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124章磨墨

作者:阿猪本猪33

# 第124章磨墨

宋闻璟今日出门会友,晚膳没有在自己院里吃。

  容舒等到将近就寝时间才将人等回来。

  她一听到外间的动静,就从榻上起身,扔了一块澜芜香到香炉里。

  等宋闻璟洗漱好过来,她也已经准备得差不多。

  他今日回来似乎有心事,在盥洗室里磨蹭了许久才过来。

  容舒等得心焦,加上这些日子她胆子也练得大了不少。

  他一上榻,她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抱住他,往他怀里钻。

  宋闻璟把人接住,他习惯了容舒对他的依赖,且很受用。

  但脑海里却响起今晚母亲那些又委婉又似是而非的话。

  母亲问他:「你夫妻二人从前聚少离多我就不说了,如今一直待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容舒肚子还没个动静?」

  他担心母亲怀疑容舒身子有异常,以俩人年后要去京城为由将话说开。

  结果他一说完,母亲神色更奇怪了。

  「有些话是你们夫妻俩自己的事儿,我这做母亲也不能管太多,但事关子嗣的话,还是不能讳疾忌医,你若是有什么事不方便你媳妇儿知晓,和为娘说一说也无妨……」

  宋闻璟琢磨了许久也没能琢磨出母亲为何突然跟他说这一番话。

  若说前半段还是在担心他跟容舒没孩子,后半段就像在怀疑问题出在他身上似的。

  他吃了药的事自然不会告诉母亲,只说最近温书辛苦,不考虑孩子的事,等来年再说。

  谁想母亲似乎更加忧心忡忡。

  他觉得谢氏不是会无缘无故提起这种事的人。

  眼看容舒越凑越紧,他按住了她往他身上攀爬的身子。

  「你今日去母亲那里了?」

  容舒点头。

  宋闻璟有不大好的预感,「母亲是不是提了生孩子的事?」

  容舒又点头。

  看她乖得不像话,宋闻璟心头一软,「没什么,你是怎么跟母亲说的?」

  容舒脑袋清明了一点。

  才想起谢氏说宋闻璟要带她去京城的事情。

  所以他这是在试探她?

  她指甲掐了下掌心,让自己保持冷静。

  随后想了想才道:「我跟母亲说顺其自然,而且你春闱在即,这种事也急不来。」

  这算很好的回答了,如果她很直白告诉宋闻璟她不愿意去京城,把他惹不高兴了,不给她睡怎么办?

  还是得先把他稳住几天才是。

  容舒这话没问题,他前些天也是这么跟她说的。

  那母亲为何还会说那样的话呢?

  宋闻璟再是聪明也想不明白。

  他一动不动地,容舒当真难熬,将他推倒在松软的枕上,朝他吻了下去……

  *

  又是活色生香的一夜过去后,清晨容舒觉得腰比前一天还要酸。

  她用完早膳后将今日的补汤也喝了。

  汤倒是不难喝,小厨房的赵娘子是谢氏之前特地拨过来的,给要熬夜温书的宋闻璟做些宵夜。

  以前容舒除了吃大厨房送来的饭食,就是梅云时常给她做些甜汤。

  重生后她倒是时常嘱咐赵娘子给她炖汤。

  赵娘子的手艺好,在滋补的汤里放了乌鸡和红枣,喝起来甜滋滋地。

  汤才喝到一半,门外春雪就来报,说是东院送了东西过来。

  来的是个婆子,提着个食盒,那食盒下方用了铜片隔着,下面还燃着炭火。

  一盅热气腾腾的汤放在了容舒面前。

  之前谢氏为了让她能顺利有孕,也曾让人给她送过汤品。

  她以为是给她的。

  但婆子却道:「三夫人,这汤是老夫人特地嘱咐给三爷送过来的,三爷在温书,奴婢们不便打扰,烦请您受累帮着送一送。」

  原来是给宋闻璟的。

  容舒欣然应下,想着应该是婆母心疼他每日温书辛苦,才特地让人炖汤给他补身子。

  婆子走后,她将自己的汤喝完,便端了托盘去书房。

  她自己是从没担心过宋闻璟科举的事的,前世倒是有,还特地去给他求了护身符。

  如今嘛,已经知道他会中状元,她就更加不担心了。

  长顺和往常一样,看到她过来,就敲了下门,直到里头出声了,才开了门迎她进去。

  容舒进去后,将托盘放在他面前。

  「三爷,这是母亲那边送来的汤。」

  宋闻璟拿着一卷不知道什么东西在看,眉头紧锁地,好像都不知道她进来了似的。

  容舒不想在这里待太久,送完就想离开了。

  「三爷,你继续温书吧,我先回去了。」

  她才走了一步,手就陡然被他拉住。

  容舒朝他看去,「三爷还有什么事?」

  宋闻璟刚刚看的是多年前一桩阁臣死后被清算的卷宗。

  看得他心情不是很好,但容舒一来,好像就将心里的郁气驱散了几分。

  他手上用了点力,把她拉得近了一些。

  容舒差点脚下一个不稳摔他身上。

  她虽然晚上不要脸地勾缠她,但那都是有原因的!

  这不代表白天可以跟他在书房这种正经的地方跟他有什么太近的接触。

  她站稳后便挣了两下,宋闻璟却变本加厉,直接把她拉到怀里坐下。

  容舒哪里肯,羞得脸都开始红了。

  宋闻璟低头看去,发现她那薄薄的玉瓷脸已经红透,也不敢真对她做什么。

  只是心有疑惑,白天和晚上的容舒差别当真是大。

  如今晚上都敢对他霸王硬上弓了。

  白天却哪怕牵一下她的手,她都能像被受刑一样马上离他远远地。

  肯定是因为脸皮太薄了。

  宋闻璟抱着香香软软的妻子,想做点坏事,又怕把妻子惹毛了。

  最后也没做得太过分,抱着人亲了亲才将人放开。

  容舒觉得自己以后不能再直视这个书房了。

  这么正经的地方就该只能谈正经事!

  至于她前些天晚上在这里抱他的事,她给自己找了借口,那是因为她怀孩子就是正经事。

  白天又不需要做那事,所以不该如此。

  她起来整理了下裙摆,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就要离开,却又被他拉住了。

  容舒很少白天过来书房,宋闻璟有些舍不得她离开。

  在她又要挣扎时指了下一旁的砚台:「帮我磨墨吧。」

  看容舒不是很情愿的样子,他加了句:「有劳夫人,实在为夫这两日有些累了。」

  容舒:……

  她倒是没想过他会不会累,反正她自己是很累。

  而且她累还不能承认,还得咬着牙做下去。

  想想所剩不多的半个月,她也不想跟他掰扯太多了,磨墨就磨墨吧。

  她挽起袖子给砚台加了点水,执起墨块认真地磨。

  宋闻璟饶有兴致地边看边打开汤盅的盖子。

  只是当他低头准备喝汤时,看到了汤盅里的汤料。

  他仔细看了又看,确定没看错。

  汤里放了落龙子,杜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