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全员能听见我心声 第164章理解与宽容
张玉生眼神一凝,看准张木栖一记高踢腿落空的间隙,一直以守为主的他终于主动出击!
他身形陡然加速,如同鬼魅般切入张木栖中门空档,左手并指如戟,疾点她胸前大穴,右手则悄无声息地扣向她左肩关节。
「小心!」张一泽忍不住低呼。
张木栖却像是早有预料,或者说,她打得兴起,正等着老师动真格。面对这凌厉的擒拿点穴,她不退反进,上半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柔韧角度向后一折,几乎与地面平行,险险避开那一点。
同时,她原本踢空的右腿在空中诡异地一扭,借着腰力狠狠向后上方蹬出,目标是张玉生的下巴——故技重施,但更快更狠!
张玉生没想到她能用这种方式化解并反击,扣向她肩膀的右手已然落空,点穴的左手也来不及收回格挡。电光石火间,他只能猛地仰头!
「呼!」
鞋底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而张木栖借着这一蹬之力,向后倒翻出去,轻盈落地,稳稳站住,冲着张玉生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老师,反应够快啊!」
张玉生缓缓直起身,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看着对面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孩,再感受一下自己身上因为剧烈运动才驱散些许的寒意,终于无奈地摇了摇头,笑了。
「行了,不用打了。」他摆摆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你赢了。」
「啊?这就赢了?」张木栖眨眨眼,似乎还没打过瘾。
观察区的小张们先是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
「赢了!圣女赢了!」
「我的天,真打赢了老师!」
「圣女威武!圣女牛逼!」
张一舟激动地抓住张一泽的胳膊:「哇!木栖她……她这么能打?!」
张一泽也懵着呢:「我、我也不知道啊……」他看着场中那个神采飞扬的女孩,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白担心了。
张玉生走到张木栖面前,仔细打量着她,眼神复杂,最终化作一声温和的叹息:「后生可畏。你这身功夫……跟谁学的?」
张木栖挠挠头,嘿嘿一笑:「哎,这叫天机不可泄露~~」
张玉生失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入手温暖,完全不像在极地待了这么久的人:「行了,小滑头。这一关,你过了。准备一下,今天下课,明天去下一个地方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出去记得赔我衬衫。」
「没问题!」张木栖爽快答应,转身冲着欢呼的小张们用力挥手,「同志们!撤!吃火锅去!张海克请客!」
「好耶——!!!」欢呼声几乎要把训练场的顶棚掀翻。
————
张海克看着这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过来,带头的张木栖雄赳赳气昂昂的,便猜测这是取了个好成绩。
「哟,有好消息找我啊?」张海克放下手上的文件,含着笑问。
「那可不!克哥,你不知道今天圣女……木栖有多威风!」张一舟与有荣焉,看着比张木栖还要威风几分。
「是木栖威风了,你在这儿得意什么?」张海克敲了敲桌面,「你不会是打败六长老了吧?」
「是的没错!」张木栖把手撑在桌子上,「大长老有没有奖励!」
「你想要什么?」张海克对她很是纵容。
「我们想吃火锅!」
「可以,没问题。」张海克脸上带了笑,「我让人去准备。」
「哦耶!!!」
一群人欢呼雀跃。
至于六长老的衬衫。
张木栖忘了。
吃火锅吃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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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是到四十五度高温环境下待着。
张木栖依旧给自己画了符文,赶紧结束了。
从环境室里出来的时候,一群人都热的满头大汗。
本来小张们还想脱衣服,毕竟张家人对性别这一点其实并不看重,是张一舟出声制止了。
「毕竟木栖是……不在张家长大的,还是不要这样的好。」
其实张木栖并不在意的啦。
一群美男把上衣脱了这样的美景她也不是不愿意看。
其实本来张玉生的安排是一群人跟张木栖对打的,但实际上没人愿意对张木栖出手,不管她强不强,他们都是来保护张木栖的,不是来训练张木栖的。
张玉生看他们不下手,只好自己下场,赶紧把这两次的极端环境的训练结束了。
毕竟这妮子不知道怎么个事儿,搁哪儿都跟没事儿人一样。
后来张海克过来打了个招呼,说这里的环境训练意思意思就行了,张木栖搁哪儿都能生存。
于是就这样开启了第二阶段。
张玉生开始教授一些盗墓的知识和一些不太光彩的计谋。
给张木栖听得one愣one愣的。
这个真的不犯法吗?
这真是我能听的吗?
惶恐归惶恐,张木栖也不说什么,教啥学啥,可谓极其听话。
反正本来就是顺着张海克的意思在这里当个吉祥物而已,至于她干什么……其实她也看出来了,张海克也不是特别在乎。
成绩好与不好,他也不管什么。
一般来说上午都是说那些盗墓的事情,下午就是张木栖个人跟在张玉生身后,学习一些艺术方面的东西。
琴棋书画,都教一点。
别的倒是还好,只有这弹钢琴和书法,张木栖是真的头脑子疼。
她在张家心不静,她总是写不好字,也弹不出流利的音乐,总是磕磕绊绊,弹琴的时候手势不对还会被张玉生轻轻敲一下子。
张木栖是真的不喜欢这些。
虽然张玉生的教学方式很温柔,但是张木栖还是有一天突然放下弹弹琴的手,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老师,我想我不应该学这些。」
「为什么呢?」
「我不适合这些,我学这些好像也没有用。」
张木栖都有些烦的自暴自弃了。
「木栖,你第一次接触这些,有些不喜欢是正常的。」张玉生并没有生气,「但是木栖,你在绘画上非常有天赋,你知道吗?」
张木栖有些胆怯的擡眼看他。
没有得到责骂,反而是这样的理解和宽容,倒是让张木栖有些不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