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115章留着给闺女当嫁妆
# 第115章留着给闺女当嫁妆
傅书绣这才释然地笑了。
是啊,裴慎给她的也很多,她何必去羡慕别人。
她从倚靠的窗边离开,整理了下压皱的袖子。
「世子还未来信么?」
已经一个月了,裴慎还不来接她,连信都没有一封。
若是再耽搁下去,只怕年前到不了京城。
立雪也觉得奇怪,「兴许世子爷是有什么事给耽搁了,不过他之前答应过姑娘的,必定不会食言。」
傅书绣心里却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烦闷。
一边生怕裴慎把她忘了,一边又有点不耐烦见到他。
在来江州之前,这种情绪从未有过。
她更加烦闷,不耐烦道:「算了,回去吧。」
傅家现在她父亲位列尚书,但几个哥哥弟弟都举业不成,傅家需要一门好姻亲来为以后铺路。
所以和裴慎的婚事,只能成,不能败。
……
从绸缎庄回宋府后,容舒面上的笑意已经彻底没了。
千金一匹的绛云纱,说买就买了!
还有各式其他花色的绫罗绸缎,以及昂贵的皮毛。
光一块火狐皮就六百多两……
东西送到正房外间的时候,梅云笑得合不拢嘴。
不说夫人做主给她买了首饰布匹还有胭脂的事儿,光看这满满当当一屋子的东西,梅云就喜不自胜。
她家夫人如今也是有私库,且私库里有不少好东西的人了!
「夫人,这狐皮是真好看呐,您快来摸摸。」
容舒看了一眼,没什么兴趣。
她满脑子都是一万多两只剩一半的事。
梅云还以为她是逛累了,兀自开心地将首饰和胭脂水粉都添进内室的妆台里。
她进进出出很多回,后面还有一大半东西没挪进去,就和容舒道:「夫人,赶明儿您再添个妆台吧,这么多东西都放不下。」
容舒看了下还放在外面的一盒盒的首饰。
「剩下的找个地方存放吧。」
梅云觉得不好,「您不喜欢这些吗?多好看呀,您该学会享福了才是。」
容舒本来还想说真没有多喜欢,不如真金白银来得安心。
但梅云后半句话把她点破了。
对啊!
她是该享福的,她一开始就是想着这辈子要好好享福。
银子花都花出去了,再心疼也没用。
而这些东西……
虽说每一样对以前的她来说都太贵重,但已经是她的东西了,就应该好好地用上才是!
她也不怎么难受了,进了内室,将妆台的东西整理一番,又从顶箱柜中腾出两处空置的地方,将首饰放了进去。
梅云拿着绸缎在她身上比划着。
「夫人白,这胭脂色的缎子回头您裁身袄裙出来,将那火狐皮子裁出来做个围脖,过年穿正喜庆呢……」
容舒笑着,却是没答应。
「太浪费了,那皮子好好存放,往后若是有了闺女,留着给她做嫁妆。」
她有怀孕的计划,不管是姑娘还是儿子,她都会很喜爱。
但若是姑娘,就要好好谋划着给她存着嫁妆。
女子的嫁妆大多是从母亲那里继承过来,她自己成婚的时候就没什么嫁妆,自然不想以后女儿也跟她一样。
梅云也觉得有道理。
她往容舒的小腹看了眼,想着往常三爷都甚少回来,所以容舒才一直没动静。
现在三爷都宿在正房了,想必不久应该会有好消息。
主仆俩在内室说着话,都没注意半合上的门外曾有人驻足过。
宋闻璟去往前院的路上,脑海里反复回想容舒说的那句「若有了闺女……」
看来她是喜欢女儿多一些的。
他唇角也不禁漾着一点笑意。
等春闱过后,确实可以将孩子的事提上日程。
只是现在却不行。
他已经定好了农历十八启程去京城的日子,离现在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而已。
如此一算,这段日子较为特殊,他万万不能让容舒怀孕。
他吩咐跟在身后的长顺:「今夜将书房的隔间收拾一下。」
长顺应着是,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位爷是个连新婚回门后就能马上回书院的狠人。
男女情爱在他心里估计都没有那些书来得重要。
甚至住在书房比住在正房还要让人觉得正常……
去前院的路上,在一座回廊处,宋闻璟碰上了要回芷兰院的傅书绣。
他对傅书绣印象不深,从昭县回来的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极少踏出松涛苑,没与她有过碰面的机会。
他对傅书绣的感觉很特别。
比如此时看到此人从远处走来,他竟然有种想要将对方千刀万剐的冲动。
大概是因为上次在青山寨,她当着容舒的面拉扯住自己的原因吧。
应该是这样的,他想。
所以这个女人在他眼里不仅心机深,且恶毒。
如果当时因为她的拉扯导致容舒出什么事,他或许真的会一剑捅死她。
此时这女人迎面看见他,不避不让,在他往旁边走过去时,竟然还恬不知耻地朝他过来。
宋闻璟眉心蹙起,脚步加快。
傅书绣眼看这人一副对自己避让不及的模样,心里越发不服气。
她在京城是有名的才女,多少王孙公子费尽心思想见她一面。
宋闻璟在江州名声再好,也不过一个商人之子,凭什么如此视她为洪水猛兽?
她偏不让他如愿。
她堵住了宋闻璟的去路。
「宋三爷。」
她主动开了口,此人就算再不愿与她有交集,作为主人家,也应该对她这个客人礼待才是。
宋闻璟连斜眼看都不曾,「有事?」
冷淡到极致的声色,跟早前在胭脂铺里,听到他和妻子说话的声音完全不同。
傅书绣又想起上次在青山寨,这人将自己推开的情形。
这下子连她都恼火起来了。
「宋三爷不觉得失礼么?」
宋闻璟容色如同淬了冰,「傅姑娘将我堵在此处,却在说我失礼?」
傅书绣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
她近乎失态道:「宋三爷那日对我见死不救,如今遇上了,竟也半点歉意都没有么?」
宋闻璟终于看向她,但那眼睛里满是戏谑。
「宋某人并未计较傅姑娘那日耽误我救我夫人,傅姑娘反而是怨恨上了宋某,原来这就是傅尚书的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