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128章送银子
# 第128章送银子
除夕夜的家宴不比平常,一顿饭要从下晌吃到晚上。
桌上的菜肴也不是就一直那几道,膳房要时不时将冷了的菜端下去再换新的上来。
今次男女两席,两边都很热闹。
女席这边少了长袖善舞的秦明香,但有性子大方的明佳柔在,也不冷场。
容舒今日都没怎么看到宋闻璟,也没有在意。
她坐着只觉得腰好像越来越疼了。
席间她装作不在意地看了在她下首处的顾贞。
只见顾贞还是一脸轻松喜气,丝毫没有半点因为死了人的事而慌张,还兴致很好。
容舒想,顾贞并不是那种会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难道是她还不知道刘昌媳妇死了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两个婆子莫非就不是顾贞的人?
如果不是顾贞的人,那出现在花园,还特地那样说,就是有人要故意让她知道了。
她喝了口汤,决定什么都不说不看,免得落进别人设的陷阱里,成了别人手里的刀。
不去关注顾贞之后,容舒吃着自己的饭,偶尔明佳柔跟她说话,她也笑着回应。
沈英也时不时将视线放在容舒头上。
那只彩玉簪子,是两个月前琼华阁新上的珍品,只有两支。
只这一支簪子,就要六百多两。
上个月宋闻平刚从家庙回来,就又收了个丫鬟当通房。
为此她大闹了一番,宋闻平知道她想要这个簪子,就说会买来送给她。
只有两支的簪子,其中一个竟然戴在了容舒的头上。
沈英自知自己容貌比不上人家,若是簪子也跟人撞了样式,到时候只怕尴尬的是自己。
她现在不大想要这个簪子了,决定晚些时候家宴结束和宋闻平说一声,买别的样式。
家宴是热闹的,就连二房的几个孩子,原本因为离了母亲整日不高兴的样子今日也跟着大房的两个孩子玩到了一起。
一顿年夜饭吃得实在是久,将近戌时才散席。
众人便移步到隔壁的暖阁喝茶叙话。
明佳柔让人摆了桌,招呼顾贞和沈英一起打牌。
容舒不会打,也被按着坐下了。
「看看就会了,不是什么很难的玩法。」
顾贞则是趁着明佳柔去让丫鬟拿点碎银子的功夫,朝着容舒阴阳怪气道:「难为三嫂大忙人得陪我们打牌,往常二嫂在的时候,可不敢让您来凑一脚。」
这话容舒听明白,在说她不好相处。
顾贞虽然喊她三嫂,实际要比她大了三岁。
嘴上一句三嫂从来不吝啬于喊出口,但阴阳怪气的话平时也没说。
容舒同样笑道:「二嫂牌技好,不像我一点都不会玩,不如这样吧,把四弟妹院里的兰姨娘喊来,你们是自己人,也比较有默契?」
顾贞被她的话噎得有气不敢出。
谁都知道如今这个兰姨娘是她的心头大患。
她也后悔没事去戳容舒的霉头。
之前二嫂说这个三嫂如今不比以前那样像个闷棍子,她还不怎么信。
后来出了查帐的事后,她也后知后觉。
没想到连嘴巴也比以前好使了。
顾贞不说话了,沈英倒是白白看了场热闹。
她就知道这个三嫂现在不好对付。
不过她看了看容舒的肚子,心里讽刺地想,那又怎么样,进门一年多了肚子都没动静。
妯娌几个心思各异,面上倒是没闹出什么事来。
打马吊容舒是真的不会,明佳柔一边打一边教她,等她摸清了规矩后,身上带着的碎银子也输得七七八八了。
容舒想着再输一局她就不打了。
她坐的位置正好面对屋子里另一头下棋喝茶的男人们。
宋闻璟在和宋闻越下棋,偶尔他会擡起头看容舒那边。
看到她一直蹙眉,就知道应该输了银子。
他还看到她的手悄悄放在桌下,捏了捏放在腿上的荷包。
于是他朝候在一旁的长顺招了招手。
……
容舒这最后一局玩得有点破罐破摔,甚至想着赶紧结束也好,她腰实在太酸,想靠着腰休息一阵。
没成想居然让她赢了一把。
有明佳柔在场,顾贞和沈英是半点逾矩都不敢有。
沈英甚至扯着笑道:「三嫂聪明,这才几回就能赢了。」
明佳柔正在兴头上,忙招呼她们继续打。
梅云这时候手上拿了个东西过来,凑到容舒身后。
「夫人,这是三爷身边的长顺拿给奴婢的,说让您玩得尽兴一些。」
容舒闻言接过,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匣子。
在府里最不看好他们这桩亲事的顾贞和沈英,都探头探脑想知道那位三爷会给容舒什么东西。
这些日子她们不是不知道,这俩人的关系不比从前了。
尤其顾贞亲眼见到了那天在中堂,宋闻璟是如何护着容舒的。
明佳柔同样甚是好奇。
「三弟妹不妨打开让我们也瞧瞧?」
能当众送过来的,自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容舒大方打开。
只见里面是厚厚的一沓银票,还有些银元宝和碎银子。
满满当当的一盒,应该有个几百两。
不算特别多,但她们只是玩个热闹,这数额就显得特别多了。
再加上刚刚梅云转告的话,顾贞和沈英心里就开始发酸了起来。
唯有明佳柔笑着打趣:「三弟这是想让你玩个通宵呢。」
容舒欲哭无泪,她可真没打算玩多久的!
她朝着对面看去。
暖阁里今夜灯火通明,她很容易就看到了坐在棋盘前的宋闻璟。
明明一副认真下棋的模样,怎么还会知道她银子要用完了?
恰好这时候,宋闻璟似乎有所感,擡头朝她看了过来。
俩人中间隔着有两丈多远的距离,容舒分明看到他眼底的笑意。
她很快低下脑袋去,假装整理匣子里的银票。
宋闻璟笑了笑,也将心神放在了棋盘上。
俩人无声的互动被明佳柔看在了眼里。
宋闻璟尤其让她觉得意外,之前她还一直和宋闻宴说,这个三弟就是个读书读傻了的榆木脑袋。
把自己的日子过得一塌糊涂,却还什么都没意识到。
没想到这才多久,竟然就上道了。
离这么远还能想着给人送些银子过来。
再看容舒耳朵都红了,大概猜得出,这俩人这段日子应当过得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