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135章老三的性子得磨
# 第135章老三的性子得磨
大年初一,谢氏一早上醒来,就得知容舒病倒了。
她看向就住在松涛苑附近的明佳柔:「严不严重?有没有让郎中来瞧?」
明佳柔道:「不是大事,就是昨夜和我喝酒,不小心着了凉,吃几帖药就没事了。」
谢氏这才放下心来,「让她歇着吧,养好了再说,别耽误了进京的行程。」
明佳柔神色如常,心里却想着,您小儿子把人得罪得死死地,恐怕容舒这次是真的不会去了。
不过这话她没说,只应下就是了。
初一的事情太多,明佳柔陪着谢氏接待来客,直到晌午后才回到观澜苑。
一回来就喊了在北厢房伺候的丫鬟过来问话。
「大夫说三夫人是来了葵水,可能是最近太累,所以才会引起发热……」
明佳柔换了衣裳后去厢房。
还未到就看见站在门外踌躇不决的小叔子。
明佳柔冷笑:「哎哟,这不是宋三爷么?」
她就没用过这种语气跟家里这些小叔子这样说话。
但明佳柔实在忍不了。
能随便就怀疑自己夫人和外男有染的,眼前这位当真是头一个。
宋闻璟作揖:「大嫂。」
明佳柔擡手:「免了。」
她看了下小叔子的左脸,上面还有一点点淡红色印记。
能想像容舒昨夜地多生气,才让她那么柔和的人动了手。
再看宋闻璟眼下一片青色,以及略显颓唐的面色,明佳柔心里才好受了一点。
她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故意问道:「怎么不进去?」
宋闻璟略微苦涩道:「她不愿见我。」
明佳柔:「那就好。」
守在门外的几个丫鬟和梅云:……
明佳柔正要绕过他进去,宋闻璟从错愕中回过神来,喊住她。
「大嫂,烦请你帮我给她带句话。」
……
容舒从他刚过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她短时间内不想见他,尤其在来了葵水之后。
说不失落是假的,但哪怕没有孩子她也坚决不会跟他去京城了。
她如今在想,宋闻璟说的信是不是真的存在。
存在的话她怎么会没有收到呢?
还有他说回门那天,听到周氏和李嬷嬷的话。
她抿紧着唇,一颗心左右摇摆。
她自己都没发觉,假如是以前,她不会相信宋闻璟的话,什么信什么话,其实全部指向了她的家里。
可是现在,她心里却在想是不是周氏。
一颗心已经不会完全偏向周氏,甚至有所怀疑。
她想起在家备嫁的那段时间,她几乎都没有出过门,家里所有事情都是李嬷嬷和周氏在打理。
她是住在家里后一进的房里,如果真有人送什么东西给她,就必须要经过前头,也就是周氏和李嬷嬷那里。
想到这里,她手紧紧攥住身下的被褥。
如果宋闻璟没有说谎,那周氏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恨不得现在就动身去昭县,去问清楚,问周氏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回事。
这件事对她来说太重要。
宋闻璟没有问过她是一回事,但如果周氏隐瞒宋闻璟给她写信的事,以及在他面前说那些话。
那纯粹是要把她往火里推。
一个刚嫁了人的女儿,被丈夫发现其实心有所属,对这桩婚事并不情愿,那她还能在夫家过得好么?
如果是真的,那前世以及这一世之前,宋闻璟因为这个所以一直在跟她「置气」,以至于到她死之前,死之后两个人都互相以为对方不喜欢自己!
容舒心里堵得慌,想起身又被酸疼的腰给牵扯得不敢轻易动弹。
这时候门被推开,她透过纱织屏风看到明佳柔的身影。
「大嫂。」
她撑着起身,明佳柔走过来把她按了回去:「躺着吧,大夫说你……」
明佳柔想起大夫的话,神色有些玩味。
容舒面色也很红。
大夫说她最近房事太多……
还让她以后节制一些,长久伤身……
哪怕心情很不好,容舒也被大夫的一番「良言」羞得有点擡不起头。
万幸,明佳柔怎么也不会想到,之所以太多,很多次都她主动的。
只一味骂宋闻璟。
「老三如此不像话,你不能纵着他,咱们女子最重要的是为自个身子着想,不能他想你就给。」
说着还叹气:「你太心软,他只会越来越觉得你好说话好欺负,你瞧瞧他说的什么混帐话,幸好昨夜你大哥骂过他了。」
容舒听得出明佳柔其实是想说和的。
她也不能一直待在观澜苑。
她在这里,宋闻宴就得避嫌去前院住。
明佳柔确实是要劝和,但更加见不得容舒轻易就回去。
老三那个性子得磨,这次是他们在府里,还能瞒着谢氏把这事瞒下来。
若是他们不在,按照昨夜那种情形,容舒不仅别无可去,只怕这件事还会被传得沸沸扬扬。
她按着容舒的肩道:「你安心在这里住着,别见他,也别回去,里外都有我跟你大哥操持,你就养身子就行。」
容舒哪里好意思:「太麻烦你们了大嫂,我想明日身子好一些后回一趟娘家。」
她要去问清楚,哪怕她不去京城,也要在宋闻璟去京城之前把事弄清楚。
明佳柔道:「刚刚三弟在门外让我跟你说,你疑虑的事情他会给你个交代,让你静心等几日。」
具体什么事情宋闻璟没说,明佳柔好奇但也不会多问。
容舒心想,他说的会不会就是她说没有收到信的事?
他要怎么去查,是直接去问周氏么?
*
大年初二。
天还未亮,地处昭县的江家,不论是奴仆还是主子们都还处在黑甜的梦乡里。
一声轻微的响动在一进的正屋后窗响起。
不久后,连睡在后头的江芙,都听见了母亲的尖叫声。
江家遭了贼。
贼人偷了周氏放在顶箱柜上的一只箱子,还把整个屋子都翻得乱七八糟。
江家的几个奴仆起来燃了灯,整个家里上下都手忙脚乱。
天彻底大亮后,江家门外一阵马蹄落地声传进来。
长顺笑得一脸福气像,对门房道:「张叔新年好,我奉家里三爷的命,因过些日子三爷和夫人要上京,抽不得空归宁,三爷特派小人前来,接老夫人去江州府上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