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我被主角团逼着做任务 第197章大结局
梁小雾别过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
但下一秒,下巴就被捏住了,被迫转回来。
「看着我。」吴邪道。
梁小雾抽噎的对上吴邪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除了那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外,多了一丝小心翼翼和克制。
以及生怕伤到她的谨慎。
「真的好痛,你亲亲我吧。」梁小雾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嗓音沙哑又带着点黏黏糊糊的感觉。
吴邪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没有任何的保留。
青铜锁链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
她抓着吴邪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痕迹。
「吴邪....吴邪....」她一遍遍的喊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至极。
吴邪没有回答,只是吻她。
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吻她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
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刻进骨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梁小雾瘫在床上,感觉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吴邪躺在她身边,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另一只手不停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过了很久,梁小雾才止住哭泣,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吴邪,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干了?」
吴邪沉默了一秒,然后说道:「是。」
等到梁小雾稍微缓过来一点后,吴邪这才开始给她清洗,然后换床单。
甚至晚饭都端到了床边,一口一口的喂到了梁小雾的嘴里。
梁小雾满脑子都只有一句话:吴邪说的对,她真的生不如死。
太痛了。
片里都是骗人的。
吴邪安慰她,第一次痛一点,以后就好了。
梁小雾信了。
然后活生生痛了三天。
直到第四天的时候,她才稍微感觉到了一丝丝不一样的感觉。
第五天的早上,吴邪起床,伺候完她洗漱后,就说自己得出去一趟。
汪家那边他还得主持大局去。
梁小雾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锁链。
锁链还在,但比之前长了不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换的。
长度足够她走到门口,甚至能打开门出去。
梁小雾挑了挑眉,拖着锁链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是一条走廊,通往一个客厅。
客厅里有沙发,有电视,有书柜,甚至有一个小厨房。
沈厌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她出来,擡头打了个招呼:「哟,还活着呢?」
梁小雾看着这一切,忽然笑了。
这他娘的还是囚禁。
只是从单间变成了套房。
她拖着锁链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抢过沈厌手里的遥控器。
「看什么呢?」
「新闻。」沈厌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翘着二郎腿,脚踝上的锁链被他颠的一直哗哗作响。
梁小雾盯着他脚踝上的链子,噗嗤噗嗤的笑个不停。
沈厌没好气的翻个白眼:「你还好意思笑,咱家大门都被他给拆了。」
梁小雾擡头看了一眼周围的墙壁,然后问道:「沈厌,你说,他会回来吗?」
沈厌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怎么?这么快就想他了?」
梁小雾翻了个白眼。
沈厌笑了笑,重新看向电视。
「会的。那小子现在比谁都惜命。他得回来看着你,不让你跑。」
梁小雾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脚上那条青铜锁链,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被吴邪握着时留下的淡淡红痕。
然后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被囚禁的感觉如何?」她问道。
沈厌磨着牙,把吴邪翻来覆去的骂。
梁小雾笑到肚子疼。
晚上,吴邪果然回来了。
他浑身是血,但眼神很亮,看起来心情不错。
他走进客厅,看着窝在沙发上看书的梁小雾:「看什么呢?」
梁小雾擡起头,看着吴邪满身的血,皱了皱眉:「你受伤了?」
吴邪低头看了看自己:「不是我的血。」
梁小雾「哦」了一声,继续看书。
吴邪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梁小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看什么?」
「看你。今天有没有想跑?」
梁小雾翻了个白眼:「我跑得掉吗?」
吴邪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饿不饿?」
「有点。」
「我去洗个澡,然后给你做饭。」
吴邪起身,朝浴室走去。
梁小雾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吴邪。」
吴邪回头。
梁小雾顿了顿,然后说:「以后多注意,别受伤了。」
吴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暖,很真。
「知道了。」
他转身走进浴室换衣服,洗干净后就去了厨房,很快传来了切菜的声音。
梁小雾靠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动静,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有点暖。
沈厌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在她耳边小声说:「这傻逼今天血洗了一下想反抗他的那些人,架打完了,第一句话就是『几点了,该回去做饭了』。」
沈厌也挑了挑眉:「你还跑不跑了?」
梁小雾挑了挑眉。
沈厌想了想,继续说道:「我累了,我觉得在这待着也不错。」
梁小雾:「?」
沈厌拍了拍她的肩膀:「凑合过吧。」
梁小雾:「他收买你了?」
沈厌点头:「是的。」
厨房里,吴邪正在切菜,嘴角微微上扬。
客厅里,梁小雾靠在沙发上,看着厨房的方向,眼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窗外,夜色渐深。
这个奇奇怪怪的家,终于有了一点家的样子。
而那条青铜锁链,依然系在梁小雾的脚上。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这样也很好。
至少,每次她想跑的时候,都会有人把她拉回来。
然后问她一句:「饿不饿?」
这大概就是,她一直想要的那种感觉吧。
不是拯救,不是治愈,而是……
有人愿意,陪她一起疯。
疯子终于等到了属于她的疯子。
从此,他们是彼此的囚徒。
全文番外:好久不见
深夜。
吴三省站在山坡上,看着远处吞噬了他侄子的黑暗。
「三爷,确认了。」潘子从黑暗中摸过来,压低声音:「汪家的基地就在前边。有暗哨,三个人,每两小时换一班。」
吴三省点点头:「顺子呢?」
「在外围守着,准备好了接应。」
吴三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走。」
十几道黑影,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夜色中。
