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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逆天 第九章 出发

作者:小夜

第九章 出发

几个月后,我、项灵、羽佳乘着爷爷给我们准备的越野吉普,在两名司机带领下,踏上了去大西北的路,司机是爷爷的手下,跟爷爷在墓中出生入死过,一个叫黑三另一个叫黑四,他们都是爷爷信任的人,而且办事能力很强,我也信任他们,称他们为三叔四叔,但项灵不会相信他们,我们退学不再是学生,没读完大学总是有丝不舍,但那已是命中注定,是自己的选择。说也奇怪,自从上一次醒后就在没有昏睡过,爷爷也因此放心的让我去,我知道未知的迷太多想解开迷知道一切都要靠自己。

车后飘起一条黄龙,我们已经进入了甘肃。我们的第一站就是去看一下当年爷爷去过的地方还在不在,哪里有几十根石柱,说不定每根石柱里都有一张羊皮卷,那我会了解的更多,也不会被太多的疑问压的头疼。

不久,我们就到了鸣沙镇,我曾看过鸣沙镇的有关资料,那是一个旅游圣地,在爷爷去的时候只是一个小镇,爷爷在那补给过,相关记载,哪里有两大名胜月牙泉与鸣沙山,月牙泉的周围是高高的沙山,中间有一个形似月牙的小湖。鸣沙山在刮风时会发出声响,所以叫鸣沙山,这里还有一个奇特的现象,因为地势的关系刮风时沙子不往山下走,而是从山下往山上流动,所以月牙泉永远不会被沙子埋没,被称为沙漠奇观。

月牙泉最像初五的一弯新月,落在黄沙里。泉水清凉澄明,味美甘甜,在沙山的怀抱中娴静地躺了几千年,虽常常受到狂风凶沙的袭击,却依然碧波荡漾,水声潺潺,是当之无愧的沙漠第一泉!

月牙泉,是一个梦一般的谜,千百年来不为流沙而淹没,不因干旱而枯竭。在茫茫大漠中有此一泉,在黑风黄沙中有此一水,在满目荒凉中有此一景,深得天地之韵律,造化之神奇,令人神醉情驰。“晴空万里蔚蓝天,美绝人寰月牙泉,银山四面沙环抱,一池清水绿漪涟”。“月牙晓澈”为敦煌八景之一。月牙泉是国家级重点风景名胜区,中国旅游胜地四十佳之一,被称为天下沙漠第一泉。

这么好的地方,真想参观参观,但我们的行军计划,只给了我们一点在鸣沙镇补给的时间,不可能游山玩水,不觉有点惋惜,要是活着回来一定玩个够,我这样想着,车子停在了一个加油站,补给汽油,我们在周围买了下备用品接着就出发了,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次只我的行李就塞满了整整一箱,我们还准备了很多的照明弹,**,以备不时之需。三叔四叔都是很沉闷的人,很少说话,难道盗墓出身的人都不爱说话?我这样怀疑着,车已行出了沙镇,步入了荒凉的戈壁滩。

我这是第一次看到沙漠,看到那种苍凉的浩瀚,心不觉激动起来,天与地连在一起是一片的昏黄,自己显得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微不足道,感慨自然的力量是伟大的,充满着神秘,,沙起伏着连绵这,这沙海的一角让我深深地震撼,经过几个小时的行程,我们即将脱离公路行向沙的海洋,爷爷给我们的车是沙地跑车,超大的马力和具有排沙效能的*,让我们很是放心。

我们离开了公路驶向了沙漠深处,马达发着呜呜的怪叫,像是为我们吹着前进的号角,我们已经看不到身后的公路了,周围是黄色的世界,不久后我们就进入了爷爷提过的雅丹地貌我们私下称之为神秘的魔鬼城,我再一次感慨大自然的神秘与无所不能的力量,它真是一位伟大的雕塑家,到处都从瞒着他的杰作,一座座巨大的风蚀土墩和土脊就证明了这一点,我们走了很久,周围的土墩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巨大,终于几条交错的巨大的沟壑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我具体看了一下,巨大的壕沟宽宥三十米,深有五十米,车是万万不能过去的。我们不得不下车徒步前进,这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我本想决定留下两个人看车看着不能带走的重物资,但三叔四叔坚决不同意,因为要留只能留三叔四叔,三叔四叔可以说是爷爷派来照顾我的,他们不可能留下,项灵羽佳也不可能留下做后备人员的。着让人犯难了,如果我们丢了车我们是不可能走出沙漠的,必须有人留下来作后备。我们在飞沙里沉默着。

