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不昏 17冰火两重天
17冰火两重天
从父母家出来,肖梓涵去医院开病假单。她是做效酬的,跟几家大医院体检中心的负责人都混得很熟,不过这还是第一次利用职务之便谋私利。
听说她想开假条,帮忙的张姐连连称奇,“你这个劳模也会偷懒?”
她尴尬笑笑,“我先生休探亲假,前两天刚从部队回来,我想多陪陪他!”
“你老公是军人?哎呀,做军嫂不容易,聚少离多,他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是得多陪陪!”张大姐是个感性的人,大笔一挥填下医嘱单。
肖梓涵拿过来一看――我可,30天?这张大姐也忒狠了点。再看病因,粉碎性骨折!好吧,她那天的确是痛得像骨折。
钟帅对于肖梓涵请假陪他甚是开心,为了跟她多待几天,他又打电话向师部延长了假期。师长平时就疼这个全师最年轻的团长,又知道他是新婚,再加上这几年钟帅几乎没休过假,所以很爽快地多给了半个月的假。
医院出来他们开车去超市买生活用品。钟帅推着车在前面挑挑拣拣,肖梓涵脚不利索,所以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两人保持着一手臂的距离,他时不时地回头看看,那样子简直就恨不得拿跟绳把她系裤腰带上。路过洗浴专区时,钟帅忽地停下脚步,侧身子等她跟上来才说,“我忘了拿须后水,你别动,站这儿等我!”
“好!”她扶着推车,点点头,站在原地百无聊赖地东瞅瞅西看看,这一看脸色顿时变得跟七彩祥云似得。这货故意的吧?竟把她留在一架子的避/孕套前。
不过……肖梓涵偷瞄那些小盒子。他们现在应该不要孩子吧?那是不是要避孕?是她吃药还是?吃药来不及了吧?听说要提前吃的,那还是备点吧!在无数个思想斗争后,钟太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架子上抽出一个盒子。
钟帅挑好须后水一转头就望见自家媳妇儿偷偷摸摸地拿了一盒东西扔在推车里,还欲盖弥彰地用毛巾遮住,凭着2.0的视力,他一眼就看到那花花绿绿的小盒子是啥玩意儿。
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偷瞄购物车里的小盒子,忽而狡黠一笑,“老婆,原来你好刺激?”
“?”肖梓涵歪着脑袋满脸疑问,待顺着他的视线看清盒子上的字时只差没找个地缝钻下去。
冰火两重天!尼玛,光是听这个词就够邪恶啊,她怎么手一顺顺出这么盒特殊类型?
钟帅看她羞得满脸通红,俯下头凑到她耳边坏坏地说,“虽然我觉得普通型的比较好,但是老婆喜欢,我就喜欢,不过一盒可能不够!”说完又从架子上拿下一盒冈/本的超薄。
这下肖梓涵干脆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老婆,那我们早点回去吧!”钟帅嬉皮笑脸地搂过她的腰,推着她去收银台,那样子是标准的急不可耐!
回家的路上钟帅开着车吹着口哨,遇到红灯时就拉上手刹对着她嘿嘿地笑,那一口森森的白牙让肖梓涵觉着他就像一匹狼,慎得她心里慌。
不过,还真被她说对了,钟团长是狼,还是一匹饿狠了的色狼!
家门关上的瞬间,钟帅就像匹狼一样扑过来,大手掌握她的纤腰,薄唇无限火热饥/渴地吻上她。
“啊!”她惊呼,也给了色/狼可趁之机。灵活的舌徒然窜入湿、滑的口中纠/缠着甜/美的柔/软小舌。
虽然动作迅速敏捷可钟帅始终顾及着她膝盖上的伤,为了不让她站立受累,他一把半/托起她的娇/臀,让她的脚不受力。
肖梓涵被托得双脚悬在空中,脚踏不到实地的感觉让生出恐慌,出于本能只得把腿被迫悬挂在他的腰上,防止自己摔下去。
这无心之举却让钟帅下/腹的星星之火蹭蹭就燎原成一片火海,嘴上的动作越来越/猛,大掌也更用力地包/复上娇/臀,隔着几层布料用坚硬如石的欲/望磨/弄她敏/感的核/心,边磨边用沙哑的声音低喃,“老婆,我喜欢这个姿势!”
