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104章分得这么清
# 第104章分得这么清
容舒的眼睛聚起了一团水雾。
委屈吗?
上一世她是很委屈的,因为她没有做过的事,却被人陷害污蔑。
无论她如何辩解都没有人相信她。
这一世,类似的事情发生,她本来没觉得怎么委屈。
因为她已经知晓这些人本来就是故意污蔑,她无需去介怀这些人如何去想。
只需要将真相摆出来打她们脸就行了。
事情得到解决后,宋闻璟的这一句,却让她觉得有天大的委屈堵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将脑袋低垂,不想让自己稍显脆弱的样子被这些人看见。
宋闻璟的手渐渐被她的掌心温度暖了过来。
但很快,他就察觉了一点不对劲。
容舒的手似乎有些过热了。
宽大的袖子遮掩住俩人的动作,他顺着她的手心往上,轻轻掐住她的脉搏。
片刻后他脱下身上的大氅,将容舒从头到尾裹起来。
容舒讶异他的举动,他却神色认真地将大氅上的带子给她系好。
「诸位长辈不请自来,为着一些流言便为难我夫人,查她的帐,实非仁善的长辈之举。」
他半分眼神都没给过那些长辈,一双眼睛只关切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声音更是冷淡极致。
齐二太太等一众高一个辈分的,被说不仁善,心中有怒却也不大敢发。
又惊疑怎么宋家老三看起来对他媳妇和传闻中不大一样。
各家都喜欢探听别人的家事,对于宋闻璟这个主动上门求要婚事的媳妇,大家都听过一些传言。
宋闻璟不过是为了当初父辈的承诺,才秉着君子之风娶了江氏女。
婚后也没怎么看重这个妻子,还是和往常一样在书院里住着。
也是因此,她们才轻看了容舒。
赵老太太毕竟是高辈,就是身为族长的宋老爷来了都得作揖行礼。
被个小辈说不仁善,她怎么可能不管。
「宴清,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长辈!」
赵老太太厉声质问,宋闻璟并不放在眼里。
他把带子系好,便转头看向上首道:「有与没有,您以后便知晓了。」
说完垂首一下算是礼貌告退,便牵起容舒的手离开。
任凭赵老太太在身后如何发怒,他也置之不理。
容舒被他牵着出了门,脑袋有些发昏,连转动都变得慢了。
他这么顶撞长辈,之后被公婆知道,可能会挨罚。
她倒也不是想让他去给人赔不是,就是心里头有点不安。
「三爷……」
俩人已经到了门外,宋闻璟听到她的声音,干脆弯身将她横抱起来。
容舒惊呼了一声,随即推了下他的胸膛:「快放开。」
这可是在前院啊,虽然离开了中堂里那些人的视线,但这外头可是还有不少仆人的。
宋闻璟却把她抱得更牢了。
「你在发烧。」
容舒还有点发懵。
她发烧了?
她手背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感觉不出来。
宋闻璟步子迈得很快,梅云和刘婆子跟在后头都要小跑着。
容舒没再挣扎了,反正他也不会放自己下来,干脆就老老实实窝在他怀里。
她烧得很快,回到松涛苑的时候,她就感觉身上很冷了。
宋闻璟早就让长顺去请大夫过来。
他把容舒身上的大氅解开后,将她塞进被子里。
之后他去了自己的书房,容舒以为他有事离开了,正爬起来脱掉外衣,就见他回来了。
她刚将夹袄脱下,看见他回来,又钻回了被窝里。
宋闻璟手里拿了个瓷瓶,倒了杯温水过来,从瓷瓶里倒出一颗丸药让她吃下。
容舒这会儿已经觉得脑袋昏沉得要命,也没去自己拿水,就着他的手把药服下了。
等她重新躺下后,看到宋闻璟坐在床边,神色凝重地看着她。
不知道是药效起来,还是她真的烧得严重,她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她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她听见宋闻璟开口。
「梅云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心口又闷又堵,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压着。
梅云说的时候恰好他刚要进门,兴许是他听错了。
容舒是他的妻子,成婚后他就将自己的产业和营收全交到她的手上。
他也从不过问这其中的任何事。
每月容舒都会将一些银票拿给他,那些难道不是给他的花用么?
他盼着是他听错了。
在他的心里,如果容舒没有用他的银子,回昭县祭拜她父亲的事情甚至也不曾跟他说。
做道场的事甚至跟她的冯大哥商量,也不与他这个丈夫相商。
那他们还是夫妻么?
容舒觉得很困,她揉了下眼睛,声音细弱道:「三爷是说的哪句话?」
宋闻璟握住她的手,声色严肃道:「她说你从未用过我的银子。」
容舒一下子清醒了一些。
梅云刚刚在中堂确实是说过这句话的,说完便有些愧疚地看着她。
因为这种事到底是他们夫妻间的事,不该说由外人知晓。
但容舒怎么可能会去责备梅云呢,她是在为她出头啊。
「你别怪她。」她说。
「梅云是一时心急口快,之后我会说她的。」
她吸了下鼻子,觉得连眼睛都开始泛酸了。
但宋闻璟从她的话里辨别出来了什么。
她没有否定梅云的话,所以梅云那句话是真的!
他唇都快抿成一条直线,明知道她现在人难受,应该放过她让她好好休息。
可他就是不想,他想弄清楚,容舒到底心里在想些什么。
「所以你当真没有用过我的银子?」
容舒能察觉到他好像情绪不大对,刚刚在中堂被那些人一句句质问和要查帐时,她都没有觉得想哭。
现在她感觉眼泪都要决堤了。
她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
「那你也去对帐吧,反正你也不信我。」
话音才落,她便将被子盖住脑袋,把自己整个人埋了进去。
宋闻璟这才清楚,她这是又想岔了!
他把被子揭开,容舒就像跟他置气一样,又把被子抢了回去盖上。
争抢间他看到她眼角落下的泪。
「江容舒,你要不要好好听我说话。」
他也不好受,为着一直以来的误解,容舒怎么可以跟他成婚了一年多,却从不用他的银子呢!
他再次将被子揭开,把她脑袋转过来。
「我将那些产业铺子银子交给了你,那些就是你的,你做什么要与我分得这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