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之鬼灵小受莫逞强 第五章 通道
更新时间:2013-06-18
机关启动,四周的墙上顿时出现了八个黑洞,里面各摆放着一副石棺。
柒释晃晃悠悠的率先走向最近的洞口,装腔作势的在盖子上敲了一阵儿,回头笑看四人:“你们说,这些棺里会不会有粽子?”
赫连笑:“你开开看不就知道了。”柒释听完,还特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看着石棺突然擡手在盖子的一侧重重地击下一掌,登时尘埃四起风飞扬,连绵的灯火都被吹得摇摇晃晃,跟要熄了似的。
待尘埃散去,石棺的盖子已经翻在了地上,棺中样子甚是清晰。奇怪的是棺内没有任何尸体,其内只是置着一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寿被,上头覆着一层白白的石灰,看不真切。被子下似有什么东西,凸起着。
柒释的唇角绽出一抹灿烂的微笑,逆光看去,说不出的邪异。“明器?”他伸出手欲去掀开那被子,却被另外一只手给挡住了。柒释擡头,正好看到九方略带责备的看着他。心知自己大意了,他讪讪的收回手,忽听郝仁惊奇的叫了一声:“你们看――”
其余几人皆被郝仁的叫声引了过去,然后他们就看到,嵌在墙里的另外八个石棺也都开启了。
“这……”
“难道这是一个连环开关?一个开启了其它七个也会一并开启?”
“你们上次来的时候难道没开过?”晏颀看着那些石棺,疑惑的问。
柒释摇摇头:“上次我们只是看到了这些石棺,却并未去开它们。我们是从另一条通道走的。”
“我们去看看。”九方说着,举步向旁边的一具石棺走去。
然而就在此时,一只手忽然从身后抓住了晏颀的肩膀,堪比白骨的手指硬生生的戳进了他的肩,一个用力便将他拖入了身后的石棺。晏颀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被拖了进去,只留下一声惨叫。
“啊!”惊叫声传来,几人都吓了一跳,转身正好看到晏颀被拉进去的那一刻,都伸手欲去拉他,却都晚了一步。晏颀已然不见踪影。
几个人都大惊失色,连忙趴到棺沿上看,却见棺中的寿被依然掀开,露出一个一人宽的洞,底下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清。不知何处吹来的风竟将那八根锁链吹的“铿铿”作响,在空旷的石室中不停回荡。
九方眉头微皱:“看来此行有变,大家都小心些……”语毕,又扫视了一遍那八口石棺,最后目光顿在眼前这口石棺上。他似乎并不着急,凝视着棺中的那个洞,其余三人亦是如此。
“我们下去。”片刻,九方率先跨进棺中,攀着洞壁爬了下去。其余几人紧随其后。
晏颀被一只手狠狠的拽入洞中,期间撞在洞壁上无数次,全身疼得要命,最后一瞬时甚至将头狠狠的磕在了石头上,顿时眼冒金星,晕了片刻才醒过来,心里直骂娘。
拖他下来的那只手在他掉下来的过程中暂时放开了他,此刻也不知躲在哪儿。晏颀一落入这洞里便觉得一股阴气扑面而来,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胆战心惊的掏出身上唯一的防身工具――一把匕首,横在胸前,然右手一动便自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痛,立时吸了一口冷气。晏颀忍着疼痛,警惕的提防着四周。
身后猛然掀起一股腥风,本能的侧身避开,一片漆黑之中,也看不清那东西的样子。风声乍起,那东西骤然发难,速度快的惊人,紧紧地拽着他的手腕不放。饶是死命挣扎,也被牢牢地禁锢在那只爪子的掌心。晏颀觉得自己的手腕快要断了,脸色因疼痛而惨白着,心里直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
如此险恶的场面,倒也激起了晏颀骨子里的血性。不依不饶地甩着自己的手臂,同时擡起右手将匕首刺向对面。
匕首碰上一堆硬硬的东西,晏颀知道自己刺中了,使尽力气就把匕首刺进去。随着一声痛苦的低吼,那怪物吃痛,一下子甩开了晏颀。后者被那怪物巨大的力气甩的摔了出去,不想身后竟是一条螺旋式的通道,于是悲催的晏颀就顺着通道滑下去了。一路上在狭窄的洞中又是一阵乱撞,等停下来时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晏颀坐起身,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把眩晕感驱逐出去,喘着粗气休息着。须臾,晏颀扶着石壁站起身。
