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胭色 第40章继续,吻我
顾胭上车时还带着睡意,眼睛半眯着。
沈晏回已经坐在后座,膝上摊着平板,见她进来,擡眼。
「早。」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刚醒的黏糊。
「早。」他放下平板,很自然地伸手扶了她一把,在她唇上吻了吻。
顾胭眼皮打架,往他怀里一钻就继续会周公去了。
沈晏回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展开毯子盖在她身上,便继续低头处理工作。
等顾胭再次有意识时,窗外的景象已由京城繁华的街景变为了连绵的青山。
熟悉的松木香混着极淡的烟草味往她鼻子里钻。
顾胭没动,只是睫毛颤了颤。
沈晏回的手搭在她腰间,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衬衫,掌心温度清晰可辨。
另一只手正翻着文件,纸张摩擦的声响很轻。
她悄悄睁开一点眼缝。
看见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还有他垂眸看文件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那点阴影。
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顾胭想起一句老话。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古人,诚不欺她。
她迟早要把这个男人吃到。
就在这时,沈晏回忽然侧过脸,目光落在她脸上。
「醒了?」他声音低低的。
顾胭装不下去,干脆睁开眼睛,却没从他怀里起身:「嗯……」
「快到了。」他合上文件,随手放在一边,「再睡会儿?」
她摇头,撑着坐直身子。腰间那只手却没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沈晏回……」她小声抗议。
「嗯?」他应着,手指却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点温度几乎要烫进皮肤里。
这男人一定是在勾引她。
顾胭确定。
她心一横,拽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拉,迫使他低头。
两人靠得极近,鼻尖相触,呼吸可闻。
周遭的空气瞬间黏腻起来。
沈晏回不动如山,等着她的动作,只眸色微微深了些,墨色在眼底翻涌。
有司机在,顾胭不敢太过分,只是轻轻咬了他的唇一口。
不重,像小猫试探的啃咬。
退开时却被扣住了后脑勺。
顾胭愣了一下。
听见他说,带着诱哄般的命令:「继续,吻我。」
他的拇指在她颈侧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浑身一颤。
顾胭睫毛抖了抖,盯着他唇上她咬过的痕迹,微微泛着红。
她再次凑上去。
这次不是咬了,是吻。嘴唇贴上去,轻轻吮吸。
舌尖试探性地舔过他唇缝,被他捉住,勾进自己嘴里。
深吻来得突然而汹涌。
顾胭手指还攥着他的领带,越攥越紧。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她几乎喘不过气,指尖发软,松开了领带。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攀上他的肩,揪住衬衫衣料。
到最后,更是软着嗓子求饶。
沈晏回稍稍退开一点,给她喘息的空间。
唇却还贴着她的,气息灼热:「不是你先撩的?」
顾胭:「……」
她脸颊绯红,瞪了瞪他,眼神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潋滟得像含了水。
「明明是你吻得太凶了!」
她指着自己的红唇,控诉:「口红花了,嘴唇也肿了,你一点都不怜惜我。」
沈晏回抓住她的手指,低头亲了亲,低笑着重复:「不怜惜你?」
顾胭重重点头。
他又笑了。
「顾胭,如果我真的不怜惜你,你怕是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顾胭:「……?」
——
京郊这几个山头都建着大片的别墅群,隐在山林中,远离城市喧嚣,和世外桃源似的。
顾胭一路看过来,不免对沈晏回的居所有些好奇。
可饶是她再有准备,也被面前这座建筑给震惊了一把。
是座依着悬崖建的三层木屋。
香杉木,经过特殊处理,泛着温润的蜜色光泽,屋顶厚铺茅草,檐角高高翘起。
更让人失语的是,木屋一半悬空在山崖外,用粗壮的铁索固定在山体上。
底下就是深谷,雾气缭绕,隐约能听见溪流声。
「这是……」顾胭站在木屋前的平台上,仰着头看。
「旧时的瞭望台。」沈晏回牵着她往前走,「改了一下。」
平台也是木质的,边缘围着及腰的木栏杆。栏杆上爬满了藤本月季,开得正盛。
顾胭走到栏杆边,往下看。深不见底,只有缭绕的云雾。
「怕吗。」他问。
「不怕,好特别。」她摇头,眼睛亮亮的。
沈晏回推开木屋的门。
屋内比想像中更通透。
三层是打通的,中间挑空,楼梯沿着墙壁旋转而上。
面朝悬崖的那一边是特殊定制的弧形落地窗,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屋顶。
脚下便是万丈深谷,云雾在脚下流淌,仿佛站在云端。
顾胭上前,手掌贴上冰凉的玻璃。
沈晏回走到她身后,手臂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腰。
「喜欢吗?」他问。
「喜欢疯了。」顾胭转身,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你从哪儿找到这种地方的?」
沈晏回:「几年前拍下的。」
顾胭指着边上的位置,「这儿可以摆上画架,我想在这里画画。」
沈晏回点头。
她又指着另一处地儿,仰头,「这儿能放一把藤椅吗?」
「还有这里,我想要一个这么高的落地灯……」
她兴致勃勃,一口气提了好些要求。
沈晏回轻笑:「一会跟管家说。」
他牵着她在茶桌旁坐下,而他执起茶具,开始烧水泡茶。
顾胭就盘腿坐在他对面,托着下巴看他泡茶。
看他熟稔地冲水,凤凰三点头,出汤,将茶杯放在她前方,请茶。
简单动作,有他做来却自带着一股贵气。
顾胭嫣然一笑,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弯曲,轻敲桌面。
而后端起茶杯,轻啜赏味。
「沈先生的手艺很不错。」
沈晏回垂眸笑,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上好的明前龙井,清香甘醇,入口回甘。
「除了送餐和打扫,这儿平时没有佣人。」
顾胭挑眉,倒是稀奇。
沈晏回擡眼,意味不明:「只有我们两个人。」
顾胭被他的眼神烫了一下,不自然地又喝了一口。两个人就两个人,怎么说得语气这样奇怪。
她将杯中茶饮尽,终于想起了她的好助理。
「对了,许愿呢?她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