,咱们来个文斗,你们刚好五个人,我们就打场篮球赛,一局定胜负。输的人乖乖给赢的人道歉认错,任凭处置,敢不敢?」

  几名张家的脑残小青年互相看了一眼,似乎觉得这是一个展示实力的好机会,但又迅速补充了一句:「可以!但族长不能上场!」

  他们可不想面对非人类级别的降维打击。

  胖子跳脚大骂:「我靠!你们还要不要脸了?纯玩赖是吧?」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一条穿着笔挺西装的长腿迈下,今儿刚刚是他来接齐意回北京的日子。

  汪灿面无表情的站到那五个张家人的面前,扯松了领带,眼神轻蔑的扫过他们,声音冰冷无情道:「既然你们想死。我就满足你们,不用张起灵,我陪你们玩。」

  「不会闹出人命吧?」胖子凑到吴邪的身边,小声问道。

  吴邪抿了抿嘴,轻声道:「不会....吧.....」

  下一秒,另外两个青年从驾驶位和副驾驶也走了下来。

  一个满脸嫌弃,一个满脸怒气。

  「谁他妈的欺负我姐!老子一个血染杀伤符,送你们几个脱离苦难。」

  「齐秋别废话,直接弄死。」黎簇冷冷说道。

  吴邪叹了一口气:「现在会了。」

  好在,齐意叼着狗尾巴草,跟没事人一样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两个人瞬间就收起了满身的煞气。

  一个黏黏糊糊的缠着齐意,一声一声的姐姐喊的那叫一个恶心。

  一个满脸幽怨的缠着齐意,一声一声你怎么又好久不来找我的控诉喊的更恶心。

  篮球赛的阵容很快就敲定了。

  吴邪,汪灿,黑瞎子,黎簇以及主动申请要来玩游戏的齐意。

  刘丧看着蹲在村里篮球架底下,正在用树枝专心致志戳蚂蚁洞的齐意,擡起头看了一眼边上的解雨臣:「解哥,她行不行啊?不然还是你上吧。」

  解雨臣低头按着手机,闻言擡眼看了一眼场上,由于齐意蹲着扣蚂蚁窝,他们队相当于四打五。

  看了几眼后,他转过头看向刘丧,淡定的问道:「你跑得快吗?」

  刘丧:「????」

  解雨臣默默的收起手机,塞进裤兜里,微微一笑:「三分钟后,去村口,想办法把路堵了,别让人跑了。」

  刘丧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随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齐秋看了一眼,眼珠子滴溜溜直转,也追了出去。

  胖子吹响比赛的哨声。

  然后所有人就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篮球赛。

  这他妈的是大型人类迷惑行为无差别攻击现番外:奥妙全自动2

  黑瞎子抢到球,兴奋跟只脱缰的哈士奇似的,一个助跑起跳,势大力沉的扣篮。

  哐当一声巨响。

  整个篮球框都被他硬生拍飞了出去。

  黑瞎子落地,看着光秃秃的篮板,非常的满意,

  吴邪抱头大骂:「瞎子,你他妈的是来打球的,还是来拆家的?没篮筐了怎么玩?」

  黑瞎子淡然转身,看向对面目瞪口呆的几个人,轻笑道:「没事,我去给对面的也掰下来。」

  下一秒,篮球就被汪灿面无表情的拿走,然后一个标准的传球动作,精准的砸在了一个正要跑位的张家人脸上。

  「砰!」鼻血横飞!

  「你打人还是打球啊?」张奥妙气得大叫。

  汪灿语气毫无波澜:「不让他们进球就行了。」

  坚决贯彻,消灭对手即是胜利的战斗思想。

  黎簇深以为然,捡起球又传给了汪灿:「说的对,接着砸!」

  汪灿手起球落,砰砰两声,又精准命中两个张家人的面门,砸得他们眼冒金星,鼻血直流。

  可谓是啪啪打脸。

  张家人终于逮到了机会,抢到了篮球,一顿疯跑绕过他们几个,冲到了篮筐下边,擡手就要投篮。

  球刚出手,他们就全愣了。

  只见齐意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爬到了上边,就在篮筐上蹲着呢。

  篮球划着完美的弧线,稳稳的落在了齐意的手里。

  她抱着球,对着下面目瞪口呆的张家人,擡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做了一个「阿门」的手势。

