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陵恨:腐尸王的祭妃 第二百六十章:智斗狐狸精
第二百六十章:智斗狐狸精
“帝君还有吩咐?”没有回身,她轻柔的问。
“为何你要那般看着孤?孤宠幸何人与你何干?”最重要的是,为何那眼神和他心中的人儿一模一样?
“我怎样看您了?是您让我晚上到营帐来的,否则您宠幸女人,我才不会来看,污了自个儿的眼睛。”回过神,哀怨不见了,留下的是一湾清澈无敌的眸光。懒
“孤就是让你来看的,所以你不准走,在这看着。”他一把拉起地上的女人,低头就含住那女人的唇。
“……”咬着嘴唇,她愤怒的想冲过去给他一顿暴捶,但是,这是不理智的,她极力静下心来,挥动了下手袖,昏黄的帐篷迅速褪色,变成了美丽的御花园,而那被他抱在怀中的女子,也成了早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碧莲。
拓跋撤一愣,擡头就看见古冰睫被两个小宫女扶着站在眼前,眼底有着震惊的悲痛,让他急速的放开了那个半裸的女人。
“撤……你……”捂着唇,她娇柔的模样令他心碎,但是她已经死了啊,怎么可能还会出现?最后一丝理智克制了他的蠢动,他依旧站在那里告诉自己那只是幻觉。
“就凭你也想做第三者?就凭你也想勾引男人?”看到他的无动于衷,古冰睫冷笑一声,转头轻蔑的扫了一眼半趴在他怀着的女人,那姿色,那身材,也敢出来抢男人?虫
“你说什么?”女人不高兴的娇嗔着,拓跋撤却沉默不语,他心里乱乱的,这个景象太过熟悉了,熟悉得让他知道这绝对不是真实的,但又渴望着,所以他还是一动不动。
“说你不够资格和我抢男人。”推开身边已然惊呆了的两个小宫女,古冰睫莲步轻易的走到两人身边,毫不客气的将那女人推开,低头看看拓跋撤的重要部位,然后浮起一抹绝美的笑颜,转身对着地上呆愣着的女人说:
“他根本没有反应,你白白表演了那么久,想看看我是怎么诱惑他的么?”浅笑着,她擡起纤细的小手轻轻抚摸上那已经满满恢复正常温度的胸膛。
“冰睫,真的是你么?”那不是幻觉,她的碰触是真实的,而这个碰触轻而易举就让他浑身燥热起来,他激动不已的问着,大手急速的环住她的腰,她是真的站在他面前,不是幻觉,那触感,是真的。
“怎么,你比较喜欢她碰你?她碰了你哪?是这里么?”挑着眉,她根本不理会他的激动,语气冰冷的问着,手却火热的移动。
“孤永远都只喜欢你的碰触,别生气了,孤对她没感觉的。”低头吻着她的额头,他急急的解释着,大手更紧的勒住了她的腰肢。
“哦?是真的么?”稍稍推开他一些,嫩白的小手又往下移动了些。
“当然是真的,宝贝,如果是梦,孤希望永远不要醒来。”呼吸粗重起,他本就渴望着她渴望得浑身都痛了,怎么受得了她这样的撩拨。
“哼,表演结束,选择她还是我你自己看着办吧。”她面无表情的一把推开他,理理衣服,转身就要离开。
“别走,别再走了,孤的选择永远都只有一个,是你,江山美人,孤只要你,天下子嗣,都没有你半根发丝重要,冰睫,别走……”一把抱住她即将离开的身子,拓跋撤埋首在她肩上喃喃着,他不能再失去她,如果这是梦,只要有她,他可以选择不醒。
“帝君,请您自重。”冰冷的声音直直惊醒了沉醉的拓跋撤,他猛的擡头,花园不见了,这里还是昏黄的帐篷,地上是被他推开的军妓,而怀中,被他紧紧抱住的人,是木洁。惊愣的瞬间,她挣扎出了他的怀抱,一派的清冷目光,让他清醒了不少,却顿然若失的望着空了的怀抱,她的身子柔软而纤细,体温似乎还留在他的掌中。
“你究竟又给孤下了什么咒?该死的,你究竟想怎么样?”一次次戏耍着他,玩弄着他,撩拨着他心底最深处的痛,拓跋撤简直要发疯了。他敢肯定,如果不是心底对古冰睫那深沉的爱恋,他早就撕破她的红裙,将她狠狠压在身下肆掠了。
“我天生就能反映人的心魔,您让我靠的越近,就越容易被这种能力所迷,如果帝君介意的话,以后我会离您一尺远的。”他的眼中充满她熟悉的**,他在想什么她很明白,但是却被生生的压制了,木洁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沮丧。
“孤可是战神,意志无比坚硬的帝王,怎么可能被你那种小小的把戏所迷惑,别大言不惭了。”不悦的怒吼着,不知是因为她小瞧了自己,还是因为她说要远离他,反正她的话就是让他想发火。
“夜深了,帝君还要我伺候么?”没有多说什么,有意识的望了望呆坐在地上的女人,她可能还未从幻境中缓过神来,木洁轻柔的问。
“全部滚出去,滚!”全部被她搞砸了,拓跋撤烦躁的大吼一声。
“遵旨!”木洁弯腰行礼,转身要走,见那女人还坐在那,不觉讥讽的一笑:
“怎么,还舍不得走?想抗旨么?”他要是敢留着这个女人过夜,她就要他好看。
“滚!”拓跋撤转身走到床榻前,怒气冲天的又吼了一声,那女人终于醒过来般,急速穿好衣服跟着木洁后面,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天啊,太可怕了,她就是被十个士兵玩弄,也不要再来服侍这个男人,铁青着脸,她被吓得不轻。
“呵,麻雀变凤凰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你不过是只野鸡,还是安分点的好。”讥笑一声,她给了她所有取悦那个男人的本事,她还是失败了,这就是她自身的问题了,木洁心情愉悦的离开了拓跋撤的帐篷,今夜算她小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