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嫁给温柔男二后 第104章我老婆在家等我吃饭(字数已补)
包厢内气氛降到冰点,但没有一人敢出声。
疼痛在手背蔓延,徐霍青疼得呼吸颤抖,却连求饶都不敢。
冷汗打湿后背衣服,他跪在地上连忙摇头,声音颤抖:「不不不!!我不会再见安泠了!沈董我真的不会再去和安泠见面了!」
沈临砚擡起脚,嗓音淡淡。
「再去找安泠,你这双眼睛就别要了。」
徐霍青忙不迭点头,「是是是……」
以为折磨总算结束了,却看见男人缓缓拿起桌上的酒瓶。
他惊恐擡头,赫然撞进一双冰冷的黑眸中。
「嘭——!」酒瓶应声炸裂。
粘稠的酒液混着血液流下,大理石地面落满玻璃碎渣,冷光下泛着寒芒。
见徐霍青无意识地倒在地上,郭羽瞳孔一缩,却完全不敢说话,手脚止不住地颤抖。
沈临砚拿出手帕,不紧不慢擦拭手指,语气平静。
「侄子喝多酒发酒疯,叔叔失手砸伤。再有下次,你和他一起躺这里。」
郭羽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连忙点头:「是是是……我知道,沈董,顾总,徐霍青交给我,我保证管好他!」
顾霄池抱臂站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啧了声。
「当初我亲自给你打电话,让你管好徐霍青,你是真的不放在心上啊。」
这下好了吧,直接惹到沈临砚面前。
要不是郭羽刚拍完综艺,这个综艺还是安泠负责的,沈临砚不可能放过他。
他走到沈临砚旁边,「你现在去哪?难得出来,要不要找王逸鸿和梁琛过来一起喝一杯?」
男人拿出手机看时间,语气恢复到以往的温和:「我老婆在家等我吃饭。」
顾霄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用老婆这个词。
结了婚的男人真没眼看。
正要离开,这时,包厢外突然响起脚步声。
紧接着是一道熟悉的男声,「徐霍青在这里面?」
「是,安总。」
沈临砚脚步一顿,眸底微沉。
推开包厢门。
安洲一瞬间和十几双眼睛对上目光。
他没想到里面有这么多人,不免愣了下。
看见沈临砚也在这里,更是皱了皱眉。
「你怎么在……」
可当余光瞥到地上的血迹,以及昏迷的徐霍青,安洲声音戛然而止。
他僵在原地,惊疑不定的眼神在场内巡视了一圈。
卧槽…出人命了?
犯罪嫌疑人还是他妹夫!?
这要报警吗?
似是看出他在想什么,男人淡声道:「没死,昏过去了。」
安洲怀疑的目光毫不掩饰射向沈临砚。
「这你弄的?」
看他说什么来着!他就说沈临砚这货不是什么好人!安泠那丫头还不信!
话又说回来,安泠不是说没告诉沈临砚吗?还是这俩人本来就有仇?
没等沈临砚反驳,一旁的郭羽却突然喊道:「不是不是!是我侄子喝多了不小心碰到了!和他没有关系!」
沈临砚睨了一眼,擡腿走向安洲,语气自然:「我只是路过和朋友进来看看,安总来这里干什么?」
安洲眼神依旧满怀疑,「我来这里找徐霍青有事。」
他自然是帮安泠来警告徐霍青。
但看眼下这种情况,恐怕也警告不了了。
「是吗?」男人神情依旧平和,只是弯了弯唇,「那我就先回去了,安泠还在家等我。」
安洲皱了皱眉,看了眼男人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屋内的场景。
他忽地开口:「我也一起去呗,刚好看看安泠,就是不知道我这个做哥哥的,突然拜访会不会不太方便?」
闻言,男人脚步顿住,转头看过来。
他礼貌弯唇,语气却漠然:
「确实不太方便。」
安洲:「……」
管你呢!他非要去!
……
客厅里,安泠正坐在沙发上给灰灰喂零食。
大门传来开锁的声音,
看样子是沈临砚回来了。
她擡头看去,「你回来了……」
可当看见沈临砚旁边的男人,她话音又是一顿,迟疑地在对方脸上看了一眼。
有点眼熟……
怎么感觉有点像她哥?
那人面无表情和她对上视线,开口喊出她名字:「安泠。」
安泠:「……」
还真是。
把零食放在沙发上让灰灰自己吃,她站起身走向门口,「哥?你怎么来了?」
安洲高冷吐出两个字:「蹭饭。」
他走进门,刚想说话,余光忽然瞥到女人脖子上的吻痕,嘴角狠狠一抽。
不过有一说一,这看上去就像是被虫子咬……
猛然意识到什么,安洲眼神僵住。
上次那个不会就是……
反应过来后,他狠狠瞪眼看向沈临砚,随即又用一种不争气的眼神看向安泠。
安泠:?
