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巴掌惹的祸 36洗洗都一样
36洗洗都一样
郊外,大路,食肆。
这一切看上去是如此的诱,是以那日夜奔波了数日的战四少儿看着眼前小破旗上大大的“酒”字都是双眼冒了绿光。仰天一声大笑,那满口的小白牙被自己的灰头土脸衬得格外显眼,绝对一名牌牙膏的使用后!
大刀阔斧往那长木板凳上一坐,一拍桌子豪气干云放声大吼:“老板,来两斤牛肉,一坛好酒!”此刻的战四少儿威武一声啸,整个一武松降世,萧峰临体!
“好咧客官,劳您稍等片刻,马上就来!”店家拐弯拉长的回声更是让得战四少儿的虚荣心从卢特湖嗖的一声蹿到了圣母峰!空前高涨!
啧啧啧,这便是电视剧上古代英雄豪杰的滋味啊,真他奶奶个腿儿的爽!与之相比,夏天吃个劳什子冰淇淋简直弱爆了有木有?!
不消一会儿,店家便将酒肉捧了上来:“客官,咱这儿的红烧牛肉虽说不上是扬名四海,那也绝对称得上百里闻名,现下也只剩了这两三斤而已,今儿个您算是来着咧!”
看着那油光锃亮,香气扑鼻的红烧牛肉,战四少儿嗯嗯直点头。他绝对不会说他是饿了许久看嘛嘛啃,吃嘛嘛香!他更不会说这方圆百里只这一家小店,想不闻名都难!
“客官果真是识货之,这牛肉再配上咱这儿的烧刀子,那才真叫一个味美爽快!”得到客的肯定,店家老板自是喜上眉梢,介绍的更加热情卖力,可是一看战天炎的小身板,“就是不知道客官受不受得住这烧刀子的烈性。”
战天炎一声冷哼,老子喝酒的时候丫穿着开档裤还不知道跑哪儿呢?敢说老子受不了这酒性,瞎了这对招子不成?!
一把掀开那坛盖子,呛鼻子的辣味透着浓浓的酒香便扑鼻而来,喉头滚动一下,抱着酒坛子咕咚咚灌了一口,热辣的液体直蹿肺腑,全身火烤了般暖和起来,禁不住叹一声:“好酒!”
拾起一块香喷喷的牛肉刚要放进嘴里,便只听哒哒哒马蹄声连起,一彪的马从眼前呼啸而过,登时烟尘四起,尘土飞扬。过路之更是惊惧着闪躲开来,到底是习武时代,过路之多多少少有些功夫底子,反应倒也迅速,虽受了些伤,却将将没有闹出命,指着那疾驰而去的马破口怒骂。
而本就灰头土脸的战四少儿身上再次蒙上一层灰,令他看起来狼狈得紧。不过四少儿不乎这些,灰头土脸和蓬头垢面只是形容词儿不一样,但意思一样,最重要的是——洗洗都一样!
但是,只见战四少儿的饭碗之中竟也蒙上了一层销魂的灰土!肚子咕咕地叫,眼皮底下的美食却被毁了,战四少儿腾的一下小宇宙熊熊燃烧!
手腕一翻一根竹筷灌着内力嗖地直射而出,扑哧一声正正扎了最前方那的座骑之上!马儿吃痛嘶鸣一声跌趴地,马背上因之扑通扑通几个滚子滚出数十米之外,哎哟哟惨叫不歇。
“少谷主!”
“少谷主!”
见那落马,其余等惊叫着勒住缰绳,翻身下马,直奔那而去。
“少谷主,怎么样?!”数名男男女女围住那少谷主检视伤情,只不过却是焦急担心者有之,无动于衷者有之,幸灾乐祸者亦有之,想来这少谷主自家门派之中也并不太受待见。
“的腿……”那少谷主抱着腿痛声嚎叫,众视线即刻下移,只见他的右腿已扭曲成一种诡异的形状,而这诡异的形状正大剌剌告知众:断了!
其中一名身形瘦长的男子急道:“少谷主,忍着点,到了前面的镇子们马上便寻大夫为接骨!”
