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138章眼不眼熟?
# 第138章眼不眼熟?
梳妆柜上东西很多,但分门别类放得很齐整。
江芙记起来,长姐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是不用那些胭脂水粉的。
如今嫁了人,不仅用,而且还有这么多。
光是唇脂就有十几盒之多!
江芙拿起一盒,琉璃制的盒子甚至看着不像胭脂盒,倒像是名贵的藏品。
她打开一看,唇脂没有丝毫用过的痕迹。
「姐,你这么多唇脂是换着用么?」
容舒想起那天宋闻璟带她去香蕴楼我,一口气买下人家柜台上所有最贵的胭脂水粉的样子。
她心里摇头,不能再想了!
她回道:「我都没用过。」
江芙睁大了眼:「不用买这么多做什么?」
一句话让周氏下意识地想斥几句,猛地想起此行的目的,便将话忍了回去。
容舒没有回答江芙的问题。
十几盒口脂,百来两的银子,换成以前的她是天价。
但这些不是花她的钱,那位宋三爷非要买,后来银子还填补了回去,她就没觉得这些东西碍眼了。
她就是这么俗气!
江芙看了胭脂水粉还不够,想起容舒说她戴的首饰都是别人的,就好奇起来她的首饰是什么样的。
小姑娘这个年纪最爱美,对这些很是好奇。
容舒大方地让她自己开了那些格子去看。
江芙只打开一个,就已经被惊住了。
她还以为长姐借别人的首饰是因为她自己没有,所以为了撑场面用的。
结果这一个匣子打开,全是放着耳饰的。
什么珍珠的,金玉,宝石的,翡翠的,玛瑙的……
江芙咽了下口水,又打开了几个,越看越心惊。
原以为容舒身上的就很贵重了。
再一对比这妆台上的,简直都低了一个档次了。
「长姐……你怎么上次回家不戴这些回去?」
这是江芙下意识的问题。
容舒本是不想说出实情的,那些说了没多大用处。
正踌躇着找个借口。
周氏却忍不住开了口:「还能为什么,担心我们知道你在宋府过得富贵?」
话才开口,她自己就暗自后悔怎么说出这些。
容舒心跳快了几分,一股悲痛在她心里渐渐开始涌现,甚至夹带着愤怒。
她目光沉沉地看向周氏:「因为这些都是三爷上个月才买给我的,回家那次,我所有的,就只有我给你们的那些银子。」
周氏愕然。
一方面因为容舒这么快就顶了她的话,一方面是惊讶于她话里的意思。
门外春雪敲了两下门,说膳食备好了。
容舒让江芙出去:「先出去吃点东西吧,我有点事要跟母亲说。」
江芙知晓母亲又说了长姐不爱听的话,顿时有些悻悻然,乖巧地把东西放下就走出去了。
容舒将内室的门关上。
她小脸紧绷,没有见到家人的欣喜,从一开始就没有。
她深吸气后才对周氏道:「母亲,你还记不记得,我出嫁前三爷曾经送过一封信到家里过。」
周氏都做好了准备容舒要跟她掰扯她失言的话。
也想好了为了儿子的前程,低个头也没什么。
没想到容舒竟然提起那封信!
她马上镇定下来:「什么信,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回事?」
周氏好歹做过十几年的官夫人。
她的所有阴暗面几乎只面对于容舒,于其他外人,一向都是知礼端庄的江夫人。
这会儿她面不改色,半点心虚或者被揭穿的样子都没有。
容舒定定地看着她:「您好好回想,到底有没有。」
周氏:「自然是没有,若是有的话我能不拿给你?」
那封信她就放在首饰箱里,现在那个首饰箱都不见了,什么物证都没了,连带着她给江芙存的嫁妆都没了!
想到这里,周氏就戾气丛生。
「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母亲私藏你的东西了?我再如何也是你母亲,说了没见过就是没有,你这是什么态度,要质问么!」
容舒失望地摇头:「我是想跟您心平气和地谈。」
她再不得周氏的宠爱,也明白天底下没有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的。
她想或许是有什么意外。
也许就是周氏那时候身子不好,又加上她在备嫁,家里的事情都是周氏在拿主意,她忙得忘记了呢?
但是周氏直接就否认有这一回事,直接在她心里扎了一个口子。
「母亲。」
容舒感觉心里的难过都没有那么沉了,只有无尽的漠然
「你看到这些胭脂首饰,只以为我背着你们过好日子,却每个月只寄回去那二十几两银子是吧?」
她第一次把周氏心里所想的都说了出来。
周氏面上讪讪地,责怪地看着她:「你竟然把你的母亲想成这模样?你父亲教给你的孝道呢?」
容舒本不想说得太直白的想法一下就灭了。
她冷笑些将妆台上那些江芙没有打开的盒子都打开来。
周氏看过去,全都是价值连城的首饰。
「你知道为什么这些全都是上个月才买的么?」
容舒道:「因为当初他给我写了封信,那封信可以让我知道我们这桩婚事并不是因为形势所迫。」
「他不是受父辈承诺所迫,我也不必去在意自己嫁进来后是否会不得他喜爱。」
周氏耳边一阵一阵地嗡嗡响!
可是她还是稳住了身形道:「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我不是说了什么信我不知道么?」
容舒不理她撇清关系的话,继续道。
「但是那封信我没收到,致使我们错过了很多。」
她伸手摸了下自己的眼睛:「我有夜盲的事你是知道的,这一年多你生病,阿芙生病,我寄过去的银子里有一部分是我连夜做绣活赚回来的。」
周氏震惊:「你……」
容舒看着周氏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冷哼:「就因为那封信!还有你跟他说我和冯大哥有私情,所以这一年多我们夫妻形同陌路人!」
「我在宋府这些日子以来,没挪用过他一分银子,就因为那封信!」
周氏被她连翻的话震到都说不出话来。
她没想到满心欢喜地来了宋府,以为是自己低了头。
却被长女这样质问,而且是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质问!
她当然不会承认,「你与女婿有什么恩怨什么嫌隙自己去说清楚,犯得着将远在昭县的我拉扯进来么!」
容舒意料之中的猜到了。
周氏怎么可能会承认呢?
她这个母亲最是好面子的,江家最难过的那些日子,她没日没夜照顾在病榻,还做着绣活贴补家里。
周氏却藏着一箱的首饰,说是嫁妆不能动。
也不去娘家寻求帮助,任由她在那里疯了一样地挣钱贴补家里。
周氏还曾经说那些首饰是留着给她们姐妹当嫁妆的。
可结果,她出嫁的时候,周氏拿出来的不过是一支金簪,两只素银镯。
这样好面子又偏心的周氏,不可能会承认的。
容舒从袖兜里拿出一封信来,拍在妆台上:「你看看眼不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