沈临砚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擡腿走到女人面前。
他不动声色隔绝了安洲打量的视线,轻声道:「夫人没看我给你发的消息吗?」
安泠摇头,「我手机在房间充电了。」
放客厅灰灰老是去咬那根线。
她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歪头看向安洲,「哥,你随便坐,我去拿一下手机。」
进房间关上门后,她问道,「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在外面恰好碰到了,他说要来家里。」
男人站在衣柜前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笔挺的白衬衫,随意挽起衣袖,紧绷有力的小臂带着一块银表,愈发禁欲,劲窄腰腹暗藏着沉稳力道。
尤其是昨晚在浴室抱着……的时候。
更能感觉到那种感觉。
回忆涌上脑海,安泠脸色微红,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走到床头拔掉充电线,「那我先出去……」
话还未说完,突然被人从后面搂住腰,滚烫的胸膛贴上来,男人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
安泠放下手机,转头看他,「怎么了?」
卧室里的灯光照在男人清隽眉眼,落下一片阴影,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缓缓压下来。
男人高挺鼻尖几乎陷进她的脸颊,手心捧住她的脸,吐出的呼吸灼热,温柔含着她唇瓣一点点吻着。
安泠闻到一丝很淡的酒味,转身搂住他脖子:「今天应酬累了吗?」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嗓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倦意,「晚上谈事情的时候,外面有人喝多了酒打起来了,没拦住。」
自从上次去了一次应酬,安泠就对这种应酬祛魅了,全是喝酒灌酒的。
她看了看沈临砚脸上,确认没受伤才开口,「那种醉鬼打架你不要管呀,万一伤到自己怎么办?你这次没有受伤吧?」
「没有,下次不管了。」
男人弯了弯唇,低头亲了下女人雪白的脖子,「夫人,等会换一件衣服再出去。」
安泠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领口,反应过来后眼睛微睁。
回家把丝巾摘下来,她都忘记了这回事。
她捂住脖子,轻推面前的男人,「这还都怪你,你老是亲我脖子,下次不能再亲了。」
沈临砚弯眸启唇道:「现在我可以亲看不……」
安泠擡手捂住他的嘴,脸色泛红,「可以可以可以!不许说了!」
还问,这人昨晚难道就没有吗?
……
安洲这次来也不是真的打算吃饭,他就是看看安泠待的怎么样。
顺便再说一下今天的事情。
走到沙发上,他看见沙发上吭哧吭哧吃东西的灰灰,嘶了一声,语气顿时充满嫌弃。
「怎么还养了只猫?」
他选了一个离猫的位置坐下来,拿出手机,十几分钟前秘书发来消息。
【安总,徐霍青已经送去医院了,轻微脑震荡外加一些小伤,现在处于昏迷状态,徐霍青叔叔不追究,所以金宫那边拒绝提供监控。】
安洲啧了声,「头还挺硬,这种程度都只是轻微脑震荡。」
不过也是,这小子脸皮也厚。
但今晚这事真和沈临砚没关系?
他怎么这么不信?
【要是徐霍青醒过来和我说。】
【是。】
处理完事情,安洲刚收起手机,身边突然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喵呜声。
转头看去,只见灰灰不知何时蹭到他身边。
「我去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安洲连忙起身换了个位置。
他虽然不讨厌猫,但也说不上喜欢,总觉得这小玩意太脆弱了,一下子就嘎了。
可灰灰好似和他对着干一样,又追了过来。
安洲:「……」
他往后退躲着小家伙,往猫窝方向瞥了一眼,「你是饿了吗?安泠没给你喂吃的?」
看见桌上还没拆封的零食,他拿起来,把塑胶袋拆开,拿出肉干防备递给它,
「给你了,别过来了。」
灰灰瞬间停住,趴在沙发上吃着肉干。
安洲看见这一幕笑了,「安泠还养了个吃货。」
他看了眼低头吃东西的小脑袋,伸出手戳了下耳朵。
手机有人发来消息。
秦柚:【半个小时后可以来接我。】
得,差点忘记还有这位祖宗。
安洲:【你不是还有两个小时才结束排练吗?这距离电影还早着呢。】
两边家长说为了增进感情,搞得他们现在每周还有固定的约定次数。
今晚本打算看个电影应付了事,但这位秦大小姐说要练舞到很晚,所以他们买的是晚上十点半的场次。
秦柚:【排练提前结束了,请帮我带一份晚餐,我要减脂餐,少主食多蔬菜不加酱。】
「……」
这是把他当外卖员了?