“纪师兄,先将那的双腿给卸下来!”那怨毒至极的目光瞪向了百米外的战天炎。
立刻便有几拔剑蹭蹭蹭上前将战天炎围住,那纪师兄更是口中大喝:“哪儿来的野小子,竟敢偷袭绝魂谷少谷主?!”
“少谷主?”战天炎明显愣住。随便打个都能碰到个少谷主,是自己运气太好?还是武林之中有何大事发生,才造成了谷主遍地走,高手多如狗的状况?
看战天炎愣住,以为他害怕,其中一冷哼一声:“怎么,被绝魂谷的名头吓傻了不成?!不过绝魂谷行事向来良善,只要肯卸下双腿并向少谷主谢罪,少谷主或可大发慈悲留半条狗命!”
“少谷主,吓死啦!”战天炎眼一瞪貌似很是惊恐。
对战天炎的惊恐甚是满意,那哈哈笑道:“知道厉害还不快些……”
只可惜他话音未落,威风也无耍完,战天炎已是冷哼一声厉声道:“烦请卸下双腿给老子做个样子!”
“好个野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等下手无情!”那脸一黑,话毕几已是举臂挺剑直刺而来!
战天炎手腕翻转,抽匕迎击!
那几内功修为虽都及不上战天炎,但奈何他们乃师出同门,武功路数自是熟悉至极,相辅相成,几个回合斗下来,战天炎已是呼吸紊乱,大汗淋漓!
以前与战无吟战天越比斗,大家都有顾及,是以打斗得并非太过激烈,而与向君极相斗之时,家强他太多,次次都是取得压倒性的胜利,四少儿失败感十足,斗得没劲性。
而此次,乃四少儿头一遭历经此等生死大战,反倒激起他体内的几分狠辣血性!真真是越战越勇!
那几被他气势惊着,一个大意配合便露了破绽,战天炎看准时机嗖的起脚飞踢,那叫嚣着卸他双腿之便被踢飞出战圈之外。
少了一,他们合击之力登时减弱了许多,阵脚即刻大乱,战天炎飞脚、挥匕,不几下便让其余诸尽数负伤而退!
见同门之尽数负伤而归,那少谷主更是龇目欲裂,若不是此刻腿骨断裂,怕早已冲将上去将战天炎大卸八块!
一名橙衣女子看了眼气喘吁吁却神采奕奕的战天炎,再看看面孔扭曲的少谷主,皱眉道:“少谷主,这小子年纪轻轻修为已极是不俗,怕也有些来历,不如等会合大师兄之后再行商议。”
“哼!会合大师兄后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少谷主狠戾的道。
“野小子,给等着!”放下一句经典的狠话,那少谷主便被搀到了另一匹马上,带着浓重的戾气疾驰而去。
见此事暂告平息,刚刚被撞伤的路急忙搀扶着走至战天炎面前,担心的道:“这位少侠,多谢帮等出这怨气,可那绝魂谷主吴填极为护短,而今伤他独子,他决计不会善罢甘休,少侠还是快些逃往他处去吧!”他们一遭撞,战天炎便出了手,自然以为战天炎是为他等出气,却是不知道如果他们知道战四少儿出手只是因着家毁了他一顿饭会做何感想?
那说完却发现眼前少年神情恍惚,自己的话也不知听进去了多少,伸手眼前晃晃:“少侠?少侠?”
战四少儿终于回过了神,傻愣愣的问道:“方才唤什么?”
“少侠啊。”那几互看一眼,难不成这有怪僻,不喜别称他少侠?小心翼翼的问道,“敢问这有何不妥吗?”
“妥,大大的妥!再唤两声来听听呗!”战四少儿激动的拍着一肩膀,仰天大笑,奶奶个腿儿的,这就成少侠了?!这一声少侠让战四少儿以为此刻拿柄剑他就可以直接参与华山论剑屹立山巅独孤求败了!
“少侠……”那叹息,可惜了这少年才俊,脑子竟然有毛病!真是天妒英才啊!