其实我心里的想法是三叔四叔留下来,但在这一路上他们对我关心备至,我不好忤逆了他们的意思,其实我很清楚再这一路上,我们五个人是不团结的,甚至成了两大阵营,(项灵羽佳vs三叔四叔)互相对峙,因为项灵是个沉闷又特例独行没有一点组织性的家伙,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这对训练有素常年在外工作有很强组织性的三叔四叔是背道而驰格格不入的,而且项灵常让我吃闭门羹,对我而言已经习惯,但三叔四叔可不这么认为,我是爷爷唯一的孙子而三叔四叔又是爷爷最信赖的朋友,他们怎会看到我受委屈而不管?特别是三叔因为他开的车可以说是我、项灵、羽佳的住用车,对我们的了解最深,对项灵的不满表现的也最突出,四叔是在后面拉物资的,对我了解的少,所以好一点,但总之他们的表现使我这个中间人特别的别扭,但事情还要解决,我们不能站在风中吃沙子。

事情在郁闷的中解决了,我们最终决定四叔留下,其他四人一起出发。

我们把轻身的用品被在身上,每个人都带了好几袋水下了沟壑,巨大的沟壑并不难下,两边是成v字形的斜坡,我们在很多平滑的斜坡是躺在松软的沙子上划下去的,有一种溜冰的感觉,很快的到了谷底,在我们四个人当中三叔的行李是最多的,这让我很是过意不去,但他的坚持我也无可奈何,从谷底向上看去,四五十米的高度不是一般的高,我们隐约的看到四叔向我们招手,我也高举着手向他大叫,但他不会听到,声音早就被风刮跑了,成了风声的一部分,我观察了一下四周除了黄沙还是黄沙,真是沙的天下。

我们下的是南坡,所以我们要上北坡,这我深切体会到下坡容易上坡难,脚一踩实,肖一用力沙就松了,这样的结果往往是连人带沙一起滚到谷底,看到这一片温柔的沙真是温柔的叫人心里吗娘,我们倒腾了半天也没上去,坐在地上喘粗气,羽佳给我递过一杯水,我不可气的一口饮尽。

一路上我一直没有提过羽佳,因为他变化太大了让我一时接受不了,我在前面提过,羽佳再学校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但在我们一起去盗墓的时候,却冷若冰霜,让我适应了好久也郁闷了好久,可自从这一次出发,他却又变了一个人似的,活泼开朗到处充满着他的身影,而且和她多次隔的很近的时候我在也没有感觉到那丝妖异那温柔如水的感觉。我甚至认为那种感觉是一种幻觉。现在太多的事情让我分不清头绪,但现在的她比过去的她好多了,我也欣然接受。

现在我们的处境想上北坡难如登天,即使长在野外工作的四叔,都没有好的法子,真郁闷为啥下坡前没考虑到这一点?我郁闷的用脚狠踢着沙子。但一直没找到解决的办法,我们只有顺着鸿沟走,这是唯一的选择,唯一能选择的就是走那一头的问题,我发现很多时候都是没的选择的。也许是因为家在东方,我选了向东走其他人没有异议,我们就出发了,谷底是没有阳光的,刚才爬坡所流的汗水已经冷透,衣服贴在背上难受的要命也冷的要命。

天已经黑了,我看到有几颗星星挂在天边泛着眼睛,象是对我们的嘲笑,周围越来越冷,我们只好之上帐篷点燃了一个燃料袋,四人围在一起解决我本们的晚饭,我们已经走过了好几条岔路口,三叔虽做了标记,但想找到回路,我认为很难。我们都没说话,每个人都心事重重,吃过饭都各自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