  然后她抓着球,狠狠的朝着她刚刚挖洞的地方砸了下去。

  「轰」的一声。

  地动山摇,烟尘弥漫。

  半面球场的地砖都被炸飞了起来,碎石飞溅。

  那几个张家狼狈不堪的从碎石堆里爬出来,咳嗽了半天后,定睛一看,就看到吴邪他们早就熟练的退到了安全距离以外,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吴邪甚至还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这次比上次炸茅房的威力小多了。」

  张家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就看到一道人影从他们的头顶跳了下来,四肢着地,以一种超越人类想像极限的,扭曲又迅速的姿势,好像一只变异的超大号蜘蛛,伴随着桀桀桀桀的诡异笑声,朝着他们猛地爬行突进!

  「嗷!」一个张家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就被扑倒在地。

  然后就是一顿毫无章法却又拳拳到肉的快速殴打,伴随着布料被撕碎的声音。

  等到众人看清时,那个张家人就已经被扒得只剩下一条印着派大星图案的花裤衩了,嘴里塞着自己的臭袜子,双手被自己的鞋带反绑在了身后,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而我们的齐意,擡起头,甩了一下自己微乱的头发,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立刻锁定下一个目标,再次快速的爬行而去!

  不是纯棉的,差评,下一个!

  「妈呀!鬼啊!」剩下的四个张家人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比赛,拔腿就开始往村口跑去。

  然而刚到村口的位置,他们就绝望的看到一群平均年纪八十起,一张嘴看不见一颗牙的老头,正坐在一辆拖拉机上,把村口的位置给堵的严严实实的。

  刘丧坐在拖拉机上悠闲的戴着耳机听着歌,齐秋指挥着多余的老大爷,插空站着。

  接下来的时间里,整个雨村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抓捕大战。

  齐意充分的发挥了她非人类的爬行速度,弹跳力和潜行能力。

  在房屋间,树丛中,随时随地的出现在这些张家人的脑袋顶上,脚底下,身后...

  将这几个试图负隅顽抗的张家人,吓到最后全体精神崩溃。

  然后将其制服,捆绑,像挂腊肠一样,挂在了村口那棵大榕树的树枝上,进行展览。

  老头们纷纷表示,下次发鸡蛋,再喊我们啊!

  齐意颠颠的从一堆破布中间找到张奥妙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解锁后,就看到他与「潮汐小仙女」的聊天记录。

  「啧啧啧。」齐意一边翻一边摇头。

  什么意姐姐可能只是不喜欢我吧。

  都是我不好,惹得大家不高兴了。

  哥哥们千万别为了我去找意姐姐麻烦,我不想你们因为我而受伤,我会心疼的。

  「哎呦喂,这茶香四溢的,隔着屏幕都熏的我眼睛痛。」黑瞎子看了几眼,表示真的来不了,多看几眼都有一种站在茶田中感受清风拂过的滋味。

  胖子也凑了过来,瞄了一眼就乐了:「好家伙,这姑娘深得白莲教真传啊!难怪这几个二傻子就这么嗷嗷嗷的冲过来了。」

  吴邪冷笑着树上的几条腊肠:「不仅来了,还带着我们潮汐身材更好的奇葩论据来的。」

  刘丧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抄袭就算了,还搞拉踩?这届学人精业务水平不行啊,正版在这站着都没说什么,一个盗版哪来的自信?」

  最新几条,是这几个张家人出发前发的:

  潮汐妹妹别怕,我们这就去雨村给你讨回公道!

  对!让那个齐意知道知道我们张家人不是好惹的!

  等着我们好消息!必定让她给你磕头道歉!

  张潮汐的回复则充满了「担忧」和「劝阻」。

  别去!哥哥们真的别去!族长他们都被意姐姐蒙蔽了,你们去会吃亏的!

