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禁爱 第三百二十八章 致命烈焰(十)
第三百二十八章 致命烈焰(十)
|三八文学
欸..惊讶几乎充满了我的全身.怎么觉得此时的情形就像是.对未成年人说了一段黄色笑话让他们变得…害羞..呃.不可能吧.他们任何一人早就不是会害羞的年纪了.都是三十好几、子女都三五个的男人了.怎么可能‘害羞’嘛.
“大夫.”
“啊..”突厥大夫看向突然出声叫他的木杆.“汗、汗王.”
木杆清了清喉咙.沉声道:“还没到时辰吗.”
“咦.”突厥大夫一脸的茫然.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水蛭.”木杆对突厥大夫的迟钝很少不悦.怒声说道.
“啊…啊.可、可以了.下官这就取下来.”突厥大夫慌忙站起来.从药箱里取出一瓶子.将盖子开启斜倒在一张纱布上.再将浸湿的纱布沾在我手臂被水蛭吸附的边缘.当液体流进水蛭身上时.水蛭随即从皮肤上滑下.而因它们吸食血液造成的伤口处也一阵辣辣的痛.是因为从纱布上流出的液体吧.应该是盐水.
“汗王.下官告辞了.”突厥大夫整理好药箱.向木杆行了个礼.恭敬地说道.
“嗯.”木杆应了声.挥了挥手.示意突厥大夫退下.
突厥大夫转身离开却在门口与一突厥勇士撞了个正着.与一脸怒气的勇士不停道歉直到对方气消才抖抖索索地离去.这样的情形在突厥并不少见.对于游牧民族来说文官的地位一直就不如武官的高.即使文官的品级高于武官但是权力及地位却远远不及武官.
“汗王.”
刚才在门口与突厥大夫发生冲突的勇士走了进来.对木杆行了个礼.低头斜眼看了我一眼.
我挑眼看去.认出这个勇士就是当日与木杆一起的那个下人.
“何事.”木杆阴沉着脸.犀利的目光注视着勇士.
“那个男人自从我们离开后.一直在镇上寻找失踪的人.”勇士突然改用了突厥语.说完又瞄了我一眼.
心里暗暗笑了笑.用突厥语是怕我听见他们的话吗.只是很不好意思.即使是突厥语也是让我听了去.
“你到底是何人.”
“咦.”勇士惊讶地望着木杆.嘴里发出一声惊呼.
“……”浅笑着朝操着突厥语发问的木杆.只见他一双如鹰般阴冷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我.想要将我看穿似的.
“你觉得我应该是何人.”
一句很平常的汉语却让木杆嘴角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笑意.也让那个突厥勇士惊讶得一动不动地盯着我.霎时整张脸红得像是烧红的铁块.
“在这种情况下那个男人竟然为你找你满城搜寻.看来你们的关系非一般啊.”木杆沉着脸.冷凝地眼神像是在盘算着什么似的发出一阵阵的冷光.
“你来之前他正在侍候我洗澡.不然也不会被你看见那副样子…你说.我们会是什么关系.”嗤笑着淡淡地瞥了一眼不清楚在想些什么的木杆.
“你身上的毒可是他下的.”木杆想了想.问道.
“是.”不屑的笑了笑.幽幽回道.
“难道你是…不.不可能.你不可能是他.这根本就不可能.”
“嗯.”挑了挑眉.瞥向自言自语的木杆.见他一副自我挣扎的样子.着实觉得有些好笑.
“汗、汗王.”
被突厥勇士一唤.木杆像是清醒过来.目光直直地射向我.冷冷地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这样说来.用你换一个王爷应该不难吧.”
“……”不由得一丝冷笑爬上唇角.绕了一圈还是回到了原点.还在打着以我为人质跟骜义做交易.换取大齐兰陵王的打算吗.难道他就不敢承认自己的猜测.我和他嘴里的‘王爷’就是一个人吗.
不过…呵.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呢.骜义要是知道他用来做交易的筹码正在买家手里.没有得到半点利益就被人家偷了去.他该有如何的表情呢.如果木杆此时反过来以我为人质跟骜义要‘王爷’.骜义又将是怎样的表情呢.呵呵.越来越有趣了.骜义.你又会如何做呢.
“你…莫非是他的主子.但是.你看起来不像匈奴人.”
“呃……”细细地大量这个迷着琉璃色的双眸审视我的男人.心想的确是个霸主.但是也只能是在乱世.
“呵.我的确不是匈奴人.但是.主子嘛…这该怎么说呢.他应该算是在为我做一些事儿吧.”歪着头思考了一下.淡淡地嘀咕着.