前方传来潺潺的流水声,似乎是一条河流流经。晏颀自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观察着四周,欲找找是否有别的通道。如今他心里只想着快些与九方他们会合,却再也不敢往方才那地方走。怕那怪物追下来,晏颀提着心眼儿寻找了一阵,还真找着了另一个笔直向上的洞口。
幸得这里的通道并不高,站起来便能触到顶。小心地摸索了一阵,发现里头有些不大不小的凸起,正好可以用来攀爬。此时的晏颀也顾不得这是通向哪儿的,他只想躲开那怪物,再去找九方他们。一咬牙,攀着那些突起便爬了上去。
通道是笔直的,爬起来并不容易。晏颀爬了几步便有些气喘吁吁了,当即苦了脸色,心道:“我这十几年来都没在一天内走过这么多路,今儿个算是撞了大运了……”
虽然心里是不情不愿,却也不敢怠慢,只停了一会儿便继续往上爬,谁让后头还有一不明不白的东西在催命呢,况且在这里挂久了也是很费力气的……
费了好大的力气,方才爬上了顶端。早已精疲力竭的晏颀也顾不得什么危险不危险的了,直接趴在地上就开始喘粗气。
约莫过了有一刻钟,方感觉好过了些,慢悠悠的坐起了身子。肩膀上的伤口还在作痛,他没有物品也不能处理,所幸早已不流血了,便打算先找到他们再说。
晏颀擡起头,看了看四周,发现这是一间墓室,墙上的灯亮着,地面上有着凌乱的痕迹,显然有人来过。四周的角落里各摆着一些罐子,密封着,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房间中央摆着一副棺材。就在他把目光移到那副棺材旁时,却突然被吓了一跳。他看到就在棺材旁边正盘膝坐着一个人,背对着他,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怎么。晏颀的心再一次被提了起来,这种大起大落的情绪逼得他在心里直哀嚎。却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站起身,自旁边绕过来到那人的正面。
那人的表情异常狰狞,整个儿脸都扭曲了。胸口处插着一把挖土用的铲子,鲜血在他身上早已干涸,到是死得透彻。
晏颀倒吸了口凉气,不住地在心底安慰自己:“别怕别怕,不就一死人吗,又不是没见过……”
这时,那人的喉结忽然蠕动了几下,晏颀看得真切,吓得后退了一步,心想难道这人没死?然后就听到“噗”的一声,看到自那人的口中飞出一颗细小的虫子,仔细看去,竟是方才见过的那种吸食人血的蠓虫。
那人的喉结还在动,晏颀明白肯定还有很多,连忙跑到方才上来的那个洞口处。已经有几只蠓虫飞出来了,它们似乎发现了晏颀,一起朝着他飞来。
晏颀骂了一句,想去拿墙上的蜡烛,不想脚下一滑,又冲着方才好不容易爬上来的笔直的通道一栽了下去。
惨叫声划破了天际,万念俱灰之下,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小命儿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此时刚刚赶到此处的九方一行人听到这尖叫俱是吓了一跳,擡眼便又看见一团模糊的人影坠落。四人皆下意识的退开一步。然后,那人影便硬生生的摔在了一旁的岩石上,之后滚落下来在地上又滚了两圈落入了旁边的水流中。
晏颀在水中挣扎了两下,全身却疼得没有力气,眼看着就要沉下去了,一旁的郝仁立马跨出几步,伸手抓住了晏颀仍留在水面上的一只手,把他捞了上来。
晏颀就跟一滩烂泥似的趴着,擡眼看见是郝仁,复又闭上眼,声音颤抖着说了句:“郝仁,你真是好人啊!”
郝仁无力望天,一拍晏颀的脑袋:“你小子脑壳被水浸坏了?我不是好人是谁啊!”略微紧张的气氛在郝仁的调笑下稍稍舒缓了些。有这四个人在身边,晏颀心里总算安了很多。
柒释示意他坐下来,不知从哪儿拿出绷带和药物来替他包扎。晏颀看着那雪白的绷带,嘴角有点抽搐……他们究竟是将这些东西藏在哪儿的?
九方看看晏颀,又看看晏颀掉下来的那个洞口,神色微有些凝重,沉默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他开口:“晏公子可是在上面看到了什么东西?”
晏颀一愣,意识到他是在问自己,想起那上面的东西,脸色一变。这洞口是直通上面的房间的,他不知道那些蠓虫会不会飞下来,急忙将方才的事告诉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