经他提醒肖梓涵才察觉自己的动作有多色/情,急着想放下双腿站起来,谁知反被他箍得更紧。
“夹/紧了,我抱你上去!”钟帅别有用心的一顶,弯腰从餐桌的购物袋里捞起两盒避/孕/套,然后低下头来以更灼/热的唇贴住她的颈项。
吹拂在颈间的热烫呼吸和他小舌湿/滑的的舔/吻让肖梓涵禁不住颤/抖呻/吟,到楼上时她已经被吻得意/乱/情/迷,身子就像被放了一把火,烧得人晕乎乎的,直到浑/圆被他手表的温度刺/激时,她才惊觉自己早被扒得只剩下薄薄的内/衣裤。
“冷?”察觉到她的轻/颤,钟帅退离让他着/迷的娇/躯,擡手褪掉表,起身打开空调,并迅速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突然消逝的力量让肖梓涵终于找到喘/息的机会,羞/愧难当的她手忙脚乱地去拖被子遮/体,谁知刚摸到被角,就被钟帅抢了回去。
热/烫地身体再次覆盖上来,他轻/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打在柔/嫩白皙的后颈上,明知故问,“宝贝,很冷吗?”
看到她发出预料中的颤/抖,钟帅得意地坏笑。这几次欢/爱下来他早就摸清哪里是她的敏/感点,不过还不够,今天他要给她更多。趁着她浑身发软,防御减弱的时机,他将手滑/入那贴/身的内/裤,大胆地探寻她双腿间最隐密的花/核。
“嗯……!”肖梓涵惊/喘一声,咬着唇防止欢/愉泄漏。
“老婆,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钟帅用舌头轻/舔被她虐待的粉唇,手指缓慢地揉/弄着敏/感的花/核,执意带给她美妙的欢/愉。看她还是死咬着不松口,他不满地摇摇头,手指拨开她的花/瓣,猛地滑入她的柔/润,狠狠地移动,诱/惑出她体内甜美的紧/缩。
“啊……”突如其来的侵/入带来闪电般尖锐的刺/激,肖梓涵尖叫着拱起身子,迎向他作乱的手指,快/感如波浪似的一阵阵袭来,她觉得自己就像服用了传说中的十香软筋散,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当胸前的红/梅被他含住,肆意挑/弄时,她只能发出痛苦又甜蜜的轻/吟,“钟帅……”她叫着他的名字,小手牢牢握住他的双臂,紧/闭的双眼因为激/烈刺/激而渗出泪水。
“乖,叫老公!”望着身下动/情的女人,感受着柔/嫩的肌肉包/裹住他的指,钟帅费尽自制力引/诱她绽/放。
“老公,好难受……!”她娇/媚地叫/唤,扭着身躯无言地恳求他。
可钟帅却铁了心要让她舒服到极致,于是不顾她的央求,强忍着挺/进她的冲动,再滑入一指,灵活的两指并在一起,模拟着硬/挺的动作在紧/窒/柔/嫩的花/径中抽/插,狂/野而激/烈,彻底爱抚过花/径的每一处,强烈狂/猛的节奏终于将肖梓涵推过临界点。
“啊,老公,不/要了,我……我/不/行了!”她尖叫着达到颠/峰。
就在这时钟帅迅速撕掉小雨伞的包装,套上炙/热的欲/望,腰/身一挺/挤/入她春/潮/泛/滥的柔/软,彻底而沉重地展开最深的冲/刺,在她体内烙下他的印记……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子因为这过多的欢/愉而颤/抖着,花/径频繁地收/缩包/裹住越/发肿/大的硬/挺,绞/得钟帅直吸气。
“宝贝,你好/紧,快把我咬/断了!”他拉开她的双腿挂在手臂上,让她的臀擡离床垫,然后用尽全力推开重重阻挡,狠狠地顶/进,猛/烈冲/刺,引发她的尖叫。
“啊……顶/到了!”肖梓涵只觉得身下的硬/挺顶得她肚子发酸,扭着身子躲避他的冲/刺,不想这更刺/激了身上的男人,让他更快速的冲/撞起来,一次又一次深深地捣/入,以坚/硬的热/柱摩/擦着她充血肿/胀的花/心,快速又激/情的来回穿梭,下一瞬,她已然攀升上比刚才更为激/狂的高/潮愉/悦,在他最后嵌/入她最深/处时难/耐地拱/起身子,叫出他的名字:“钟帅!”