三个小时后。
吴三省站在一扇巨大的金属门前,嘴角抽了抽。
「有点太顺利了。」
潘子咧嘴:「三爷,您这是嫌敌人太弱?」
「不是弱。」吴三省皱眉,盯着那扇门:「是太顺了。汪家要是就这点本事,早被端八百回了。」
伙计从旁边冒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三爷,这里的监控系统……全关了。不是我们关的,是本来就关着。」
吴三省的眼神更沉了。
他走到门前,伸手推了推。
门开了。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铺着红地毯。
是的,红地毯。
崭新的,一看就是刚铺上去的红地毯,一路延伸到走廊深处,两边还整整齐齐站着两排人。
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低着头,标准的迎宾姿态。
吴三省:「…………」
其他人:「…………」
「三爷,」潘子艰难的开口:「这……这是鸿门宴?」
吴三省没说话,只是盯着走廊尽头。
那里有一扇门,半掩着,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红毯软绵绵的,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两排的人一动不动,连眼珠子都不转一下,像雕塑。
吴三省从他们中间走过,心跳越来越快。
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那扇门越来越近。
吴三省伸手,推开。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房间,装修简单但讲究,实木书架,真皮沙发,落地台灯。
最里面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
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背对着门。
吴三省停下脚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潘子跟进来,看到这个阵仗,也愣住了。
就在这时,椅子慢慢转了过来。
吴三省看到了那张脸。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轮廓,熟悉的…
笑容。
那人靠在椅背上,姿态随意,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三叔。」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的钻进每个人耳朵里。
「好久不见啊。」
吴三省愣在原地。
足足三秒。
然后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困惑,到愤怒,最后变成一种极其复杂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空白。
「小邪?」
吴三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一丝怀疑,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是我。」吴邪点点头,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吴三省面前。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头发比之前短了些,整个人看起来精悍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
以前那双总是带着点茫然和困惑的眼睛,现在变得很深,很静,像看不见底的井。
吴三省盯着他,盯着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子,盯了很久。
然后他擡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吴邪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迅速浮起一个红印。
但他没有躲,甚至没有动,只是慢慢转回头,看着吴三省。
那眼神依旧平静。
吴三省的手还在发抖。
「你他娘的!」他的声音在抖,眼眶在发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你知不知道老子找了你多久?你知不知道老子以为你死了?你知不知道老子……」
他说不下去了。
吴邪看着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三叔,」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抱歉。」
吴三省死死盯着他。
吴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没办法。」
「没办法什么?」
「没办法联系你。」吴邪垂下眼睫:「我被关在这里,出不去。后来……后来我自己也不想出去了。」
吴三省愣住了。
潘子和伙计们站在门口,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三爷,」潘子小声说:「要不我们先……」
「出去。」吴三省头也不回。
潘子立刻示意其他人赶紧退出去,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吴三省和吴邪。
吴三省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深吸一口。
吴邪站在原地,看着他。
「说吧。」吴三省吐出一口烟,声音疲惫:「到底发生了什么。」
吴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他开始讲。
讲汪家,讲所有的一切。
讲他怎么一步步瓦解汪家高层,怎么成为这里的新主人。
吴三省听着,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眼神越来越复杂。
「……所以,」吴邪讲完,看着他:「我现在,是汪家的头。」
吴三省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知道汪家是什么吗?」
「知道。」
「你知道他们做过什么吗?」
「知道。」
「你知道你三叔我这辈子最大的敌人就是汪家吗?」
「知道。」
吴三省猛的把烟头狠狠摁在烟灰缸里。
「那你还……」
「三叔。」吴邪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我知道你恨汪家。但现在的汪家,不是以前的汪家了。」
吴三省眯起眼睛。
吴邪继续说:「以前那些汪家人,死的死,走的走,剩下的都是我的人。现在的汪家,在做的事,和以前不一样。」
「做什么?」
吴邪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
「做我想做的事。」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道身影冲进来,直奔吴三省。
然后在他面前急刹车,瞪大眼睛盯着他。
吴三省也瞪大眼睛盯着面前这个人。
苍白瘦削的脸,略微凌乱的头发,永远站不直的身姿,还有那双带着点神经质的眼睛。
「你……」吴三省皱眉:「你是那个……」
梁小雾眨了眨眼,然后猛的凑近他,几乎贴到他脸上:「你真的是三叔?」
吴三省往后仰了仰头:「是。」
梁小雾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头看向吴邪:「他打你了?」
吴邪摸了摸脸上的红印,点头:「嗯。」
梁小雾擡手就是一个嘴巴扇了回去。
吴三省:「…………」
吴邪:「…………」
吴邪走过去,一把捏住梁小雾的后脖子,把她从吴三省面前拎开。
「你来干什么?」
「沈厌说你三叔来了,我来看看他。」梁小雾被他拎着,也不挣扎,只是仰着头看着他:「顺便问问,晚饭吃什么。」
吴邪沉默了两秒,然后说:「红烧肉吧,你爱吃。」
「那我让沈厌多做点。」梁小雾转身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着吴三省,眯了眯眼:「再敢动吴邪一下,我要你全家狗命,一条狗我都不留。」
说完,她跑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吴三省看着那扇晃动的门,又看看吴邪,表情复杂得像吃了十斤黄连。
「她……」
干我家狗什么事?
