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迷小说>帝陵恨:腐尸王的祭妃>第二百九十六章:独揹人

帝陵恨:腐尸王的祭妃 第二百九十六章:独揹人

作者:古冰倩

第二百九十六章:独揹人

“你是何人?擅自闯进来,所为何事?难道不知这里是不能进入的地牢吗?”玄武皱起眉,警惕的拔剑挡在门口,瞪着一步步走来,因为大大的驼背而佝偻着身躯,看不见脸的入侵者。

“帝君找我来的,这个是他的圣瑜,你自己看吧。”丢了封信给他,那人也不急,只低着身子站在那等待。懒

“真是帝君的手谕……”不一会儿,他将手里的托盘交给面前佝偻的人,心里不觉有些怅然,但是也没有办法,拓跋撤的手谕里写的很清楚,在那人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必须离开地牢,于是他只能默默无语的离开。

“圣女大人,您吃苦了。”那人走进地牢,面对床上一脸淡然的木洁忽然如是说。

“你是?”终于转动了下眼珠,将注意力放在这个如同钟楼怪人的驼背男人身上,木洁对他的称呼十分好奇,拓跋撤手下的人都只会叫她帝后。

“在下独揹人,受过黑家的恩惠,这次是来帮您的。”擡起头,那人露出一张万分恐怖的脸,上面全是七七八八的伤痕,还有烫伤什么的,甚是可怕,但木洁就是觉得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是那双眼睛吧?隐没在那些伤痕后面的,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眼底的霸气和怜惜,令她不自觉的心颤。

“可是,你怎么会有拓跋撤的手谕?”皱起眉,她还是有些不怎么相信他,总觉得这个佝偻的身躯只是一个障眼法,是因为那双眼睛吗?虫

“那是用魔法做的,这个对于黑家的巫术来说很简单。”靠近她,他顺手解开了她的穴道,扶她坐起来。

“那你带我离开这里,远远的离开,我永远不要再见拓跋撤那个混蛋了。”坐起来,木洁略微激动的说。

“圣女大人不要激动,先把东西吃了,你知道黑家没有能力招揽这么大的祸事上身,还要从长计议。”端起碗,他劝说着。

“……是,我不能连累长老大人,他们不知道你是黑家的人,而且黑家只有女人,你带我离开,我不会回黑家的。”喃喃着,木洁转而又抓住他的手,只要离开这里,其他的再说吧。

“除了黑家,你还能去哪?那个手谕上有黑魔法的味道,拓跋撤一拿到就会想到黑家了。”摇着头,独揹人不赞成的说。

“他现在心里只有那个假冒的古冰睫,不会在乎我在何处的。”黯然的眼底没有再流泪,她发誓不再为他流一滴眼泪,对于这个人,对于这个名字,她选择的是麻木,然后到没有知觉,最后尘封。

“如果真是如此,他何须命人将你关在这里,还点住你穴,是不希望你离开吧。”

“那是他的惩罚,他认为我欺骗了他,呵,所以惩罚我做一个活死人。”冷笑一声,既是活死人,在不在又有何意义。

“既然如此,你逃走了,他可能不追究吗?”

“他没有那个心情管我了,你不是来帮我的吗?现在这样算什么?或许你根本就是拓跋撤派来监视我的,想骗我吃东西?告诉你,如果真的无法活着离开他,那么我只能选择死,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再与他相见。”站起来,虽然浑身都因为穴道被制住时辰过长而酸痛,但是木洁还是桀骜的站在那里,眼底尽是决绝。

“……我是来帮你的,我能帮你找到让你回去的东西。”沉默了片刻,那人忽然说。

“回去?你能找到人书?”木洁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瞪着他,他难道知道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人书……对,就是人书,你知道么,那本书一直都在拓跋撤手中,只是他不知道,那书能让你完全的离开这里。”

“真的是人书?”木洁木然的眼中出现一丝光亮,只要有了人书,她就可以回去,他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当一切真相大白,他会活在悔恨和懊恼里一辈子,这是他负她应得的报应。

“是的,我来就是为了人书,而且橘也需要它。”独揹人淡淡的说着,眼底的异彩闪烁不断。

“对,林楠也需要它,只要找到它,我们才能回去。”现在木洁完全相信眼前的人了,因为她知道落雪依带着林楠去找长老的事情。

“所以,为了得到人书,你必须活下去,来吃吧。”这一次,木洁没有拒绝,接过他递过来的碗,开始吃东西。

“你安心在这里等拓跋撤回来,想办法接近他,最好能打探到人书藏在哪里,我没办法接近他的书房,而且那么重要的东西,他也不可能放在书房里。”

“……接近他?你觉得还有那个可能吗?算了,能帮我个忙吗?”如果非要接近他的话,只有揭穿那个女人的身份,让一切尽早真相大白,那样她才能重新回到那个男人身边,得到人书的秘密,她不会原谅他,她已经觉得回去自己的世界,让他悔恨终身。

“你说说看,我能做的实在有限。”

“帮我去地宫看看水晶棺里的尸体是否还在。”要查明她的身份,第一步就是要知道那一模一样的身形和媚态,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可以试试,明日一早我会去查的,为了不被发现,我一离开就必须点上你的穴道,你只能忍耐一下了。”

“恩,这个倒没什么,我就怕拓跋撤回来的太快,那样很多事情都会措手不及。”

“我会想办法阻止他的,你放心,我会为你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谢谢你,谢谢黑长老,我一次次被她所救,一次次接受她的恩惠,却还是辜负了她的希望,没有留住那个男人的心,情爱,也许真的被我看得过于简单了,男人的心是无法专一为一个女人的,更何况是一个君王,是我太天真了。”一时感触,木洁淡然的笑着说,心里的苦涩简直要将她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