安洲憋了又憋,想起上次那个莫名其妙的吻,还是没有释怀。
那可是他初吻!
他保持二十多年的初吻居然就这样突然没了!
【我现在在外面应酬,过不去,而且吃什么减脂餐外卖,直接去餐厅吃不就好了。】
秦柚:【好。】
秦柚:【最近减肥,不吃外面的东西。】
安洲眼尾一抽,看着这个好字,又莫名有些不爽。
【发来发来!!我这边也快结束了,你吃哪家?!我晚点给你带!】
秦柚:【(连结)】
安洲还没打开连结查看地址,就听见开门声。
看见等两人从房间里出来,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假装没注意到安泠身上换了一件衣服。
「我后面突然还有事,吃不了饭了,你们自己吃吧。」
临走前,他又突然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安泠。
「安泠,你送我一下,我顺便有事想单独和你说。」
说这话时,他有意无意瞥了眼旁边的沈临砚。
可男人什么异样都没有,只是握住女人的手,「夫人记得穿外套,外面风冷。」
安洲:「……」
简直越看越可疑!
出了大门,等电梯门关上
安洲才开口说道:「我今天去找徐霍青了。」
安泠也能猜到是这件事,她手插在口袋里,手心暖乎,刚刚出门沈临砚塞给她了块暖手宝。
她点点头,「那你威胁他了吗?」
「没有。」安洲语气微沉,「我去的时候,他已经被人砸晕倒在地上了,还流了一地的血。」
安泠眼睛微睁,迟疑开口:「死…了?」
「没死。」
「哦……」
「?」
安洲错愕转头:「你这什么反应??」
「怎么了?」安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没死就说明活着,我还要什么反应?难不成要开心或者遗憾?」
安洲哑言。
好像也是。
他神情有些微妙,缓缓开口:「最主要你知道有谁在现场吗?」
安泠转头,「谁?」
「沈临砚。」
闻言,安泠神情微怔,眨了眨眼,「…沈临砚?」
「是啊。」
安洲说的绘声绘色,「你是不知道,我当时一推开那个包厢门,里面好几个人,地上全是酒和血,沈临砚就站在人群中……」
安泠若有所思,「是嘛……」
安洲问她:「你和沈临砚说了徐霍青?」
「没有。」安泠摇头。
虽然昨晚确实说到了这件事,但她记得自己没有说徐霍青的名字。
「叮——」
电梯打开门,夜晚冷风灌进来,安洲下意识缩了下脖子。
他转头不放心地道:「反正我都说了沈临砚不是什么好人,虽然徐霍青那个叔叔说和沈临砚没关系,但是他出现在那里……」
「他是去那里应酬的。」
安泠出声打断了他,「沈临砚已经和我说了,有人喝酒打架,他去看了一眼。」
说着,她顿了下,「不过徐霍青知道沈临砚,不排除是他故意去找了沈临砚。」
安洲一噎,复杂盯着她,沉默半晌说道:「安泠,你对沈临砚稍微有点戒心,别傻傻的他说什么你都信。」
这样说话像是在拆散感情。
但安洲真没这个意思。
他就是觉得安泠怎么对沈临砚有种绝对的相信,好人滤镜也太重了吧。
也没见她这么相信自己亲哥哥啊!
「商业上也就算了,要徐霍青真是沈临砚砸的呢?你当初不就是觉得沈临砚温柔才结婚吗?这和你理想型完全相反啊。」
安泠愣了下,握紧手里的暖手宝,沉默了一会才开口:
「哥,你别老说这种话,沈临砚不是那种人,他是我丈夫,就算是他砸的……那应该也算正当防卫?」
「……」
安洲都能猜到这个答案了,他无语挥挥手,「你就偏心你老公吧,反正我就随口一提,你赶快上去吧。」
见安洲离开,安泠在门口站了一会出神。
冷风打在脸上,重新唤醒几分思绪,她眨眨眼,低头看了时间,才转身回到电梯里。
与此同时,楼上。
男人静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里正放着监控画面,见女人上了电梯,他垂眸摘掉耳机。
灰灰吃饱喝足趴在他身边,脑袋突然被人摸了一下。
它擡起头,就见男主人正认真看着什么。
灰灰站起来,瞥到男人手机上的内容。
只见搜索页面上,赫然显示着一条询问:
【理想型可以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