待气息渐渐平复,钟帅一个巧劲把她翻过来趴在自己身上,分享着欢/爱后的温柔余/韵。
“有没有碰到膝盖?”他轻抚着她的黑发低喃。
两次荣登封顶,肖梓涵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轻轻地摇摇头。
“那喜欢吗?”
她偷偷翻个白眼,拜托,这问题要怎么回答?
“不喜欢?”见胸膛上的女人没有反应,钟帅用大手调皮滑过光滑的背脊,引发她的轻/颤。
老天,这家伙非得这么执着吗?她反手捉住他捣蛋的大掌,低喃,“喜欢!”
“真的?”
“真的,真的很喜欢!”她羞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
钟帅看着那脸颊的绯/红,一阵窃喜,大掌压下她的娇臀,低嘎地坏笑,“喜欢就再来一次!”
神马?再来一次?就算他是一夜/七/次/郎,她的小胳膊小腰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老婆……刚才拿错套/套,用的是超薄型,这次试试你喜欢的冰火两重天!”他舔/弄着她敏感地耳垂,软软地叫,刚刚释放过的欲/望有意无意地磨/蹭她的柔软,越/磨越/硬。
你妹的两重天,她的腰都快断了,哪里还能经受住更刺/激的?
“老公,我好累……”她主动撒娇,希望钟团长开恩,放她一马!
“那你躺着不动,我来!”钟团长一个翻身又把她压/在下/面,硬/挺抵在门口,准备破门而入。
肖梓涵用手抵着他的胸膛负隅顽抗,就怕一点头,这男人非得像上次一样把她掰折了,吞下去不可,嘴里央求并承诺,“你不是说来日方长吗,明早好不好?”
“可是……那个冰火两重天还没用哦!”他单手抓来床头柜上的另一个盒子,粗暴的拆开。
肖梓涵眼见着他就要拆开铝制包装了,急中生智,皱起眉头轻呼一声,“好疼!”
这声音成功地阻止了男人的动作,只见他猛地从她身上下来,紧张地拉起她,“哪里疼?”
“膝盖。”她佯装很痛苦地说。
“该死,我压到你了是不是?”他慌忙检视她的伤口,见着纱布上没有血迹才长舒口气,“还好,没出血。”
“宝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捧起她的脸,真诚道歉。
如此一来倒是把撒谎的肖梓涵弄得不好意思,可为了不被正法,她还是强咬着牙继续演下去,“我没事,可是不要了好不好?”
“当然!”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肖梓涵难掩喜悦之情,“那咱们睡觉吧。”
看着她眼底闪过的得意,钟帅瞬时明白了她的诡计,无奈地叹口气,这小妮子是越来越知道他的七寸在哪里了!
望着身下蔫掉的某物,他郁结地躺下来,把她揽入怀里,郑重地宣布,“晚上先放过你,明儿继续!”
“真的要?”
“当然。你刚才不是说了,来日方长!”他笑得一脸狡黠。心话儿,“哼,看我明早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