“呵呵……”战四少儿依旧沉浸跃升为少侠的妙不可言中……
“少侠保重,等告辞了。”那几抱拳欲走,还是忍不住心中叹一声:可惜了,这样的古道热肠,那样俊的功夫,哎!
“哎,等等,们方才还说了些什么?”战四少儿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定然漏听了什么重要情报,急忙拦下欲要离去的几。
这怎得立刻又清醒了,哎,真可怜啊,原来竟是个半疯的!虽是半疯,但好歹适才也助过自己几,还是答道:“少侠刚才所伤之乃绝魂谷谷主吴填的独子吴浪,吴填此极为护短,且锱铢必报,您断吴浪一腿,此番他定将少侠记恨上了,少侠本事虽强却不会是绝魂谷的对手,等观少侠年纪轻轻武艺却这般不俗,想来也是有身份之,莫不如快些回自己的门派寻求长辈庇护吧!”
“绝魂谷?”战天炎眉头一皱,“很厉害吗?”
“少侠竟不知绝魂谷吗?”那几显然很是吃惊,随即转念一想此刻已有其他三天大陆的物涌进龙天,这少年想来也许非是龙天之吧。
“这绝魂谷其实按门派实力来讲也不过居于二流,可谷主吴填却已勉强踏入超级高手行列,而绝魂谷大师兄楚克权亦是上一届年轻一辈剑技大比中,力挫群雄,斩获三甲之位,是以这绝魂谷虽为二流门派却也无胆敢小觑啊!”
“哦,是这样啊。”战天炎一挑眉,怪不得如此嚣张纵马,原来竟是有这般背景。
“那兄台可知他们如此匆忙是要去往何处?”战天炎非是莽夫,绝对的能屈能伸,既然不是他们对手,避开他们不就得了。
“大抵是奔义督山去了。”答话之看着绝魂谷众消失的方向道,“五日前神鹰门广发英雄贴,邀天下群雄共聚义督山。”
“武林大会?!”战天炎双眼发亮,一出宫便赶上这等好事,运气简直好到逆天了有木有?!
“不只武林中,就连朝廷中也邀请之列。”
朝廷。战天炎身子反射性一僵,本想去凑凑热闹的,如果朝廷中都受邀了,不知会不会认出自己,还是不去为妙啊。带着几分疑惑问道:“武林之事与朝廷有何干系?为何此番朝廷也受邀之列?”
那小心翼翼的环视四周,才压低着声音道:“凤神。”
“凤……”战天炎圆眼一瞪,难不成那神鹰门竟掌握了凤神的讯息不成?!
辞别了那几,战天炎并不转换方向直接进了前方的小镇,既然有凤神的讯息,怎么也要去凑凑热闹,至于其他的,只要乔装一番,想来他们也不会认出自己。
……
“这位少侠,……要做什么?!”被逼到墙角处的乞丐紧紧护着怀中的半块馒头,惊惧的看着眼前步步逼进的红衣少年。乞丐十分想哭,打劫去劫城中那些乡绅富豪们啊,劫个穷乞丐不是脑子有病吧?!
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战天炎对那乞丐道:“脱衣服。”
“这位少侠,小的好几年没洗澡了,身上臭哄哄的,跳蚤虱子数都数不过来,您要寻欢,还是去城西的怡欢馆吧,那里的小倌个个儿天仙似的,准能将少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没等那乞丐哭诉完,战天炎听得已是满头黑线,买件乞丐服都能碰到这等极品之!真他奶奶个腿儿的坑爹!啪的一声敲了那还力保贞洁的乞丐头上,怒喝道:“啰嗦个什么,老子要脱便脱,要衣服还是要命?!”
“命命命……”看这少年凶神恶煞的模样,乞丐哆哆嗦嗦脱下衣服,决定英勇赴义,娇嫩的小菊花啊,主没能耐,连累被爆了啊!
战天炎一把抢过那破破烂烂的乞丐服,扔下银子径直离开,这乞丐满脸的是色狼,是变/态的控诉眼神是要搞哪样啊?!
不一会儿,便见一个身形矮小的乞丐钻出了镇子,径直往义督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