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全员能听见我心声 第107章张家古楼
「花爷,这次你们可没有办法再绑架我了。」张木栖面上带着畅快的笑,「张一泽是因为我才来的这里,我不能放任他有危险。」
无邪那个邪门体质,主角死不了,配角可不一定能活着。
谢雨辰感觉头疼:「那张一舟呢?」
「他在岸上,不会出事。」
「只要你下水,他也一定会下水。」谢雨辰笃定的说,「他们就是为了你而来的。」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不能让张一泽出事儿。」张木栖笑了一声,「张一舟不会下去的。」
张木栖没有再理两人,走到另一边进入张一舟的帐篷。
「一舟?你在干什么?」张木栖看他在收拾东西。
「我在收拾东西。」张一舟脸上出现一个和煦的笑,「你不是要下古楼吗?」
「你别下。」张木栖道,「我下去把张一泽带出来,剩下的事情让他们那群主角去干,你们两个就在这儿待着。」
「那你呢?你下去之后,就会保证你可以上来吗?」
「我可以。」张木栖笃定。
「……那我也要跟着你,这是我的任务。」
「你如果要说你这是任务,那我是不是可以说,我不愿意自己成为一个被人盯着的任务目标呢?」
「……我没有啊?」张一舟脸上无辜,「我……能……我敢吗?」
张一舟:我吗?
「你不是说这是任务吗?」
「我们的任务是保护你,不是监视你。」张一舟连忙摆手。
「别管,反正就这意思呗。」张木栖和稀泥,「睡觉吧老弟!!!」
张木栖一张符纸贴过去,被张一舟闪开:「木栖,你要对我做什么?」
「让你睡觉!」张木栖一次不成,再来一次。
张一舟闪躲的动作有些狼狈:「木栖,你要做什么?睡什么?」
「要么,你答应在岸上待着,要么,你就睡觉。」张木栖停下动作,小小的帐篷里面他们两个打架也放不开。
「合著你打定了主意就是非不让我去呗?」张一舟叹口气,一副无奈的样子,「那我不去了,你歇歇吧。」
「真的不去了?」张木栖试探着问。
「不去了。」张一舟坐下来,把包递给张木栖,「包都给你,我没了设备,肯定下不去行吧?」
张木栖满意的点点头,接过包准备出门。
然后突然转头给张一舟头上贴了符纸。
张一舟正想起来,这一下动作被张木栖贴了个正着,眼睛一翻就睡了。
「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能去裘德考那再搞一套。」张木栖拍拍手掌,「睡着吧你!」
张木栖确认张一舟呼吸平稳,陷入沉睡后,才轻轻吁了口气,把他放平在睡垫上,还贴心地把旁边的薄毯给他盖好。
「对不住啦,好好睡一觉,醒了就没事了。」
她小声嘀咕,顺手把他那个装设备的包拎走了。
张一泽都被自己带进这里面了,不能再多一个了。
走出帐篷,黑瞎子和谢雨辰还在原地。黑瞎子抱着胳膊,墨镜后的目光在她手里的包上扫过,又看看她出来的帐篷,挑眉:「搞定了?」
「睡睡符,睡一觉就好。」张木栖把张一舟的包扔给黑瞎子,「拿着,多一套备用。」
谢雨辰看着她,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问道:「你真的确定要下去?即使知道那里面很危险?」
「陷阱是给不知道的人准备的。」张木栖检查着自己腰包里的符纸和工具,语气平静,「我知道里面有什么,所以对我来说,危险等级不一样。」
黑瞎子嗤笑一声:「皇上还挺有把握。行,瞎子我舍命陪君子!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下水之后,一切行动听指挥——听我的,不能由着你乱来!」
张木栖白他一眼:「少来,真到了下面,谁指挥谁还不一定呢。赶紧准备,别磨蹭了。」
三人不再多言,迅速检查装备。张木栖换上了一套从裘德考营地「顺来」的、更合身的潜水服,将画好的符纸、特制匕首、微型氧气囊等物品在防水腰包和贴身口袋里分装好。
临下水前,谢雨辰最后看了一眼张木栖:「木栖,平安回来。」
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但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深沉的郑重。
张木栖动作顿了一下,看向他,点了点头:「嗯。岸上就交给你了,花爷。还有煎蛋和云彩,帮我照顾好。」
谢雨辰点头。
黑瞎子已经先一步拿桨,把手递给张木栖,把她带上小皮筏,两人前往湖中心。
谢雨辰站在岸边,看着两人的身影被黑暗的湖水吞噬,直到水面恢复平静,只余下细微的涟漪。
夜风吹过,带着湖水的腥气和远山的寒意。
他站了许久,才转身,走向营地中心。
他揉了揉眉心,脸上惯常的温和笑意早已消失,只剩下属于解家当家的冷静与锐利。
这场博弈,越来越复杂了。
水下,能见度极低。
强光手电的光柱如同利剑,刺破沉重的黑暗,照亮前方缓缓飘荡的水草和模糊的岩石轮廓。黑瞎子在前方引路,张木栖紧随其后,朝着下午无邪他们下潜的方位的大致方向潜去。
水压逐渐增大,耳朵有些不适。张木栖调整着呼吸,努力适应着。黑瞎子不时回头看她,用手势询问状态,她都回以「OK」的手势。
下潜了约莫四五十米,前方的地形开始变得陡峭复杂,出现了大片嶙峋的怪石和如同巨兽肠道般曲折的岩缝。
水流也明显变得湍急起来,带着一股向下的吸力。
黑瞎子停了下来,打手势示意:水流异常,小心。
张木栖点头,从腰包里摸出两张符纸,递给黑瞎子一张,自己将另一张贴在胸口潜水服内侧。符纸微微发热,散发出一圈极淡的、肉眼难见的暖黄色光晕,将两人笼罩其中。顿时,周围水流的冲击感都减轻了一些,两人的行动自在了不少。。
黑瞎子惊讶地回头看她,竖了个大拇指。
张木栖指向前面,那里赫然一个汉代高楼,静静的矗立在湖底,不知多少岁月。
张家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