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全员能听见我心声 第170章不丢人
「说实话,既然他现在疯了,让他更疯一点怎么样?」张木栖眉毛一挑,就是一个坏主意。
「说来听听。」张海克擡手关掉了那阴间音乐。
「去搞段录音,一天二十四小时放鬼音乐,然后还放录音,一定要鬼的那种声音,说汪家运算部门出错了,还说汪家害人太多,报应来了啥的,总之怎么恐怖怎么来。」
张海克一听,笑了半天。
「算了,反正那疯子嘴里也撬不出什么消息,就按你说的玩吧。」
张木栖乐不可支。
「要不要人扮鬼?」
「不用,没事儿给他搞个致幻类的药吃点,自己就看到鬼了。」张木栖嘿嘿一笑,「但是别伤他性命,他还有用。」
张海克点头,挥手让人去办。
「说实在的,你还挺出乎我意料的。」张海克给张木栖盛了一碗汤,「这六年你经历了什么?怎么……杀人一点都没手软?」
「……出门在外,遇到点不是东西的人也很正常,顺手就练出来了。」张木栖喝下一碗热汤,顿时整个身子都暖呼呼的。
张海克看着张木栖,竟然感觉心里有些心疼。
这倒是新鲜,族里哪个小子训练不手上沾点血,他居然心疼这种事情。
张海克反应过来后,立马收敛了心神,低下头吃菜。
「等以后你还跟以前一样在他那里学习,只是下午分一半时间给我,我教你练枪。」
「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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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生醒来的时候,怔愣了许久。
张木栖在他床边叽叽喳喳,问他身体怎么样了。
「我很好。」张玉生起来,晃晃脑袋,「我这是怎么了?」
「汪家人埋伏袭击,老师你中了药。」张木栖脸上都是担心的神色,「老师你现在醒了,我去叫医生来。」
张玉生没来得及说两句,就看到女孩已经跑远。
他靠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医生很快过来检查,张玉生身体没什么事情,只是睡了一觉而已,想来中的药也只是迷药而已。
「老师你没事就好。」张木栖扬起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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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还和以前一样,上课,学艺术,张木栖大部分的时间都可以见到张玉生。
张木栖仍然是弹不出完整的曲子,弹什么都磕磕碰碰。
张玉生拿来一首《送别》的谱子,递给张木栖。
「要不然你先练这首,基本的乐理你已经知道了,还是要实践才行。」张玉生说。
张木栖定定的看着张玉生的脸,接过了他手上的乐谱。
「老师,我还是不太会钢琴,你何必这么急就让我弹曲子?」张木栖似乎只是抱怨,「弹又弹不出来,好丢人啊。」
「……不会没关系,练练就好了。」张玉生依旧是那副清风朗月的样子,「木栖,人有不会的东西很正常,你之前没学过,所以觉得难度有些大,但实际上这也没多长时间,你就已经记住了全部的乐理,我觉得你在学习一路上是有天赋的。
只是小的时候没有学习的机会,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张玉生宽慰着她。
张木栖重新把手指放在琴键上,忽地笑了一声。
「对啊,我只是没有学过而已,不会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张玉生看着张木栖的脸,没再说话打扰她的练习,坐在一边擡手画画。
只有张木栖,想起了旧事。
学生时期,一个班里都有那么一个小透明,或者是被欺负的对象。
毕竟不是每一个孩子都是好孩子,更多的还是坏孩子。
孩子的恶意比大人的更加明朗,毕竟他们不懂隐藏。
张木栖没了父母,没有钱,没有成绩,自然是那个被欺凌的对象。
去和老师说,老师却说:
你什么都不会,成绩这么差,这么丢人的学生,我才懒得管。
至此以后,丢人这个词就镶进了张木栖的大脑里。
很长一段时间,张木栖都在想,自己是不是丢人了。
后来不会这么想了。
不是因为长大了,伤痛消退了。
时间冲不淡她的伤痛。
只是不堪的事情太多,那些丢人的事情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所以她倒是常常大大咧咧,什么事情也不是很放在心上。
直到这个时候,才有人终于告诉她。
「不会,不是丢人的事情。」
「不会是没关系的。」
张木栖深吸一口气,憋住自己眼里的泪花,重新开始弹曲子。
不会,学就好了。
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其实很多事情,在当时都觉得天都塌了。
当你觉得也许一辈子都过不去的时候。
突然有一天,别人一句轻飘飘的话,也就过去了。
一直记得,耗着的只有自己。
早些放过自己,也是一种仁慈。
人不能总是对自己严苛。
张木栖停下手,说自己要上厕所。
张玉生看着张木栖眼圈有几分红意,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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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下去,过了接近两个月,张海克才下令,让汪四「逃」出去。
看着疯疯癫癫的汪四,张木栖皱皱眉,还写了一个牌子挂在汪四的脑袋上。
「此人有精神问题,如有好心人遇到,请送至派出所,联系汪灿。」
下面还附了当年他们交换的电话号码。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啧啧啧,你这一手,可够损的。」
张木栖面上没什么表情,说:「汪家人不靠血缘联系,靠的是同频的思想。
放一个疯了的,只会在嘴里说运算部门出错了的汪家人回去,才有可能种下思想怀疑的种子。」
「不过他应该活不成了吧?」
「回到汪家的地盘,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们自己家的意思了。」
张木栖转头回去,拿起枪继续练习射击。
打了两枪过后,张木栖感觉一个温暖的怀抱靠近过来。
「这样,把肩膀抵在这里……」
张海克靠近过来纠正张木栖的动作。
「你倒是有几分准头,但是你这样很容易弄伤自己。」
张海克的耳朵微微贴着张木栖的脸颊,在一个在暧昧和不暧昧的中间线。
张木栖让自己放平心态,按照张海克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