  我不想连累你们,真的,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

  你们要是出了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后面还跟了个哭泣的表情包)

  典型的又当又立,既点燃了炮仗,又摆好了无辜的姿势。

  齐意咂咂嘴,举起手机,对着树上挂着的五个「战利品」咔嚓拍了张高清特写。

  随后把照片发给「潮汐小仙女」,然后直接拨通了语音通话。

  响了半天,那边才接起来,背景音有点嘈杂,但张潮汐那刻意放柔,带着点委屈鼻音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喂?奥妙哥哥?你们到雨村了吗?事情怎么样?我就说让你们别去……」

  齐意开了免提,清了清嗓子,声音那叫一个阳光开朗:「嗨~扒瞎妹妹,下午好啊!你的奥妙哥哥现在有点不太妙了呢。所以就由我替他们报个平安哈番外:奥妙全自动3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只剩下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齐意继续笑眯眯:「他们为了给你洗白,可是煞费苦心啊,大老远跑来,非要跟我们用篮球决一胜负。可惜啊,技不如人,输了。按赌约,输了的人得任凭对方处置,并且向你转达一下他们的歉意,毕竟给你丢人了嘛。」

  树上挂着的张奥妙等人猛地挣扎起来,呜呜呜地想说什么,可惜袜子堵嘴,只能发出无能的狂怒。

  电话那头,张潮汐的声音瞬间拔高,失去了所有伪装的柔美,变得尖利又恐惧:「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们怎么样关我什么事啊!又不是我让他们去的!是他们自己蠢,自作主张非要管闲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跟他们不熟!别什么事都扯上我!」

  这话一出,树上挂着的五个人瞬间僵住,挣扎停止了,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心寒。

  明明是她一次次暗示受委屈,明明是她言语间引导他们来「讨公道」,现在居然撇得干干净净?

  齐意挑了挑眉,对着手机:「哦?不是你哭着说受委屈,不是你暗示他们来给你出气的?聊天记录可都在这儿呢,扒瞎妹妹,你这翻脸不认帐的速度比老张玩消消乐通关还快啊。」

  「你血口喷人!那是他们自己理解的!我明明劝他们别去了!」

  张潮汐的声音尖得几乎破音:「谁让他们那么笨!做事不过脑子!活该!你们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别扯上我!我不认识他们!」

  完美的舍弃,极致的利己。

  树上的张奥妙猛地一蹬腿,气晕过去了。

  另外四个眼神死寂,仿佛人生信仰崩塌。

  齐意叹了口气,语气居然带上了那么一丢丢的「同情」:「唉,听见没?你们拼死拼活维护的小仙女,说你们活该呢。这洗白战斗一条龙服务,最后得到个『不认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吴邪在一旁凉凉地补充:「早就说了是被人当枪使。」

  胖子叉着腰,仰头点评:「看见没,这就叫『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不对,是照了条臭水沟。你们这明月女神,甩锅的速度比齐绊子爬行还快。」

  过了好几秒,张潮汐才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样尖叫,声音又急又气,完全没了之前那副「爽朗汉子」的做派:「齐意!你别得意!我告诉你,模仿是最高形式的奉承!我那不叫抄,叫借鉴!叫发扬光大!而且我改良了!我身材比你好,我穿那些衣服比你好看多了!粉丝都说我更有味道!」

  「哦?」齐意挑眉,围着挂人的树走了一圈,镜头对着树上几位惨不忍睹的「壮汉」。

  「他们为了你这『更有味道』的原创作者,可是面子里子都快输没了。你这借鉴发扬得挺费自己人啊。」

  「你胡说!」张潮汐彻底破防,口不择言:「那是他们蠢!听不懂高级黑话!我那是反讽!是行为艺术!你懂什么!你们雨村就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你齐意!你等着,我还会回来的!我会用我的方式证明,我才是真正的……」

  「真正的什么?」汪灿冷冷插话,声音透过话筒带着寒意:「真正的跳梁小丑?真正的舍人为己?劝你省省,再学她,下次挂树上的就是你。」汪灿顿了顿,补充道:「我不介意用真尿呲醒你。」

  张潮汐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无能狂怒地吼了一句「你们给我等着!」,然后啪地挂了电话。

