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全员能听见我心声 第172章圣女继任仪式
不过张木栖还是脱下了裙子再去的,这种正式衣服可不适合吃饭。
张爷爷的小院里果然已经飘出诱人的香气。老爷子正指挥着几个小辈摆碗筷,一擡头看见相携而来的三人,目光先在张木栖身上停留片刻,满是欣慰,随即又落到张海克身上,眉眼间都是笑意,居然没有开口说什么。
「爷爷!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我快饿扁啦!」张木栖抢先一步,像只欢快的小鸟扑到桌边,眼睛亮晶晶地瞅着满桌菜肴。
「哎哟,慢点慢点,都是你的!」张爷爷果然被带偏,笑呵呵地给她夹菜,「海克也来了?坐坐坐,都坐。流光丫头也坐,别站着。」
张海克从善如流地坐下,接过张爷爷顺手递来的汤碗,道了声谢。
饭桌上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
仪式要开始了。
张木栖身上穿着圣女服,头上还戴着贵重的头冠,只是头冠之下,有几根金针作为固定,只要金针一取,头冠立马就会掉下来。
张流光总是有些担心,怕万一动作大了,头冠掉了怎么办。
张木栖在心里偷偷笑,就是要掉啊,不掉怎么打架。
张海克等在外面,看张木栖已经梳妆打扮好,眼里划过一丝惊艳。
「怎么样?大长老,准备好了吗?」张木栖朝他挑眉。
「已经准备好了,张一泽和张一舟会一直在你的后面,我在你的身边。」
「我不怕危险。」张木栖道,「放心吧,今天一定会成功的。」
张爷爷难得这么喜气洋洋,看到张海克牵着张木栖出门,眼里都是和蔼的笑意。
「哎呀哎呀,这俩人可真是……郎才女貌……」
「爷爷,这个词不是用在这儿的。」张子穆无语。
「你们这些小孩懂什么。」张爷爷才懒得争辩,「快把祭文给我,一会我要读的。」
「是。」
这祭文其实也就是祭告张家先祖,第一是为了让张木栖在祖宗面前露个脸,第二就是承认她的圣女地位。
张海克牵着女孩的手,一步一步走到众人的面前。
「今日,圣女继任……」张海克正要宣布仪式的开始,张木栖就拉了拉他的袖子。
「老师还没有来。」张木栖眼里带着清澈。
「对呀,怎么他还没来?」张海克皱眉,「来人,去派人催催六长老。」
张默言离得近,立马领命而去。
张木栖和张海克对视一眼,张木栖的手心都出了汗。
「不如等他来了再开始?我的裙子后摆不太舒服,我回去再调整一下。」张木栖说。
「我跟你一起……」张海克正要跟着张木栖走,却被张木栖按住,悄声说,「你在这儿待着,否则他不会出来。」
张海克咬牙,站在了原地。
张一泽和张一舟正要去给张木栖牵裙子后摆,却被张木栖挥手制止。
「我马上就来,会在六长老来之前来的。」
张木栖微笑。
张木栖提着繁复的裙摆,独自走向换衣间。
长长的回廊寂静无人,只有她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头上珠翠极轻微的碰撞声。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她华美的礼服上投下跳跃的光斑,却映不暖她此刻微凉的手心。
偏殿的门虚掩着。她推门而入,反手轻轻合上门扇。
室内光线稍暗,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熟悉的墨香。
「来了?」轻柔的嗓音从内室传来。
张木栖转过身,看见张玉生从屏风后缓步走出。
他今日也穿了一身较为正式的月白西装,依旧清隽出尘,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笑意。
若非早知底细,任谁都会觉得这只是位前来关切学生的好老师。
「老师,你在这里啊?怎么不去前面?大家都等你呢。」张木栖脸上适时露出一点放松和依赖,微微蹙眉,扯了扯身后厚重的裙摆,「这后摆不知怎么的,好像勾到了什么,走路总是不太得劲,流光她们又不在跟前……」
张玉生走近几步,目光在她华美的衣裙上扫过,笑意不变:「继任大典,衣着繁重些也是难免。我帮你看看?」
他语气自然,带着师长应有的关切。
「麻烦老师了。」张木栖转过身,背对着他,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鬓边,触碰到一根冰凉的金针。
张玉生在她身后半步处停下,微微俯身,似乎真的在检视那并不存在的勾绊。
他的影子笼罩下来,带来无形的压力。
「木栖,」他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平添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今日之后,你便是张家名正言顺的圣女了。感觉如何?」
张木栖背对着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语气却带着恰到好处的腼紧张:「有点不真实。」
「不必担忧。」张玉生的手,似乎不经意地搭上了她厚重礼服的后腰处,那里是衣裙多层叠压、最不易察觉动作的地方,「你有这份心,便是好的。只是……」
他话锋微转,声音压低,如同耳语,「圣女之位,对于张家实在是太重要了,你说是不是啊,木栖?」
搭在她后腰的手指,看似轻柔,实则暗含劲力,精准地按向某个穴位!
这一下若是按实了,足以让人瞬间半边身子酸麻,悄无声息地失去反抗能力。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及衣料的刹那——
张木栖的身影仿佛模糊了一瞬。
没有预想中的僵硬或软倒。
她只是像一片被风吹拂的羽毛,轻盈地、毫无征兆地向侧前方滑开半步,恰好避开了那隐蔽的一按。
繁复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旋开半弧,珠翠轻响。
张玉生按空的手指微微一僵。
张木栖已经转过身来,脸上那点腼腆紧张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的平静,甚至还带着点戏谑。
「老师,」她歪了歪头,眼神清亮,直视着张玉生那双琥珀色眼眸,「您这检查裙摆的手法有点特别啊。这按下去了,我要是半身不遂了,怎么办啊?」
空气在这一刻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