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陵恨:腐尸王的祭妃 第二百五十二章:造物神的玩笑
第二百五十二章:造物神的玩笑
“你觉得孤会相信你么?造物神的走狗。”不屑的冷哼,拓跋撤将佩剑解下,和他打一战也许可以消耗掉一部分怒气。
“的确,本神就是为造物神做事的,所以,阔影被我设计去轮回了,这也是造物神最大的心愿,你觉得哪种可能更真实?”暗自准备好逃走的路线,即便现在拓跋撤是人,他也不是他的对手。懒
“……你该死!”他斩断了他最后一丝希望,拓跋撤疯了般一剑砍去,没有任何先兆。
“别激动啊,这是造物神的意思,那女人来这改变历史,神怎么能不管?她的劫数是自找的。”一边闪躲,一边说着,他这次来可不是点火的。
“闭嘴,如果是造物神让她死,那么孤就要为她报仇,你是第一个祭品。”最后的希望,他最后的希望就这样被斩断了,他要杀了他,然后冲到神界杀光那些所谓的神。
“你难道不想知道那女人的来历吗?”已经招架不住的卡修斯脸色也变了,疯狂的战神比平时还难缠,他已经被割伤了好几处。
“不想,人都死了,知道那些有用吗?”知道了,她也回不来了。
“真是个蛮夫,等你冷静点,我再来吧。”瞬间移动到千里之外,卡修斯庆幸自己找好了退路,不然恐怕就死在他刀下了。
“该死,懦夫,造物神,卡塔尔,孤不会放过你的,你别妄想主宰一切,孤要毁掉你的伊顿大陆。”提着剑,拓跋撤疯狂的对着天空大吼,战争从这一刻开始蔓延,古冰倩看到的历史会不会真的出现?虫
古冰睫的尸体被装在水晶棺中静静的沉睡,拓跋撤为她建了一座地宫,守着她七七十九天,然后关闭了地宫,将心也关闭了,第一战就是休斯顿,最靠近失落之城的异族部落,谁能阻止他的疯狂?没有心的战神,疯掉的战神,谁能阻止?
古冰睫的魂魄离开身体那一刻,她看到拓跋撤跪在床前痛苦的嘶鸣,震撼了一切,但生死殊途,她伸手却无法碰触他泪流满面的脸,身体越来越轻,离她的男人越来越远,她连想流泪都做不到,就这样一直向黄泉之都飘去,一个个同她一样的灵魂在一道巨大的黑色门前排着,有两个青面獠牙的鬼差在门口检查,古冰睫自然的跟着那个队伍一步步向门口移动。
“站住,你不准进。”到古冰睫时,两个鬼差挡住了她。
“为什么?”
“半魂鬼,魂魄不全,不准进。”一把推开她,两个鬼差面无表情的说。
“啊……”古冰睫被推倒了,几个鬼魂从她身上踩过去,她无助的轻呼,黄泉不收她,那她该去哪?
“冰睫,来,跟我走。”这时一个紫衣少女冲过来,拉着她就走。
“你是谁?”莫名其妙被拉着,古冰睫轻声问。
“冰睫,忘记我了?”紫衣少女回头对她轻柔的笑着。
“伊娃?你怎么在这?”
“当然是为你来的,你不能死,你死了,拓跋撤会毁掉伊顿大陆的。”
“……可是,我已经死了,还是个魂魄不全的鬼。”苦笑一声,古冰睫无奈的说。
“边走边说吧,造物神为了这一天早就做了准备的。”
“什么意思?”心里有了一丝希望,她还能重回那个男人的怀抱吗?
“说来话长了,你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人书选中,为什么你和古冰倩一见如故,而且两人名字只有一字之差,为什么古冰倩自己写书的人,也会穿到这个时代?这一切都不是巧合,是安排好的。”
“我实在不懂,你说的那些疑问,我也曾经想过,但是,完全没有结果。”
“走吧,先去见个老朋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比较是那个半路杀出来的死神的地盘,说多了,不好。”这次伊娃再不多话,拉着古冰睫就往某个地方急速而去。
“呃,你慢点,我飘不快啦……”她才初来乍到,还不习惯这种移动方式。
好不容易,伊娃总算是停下来了,眼前是一座冰宫一般的地方,看着十分眼熟。
“水晶宫?圣女大人的水晶宫?”古冰睫想起来了,是卡琳思的水晶宫。
“恩,这里还残留着圣女大人的灵力,可以遮蔽一些信息,也有助我们要做的事情。”
“哦!”反正是一头雾水的,古冰睫任她拉着走进水晶宫。
“冰睫……”一声叹息般的呼唤,古冰睫擡眼,却看见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站在那里。
“这个是?”惊异的望着伊娃,她疑惑不已。
“她是古冰倩,别惊慌,她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也坦然承受了,这就是造物神的安排。”其实只是他为了戏耍拓跋撤所开的玩笑。
“她是倩姐姐?可是,她明明是我……”古冰睫困难的说。
“冰睫,我是从你身体里抽出的一部分,你才是伊娃真正的转世,在转世时,造物神动了手脚,将带着伊娃记忆的部分提出来做成了我,所以你才会灵魂不全,无法进黄泉之都。”
“啊?所以人书才会选择了我,所以我们才会有几分相似,所以我们才能如此交心,甚至连名字都只一字之差。”喃喃着,她明白了,同时也懂了,几个月前感觉到的古冰倩的痛苦,原来从始至终她的出生就是为了代替她去死亡,这样的结果,她怎能不痛?然而她还是同意了,现在既然已经灵魂出窍就代表她同意了去死。
“倩姐姐,这样对你不公平……”古冰睫不忍心的说。
“算了,这就是命,没有造物神的安排,我也不会有那些经历,这些年算是赚的,冰睫,我看过历史轨迹里的伊顿,太可怕了,没有你的战神简直就是个恶魔,伊娃说,失去你的战神比没有你的战神更疯狂,所以,你活着才是必须的。”古冰倩安慰的拍拍她,释然了,只是对于阔影,她还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