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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 第240章要和他这个大哥,保持距离了吗

作者:桃花映酒

# 第240章要和他这个大哥,保持距离了吗

云绮自然清楚这是什么。

  让她感到意外的,是男人的反应。

  云砚洲第一次将她抱在膝上,是他刚回京,将她叫去书房那日。

  彼时戒尺的余意未消,她伏在他怀里,因察觉他想拉开距离,反而将双臂环得更紧。明显起了几分不可控,他屏息屈指扣住她腰侧,牢牢将她按住,让她别再乱动了。

  第二次气氛险些失控,是上次她夜不归宿,他守在房中等她回来。

  他问蚊子还有没有咬过别的地方,有没有咬过这里,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碾过她的唇瓣。她难耐地往他身上贴蹭,他不动声色拉开距离。

  可今日不同。

  云砚洲不仅没有半分要拉开距离的意思,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好像是,在等着她先一步做出反应。

  云绮自然是不动了。

  方才还因为拿取东西洗漱乱动的身体像是感受到什么,绷得有些紧,连带着攥着软布的手都不禁蜷了蜷。

  咬了咬下唇,柔软的唇瓣被齿尖压出一点红痕,耳尖先一步漫上绯色,连带着脸颊都透出浅浅的粉,唤了声:「大哥……」

  带着一丝无辜的,求助的意味。

  云砚洲始终没动,目光落在少女泛红的耳垂上,神色依旧是惯常的淡,仿佛没察觉她的窘迫。

  只在她话音落下时,才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波澜,又像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沉:「怎么了。」

  居然还问她怎么了。

  他自己怎么了,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云绮一时猜不透云砚洲的意思。

  她分不清,他这是在试探——试探一向天真无邪的妹妹是否真的天真无邪,应该对此刻的情境懵懂无措。

  还是说,他心里那道无形的边界正在悄悄瓦解,潜藏的占有欲正一点点漫出来,让他想要触碰、想要得到的,远比从前更多。

  云绮当然不会挑明去问。

  反正就算问了,心思缜密、惯于掌控局面的男人,也总有一百种能云淡风轻、不露声色将状况一笔揭过地应对。

  索性抿紧唇不肯再说话,只将脸埋得更低些。

  耳尖的绯色一路蔓延到下颌,顶着微红的脸,支支吾吾像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洗好了,该去换衣服了。」

  说着便撑着他的膝头要起身,动作里带着几分慌不择路的逃离意味。

  云砚洲没有拦,只垂眸看着她从自己腿上滑下去,衣裙扫过他手腕时,带起一阵微痒的触感。

  直到少女的身影躲进屏风后,那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才缓缓收回,掌心还残留着方才她腰侧的温软。

  果然,她不是什么都不懂。

  至少方才那是什么,她心里是明明白白的。

  但她也并没有怕他,方才的慌乱也只是害羞——想来是此刻才后知后觉,懂了当初他为何要沉声按住她,叫她别乱动。

  云砚洲淡淡垂了垂眼,长睫将眸底的暗涌遮得干净。

  他还真是个卑劣无耻的兄长。

  克制磨得薄了,便有了直白的贪念,想把人更深、更紧地圈在自己怀里。任由那点暗藏的占有欲,在心底悄无声息地蔓延。

  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软缎蹭过衬里的细棉,像深秋午后风吹过落满银杏的窗,细碎又挠人。

  他目光落在屏风上隐约映出的少女身影上,眸色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深沉,心底也隐约漫过一层薄热。

  很快,云绮便绕出屏风走了出来。

  她换下寝衣,身上穿了件杏黄色缎面襦裙,裙摆缀着几缕同色流苏。

  清丽的杏黄在深秋的萧瑟里撞出一抹鲜活,衬得她本就精致的眉眼愈发灵动,刚洗漱完的肌肤透着水润的瓷白。

  本就是刚起床没绾发,只随手用支玉簪将一头青丝松松拢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既有晨起的慵懒,又透着几分娇俏随性。

  只是她显然没穿利落。乍看还好,仔细一看,一侧衣襟歪着,腰间缎带松松垮垮系着,连裙摆的流苏都缠在了一起。

  换了衣服的少女早没了方才的局促,几步就来到男人跟前,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

  转了个圈,裙摆流苏跟着晃出轻巧的弧度,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亲近和依赖:「大哥,我穿这条裙子好看吗?」

  云砚洲目光扫过她歪掉的裙腰,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靠近一点。」

  云绮依言走到他面前,乖乖站定。

  他坐在椅子上,擡手便握住了她腰侧松垮的系带,不经意擦过她温热的腰,动作耐心又细致地将歪掉的裙腰理正,再拉紧系带打了个规整的结。

  随后又擡手替她抚平领口皱起的衣襟,偶尔触到她的脖颈,惹得她微微缩了缩,嘟囔了一句:「好痒……」

  云砚洲顿了顿,垂眼用指腹抚过她的下颌,目光落在她脑后挽得略显凌乱的发髻上,淡淡道:「坐过来,大哥给你绾发。」

  云绮闻言眼睛先亮了亮,随即又带着点诧异:「大哥连给女子绾发都会吗?」

  「书上看过。」云砚洲伸手取过妆台上的木梳,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梳柄。

  指腹摩挲过光滑的木梳,仿佛只是随手拾起一件寻常物,面容却衬得愈发温润如玉:「看着并不难。」

  云绮听了,先低头看了眼他的膝头,睫毛轻轻颤了颤,显然想起了方才的事情,显得有些犹豫。

  随即她擡眼看向一旁,搬来一张小巧的梨花木凳,放在云砚洲身前:「那我坐这个凳子好了,这样大哥给我绾发也方便些。」

  云砚洲看着她将凳子摆到身前,握着木梳的掌心有那么一瞬顿住,又平缓放松。语气敛得尤其平静,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她这是,要和他,保持距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