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洗白!被祸害的一家人有救了 第439章都错了
# 第439章都错了
西辽军营。
西辽王没死。
也是命大,长针上抹的毒,据说是天下第一毒,圣医门门主亲手所制。
可巧,这毒,是欧阳冰燕当年从西辽弄的材料做成,军医熟知主要毒素源,当场灌了解药。
虽然保下命,但西辽王的身体大受损伤,也是回不到原先的康健了。
他头发白了一片,身体佝偻下来,一下子老了二十岁。
他已经不是健硕的王,很快会被勇猛的儿子替代。
所以,为了西辽安稳,必须尽快立下储君。
攻破大干,入主中原,是他几十年来的夙愿,他得看到大业完成了才能死。
「擒大干太子者为储。」他下达命令。
快了吧。
应该快了。
大干已经没有反击之力了。
灭了顾家军这道防线,大干只会节节败退,最终溃成散沙。
挂在铁笼里的少年奄奄一息。
覆在脸上的面具早扔了,露出坑洼不平的脸。
浑身被打的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却偏让他吊着一口气。
西辽王披着厚厚的狐裘,来到跟前,眼神无情,却又带着丝颓败。
「本王真不明白,你在大干过的不好,本王却疼你,认你做王子,给你荣耀,你转头来杀本王。
到底是为什么?」
「呵……我在大干过的不好是为什么,还不是身上留着野狗的血!」姬苍临擡起眼皮,当初看着清澈纯真的眼睛,此时是一片阴鸷扭曲。
这才是真正的他吧?
他竟说西辽人是野狗!
「我最恨的就是西辽狗!因为怕被别人看到眼睛,我要一直低着头!
我见到西辽人就杀,杀了先挖出他们的眼睛!
知道了吗?我来到这,就是为了杀掉你这只淫乱污秽的老狗!」
西辽王气的心肝肺疼。
「本王当年对你娘有情!是她被大干皇帝欺负!没你说的龌龊!」
「狗屁,你就是管不住自己,到处发情!若你真的对她有情,就会考虑一旦被发现,她是什么样的处境!」
「本王许过她王后之位,让她跟本王走!」
「让她跟你走?」姬苍临满是伤疤的脸充满嘲笑。
「让她背井离乡,扔掉家人,去一片荒蛮之地,然后跟一群蛮女争一个狗男人吗?
算了吧!
别为自己的龌龊找借口了,你就是一头恶心的种猪,到处发情的野狗!」
西辽王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当初怎么会觉得他干净的像个刚降落人间的赤子,这根本就是嘴巴带剧毒的刺猬!
使劲咽下翻滚的怒气,西辽王还是不甘心:
「难道大干皇帝就没有女人吗?若他好,当初你母后还会醉酒上了本王的马车吗?」
「狗就别和人比较了吧!」
「……」
看来这个儿子已经是废了,到底不在西辽长大,已经没法养熟了。
也好,他也不必为了这个孽种跟国师党翻脸。
西辽王满身戾气转身。
又听到身后人喃喃自语:「至少……他没不让我喊父皇……姬苍临……我姓姬……父皇……父皇。」
西辽王终于没忍住哽在喉间的血,吐了出来。
他太恨了,这明明是他的儿子,却认敌做父。
只不过就是让喊一声父皇,就让他当做恩赐一般!
都怪上官芷!
此刻,对上官芷的恨超过了年轻时的那点心动。
其实,姬苍临说对了,他对上官芷没有那么爱。
那只是求而不得的不甘而已。
「上官芷,其实你才是最狠的那个,唯一的儿子快被打死了,竟还不露面。」
「那就……让他死好了,本来就是孽种!」
倏然,一声刺痛耳膜的剧烈炸响,伴随着天晃地动。
「什么动静?」
「王!不好了!西羌王死了!大干有很厉害的火器……」
报信的士兵慌慌张张,眼神里透着极大的惊惧。
他亲眼看到的,西羌王铜墙铁壁一般的车顶都炸碎了,血肉之躯,焉能抵挡!
一炮下去,士兵死伤一片,没死也震晕了!
大干兵像是收割稻草一样将人一个个砍了!
「王,咱们军营如今都调出去抓大干太子了,只剩两万人,要不先退后五十里?」
「退什么退!」西辽王怒斥。
却因为身体虚弱与以前大相迳庭,没有什么威慑。
「人多才是决胜的关键!再厉害的武器也白搭!
西羌王那个不中用的蠢货,除了摆着看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还得靠我西辽勇士!」
他立刻招来人,安排了百名身手最好的勇士,又点了一千人掩护,让他们去把那武器夺过来。
毕竟刚才听着那动静,确实吓人的很,不容小觑。
西辽王安排后就等啊等,等到天黑,等来了全军覆没的消息。
百名最强悍的勇士,没了?
怎么可能?
「王!是真的!那武器太厉害了,您没听到吗?响那么一下,能死一大片!西羌人马已经全逃回西羌去了!咱们——」
不,不能撤,撤了就是认输,输了就没有回来的可能了!就像十五年前那样,他得低声下气跟人和谈。
明明,明明胜利在望!
西辽王不走,可由不得他了。
再不走,只有被人全端了的下场!
「这个灾星不能留!」
有人举起了箭射向铁笼。
飞至半路却被人击落。
来了!等了这么多天,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
姬苍临的亲卫一个个的朝着铁笼冲过去。
「杀,全杀!」西辽王用最残忍狠厉的声音怒喊。
「殿下!」
「走……」姬苍临擡起满是血污的脸,「铁笼……暗器……」
铁笼上装着暗器,触碰即死!
亲卫紧急刹住脚步。
「凌霄。」
「属下在!」最前头的亲卫泪眼闪动。
「走……告诉姬如砚,我从来……从来没想要什么皇位……我就想,就想把他占了我的要回来……可是……」
可是他是皇后的亲儿子。
却不是父皇的儿子。
他是个孽种。
他再没有立场去抢什么。
错了,都错了。
世上唯一对他好的人,被他亲手毁掉了。
姬如砚恨他,一定恨不得杀了他。
一直想再见他一面,可是……没脸再见。
如果上官屿没有告诉他,他是皇后的亲子就好了。
他就不会怨他抢了他的人生。
那个在冰冷的冬日,给他披上温暖披风的人。
他真切的,曾视他如天上的月,敬他如神。
「告诉,太子哥哥,父皇……不是我杀的……」
「告诉太子哥……将他关入天牢折磨的……不是我……」
「不……别说了……」姬苍临又摇头。
「我杀了那么多他的人……他再不会原谅我了……」
「……」
「临儿——」一声痛悔的悲鸣。
黑暗中,一个女人踉跄着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