“巴舵.去给那个男人送封信.说他主子在我手里.让他拿那位王爷来换.”木杆突的从灵兽椅上站起.背手沉声道.
“是.汗王.”被唤作‘巴舵’的勇士接下命令.转身出了去.
“我不管你究竟是何人.只要他肯换人就够了.”木杆目光犀利地盯着我.喃喃说道.
“也许我的身价比你所想象的还要高呢.”嫣然一笑.声音不大不小地说道.
“唔……”木杆不语.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你应该并不想回去吧.”过了好久.木杆才出声.
“欸.”纳闷地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解地望着已经坐下的木杆.
“不然.你也不会要我带你离开那里.”木杆继续说道.
“唔.是暂时不想.因为……”顿了顿.狡黠的笑了笑.继续道:“…他做了让我生气的事情.真是让我想将他身体里的血吸得一滴不剩呢.”‘扑哧’了起来.木杆诧异的样子也没有让我有忍住笑的打算.
“你这个样子.我该理解为太气愤还是太兴奋.”
“欸.”止住了笑声.愣了愣.盯着一脸阴沉地木杆.“都可以啊.怎么都可以.有什么关系呢.因为…谁知道呢.”
“真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木杆显得有些愤愤地样子.
“不懂反而最好.”霎那间.笑意已完全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冷冷的眼神.即使是温差较大的草原也应该不会有如此寒冷吧.但是从木杆的眼睛里.我似乎察觉到自己说的话的确让他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父汗.”
正在气氛异常冷凛地时候.一个身材与木杆不分上下.头戴兽皮帽的男子直直地冲了进来.
“父……”男子冲进来却第一眼看到的是我.不由得吃了一惊.
“大逻便.”
“呃..”男子惊了惊.朝木杆望去.定了定神.“父、父汗.何事.”
“扑哧.”他是大逻便啊.其实并不是他的名字让我发笑.而是他的反应想我忍俊不禁.
他刚才称呼木杆‘父汗’.也就是木杆的儿子.只是不知道是第几个儿子.不光突厥.大多的游牧民族男子一生中不只一个名字.特别是贵族.男子的名字都是随着他的官名而改动的.就拿木杆来说.他姓阿史那.本名阿史那燕都.亦以官职为名作阿史那俟斤.成为突厥可汗后又作木杆可汗.大逻便在突厥是一种官名.同时也就成了这个突厥可汗之子的名字.
“大逻便.”木杆再次大声叫唤.着实有些不满这个儿子的一脸傻样.
“唔.父汗……”大逻便将脸移向木杆.视线却绕了个弯停在我脸上.
“到底何事.快说.”木杆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父汗…您.”大逻便察觉到父亲的怒气.赶紧移开视线望着灵兽椅上的木杆.“您真要把妹妹嫁给那个周国的小子吗.”
唔…周国的小子..是在说谁.宇文邕吗.
“大逻便.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你妹妹已经是大人了.难道不该嫁人吗.”木杆皱了皱眉头.似乎对这个儿子有些感到头大.
“可是…妹妹才十五岁啊.”
“你母亲生你的时候还不到十五岁.”木杆揉了揉额头.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可是.要嫁给那个傀儡皇帝……”
“大逻便.”木杆大声喝止.琉璃色的双眼怒气尽露.
“……”大逻便闭了闭嘴.又咬了咬牙.低下头.
“哼.不过是关心自己的妹妹而已.当父亲的有什么好生气的.”冷冷地哼了一声.不屑地看了眼这对奇怪的父子.明明是父子.却是这般相处气氛.难道生在帝王之家就没了亲情可言吗.高湛与高纬这般.就连这对父子也是如此.
“嗯.”木杆看向我.眼里有着一丝惊赞之色.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吧.
“是我太感情用事……”低着头的大逻便微微擡起头.似是有些感激地望了我一眼.“母妃不必责怪父汗.”
啊哈..啥.我听错了吗.咽了咽口水.再次的看了有些脸红的大逻便一眼.又转向木杆.却见他也是愣愣地圆睁着杏大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儿子.突的.一声震耳欲聋地笑声从木杆的肺里爆出.放肆的笑声将整个屋顶都震得‘嗡嗡’的作响.
“哈哈……”“哈哈……”
冷凝地注视着狂笑地木杆.不用照镜子我也能想象得到此时自己会是怎样的一副神情.因为.此时我已经开始好奇.那个被笑声振动地抖个不停的喉咙要是此时被什么刺中.当艳丽的血液喷出的时候.他的笑声还能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