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我被主角团逼着做任务 第167章汪家日常
吴邪点了点头:「我这种家庭,玩过很奇怪吗?」
沈厌把手枪放回桌上:「继续。蒙眼拆装。」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吴邪在沈厌的注视下,一遍遍重复拆卸和组装。
从手枪到步枪,从生疏到熟练,最后甚至能在蒙眼状态下,三十秒内完成92式的完整拆装。
结束时,他的手指被金属零件硌得发红,虎口磨破了皮。
但吴邪没在意。他正在感受一种久违的,近乎麻木的专注。
当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任务上时,脑子里的东西,会暂时安静下来。
晚上是文化课。
在一间小教室里,只有吴邪一个学生。
讲课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说话语速平缓,内容却是汪家精心编排的「历史」。
「……汪家则秉持开放进取之精神。我们相信,终极并非禁忌,只要通过运算部门的精密计算,我们可以解析世界的运行规律,引导人类走向更光明的未来。」
下一张幻灯片,是现代感十足的图片:数据流、伺服器机房、复杂的数学模型。
吴邪安静的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笔。
他的表情很认真,像真正的好学生。
老师讲了一个半小时。
结束时,他推了推眼镜:「今天的内容,明天会有小测验。希望你能认真复习。」
吴邪点头:「好的,老师。」
他收拾东西离开教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回到房间后,吴邪没有立刻开灯,而是先走到储物柜前,打开,看了看里面那个深棕色的骨灰盒。
木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伸手摸了摸,然后轻轻关上柜门。
开灯,洗漱。
躺在床上时,吴邪睁眼看着天花板。
他没有立刻入睡,而是在脑子里复盘今天学的东西。
格斗的要领,枪枝的结构,汪家「历史」里的关键点。
然后,他侧过身,面向墙壁。
墙上那三个字还在。
刻得很深,擦不掉。
他看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
睡梦中,他又回到了魔鬼城。
看见了梁小雾倒下的身影,看见了她胸前的血,看见了她最后看向他的眼神。
但这一次,梦没有在枪声中结束。
梦里的梁小雾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
吴邪拼命想听清,却只看见她的口型....
「吴邪...」
吴邪猛的惊醒。
房间里一片漆黑。
他喘着气,坐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过了好一阵,他才缓缓躺回去,盯着黑暗中的某一点,眼神渐渐变得幽深。
同一时间。
梁小雾正躺在床上,没有任何的睡意。
她在想白天的事。
吴邪训练时的样子,他手背上的伤,他看她的眼神……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抓住吴邪手的那一刻,在碰到他皮肤温度的那一刻,她差点就破功了。
她想告诉他,她是梁小雾,她没死。
她想告诉他,别那么拼命,伤要慢慢养。
她想告诉他……很多很多。
但不能说。
一个字都不能。
梁小雾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汪家统一配发的,质地偏硬,带着消毒水的气味。
不像吴山居里她常枕的那个,旧旧的,有阳光和洗衣粉的味道。
梁小雾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被单。
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然后睁开眼睛,摸出枕头下的手机,点开屏幕,里边只有一个联系人,备注是「S」。
她打字:【我睡不着。】
几秒后,回复过来:【要我去搂着你睡吗?】
梁小雾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会儿,又打字:【你能扛着我睡吗?】
【S:我顶着你睡得了呗!】
【W:你分东西南北吗?】
【S:分。】
【W:分就分,蠢狗!早就不想跟你过了。】
这次回复隔了快一分钟。
【S:我找茬都想不出来你这种问题!】
对话结束。
梁小雾满意的退出软体,清空记录,关掉手机。
她把手机塞回枕头下,重新躺好。
训练进入第二周,吴邪身上的淤青已经从鲜红转为深紫,再慢慢褪成青黄。
新伤叠旧伤,几乎没一块好肉。
沈厌下手确实没轻没重,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轻重。
他要的是效率,是吴邪在最短时间内形成肌肉记忆,掌握格斗、射击、潜行、情报分析的基本功。
吴邪照单全收。
他不抱怨,不提问,沈厌教什么他学什么,要求多严他做到多严。
白天在训练场挥汗如雨,晚上在房间对着骨灰盒沉默,偶尔翻看汪家发的「教材」。
那些精心篡改过的历史,美化过的「使命」,还有运算部门神乎其神的「功绩」。
他像个最听话的学生,最合格的囚徒。
只有梁小雾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按照沈厌的指示,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训练间隙递瓶水,受伤时给点药,偶尔在食堂「偶遇」,点头示意,不多话。
吴邪对她的态度始终客气而疏离,道谢,但眼神从不深交。
这种平衡,在一个训练后的深夜被打破了。
那天下午是近身搏击对抗,吴邪的对手是汪岑从行动队里挑出来的一个壮汉,练泰拳出身,肘膝凶悍。
吴邪技巧上不输,但力量和经验有差距,缠斗了二十分钟,最后被一记沉重的摆拳擦过肋下,倒地时后背又被狠砸了一拳。
当时吴邪没吭声,爬起来继续打,直到训练时间结束。
但回到房间,脱下训练服时,他才发现后背那块伤比想像中严重。
大片淤血堆积在肩胛骨下方,已经肿起,颜色深得发黑。
手臂反折过去够,指尖勉强能碰到边缘,但根本使不上力揉开。
吴邪坐在床沿,手里拿着管活血化瘀的药膏,试了几次,徒劳无功。
药膏冰凉的触感在指尖化开,却抹不到该抹的地方。
吴邪叹了口气,把药膏搁在床头柜上,准备就这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