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迷小说>帝陵恨:腐尸王的祭妃>第三百零三章:地牢激情

帝陵恨:腐尸王的祭妃 第三百零三章:地牢激情

作者:古冰倩

第三百零三章:地牢激情

“我早说过,今生今世只会爱一个男人。”擡手擦着他嘴角的血渍,她轻喃着。

“你……早就知道了?该死的,你早就知道孤的身份了?”双手激动的捏住她的小手,拓跋撤大吼着问。

“好了,你别再激动了,我从未见你病过伤过,怎么会吐起血来的?”揉捏着他的胸口,缓解他的痛,木洁还是很担忧。懒

“还不是被你气的,普天之下也只有你,凭几句话就能气掉我的半条命。”无奈的叹息,既然她早就识破他的身份,也就是说她没变心,心里的闷气才纾解开来,擡手揽住她的腰,将头埋入她怀中。

“是你自己笨,我已经暗示了很多次,爱的是这身躯下的灵魂,就你不开窍。”点着她的鼻端,她无奈的说着。

“孤都成这个模样了,怎么想到你能看穿?”说不感动是假的,她也是用心在看,他们的爱情无关表面,她是想告诉他,即便他是这样一个又老又丑又畸形的人,她还是会爱他,愿意与他生死相随。

“因为我也是用心在看你,第一天我就看出来了,无论你怎么变,这双眼睛都是一样的,看着我时,带着三分怜惜,三分爱恋,四分热情,永远都不曾变过。”靠近他怀着,他喃喃着说。

“唉,对不起,让你吃苦了。”揽住她的手紧了紧,他抱着她起身走回床榻之上,一旦那层顾虑没有了,**就排山倒海的席卷而来,他已经渴望的太久,特别是在她刻意诱惑他的时候,还得保持理智,已经让他频临崩溃的边缘了。虫

“哼,如果不是你夜夜装扮了来哄我,你看我会不会原谅你。”想起他的罪行,她冷哼着,还是不悦。

“孤已经说了,这是权宜之计,如果不在那个女人面前演足了戏,孤怕她会出手伤你。”当时,连让他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怕隔墙有耳,为她带来杀机。

“老实说,你什么时候发现她是假的?”女人本来就爱计较,计较他是否对别的女人动过一下心,哪怕是一下。

“第一眼就知道了,她脸上没有伤疤,而且,孤曾经抱着她上楼,却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和所有其他的女人无疑,只凭一张脸,怎么也不可能认为她就是古冰睫。”他贪恋的又不是古冰睫那个人,而是里面的灵魂,唯独是她才会让他怜惜,爱恋,想捧在手中,就好似,她以木洁的身份回来,隔著白纱,他依旧能感觉到自己心里剧烈的颤抖,和想紧紧抱住她的**。

“真的?那为何你会呆呆的望着她好久好久。”喜滋滋的抱着他,木洁心里最后一丝不悦也不见了,反正他都被气得吐血了,她也玩够了,现在有的只是好奇。

“……睫,宝贝,孤想要你,那些疑惑,等孤满足了再一一为你解开,好么?”本来还寄予拉他上榻的,现在却闪着好奇的大眼睛,看得他万般无奈,只得开口央求。

“切,人家刚才那么难受的要你抚慰,你却不当一回事,现在又来求人家,才不要呢。”笑眯了眼,他还是那么可爱,对着自己就好像火一样热情。

“你心难受么,孤给你揉揉。”大手挑开她的衣裳,直接落到雪白的胸前,轻柔的安抚着。

“喔……撤……”木洁难耐的扭动身子,其实他早该用这一招拐她上*床,在激情里她根本控制不住,早就露馅儿了。

“宝贝,除了你,孤不会碰任何人,每夜来陪你,就是想你知道,孤不会碰那个假的古冰睫。”暗哑的靠近她的耳边低语,大手已经将她的衣裳褪尽,拓跋撤双眼充满了**的血红。

“唔……我知道,否则也不会原谅你了,不准再有下……次,啊……”他的进入,惹来她的尖叫,充实的感觉令她激动的绷直了身子。

“只要是危及到你的安全的,孤都会扫清,义无反顾,所以,不能答应你的要求。”不管她是否能听到,他喘息着,告诉她,他不能容许任何伤害到她的事情发生,他会第一时间为她扫清障碍。

激情过后虽然**并未得到解决,但是拓跋撤也知道现在不是贪欢的时候,身上染满她的味道回去,那个女人会怀疑的,所以他克制的抱紧她,等待天亮。

“撤,你说过会为我解惑的。”淡淡的打了个哈欠,木洁不想睡,她知道天一亮他就要离开,心里还是会觉得不舒服,明明她是大老婆,现在却得像个野女人一样委屈。

“你不困吗?”她不累吗?这几天,虽然他特意吩咐玄武,膳食不得怠慢,但是毕竟是阴冷的地牢,住在这里面,她的身子肯定受不住的。

“累,但是不想睡,还有一个时辰你就要回去了吧……”小手拉着他的大掌重合,她口气不无哀怨的说。

“对不起,孤会加快速度解决掉那个女人,你还得吃两天苦头。”更紧的抱住她,拓跋撤心疼的说。

“撤,其实,我真的希望你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不再是那个英明神武的君王,甚至不要那张俊美无挫的脸,这样就不需要有那么多人来抢,害得我们都受伤。”她累了,真的好累,无论是面对天命的捉弄,还是后宫的争夺,甚至是敌方的阴谋,都让她精疲力竭,她只想要一种平淡的生活,无论在哪,做什么,只要他在身边陪伴着就行。

“给孤一点时间,孤会尽量满足你的,虽然杰儿还小,但孤会尽量培养他成为一代明君,到时候,孤就带你远走天涯,随便你想要孤变成什么样,孤都随你。”心疼她的苦,拓跋撤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江山他早已不再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