  忙音传来,树上几位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他们现在这样。

  齐意把手机随手塞回张奥妙的裤衩里,拍了拍手:「散了散了,没意思。还以为能多坚贞不屈呢,结果正主跑得比谁都快。」

  胖子招呼道:「走吧走吧,回家吃饭,胖爷我今儿受了惊吓,得炖个肘子压压惊。」

  吴邪摇头晃脑:「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可惜啊,套路是抄的,人心是塑料的。」

  齐意潇洒的一挥手,对着自家的这群老爷们喊道:「走了,胖子中午炖肉,给名花先生,灿烂哥和六哥补补身体,刚才砸人就数他们三个卖力气。」

  黑瞎子,汪灿,黎簇:「………」

  而村口大树下,很快就围了以王婶为首的情报组正对着树上挂着的艺术品指指点点。

  「哎呦,这又是怎么了?衣服都不穿,羞不羞啊?」

  「那花裤衩和我孙子同款哎!」

  「穿这么少,也不怕着凉....」

  午饭时间,胖子一边盛肉一边感慨:「要我说啊,这模仿抄袭的最高境界,不是学得像,而是学得烂糊,还得够自以为是。」

  黑瞎子夹走最大的一块肉,接着道:「还得学会甩锅,你看人家,甩得多干净利落,堪称教科书级别。」

  吴邪叹了一口气:「就是脑子不太好使,找的洗白队友也不太聪明。」

  张起灵默默的给齐意碗里夹了个块排骨。

  齐意啃着排骨,含糊不清的总结道:「咱就说,张家的条件什么时候堕落的这么差劲了,那哥几个的苦茶子居然不是纯棉的。我有点伤心。」

  众人:「.......」

  汪灿慢条斯理的擦着嘴,看向齐意:「下次再有这种需要篮球赛的活动,记得提前通知我换身衣服。」

  西装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不然他能砸的更狠。

  齐意眨了眨眼睛:「西装革履打篮球,多帅啊,一看就是反派大佬。但我得说一句,你这个裤子是什么牌子的?这样运动裤裆居然都没有开,差评,下次不许买了。」

  汪灿:「.....」

  我裤裆开了你就开心了是吗?

  至于树上那几位?

  哦,最后是村长看不过去,怕影响村容村貌,晚上偷偷派人给他们松了绑,扔了几件旧衣服让他们连夜滚出雨村了。

  据说后来张潮汐的「粉丝」群里流传起一个故事:雨村是个邪门的地方,那里的人不仅武力值变态,还会诛心之术,专门打击「原创爱好者」。

  而他们的女神汐汐,受了天大委屈,但依旧坚强地……换了个模仿对象,这次据说是个高冷御姐风。

  就是不知道,那位被抄袭的御姐,准不准备也来个午夜爬行和篮球炸场子热热身了。

  「姐,姐姐,姐姐,姐~我晚上想跟你睡~」齐秋抱着齐意的大腿,说什么都不想跟她分开。

  汪灿揪着齐秋的衣服领子怒吼道:「滚,别逼我把你也挂树上去。」

  「灿哥,你不爱我了,灿哥,我跟你俩一起睡嘛,我睡床底下就行。」齐秋撒娇打滚十三连,喜提挂奖一番外:雾隐村激情岁月

  眼前的雾,浓得像是发了霉的棉花,死死糊在脸上,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带着一股阴湿的烂木头味儿。

  王胖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不知积了多少年的腐叶层上,嘴里骂骂咧咧就没停过。

  「他娘的什么鬼地方,天真你这接的什么破活啊,胖爷我裤衩子都快湿透了,诶?」他猛地顿住,伸手往自己屁股后的裤兜里一摸,脸色骤变:「我操!老子藏起来的裤衩呢?」

  走在他前面的吴邪闻声回头,一脸疲惫加无奈:「胖子,你又搞什么么蛾子?这地方是能随便脱裤子的吗?」

  「放屁!谁脱了!」胖子急赤白脸地扯出自己的裤兜往里看:「没了!真没了!老子那条辟邪裤衩子不见了!」

  一直沉默走在最前的张起灵突然停下脚步,黑沉沉的眼睛往旁边一棵歪脖子老槐树瞥了一眼。

  吴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光秃秃,鬼爪似的树杈子上,赫然飘扬着几面色彩斑斓的「旗帜」。

  最显眼的就是胖子那条红得扎眼的裤衩,旁边还陪衬着一条藏青色的平角裤,以及一条印着黄色小鸭子的…

  吴邪眼皮猛地一跳,下意识地也伸手摸向自己背包的暗兜。

  空的。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齐意!」吴邪的咆哮声震得林子里休眠的鸟扑棱棱飞起一片:「你他妈是不是又手痒了?」

  旁边的灌木丛一阵窸窸窣窣,一颗脑袋探了出来。

  齐意,顶着一头乱得很有艺术感的短发,脸上还沾着泥点子,手里还攥着一条黑色的。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背包。

