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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110章梦都是相反的(一点前世)

作者:阿猪本猪33

# 第110章梦都是相反的(一点前世)

主仆俩人依偎在一起,门外那些流民依旧叫嚣着要她出去给个「交代」。

  梅云也怕得发抖,但口中还是安慰着:「夫人,想必府里应该很快来接我们回去。」

  容舒满脸慌乱,念道:「梅云,那些人应该不是府里的人,我们没有带那么多人出来,而且我都没有说什么,他们就打了外头的百姓。」

  主仆俩对着刚刚才发生的事,都知晓这是被做局了。

  没多久,门外一阵马蹄声。

  宋闻璟从窗户看出去,是府里的人。

  容舒很快被接走。

  虽然知晓是个梦,他还是松了口气,她没危险就好。

  只是门外那些人依旧叫嚣着,甚至因为容舒的离开,更加愤然地纠结在一起,气势汹汹地说要去宋府讨个公道。

  眼前的景象变成了在宋府大门前。

  这些人比在粥棚那里要多很多。

  他们闹着,辱骂着,宋府紧闭的大门都差点被他们推开。

  后来来了些官兵,又是一场混乱。

  死伤了好几个人后,事情才平复下去。

  宋闻璟进去宋府里头,他想找容舒,看看她回府后怎么样了。

  可是她不在松涛苑,也不在东院。

  最后在前院的中堂,他看见了她。

  中堂里头,上首坐着他的母亲和赵老太太,下首坐了些德高望重的族亲。

  她们皆是怒目看着跪在堂中的容舒。

  她细瘦的肩绻着,口中解释着今日的事情。

  「母亲,儿媳没有私吞做棉衣的银子,前两日儿媳才让岑嬷嬷去林氏布行那里拿了几件样衣过来瞧,根本没有塞稻草的……」

  她红着眼睛哭求:「母亲,请您一定要相信儿媳……」

  谢氏没有马上发话,大概也是在想容舒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赵老太太则是摔了茶盏。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脸面求情!」

  「厚着脸皮上门的人,不就是贪图宋家富贵,宴清如今已经在朝中为官,入了翰林那就是一只脚踏入内阁,他怎么会有你这般贪得无厌,厚颜无耻的妻子!」

  「宋家百年大族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即便宋闻璟知晓这是个梦,也依旧觉得白天只是说了这老虔婆几句实在太轻了。

  尤其是走到容舒面前,看到她难过得都说不出话的时候。

  片刻后,容舒才辩解:「可我的帐没有任何问题,你们明明查了,没有问题的!」

  齐二太太白胖的脸上满是嘲弄:「那肯定是你挪回娘家去了,前些日子我府里的人去昭县办事,看到你那妹妹去买首饰呢,江家谁不知道早就破落,田产房屋都没有,你那妹妹哪儿来的银钱买首饰,还不是私吞了银钱送回去……」

  还不等容舒开口,梅云迳自从外头冲了出来,赤红着眼骂:「我们夫人连三爷的银子都没动过半分!明明是她自己用了月例给家里寄的银子,你们污蔑她就不怕……」

  容舒眼疾手快起身将梅云护住,生怕上首的人发怒将梅云治罪。

  赵老太太和齐二果然不肯善罢甘休,扬言要打梅云的板子。

  容舒自然不肯让人动她一分,死死将人护着。

  堂中乱成一团,最后是谢氏拍了板,让人把容舒连带着梅云带回松涛苑禁足。

  梅云保下了,容舒好像整个人被抽干了灵魂,失魂落魄地回了松涛苑。

  房门一关上,她跌坐在床边,容色失神地看着地毯发呆。

  梅云给她倒了水,可她没有伸手去接。

  「夫人,老夫人一定会查清楚还您清白的,大不了,您就把三爷那些铺子的帐都拿给她们看!」

  容舒听见这话,却手指绻了起来,声音泛着苦:「别说了,那样她们只会更加觉得我丢了他的人。」

  梅云更加气愤:「那您就给三爷写信!让他给您撑腰,凭什么您最近累死累活,还要被如此冤枉!」

  宋闻璟在一旁听到这里,才意识到,他不在府里。

  再结合在中堂时听到的话来看,这个梦的时间,应该是在他去京城之后。

  可是容舒怎么没有跟着他一起去呢?

  现实中他是想让容舒跟着他一起上京的。

  他看到容舒面色僵住,这一次不是上次梦里那样犹豫要不要告诉他。

  而是决然地摇头:「他不会相信的。」

  梅云劝她:「您是三爷的夫人……」

  话才开口,连梅云自己都顿住了。

  容舒声音很轻,「梅云,不要自欺欺人了,他从没给我写过信,母亲上次写信问他什么时候接我去京城,他说来日再议……」

  她没有哭,很平静地在跟梅云说这件事。

  但宋闻璟觉得,她好像是把一件事存放在心里折磨了自己很久之后,终于让自己认清了事实。

  所以她已经不会哭了。

  宋闻璟心里很疼很疼。

  比现实中容舒说他不会相信他,还要让他疼上百倍千倍。

  他想伸手去触碰她,可是他不仅无法接触到,甚至身子不受控制地后退,离她越来越远。

  但在彻底离开前,他听到她喃喃地说了句话。

  「梅云,我想跟他和离……」

  ……

  今夜又是一场大雪。

  浓厚的积雪压断了窗外的一株红梅。

  「吱呀」一声响后,一切又回归了平静。

  宋闻璟猝然睁开眼睛后,静静感受着胸腔里那细密痛意。

  容舒说要跟他和离。

  是梦吧。

  他手动了动,才发觉容舒就倚靠在他怀里熟睡。

  他低头看去,她睡得脸颊都发红,纤细的小脚还勾着他的腿,俩人贴得很近。

  万幸,不过是个梦而已。

  梦里的一切都和今日的事有些相似,但又更为严重,结局也截然相反。

  他想起那句俗语,梦都是相反的。

  可是哪怕这样觉得,他心里也还是有些难受。

  活在他梦里的容舒,过得太苦了。

  不应该是那样的。

  他忍不住将容舒搂得更紧,双手将她牢牢抱在怀里,感受着这个真实世界里的她。

  容舒今日受了风寒,所以屋子里除了地龙烧得火热,被窝里还有个汤婆子。

  容舒睡得很熟,但是被他这么紧紧搂住,很快就不舒服地半梦半醒间扭了扭身子。

  她感觉像是被个火炉贴着,她怎么想离开,那个火炉都要使劲贴上来。

  气急之下,她擡手直接扇了那火炉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