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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 第161章不是最喜欢大哥抱吗,为什么要跑?

作者:桃花映酒

# 第161章不是最喜欢大哥抱吗,为什么要跑?

慕容婉瑶与林晚音看清那道身影时,几乎同时睁大了眼睛。

  擡眼望去,不远处是个售卖木料与木雕的摊子,云绮正低头专注地亲手雕琢着一块木料,而她身旁站着的男人,竟然是那位霍将军。

  慕容婉瑶死死盯着摊子前的云绮,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是云绮?」

  林晚音对云绮本就怨恨极深。

  从前身为侯府嫡女的云绮没少当众讥讽嘲笑她,自云绮跌落云端后,她便抓住一切机会与之针锋相对。

  先前安远伯爵府的竞卖会是如此,荣贵妃的寿宴上亦是如此,没想到今日逛庙会,竟又撞见了云绮。

  只是更让她意外的是,身旁的嘉宁郡主,瞧着竟比她还要厌恶云绮。

  「郡主与这个云绮,也有来往吗?」林晚音忍不住问道。

  在她印象里,嘉宁郡主向来眼高于顶,不屑与京中官宦女儿往来,贵女圈的宴会也鲜少露面,与云绮顶多是打过照面,应当并不熟悉才是。

  慕容婉瑶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日在聚贤楼,楚祈哥哥的目光几乎全程黏在云绮身上。他那般低头专注地为云绮擦拭手上的水珠,又那般温柔自然地替她盛好汤,端到她面前。

  这是她苦苦渴望多年也从未得到过的待遇。那日,她几乎是狼狈不堪地落荒而逃。

  她自认是高高在上的郡主,而云绮不过是个声名狼藉的侯府假千金,可对方却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一切。

  她如何能不嫉妒?

  更让她难受的是,在云绮出现之前,她还能自欺欺人,觉得楚祈哥哥就像太子表哥说的那样,对谁都一视同仁地冷漠,甚至包括他自己。

  人心终究不是石头,不可能毫无感情。所以她始终坚信,只要自己一直等下去、一直努力,楚祈哥哥总有一天会喜欢上她。

  可云绮出现后,她再也骗不了自己了。

  楚祈哥哥不是不会对人动心,他只是不会对她动心而已。他看向云绮的目光里,没有半分对旁人的冰冷疏离,只有不加掩饰的温柔与炙热。

  她生来骄傲,做不出明知楚祈哥哥心系旁人,还死缠烂打、穷追不舍的事。

  但她可以接受楚祈哥哥爱上别人,却万万无法忍受,赢过自己的竟是云绮这种身份低贱、声名狼藉的人。

  她实在想不通,这个云绮到底有哪里好,能让楚祈哥哥对她倾心。

  见慕容婉瑶咬牙不语,林晚音又看了眼云绮身旁的霍骁,更是无语道:「真是搞不懂,那位霍将军先前被云绮下药骗婚,闹得人尽皆知,怎的休了她之后,反倒像是旧情未了?」

  「郡主上次没去荣贵妃的寿宴,想必不知道,当时云绮受了点伤,这位霍将军和镇国公府的谢世子,竟争相要抱她下揽月台。可这云绮心里惦记的,却是那位裴丞相。倒像是,巴不得所有男人都围着她转似的。」

  慕容婉瑶猛地转头,眼中满是震惊:「你是说,云绮和这个霍将军,和谢家那个谢凛羽,还有那位裴相,都还纠缠不清?」

  在楚祈哥哥对她那么好的情况下?

  林晚音也是一脸鄙夷:「可不。霍将军是她的前夫,谢世子与她青梅竹马,裴相两年前就被她轰轰烈烈追求过,如今仍死缠烂打。」

  「哪有女子会同时和这么多男人牵扯不清?也只有云绮,名声已经差到极点,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

  慕容婉瑶死死咬住嘴唇,眼眶几乎泛红,半晌才声音发颤、愤愤骂出一句:「这个坏女人!」

  楚祈哥哥知道她是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她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楚祈哥哥!

