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100章泼脏水
# 第100章泼脏水
「二婶慎言,外头的流言都是不知内情的人乱传,您是咱们宋家的太太,可不能随着外人一起人云亦云。」
容舒这话可是真心实意劝说。
齐二太太却觉得是她在顶她的话,瞬时面色更差。
赵老太太又拍了下桌子,「事一件一件来说。」
她苍老浑浊的眼睛盯着容舒道:「我问你,为何要将白米换成糙米。」
容舒不卑不亢道:「一斤白米可兑换三斤糙米,量多了便可以每日多供应一些接济灾民。」
虽说一开始她的想法是为了让那些蹭粥的人自动离开,后面才发现换成糙米后供应多了,也让更多人能领到粥。
这件事其实于灾民而言,百利无一害。
但赵老太太有偏见在先,是听不下去这些话的。
「宋家经商多年,不说你们这个府上,就是族里公中的粮仓,那白米都囤积着,你私自将白米换成糙米,可曾与我们商量过!」
容舒蹙起眉。
之前各家送来银票的时候,谢氏说过让她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必去在意别的,银子用在这件事情上就行了。
她此时想,恐怕连婆母都没想过,赵老太太和其他这几家竟然会在意她没有和他们商量。
她还以为像这种几家人合资施粥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往常应该也是这么做的。
若是按照赵老太太这个说法,倒是她落了理了。
「此事我与母亲说过,母亲并未反对。」
其实说到底,往小了说,谢氏是她的婆母,主着府里的中馈,她询问谢氏才是不逾矩的正经事。
往大了说,谢氏是一族的宗妇,她都没反对,其他人反对了也没什么用。
只是道理是这个道理,说出来只会惹众怒,容舒只能隐晦地这么一提。
齐二太太冷笑道:「可我们都是出了银子的,都是想做些善事积些德,你私自换了米,外头骂着宋府的话可是连带着我们一起。」
容舒朝她看去:「二婶从刚刚就一直说外头的人如何如何,敢问到底是何人在说宋家的不是,不如二婶将人带过来当面与我对质?」
「你!」
齐二太太被堵得回不了,她也是听下人说的,她这样的富太太,怎么可能去流民那里凑热闹。
一旁另一位太太也道:「空穴不来风,既然已经有这样的话传出来,想必就是真的才是。」
还未等容舒说什么,明佳柔也坐不住了。
「各位婶娘如此信誓旦旦,那就烦请你们,到底这话是如何传到你们耳朵里的,就让那人出来对质如何?」
明佳柔一开口,其他人便多少都怵了一些。
只有赵老太太眉目依旧端着一股严厉,「好了,莫要将话引到别地去。」
容舒明白,今日这些人恐怕是特地挑了婆母不在,才如此来质问她。
但她没有做亏心事,自然不怕她们的问话。
她朝明佳柔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秦氏看着她们这对亲妯娌你来我往的,心中更是憋着一股浊气。
眼看大嫂都出了声,她可不是顾贞那种蠢笨的,只会眼巴巴看热闹。
这时候若是不出面说和,过后如果明佳柔在谢氏跟前说什么,她也吃不了兜着走。
谢氏最厌恶的,就是自家人联合外人对付自家人。
「各位婶娘,此事必定是有误会,三弟妹刚接手事情不多,很多事也是摸索着在做,怎可能事事完美,各位长辈还是应该多海涵一些。」
明佳柔看了秦明香一眼。
这个二弟妹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看似替容舒说话,实则先将她没把事办好定了性。
秦明香说完,便指使着丫鬟换热茶,仿佛没注意到明佳柔对她的投视。
赵老太太指了容舒又继续问话。
「今日是否有人说吃了这粥腹痛?」
容舒点头:「确有此事。」
赵老太太冷哼:「宋府侍卫有无在你指使下将人打死?」
这话一出,明佳柔也愣住。
但她相信,容舒这样的人绝对不会这么做。
虽然她对容舒了解得不多,可这样的性子,恐怕连杀鸡都没看过,不可能会这么做。
果然,容舒一脸坦荡:「未曾,孙媳未曾让人打人,宋府一众侍卫下人也未曾对谁动过手脚。」
说完,她想起年少时有一次躲在县衙后头看父亲断案的事。
双方各执一词,父亲让提出质问的那一方呈证据。
过后她问父亲,为什么不是让被质问的那个人澄清自己的清白。
父亲笑着摸了下她脑袋说:「自然是谁有疑惑谁去找证据,不然谁都可以逮着个人冤枉,那被冤枉的人岂不是要一直不停自证?」
此时容舒觉得父亲的话实在太有道理。
而赵老太太也果真不依不饶:「你说没有,外头的人都说有,你有何证据?」
证据容舒是有的,今早的捕快和仵作可以给她作证。
但她这会儿更想知道,早晨发生的事,她人都还没回复,这些话是怎么传到这些人耳朵里的?
「老叔母在此质问孙媳,恐怕心里早就认为孙媳做了这些事,不如老叔母说一说,孙媳做了这些事的证据在哪儿。」
秦明香和顾贞都惊了。
这还是那个嘴巴像锯嘴葫芦的江容舒么?
如此能言善辩,竟然还敢反问长辈!
明佳柔则是赞赏地看向容舒,不愧是她婆母调教出来的儿媳。
就没有一个是孬的!
赵老太太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辈如此「顶撞」,脸都气红了。
「你婆母就是这么教你的?」
容舒道:「老叔母若是拿不出证据,那便也是听从旁人所说,孙媳自然不能认,也无需因为旁人空口白凭的污蔑就继续给自己找证据。」
这时门外刘婆子喊了容舒一声。
容舒回头看去,应该是那件事有了结果了。
她朝着赵老太太福了下身,便出门去了。
堂中的人面色都不大好。
赵老太太没想到今日居然被个小辈三番两次顶撞。
她在族里辈分大,虽然不是宗妇,却受人尊敬,这会儿脸上怎么能挂得住。
齐二太太刚刚被怼得也浑身不顺畅,便煽风点火。
「我看呐,让大嫂回来处置吧,这是她的儿媳,瞅瞅这办的事儿,咱们宋家多年前没出过这样的丑事了!」
容舒听完刘婆子的回话,一进门就听见了齐二太太的话。
她道:「婶娘不必着急,之后婆母若是怪罪我不敬长辈,怎么罚我都认着,但眼下这件事,我却是万万不能被泼脏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