狗惹你了吗?
吴三省揉了揉脸,都气笑了:「还他娘的挺护着你的。」
吴邪看着他三叔脸上的巴掌印,嘴角微勾。
吴三省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小子看我挨打很爽是吧。」
「是有点。」
吴三省:「………」
良久后,吴三省长叹一口气,拍了拍吴邪的肩膀:「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决定。但有一点……」
吴三省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要是敢用汪家的势力做那些肮脏事,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你。」
吴邪笑了。
「三叔,你放心,我现在只做一件事。」
晚饭时间。
餐厅里,一张大圆桌,坐满了人。
吴三省坐在主位,潘子坐在他旁边,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菜,不敢动筷子。
沈厌系着围裙,坐在梁小雾左边,一脸「我是厨子你别问我」的表情。
吴邪坐在梁小雾右边,胳膊被她抱在怀里。
吴邪看了她一眼,梁小雾就擡起头冲他咧嘴一笑。
「三叔,」吴邪拿起筷子:「吃饭吧。」
吴三省看着这一桌子人,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些人,好像……
真的在过日子。
不是汪家那种冷冰冰的基地,不是盗墓那种刀口舔血的日子,就是普普通通的,吃饭睡觉斗嘴的日子。
他看向吴邪。
吴邪正在给梁小雾夹菜。
梁小雾低头吃菜,吃两口就擡头看他一眼,然后继续吃。
吴三省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一家人也是这样坐在一起吃饭。
他低下头,默默扒饭。
吃完饭,梁小雾拉着吴邪说要去看星星。
吴三省坐在客厅里,沈厌端了杯茶过来。
「三爷,喝茶。」
吴三省接过茶,低头看了一眼他脚上的链子,又擡起头看向他:「你也……」
沈厌嘴角抽了抽:「别问。」
吴三省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说:「那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厨子?」
沈厌叹了口气:「三爷,您这个侄子,是真狠。」
吴三省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他从小就心软,现在能狠起来,是好事。」
沈厌看着他,眼神复杂。
吴三省放下茶杯,站起身。
「行了,我该走了。」
「这就走了?不多待会儿?我让他也送一条链子,给你当礼物?栓脖子上你觉得怎么样?特别的适合你。」
吴三省的嘴角抽了抽。
婉拒了哈,你们三个留着玩吧。
吴三省朝门口走去:「看到他还活着,就行了。剩下的事,他自己能处理。」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沈厌。
「你也是,好好活着。」
沈厌一愣:「什么?」
吴三省没解释,只是笑了笑,推门走了出去。
沈厌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外面,吴邪和梁小雾坐在房顶上看星星。
梁小雾靠在他肩膀上,嘴里还在念叨:「你三叔走了?」
「嗯。」
「他怎么不多待几天?」
吴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他有他的事。」
梁小雾「哦」了一声,继续看星星。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吴邪。」
「嗯?」
「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你爸妈吧。」
吴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手,把梁小雾搂进怀里。
「过阵子吧,我到时候他们请过来,住一阵子。」
梁小雾皱了皱眉:「你怕我跑了?」
吴邪摇头:「我暂时不想离开这里。」
他说完,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冷吗?」
「不冷。」
「回去吗?」
「再待一会儿。」
「好。」
两人依偎着,看着满天繁星。
远处,吴三省站在山脚下,回头看了一眼。
那栋建筑的屋顶,有两个小小的身影,并肩坐着。
他笑了笑,转身走进夜色。
「小邪啊……」
他的声音飘散在风里。
「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