  慕容婉瑶实在接受不了这种打击,气得转身就走。林晚音虽搞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也连忙快步跟上。

  而这边,云绮专心致志地雕刻着手中的木雕,压根没注意到慕容婉瑶她们的身影。

  只见她动作起落间,木屑簌簌飘落。

  半个时辰后,她终于停了手,将刻刀放在木案上。

  只见她掌心托着的双生莲木雕,两朵花共着一根莲茎,姿态却有些许不同。

  左边那朵开得肆意张扬,边缘带着未磨尽的棱角。右边那朵则敛着温婉,花瓣层层内拢,弧边被打磨得温润,连纹路都刻得浅淡柔和。

  这对双生莲相互依偎,木头上还留着细密的刀痕,有的深些有的浅些,是刻刀游走时自然留下的印记。

  并未打磨得完美无瑕,却更凸显出一凿一刻的心意。

  云绮对着木雕轻轻吹了吹木屑,眉眼弯弯,朝着霍骁晃了晃:「怎么样,好看吗?」

  霍骁看着她晶亮的眉眼,沉沉吐出两个字:「…好看。」

  也不知是说木雕,还是说人。

  将木雕收起来之后,云绮又去专门买了个精致的紫檀木匣装进去。解决了回礼的事情,便随性逛了起来。

  给柳若芙挑了一些精致秀巧的发簪,给穗禾带了盒蜜饯铺子的招牌松子糖,其他零散细碎的小玩意儿也买了不少。

  路过一个卖银饰的小摊时,她瞥见一枚银质的小箭簇挂坠,簇尖打磨得圆润不伤人,箭杆上还细细錾着半朵流云,精致小巧。

  她随手拿起来朝霍骁腰间比了比:「这个倒是很衬你。」接着转头问摊贩:「老板,这个挂坠怎么卖?」

  摊贩见她眼生却和气,笑着拱手:「姑娘好眼力,这箭杆上的流云是小老儿特意细錾的,银料也足实,给您算二两银子,不亏。」

  幸好不算贵。

  这回没等霍骁掏钱,云绮难得自己付了钱,然后将挂坠塞进霍骁掌心:「霍将军陪了我一整日,这就当是我送将军的谢礼。」

  霍骁低头看了眼,将那枚挂坠握在掌心,缓缓深吸口气。

  …

  回到侯府时,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云绮从后门进府,霍骁不便露面,只派了个手下,将她今日买的大小物件随她一同送到竹影轩。

  院内放下东西,云绮让那人自行离开,刚直起身,却觉有些不对。

  按常理,她今日一日不在府中,穗禾该在院里等着才是,可如今她都回来了,却没见着穗禾的影子。

  云绮微微蹙眉,推门进屋。

  擡眼便见穗禾可怜巴巴地守在一旁,看见她,声音里透着明显的心虚:「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视线转向旁边,便撞见端坐在椅上的那道身影。

  烛火在铜台里轻轻摇曳,将云砚洲的侧影映在墙上,衣袍的暗纹随光影流动,他掌心搭在膝头,指节分明,侧脸的线条在昏暗中显得比往日沉敛些,眸光浅浅落在她脸上,一时竟看不出情绪。

  「穗禾,你先下去吧。」云砚洲的声音淡淡响起,听不出波澜。

  穗禾偷偷看了云绮一眼,眼底藏着担忧,却还是低低应了声「是」,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带好了门。

  云绮走到他面前,试探着问:「大哥,你怎么过来了?在等我?」

  云砚洲擡眸看她:「今日去哪了?」

  云绮答道:「去逛庙会了。」

  他目光定在她脸上:「那昨日呢。」

  云绮从他沉静的眸光里瞧出了端倪,想来大哥多半是知道了什么。

  她转身想溜,手腕却被云砚洲一把攥住,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稳,稍一用力,便将她拽得跌进他怀里,稳稳坐在他腿上。

  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墨气,随着彼此的呼吸漫过来,将她整个人笼住,连带着空气都仿佛凝了几分。

  云绮下意识想挣扎,云砚洲的掌心已轻轻抚上她的发顶,带着微凉的温度,顺着她的发丝缓缓滑落。

  他的语气依旧是惯常的温和,声线却比往日沉了几分,像浸在深潭里的玉,温润的光泽下裹着化不开的幽深。

  声音里听不出半分起伏,可掌心压在发间的力道也沉了沉,明明是亲暱的姿态,却透着一股密不透风的禁锢感,像蛛网慢慢收紧,让她无处可逃。

  「不是说,最喜欢大哥这样抱着你吗,为什么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