  齐意嘿嘿一笑,把那团灰色布料塞进自己随身那个鼓鼓囊囊,看不出原色的背包里。

  她舔了舔虎牙:「不好意思,一出门就紧张。」

  胖子已经气得快冒烟了,手指颤抖地指着树杈上那抹耀眼的红:「你紧张,你偷我裤衩子放松心情是吗?这他妈是老子最后一条了,你给挂那儿展览呢?赶紧给我摘下来!」

  地方还没找到呢,他裤衩子已经告急了。

  齐意撇撇嘴,显然对胖子的暴怒不以为然,反而把期待的目光投向张起灵。

  张起灵看着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什么。

  然后,他在胖子和吴邪惊恐的注视下,默默卸下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用油布包得方方正正的物体,递向齐意。

  「玩这个。」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齐意眼睛瞬间像通了电的灯泡,唰地亮了,伸手就要去接。

  「我靠!!!小哥你疯了!!!」吴邪魂飞魄散,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按住那块油布,声音都劈了叉。

  「这他妈是C4!!!你从哪儿搞来的?你还给她?她玩这个我们全得升天!」

  兄dei?你他妈的昏君啊!

  张起灵的手很稳,任由吴邪挂着,目光还是落在齐意脸上,补充了一句:「黎簇给的。」

  黎簇你mlgbd……

  吴邪快哭了。

  齐意看看那块诱人的C4,又看看急得满头汗的吴邪,再看看一脸「给你你就拿着」表情的张起灵,最后瞟了一眼还在跳脚骂娘的胖子,悻悻地缩回了手,幽怨的看了一眼吴邪。

  「不玩就不玩呗,那么凶干什么?下回不跟你出来玩了。」

  胖子捶胸顿足:「这是玩不玩的问题吗?」

  傍晚时分,他们总算在这片迷宫似的林子和浓雾里,找到了几处勉强能挡风的残垣断壁,看样子像是个村落的边缘。

  几人找了间相对完整的石屋,生起一小堆篝火,橘色的火光跳跃着,勉强驱散了些许阴冷和晦暗。

  吴邪靠着冰冷的石墙,累得眼皮打架,但精神却不敢完全放松,一半是因为这诡异的雾隐村,另一半是因为旁边那个挨着张起灵坐下,正从背包里掏出毛线针和一团五颜六色毛线的齐意。

  她手指翻飞,毛线针穿梭,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嘴里还哼着不成调子的歌。

  胖子一边啃着压缩饼干,一边警惕地盯着她手里的毛线团,尤其是那鲜艳的红色毛线:「齐绊子,你又憋什么坏呢?我警告你,别再打我裤衩的主意!你在他妈的惹我一次,我肯定让小哥给吴邪脑袋拧下来。」

  吴邪:「?」

  所以呢?兄dei?

  你是昏君最忠心的大太监总管吗?

  齐意擡头,冲他露齿一笑,白森森的牙齿在火光下闪着光:「给你们织新的。」

  「你跟谁学的?」吴邪心里咯噔一下,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跟瞎子学的。他说毛线织的暖和。」齐意道。

  吴邪:瞎子!……

  我死那天,你跟黎簇给我跪着吃席!

  后半夜,吴邪被一泡尿憋醒,迷迷糊糊起身到屋外放水。

  浓雾比白天淡了些,惨白的月光勉强透下来,给废墟蒙上一层诡谲的银纱。

  他解决完,系裤子时下意识地四下张望。

  齐意睡觉的位置是空的。

  他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齐意?」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句,无人回应。

  只有风声穿过断壁残垣,发出呜呜的轻响,像女人的哭泣。

  吴邪心里发毛,赶紧退回屋里,摇醒了张起灵和胖子。

  胖子也被动静弄醒,揉着眼睛骂娘:「又咋了?天亮了?」

  「齐意不见了!」吴邪声音发紧。

  「她不见就不见呗。」胖子还想继续睡下去。

  心说,她不见了有什么好怕的,别人才应该害怕吧。

  张起灵瞬间清醒。

  他侧耳倾听片刻,就听见外边很远的地方传来「轰」的一声巨响,身形一闪便已到了门外。

  吴邪赶紧跟上,临走前还不忘了叮嘱胖子一句:「我俩去找她,她要是提前回来了,你给我勒死她!」

  胖子一个翻身坐起来。

  「天真等等我!」

  谁勒死谁啊?

