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我被主角团逼着做任务 第180章你是谁?

作者:深意y

「胖子!」被压在地上的「假吴邪」急喊。

  胖子捂着肋下,刚要冲过来,营地另一头忽然传来几声吆喝和脚步声,是裘德考守夜的人被刚才的打斗惊动了!

  胖子脸色一变,看了一眼被制住的假吴邪,又看了一眼营地方向,一咬牙,转身就朝黑暗的树林里窜去!

  他体型虽胖,逃命时速度却一点不慢,眨眼就消失在灌木丛后。

  吴邪没去追。

  他的目标本来就不是胖子。

  他低头,看着被自己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假吴邪」。

  月光勉强透过枝叶缝隙,落在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

  此刻,那张脸上写满了惊怒和难以置信。

  「你是谁?」吴邪开口问道。

  「假吴邪」挣扎了一下,然后喘着粗气,瞪着吴邪:「你他妈又是谁?为什么假扮我!」

  「回答我的问题。」吴邪膝盖微微用力,压得对方闷哼一声:「谁派你来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假吴邪」矢口否认:「我就是吴邪!你才是冒牌货。」

  吴邪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

  然后,他慢慢擡起右手,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刀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缓缓抵在「假吴邪」的喉结上。

  冰凉的触感让「假吴邪」浑身一僵。

  「最后一遍。」吴邪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吐信:「你是谁?」

  「假吴邪」喉结滚动,额头渗出冷汗。

  他能感觉到刀尖的锋利和持刀者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不是在吓唬他,这个人真的会下手。

  就在吴邪手腕微微用力,刀尖即将刺破皮肤的刹那。

  「假吴邪」脸上惊惶的表情忽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讥诮,失望和冰冷的了然。

  他甚至冷笑了一声。

  「呵。」

  「吴邪,」冒牌货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吴邪,眼神冰冷的人,一字一顿的问,声音平静得诡异:「你已经……和他们一伙了吗?」

  吴邪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语气!

  这个眼神!

  不对劲!

  他下意识想要收刀后退,但已经晚了!

  被他压在身下、双手反绑的「假吴邪」,身体忽然以一种近乎诡异的方式扭曲起来!

  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整个人像瞬间缩小了一圈,原本绑得死紧的绳索,竟然松脱开来!

  缩骨!

  吴邪脑子里猛的跳出这个词。

  「假吴邪」脱困的瞬间,左手如电般探出,不是去夺刀,而是狠狠抓向吴邪持刀的手腕!

  同时右手在地上一撑,身体泥鳅般滑出吴邪的控制范围,顺手抓起地上一块棱角尖锐的石头,抡圆了胳膊,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吴邪的太阳穴猛砸过去!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脑袋开花都是轻的!

  吴邪反应已经够快,猛的向后仰头。

  「砰!!」

  石头结结实实还是擦过了他的额角!

  剧痛。

  吴邪的眼前瞬间发黑,金星乱冒!

  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流下来,模糊了视线。

  「操…这都没晕。」吴邪听到「假吴邪」低骂了一句:「你他妈的铁头啊?」

  显然,对方也没想到吴邪能硬扛这一下,还没被砸晕。

  吴邪晃了晃脑袋,强行驱散眩晕感,捂住血流不止的额角,眼神凶狠的看向已经退开几步,摆出防御姿态的「假吴邪」。

  对方也看着他,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上,此刻没了伪装,眼神带着审视和警惕。

  两人在月光下对峙,鲜血从吴邪指缝间滴落,寂静的树林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远处,营地的骚动声正在靠近。

  吴邪知道不能再耽搁了。

  他深深看了「假吴邪」一眼,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脑子里。

  然后,他猛的转身,不是冲向营地,而是朝着与胖子逃跑方向相反发足狂奔!

  「站住!」

  「假吴邪」低喝一声,想要追,但肋下刚才被膝盖压过的地方传来剧痛,动作慢了一拍。

  就这么一耽搁,吴邪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浓密的树影之后。

  冒牌货站在原地,捂着胸口,看着吴邪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血迹的手和地上那块染血的石头,眉头紧紧锁起,眼神复杂难明。

  营地方向,手电光和人声越来越近。

  冒牌货不再停留,转身,也迅速没入了另一侧的黑暗之中。

  很快,他就也跑远了。

  吴邪在林子里跌跌撞撞地跑了不知道多远,眩晕感一阵阵袭来。

  他扶着树缓缓坐下。

  月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洒下斑驳模糊的光影。

  四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和窸窸窣窣的虫鸣。

  血腥味弥漫在鼻端,混合著泥土和腐叶的气息。

  吴邪擡手摸了摸额角,黏腻温热的血液还在缓缓渗出,顺着脸颊流到下颌,滴在黑色的T恤上,很快被布料吸收,只留下更深沉的暗色。

  疼吗?

  好像有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

  他没有立刻处理伤口,也没有试图返回营地。

  他只是靠坐在树下,仰起头,透过枝叶缝隙看着那一小片残缺的夜空。

  然后,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

  微弱的火苗亮起,映亮他苍白的脸和额角狰狞的伤口,还有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烟草辛辣的气息涌入肺叶,带来短暂又虚假的慰藉。

  然后缓缓吐出,看着青灰色的烟雾在黑暗中袅袅上升,消散。

  像一个仪式,又像一种无声的自毁。

  他就那么坐着,抽着烟,任由额角的血慢慢凝固,结成暗红色的痂。

  眼神空茫,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只留下一具伤痕累累的躯壳,在这里进行着无意义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