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洗白!被祸害的一家人有救了 第169章暴雨下的水渠

作者:烟花树

# 第169章暴雨下的水渠

淅淅沥沥的雨下了起来。

  李梦有些不安。

  成亲下雨,怕不是好兆头?

  陆青青却道:「穷风富雨,雨水是财,好兆头。」

  李梦就不乱想了。

  凌花嫂打趣:「要不你今晚直接到那边去,明天拜个堂就行了,反正你们早就签了婚书。」

  「嫂子别胡说。」李梦脸红。

  田巧儿看的稀奇。

  李梦都是嫁过一次的人了,这一低头,就跟那小姑娘没两样。

  怎么还这么害羞呢!

  她也说:「这有啥的,你们正经夫妻,谁也说不着啥,我敢肯定,你今晚在这睡不好。

  打雷下雨的,还是躺男人怀里心安。」

  「对,我平时嫌我男人嫌的要死,打雷就必须得靠着他。」凌花嫂接话。

  然后眨眼:「不过小张还是个……又人高马大,抱着人估计忍不住。对了,青青,小张治好了没,和女人睡觉没问题吧?」

  「小张?他有啥问题,很好啊。」陆青青说。

  本来还说多扎点针眼让李梦心疼的,这几天也不去了,身上的针眼肯定也消了。

  那一身腱子肉,能不好吗?

  「我就说没问题,你看那个体格子吧,一晚三回不成问题。」

  田巧儿啧啧:「估计不止,别忘了,酒能助兴,又是头回娶妻。」

  陆青青:「……」

  她真见识到了已婚妇女的威力,古人含蓄吗?

  关起门来,彪的很!

  李梦有些忐忑:「三回什么?喝酒助兴是要打人?」

  「??????」

  凌花嫂和田巧儿愣后,一起哈哈大笑。

  「别怕,小张不打人!咋可能打人呀,平时眼珠子都黏你身上了!」

  俩人很快就想明白了。

  之前梁有田不行哇,一次估计都不长久,哪有什么三次四次!

  「小梦啊,嫁给小张你就安心吧!也幸亏这么些年别人不知他有家底,又和县令公子是兄弟,要不然,早被人抢了。

  村里好多人家都悔死了!」

  凌花嫂和田巧儿又说了些话就走了。

  李梦拉着陆青青不让她走。

  「青青,刚才她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一晚三回是干啥?」

  陆青青:「……」

  不是,问她?

  名义上,她还是未婚小姑娘吧?

  你是不是故意的!

  「三回啊,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肉贴肉,五回六回抱成球,七回八回崽子肚里有。」

  眼看李梦眼神茫然,陆青青也奇怪了。

  「就那同房嘛,来上三回!也可能四回五回,反正你行就来,不行就踹。」

  「这怎么还有第二回,不是……就完了吗?」

  李梦一脸单纯,完全是不解的模样。

  陆青青真是……

  闹啥呢,她一个未婚的还要跟个已婚的普及某教育。

  好吧,谁让她是大夫。

  谁知道,陆青青掰开拆碎的给李梦讲时,却发现了大秘密!

  知道梁有田不中用,可也不知这么不中用啊!

  小豆丁加亏虚,门外汉哪!

  陆青青双眼放光:「那我可得好好跟你说了,你可能会疼,提前跟小张说好,让他轻些……」

  ……

  隔壁,小张的家中。

  李老鸹带着老三老四,还有里正,刘二柱等人,和小张商量了第二天的流程,安排做菜的婶子等一堆事。

  到商量完也很晚了。

  雨一直就没停,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屋檐下,长身玉立的人仰望着乌云笼罩的夜空,静的像一座雕塑。

  「哥!」小张跑过来,担忧道:「明天这雨不会不停了吧,这会不会不吉利?」

  「哪有什么不吉利,有人成亲艳阳高照,照样闹到夫妻反目的地步,娶到喜欢的人就是大吉,和天气有什么关系。」

  声音温润却坚定,伴随着雨水哗啦啦的声音,也听的分明。

  小张咧嘴笑起来。

  「哥说的对。」

  李老鸹等人全都附和点头。

  县令公子说话就是好听。

  又是羡慕小张的一天。

  夜半,徐睿就宿在了他的专属大炕上。

  小张也是。

  兴奋的说了半天才刚刚入睡。

  沙沙的雨声是助眠的乐曲,可徐睿怎么都睡不着。

  直到一个炸雷在头顶炸响,他猛的坐起来。

  小张则是直接一个鲤鱼打挺弹跳起来。

  「我听到虎啸了!在哪在哪?」

  「不是虎啸,是打雷。」

  打雷吗?

  好像是。

  「雨怎么越来越大了,庄稼岂不是又要涝了?」

  徐睿已经摸着黑穿上了外衣。

  「凛弟,我明天不能给你主持婚事了,有要紧的事要马上离开。

  预祝你娶得良妻,百年恩爱。」

  「哥,外面下雨!」

  「无碍。」

  徐睿已经出去,小张赶紧跟上,「哥你去哪,我和你一起,给你赶车。」

  「不,你留在家里,明天好好成亲,我回来再找你讨喜酒。」

  徐睿牵出棚子底下的马,没有套马车,就这样出了门,直接上马,冒着大雨奔离。

  小张急的跳脚,到底什么事要冒着大雨走。

  天这么黑,路这么滑,可别摔了。

  呸呸呸!

  当然不会摔!

  出了村的徐睿,直接朝着水渠的方向而去。

  或许是之前留下了阴影,他总觉的心中不安。

  那时候,也是这样一个雨夜,全都以为坚固不摧的水渠,一泻千里。

  屋落坍塌,死尸遍野的场景历历在目。

  决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虽然披着雨衣,却依旧在速度下被风雨打湿了头脸,衣服。

  终于,看到了雨幕下的翠澜江。

  十几公里的水渠,灌溉养活千顷庄稼的水渠。

  此刻像是一尊蛰伏已久的兽,开始不安分的想伸展四肢。

  雨,更大更急。

  天空像倒灌而下的盆。

  一道粗粝闪电劈裂长空,照映于堤坝上。

  徐睿下马,跑过去。

  以手作尺,举足为跬,心中测量。

  不对,不对!

  堤坝移位三寸,是受到水压冲击,这必然……是某处有了缺口!

  需马上找到补足拦住冲击,否则,一旦全面冲垮,整个明安县危矣!

  他的担忧,成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