  三人绕过几处倒塌的屋舍,脚步猛地顿住。

  眼前是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空地中央,矗立着一座看起来是村里最大,保存也最完好的建筑。

  祠堂。

  只是此刻,这座祠堂的模样实在有些凄惨。

  原本厚重的木门不翼而飞,门洞像个被砸掉门牙的黑窟窿。

  墙体塌了半边,碎砖烂瓦散落一地,露出里面黑黢黢的空间。

  几根粗大的房梁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耷拉下来,上面还冒着缕缕若有若无的青烟。

  而在那片废墟的最高点,一堆断梁碎瓦垒起的「王座」上,齐意正盘腿坐在那里。

  她身上沾满了灰土,头发更像是一团乱草,但神情却异常专注,安详,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满足感。

  她手里,那五颜六色的毛线已经变成了五条初具雏形的……毛线裤衩?

  针脚歪歪扭扭,大小看起来也颇为悬殊。

  她正低着头,一针一针,认真地织着最后一条,那条用的是大红色的毛线,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月光,废墟,冒烟的残骸,坐在上面织裤衩的癫狂女人。

  吴邪张着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按在地上摩擦。

  胖子指着那片废墟,手指抖得像发了鸡爪疯,声音都变了调:「她她她……她把人家祖祠给……炸了?」

  张起灵仰头看着坐在高处的齐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吴邪似乎看到他嘴角极其微小地勾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人声和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夹杂着惊怒的叫喊。

  显然是巨大的爆炸声,惊动了村子里的原住民。

  火把的光亮在浓雾中闪烁,迅速朝着祠堂方向围拢过来。

  齐意终于织完了最后一针,满意地拎起那条鲜红的毛线裤衩,对着月光欣赏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下面目瞪口呆的三人,举起手里的「作品」,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却让吴邪头皮瞬间炸开的笑容。

  「搞定!」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废墟上空清脆地回荡:「快来看!纯手工,绝版定制,腈纶裤衩子!」

  火光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那些冲过来的村民脸上扭曲惊骇的表情。

  吴邪眼前一黑,只有一个念头。

  我到底为什么要带她出来番外:跨世界团建

  突然的一个小脑洞。

  聚会场地是梁小雾用她那个不太稳定的「小世界权限」临时拼出来的。

  一个混搭了雨村客厅,吴意家柔软地毯和梁姐家黑暗地带组成的诡异空间。

  三名女生盘腿坐在中间,三名吴邪各自在自己世界的范围内。

  空气中飘着微妙的尴尬与好奇。

  梁小雾率先打破沉默,转头看向齐意,露出那种「我有个好主意」的笑容:「我没带见面礼,要不给你条我的裤衩子?你看行吗?」

  齐意眼睛瞬间亮了,扑过去握住她的手:「要!我要!后妈就是好啊。比亲妈实在多了。」

  「我也没什么好给你的,你把我的脑袋砍下来给你做小夜灯吧?」

  吴意一口茶呛在喉咙里,瞪大眼睛看着梁小雾真的开始解腰带,而齐意已经双手举着等着接了。

  一个敢脱…

  一个敢接…

  纯纯的两个大傻子!

  「你俩等等!!!」吴意尖叫了一声,随后转头朝齐家吴邪喊道:「你倒是劝劝啊!」

  齐家吴邪正懒洋洋坐在沙发里,闻言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纵容:「她就这点爱好,由着她吧。」

