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我被主角团逼着做任务 第134章守门的本质
这种跨越千年的家族式,并且十分坚定的「信」,真的让他们的基因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整个家族的人都获得了远超常人的寿命和体质。
所以,张家的守护,既是为了隔绝危险,也是为了维持这个庞大的「信力」场所不崩溃。
梁小雾和吴邪甚至在这里发现了一具已经坐化的尸体。
尸体的怀里抱着一柄黑金短刃。
虽然形制看起来非常的相似,但却小了很多,显然不是张起灵的那一把。
他的面前地面上,用刀尖刻着几行字,字迹深深陷入石中。
字迹是很古老的文字。
吴邪实在是分辨出不出来到底是哪一种文字。
因为这个字体,他没有见过。
这是他第一次见。
而梁小雾却很奇怪的认出了那些字。
仿佛在她的眼里,那些字就是普通字一样。
「此非源初,所见之果,皆由信生。守护门,实为守护门外人间。」梁小雾念道。
「你认识这些字?」吴邪问道。
「你没上过学吗?」梁小雾很惊讶的看着吴邪。
吴邪皱了皱眉。
继续盯着那些跟鬼画符一样的东西。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擡起头,看向梁小雾:「我是文盲。」
梁小雾朝着吴邪竖起了中指:「你少他妈的凡尔赛!」
你个浙大的跟我说你是文盲。
那我是什么?
臭流氓?
吴邪在这里坐了下来。
他开始慢慢的,尝试读取这里的所有信息。
从很古老的记忆开始,一点点的,读取到了更近的记录。
他看到了他爷爷吴老狗年轻时的身影。
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还是认出来了。
一队由吴老狗,霍仙姑,解九爷组成的队伍,在这里谨慎的探查,然后他们带着巨大的困惑和恐惧离开了这里。
他还看到了陈文锦,看着她站在这里,脸上露出了绝望交织的神情,喃喃自语道:「原来....没有解药...不,一定还有办法…」
无数纷乱的意识开始涌入吴邪的大脑。
不只是景象,还有声音,情绪。
极致的喜悦,无边的恐惧,刻骨的仇恨,空洞的虚无....
吴邪几乎被这些信息冲垮了。
但他却在这情绪的洪流中,捕捉到了一丝非常微弱,却异常坚韧的频率。
吴邪感觉这个频率,似乎很像是张起灵给他的感觉。
而这正是历代的张家守门人,在这里留下的意识。
没有具体的信息,只是一种纯粹的状态。
孤独的观察,沉默的等待,坚定的隔绝。
他们在用自己稳定的意识,作为屏障,防止外界那些杂乱疯狂的意识,过度的扰乱这里的核心力量。
防止某些意外闯入这里的人,通过「信」的力量,结出了非常可怕的「果实」然后反射到现实。
所谓的守门本质,就是充当一个「人肉防火墙」。
吴邪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是人或者是什么东西?
吴邪觉得自己正在变成石头。
不是比喻,而是真实的,缓慢的,从内而外的石化。
所有的信息像是沸腾的岩浆灌进他的脑袋里。
无数张面孔的尖叫,早已消亡的气味,失重般的坠落干,不属于任何已知语言的破碎音节.....太多,太快,太沉重。
吴邪的意识被撑破,碾碎,又和其他亿万碎片胡乱粘合在一起。
我是谁?
这个疑问沉在沸腾的岩浆底部,微弱的像一粒即将熄灭的星火。
触感先于视觉回归。
吴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贴着他的脸颊。
不是冰冷的陨石壁,而是柔软的,温热的,而是带着轻微颤抖的抚触。
然后是温度。
一点不同于这里永恒阴寒的热源,小心翼翼的靠近。
最后是压上嘴唇的柔软。
那个吻很轻,带着咸涩的湿意,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
像一根极细的细线,从无边无际的混沌乱流中垂了下来,轻轻钩住他脑子里正在下沉,分解,属于他作为人的那部分感知。
.....谁?
丝线轻轻拉扯。
混沌的旋涡中,有画面挣扎着浮起。
西湖边带着水汽的风,铺子里淡淡的檀木香,一张有些丧气的脸.....
梁小雾。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撬开了吴邪被信息洪流锈死的认知之门。
我是吴邪。
这个认知带着山崩地裂的力量,将吴邪从非人的混沌中猛的拽了回来。
感官瞬间复位,尖锐而又清晰。
他感到了这里稀薄冰冷的空气,唇上未褪的温热湿润,还有那近在咫尺,属于另外一个人的温暖呼吸。
梁小雾也不知道在这里到底待了到底多久。
她一开始还以为吴邪是困了。
居然靠着石头就睡着了。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了。
直到梁小雾把这附近都转悠了七八圈后,她才意识到吴邪好像有点不对劲。
梁小雾喊了半天的吴邪,人都没有醒过来,于是她就伸手试探了一下吴邪的呼吸。
然后惊讶的发现,吴邪好像有点死了。
梁小雾懵逼了一瞬。
这可咋整?
急的她都开始挠自己的屁股了。
思来想去了半天。
梁小雾想到了最基本的急救办法。
人工呼吸。
于是,就在梁小雾按着吴邪做人工呼吸,但他却依旧毫无反应。
甚至感觉他尸体都有些凉凉的时候,梁小雾终于是绝望的准备放弃了。
然而也正是她微微后退,即将离开。
准备换个方式,看看能不能用尿温暖他一下,顺带把他呲醒过来的时候,吴邪的手臂猛的擡起,揽住了她的后腰。
那力道大的惊人,狠狠的将梁小雾又给按回了自己的怀里。
那并不是一个温柔的回应,而是带着失而复得的凶悍,和确认自身存在的迫切。
吴邪吻住了梁小雾的唇,唇舌带着刚刚复苏的蛮横与渴求,长驱直入,吞噬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惊呼。
这不是安抚,而是一场掠过,是确认。
是从石头的死寂中重新喷涌而出的,滚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