  吴意:「……」

  吴意又看向梁家的吴邪。

  那位正叼着烟,眼神冷得像能杀人。

  他瞥了一眼已经脱了一半的梁小雾,吐出烟圈,起身。

  「砰!」

  一脚把梁小雾连人带裤子踹出了空间裂缝:「你给我滚!」

  梁小雾在半空中喊:「我裤衩还没给呢!」

  吴意抚额,转身扑向自家吴邪,声音又软又可怜:「哥哥,他们好可怕……」

  吴家吴邪立刻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哄:「不怕,我在呢。」

  「那我能要她的脑袋摆在床头吗?哥哥~人家真的很想要~」

  吴家吴邪在吴意一声声娇滴滴的哥哥中,彻底的妥协了:「摆可以,但晚上能不能让她闭眼睛…」

  齐家吴邪见状,眼睛转了转,满脸渴望的看向自家祖宗。

  「你能不能…也喊我一声哥哥?」

  齐意挑了挑眉:「这有何难。」

  齐意深吸一口气,双手抱拳对她家吴邪,气沉丹田的喊:「哥哥!」

  齐家吴邪:「……」

  三弟是你吗三弟……

  「该你了。」齐意满脸兴奋,苍蝇搓手的等着吴邪喊她哥哥。

  齐家吴邪:「………」

  这时梁小雾从裂缝里爬回来,手里拎着把刀:「没什么礼物送你们,我给你表演一个哪吒闹海吧。」

  说着就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今日我就剔骨还父,剜肉还母。」

  齐意:「?」

  节目的精彩程度超出了她的想像。

  「你等会儿我去接水管子,我要演龙王水淹陈塘关。老张!我的高压水枪放哪了!给我把水压开到最大!」

  吴意:「………」

  她俩衬托的我好正常啊。

  梁家吴邪磨了磨牙把烟按灭后,一脚踹在她的后腰上:「你敢死!我就往你的骨灰盒里撒尿。」

  梁小雾:「那我可既骚气又洋气了。」

  黄色话题环节是在三名吴邪「暂时离席整理世界观」时开始的。

  吴意脸红红的小声说:「其实……哥哥很会玩的。」

  齐意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嗡嗡作响的东西,满脸失望的叹气:「他不行,他不跟我玩这个。」

  梁小雾啧了一声:「他一般抱着我骨灰盒自己撸,还让我滚远点,说『死人都比你安分』。」

  三人沉默两秒,齐声爆笑。

  而远处的三个吴邪似乎感应到什么,同时转头。

  齐家吴邪摇头轻笑。

  吴意家吴邪耳尖泛红。

  梁家吴邪捏碎了手里的烟。

  ………

  空间突然震动,梁小雾满脸开心:「我能量撑不住了,要塌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砸死我!」

  齐意起身开始薅梁小雾的裤子:「你先把裤衩给我再说。」

  吴意被她家吴邪护在怀里,还在挥手:「下次去我那儿聚。」

  裂缝吞噬一切之前,最后传来梁家吴邪的怒吼:

  「梁小雾!你再敢搞这种聚会,我他妈的把你的平板砸了番外:童年趣事

  这年过年,齐铁嘴带着小齐意去吴家拜年。

  一进院子,齐意就看到吴邪正骑在吴三省的脖颈上,吴邪小脸红扑扑的,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小邪,好不好玩。」吴三省笑着,哄他这金贵的大侄子,一转头就看到了齐铁嘴牵着小齐意的手。

  连忙把吴邪放下来,对着齐铁嘴恭敬的施礼:「八爷,过年好啊。」

  齐铁嘴点头:「过年好,过年好,你爹呢?」

  吴三省朝着后院示意了一下:「我爹在后院喂狗呢。说是过年了,给家里的狗做了点好吃的。」

  吴三省说着,撇了撇嘴:「买的最新鲜的肉,亲自下厨,那肉香的,我都没捞到一口。」

  齐铁嘴听着吴三省抱怨,就笑了起来:「你个混小子,狗的东西你也要抢不成。」

  吴三省哼了一声,小声的嘟囔道:「我哪里敢抢,抢了要被我爹吊起来打的,家里狗都比我金贵。」

  吴三省说完,推了推吴邪:「给你八爷爷拜年。」

  小吴邪立刻擡起头,看了一眼齐铁嘴,然后吧唧一下跪在了地上,一边磕头一边道:「八爷爷过年好。」

  头磕的那叫一个清脆。

  齐铁嘴哈哈的笑着,然后从兜里摸出来一个大红包,刚准备递过去,就看到小齐意朝着吴邪窜了过去,然后趁着吴邪跪在地上,一伸腿,直接骑到了他的后背上,抓着吴邪的耳朵就大喊了一声:「吴小狗,我们走!」

  「哎!你个混小子。」

  吴三省气的直瞪眼睛。

  但却被护犊子的齐铁嘴给拦住了:「哎,小孩子玩闹,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着生气呢。你小时候,骑你大哥的时候,我怎么没见你爹抽你,走走走,陪我去找你爹吧。」

  齐铁嘴,说着,把红包塞进吴邪的嘴里让他叼着,然后薅着瞪眼睛的吴三省就朝着后院走去。

  吴三省内心骂骂咧咧,心说,你孙子欺负我大侄子就算了。

  你个老不尊的,怎么也拿他当狗玩。

  吴邪跪在地上,背上骑着齐意,嘴里还叼着个红包。

  委屈的不行。

  但还不敢不走。

  因为齐意扯的他耳朵疼。

  只能听话的往前爬着。

  齐意的笑声,瞬间就在吴家的院子里响了起来。

  「跑快点,跑快点。」

  齐意越扯越用力。

  终于是给吴邪扯哭了。

  吴邪不爬了,趴在地上就开始哭。

  眼泪和口水流出来,把红纸给浸湿,红纸蹭了一嘴,跟涂了胭脂似的。

  「你咋还哭了?」

  齐意翻身下来,蹲在吴邪的面前,看着他哭的那么难看的样子,嫌弃的把红包捡起来,塞回自己的怀里。

  吴邪一看,哭的更惨了。

  「你欺负我,你还抢我东西。」

  「我哪里抢了,这红包是我爷爷的,我早上出来的时候看见了。我爷爷的东西,就是我的,所以,这就是我的东西,我拿走有什么问题?」齐意从新棉袄的兜里掏出来两张留着擦屁股的纸,给吴邪擦了擦眼泪。

  吴邪吸了吸鼻子:「那是八爷爷给我的。」

  「你胡说,我爷爷是让你叼着,没说给你。」齐意连连摇头,并且表示,叼东西的就是跟狗在玩,她骑他也是在跟他玩。

  他们是好朋友,给她骑骑怎么了?

  「我不是狗,你以后不能骑我。」吴邪坐起来,抱着胳膊,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

  齐意也坐在了他的对面,抱着胳膊,学着他的样子:「你爷爷是吴老狗,那你就是吴小狗,是狗就应该给我骑。」

  「我不是狗,以后我也不给你当朋友了。」吴邪爬起来,气呼呼的就往后院跑。

  齐意看了看吴邪,气呼呼的跺脚:「不当朋友就不当,谁稀得骑你了,以后你求我,我都不骑你了。」

  齐意转头就往外面跑。

  刚跑到门口,迎面就撞到了一个人。

  齐意摔了一个大屁墩,坐在地上仰起头。

  就看到霍仙姑手里牵着解雨臣,身后跟着两个女人。

  其中一个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

  「哟,你这小子在啊,那你爷爷也在了。」霍仙姑低垂着眉眼,看了一眼齐意,一眼就认出来她是齐铁嘴那个混蛋的小孙子。

  齐意擡头,看着霍仙姑,咧了咧嘴:「仙姑奶奶,过年好啊。」

  齐意说完,转头就连滚带爬的往院里跑,一边跑一边大喊道:「爷爷,你老情人杀回来了。」

  「这个小混蛋,跟她爷爷一样,嘴里没有一句好话,谁他娘的是他老情人啊。」霍仙姑啐了一口,这才迈步往里走。

  很快,吴老狗就抱着吴邪跑出来看热闹了。

  结果看到是霍仙姑,吴老狗扔下吴邪,扭头就往回跑。

  霍仙姑看着他那个蠢样子,翻了个白眼,朝着他跑的方向又啐了一口,转头看向从屋里出来的吴奶奶,笑道:「你就是个没眼睛的东西,这种狗东西也当成宝贝。」

  吴奶奶听着她骂人,就笑,然后赶紧把人领到自己的屋里去。

  临走前,霍仙姑把手里牵着的解雨臣,带到了齐意的面前,往她面前一推,叮嘱道:「不许欺负他,不然老娘扒了你爷爷的皮。」

  说完和吴奶奶一起走了。

  齐意眨了眨眼,看着走远的霍仙姑,又看了看解雨臣,嘟囔了一句:「你奶咋这么厉害,老要扒我爷爷的皮,关键她还说话不算数,就不能真扒一次给我看看吗?」

  解雨臣梳着两条小辫子,看着齐意,撇了撇嘴:「哪有你这样的,大过年的诅咒自己爷爷被人扒皮。」

  齐意刚要瞪眼睛,结果,后脑勺就挨了一大巴掌:「混小子,三天不打你就皮痒了。」

  齐意被拍了一巴掌,也不生气,也不哭,就擡手揉了揉脑袋,当她爷爷不存在。

  然后,转头看向解雨臣道:「走,哥带你骑狗去。」

  解雨臣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但下一秒,他就看到齐意跟个小牛犊子似的,一头给站在边上的吴邪给撞翻了过去,然后对着他招了招手:「快来,一会儿狗跑了

=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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