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140章信
# 第140章信
江钰和宋闻璟赶到松涛苑时,大夫恰好也刚到。
周氏被安置在西面的厢房里。
江芙泪眼婆娑地靠着床柱看床上的母亲。
相反,容舒很镇定地在一旁站着。
毕竟姐姐年长几岁,处事不惊的模样让江钰没往别的地方想。
大夫在把脉,宋闻璟悄声靠近容舒,握住了她的手。
容舒轻轻地挪开,又被他攥住。
她这才擡眼,用眼神警告他别乱来,这里还有别人。
其实俩人袖子宽大,且江钰和江芙都关心着还在昏迷的周氏,哪儿有功夫注意到他们。
没多久大夫就收回手。
「老夫人这是急火攻心,不是什么大碍,歇息一下就能醒。」
江芙朝容舒那里看去。
她当时被带去花厅吃东西,但是临走前能知道母亲和长姐之间的氛围不大愉快。
没多久长姐就喊人说母亲晕过去……
最重要的是全程她都没见长姐有多着急。
镇定地让人喊大夫,再让人把母亲擡过来。
江芙藏不住心事,正想问容舒母亲是为何会急火攻心。
容舒往旁边走了几步,甩开某人的手对江钰道:「母亲说前几日家里遭了贼,她给阿芙攒的一大箱首饰都被贼人偷了去,一时说得激动就晕了。」
江钰自然相信的,母亲将那箱子看得重要到连生病都舍不得打开拿出来做药费。
江芙低下头,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周氏昏迷着,容舒派了两个丫鬟在一旁伺候着,再带着弟弟妹妹往外头走。
她和江芙道:「安排了秋枫院给你和母亲住,晚些时候母亲醒了让丫鬟带你们过去。」
再看向江钰:「阿钰住后院不合适,就住在前院吧,让三爷安排。」
兄妹俩都没有任何异议。
江芙念着母亲,很快就回了屋里。
江钰想说什么,但是容舒此刻没心情跟他叙旧。
「赶了几天路你也累了,我让人带你去前院。」
在不远处的宋闻璟一直注意着姐弟三人这边。
听到容舒的话,给长顺使了个眼色,长顺就带着江钰离开了。
容舒这才往正房走。
宋闻璟赶紧跟上,但还是慢了一步,容舒进了内室的门后,就将门关上,并且从里面上了门闩!
……
容舒坐在妆台前,拿起那封信。
之前她只匆匆瞥了几眼,没有仔细去看。
这会儿她仔细看了两遍,心绪颇为复杂。
信是真的,她亲手从周氏的箱子里拿出来的。
里头字字句句都是宋闻璟的「真情流露」。
甚至她觉得有几句很肉麻,跟他这个人完全就联想不到一块去。
一年多以前的宋闻璟是这样的?
她将信叠好,放在妆台的一个盒子里。
……
容舒把自己锁在房里,宋闻璟等了好一会儿她都没开门。
周氏晕了过去,他想到或许容舒心情不好想一个人待着,便先去了书房。
长顺安顿好江钰后回来。
他进了书房后,将一封信小心放到宋闻璟面前。
「三爷,这封是原先放在那个箱子里头的。」
宋闻璟肃着脸颔首。
长顺退下去后,他才将那封信拿在手上。
这封成婚前他送去江家给容舒的信,现在又回到了他手里。
这封自然是如同他之前和容舒说的内容。
只不过既然要让容舒知晓他的心意,就不该浪费这次的好机会。
他在长顺出发去昭县之前,写了一封更加能表达自己心意的书信让长顺带上。
假如没有在周氏那里找到这封信,那就让长顺把信放进去。
假如有,就让长顺替换掉。
他猜不准这个岳母会不会留下证据,但容舒没有收到信,江家那时候只有梅云和李嬷嬷两个下人。
梅云那么护着容舒,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容舒说李嬷嬷曾经照顾她长大,并且也没什么冲突可以让人有这种动机。
唯有他这个岳母。
周氏对容舒并不好,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苛刻。
所以就算让他嫁祸给周氏他也不会心软,甚至觉得这是周氏应有的报应。
而当长顺告诉他周氏的那只箱子里当真有这样一封信时。
他杀了周氏的心都有了。
再有,那一箱的首饰,虽比不上他给容舒的那些,但是在已经快山穷水尽的江家而言,也是难得。
但是周氏在容舒出嫁时却没有给她添妆。
他确实有错,但这都是周氏造成的。
周氏不配当容舒的母亲。
他希望容舒看了信之后能原谅他,然后同意跟他去京城。
这次他会跟她好好商量。
信他没有再拆开去看,而是直接点燃烧掉。
他没周氏那么蠢,给自己留下什么证据。
……
周氏在晌午过后不久就醒了过来。
她只失神了一会儿,就记起自己是被容舒气晕的。
至于原因……
她定了定神,却想不出头绪,如今她是骑虎难下,怎么做都担心影响到江钰的前程。
江芙看到母亲醒了,惊喜地扑了上来。
「母亲!」
「您怎么晕过去了,姐姐说是您跟她聊家里遭贼的事气晕的。」
周氏一愣,容舒这是没打算这件事让江芙她们知道?
她晕过去之前,容舒看起来情绪就不对,她除了担心江钰的事情,也担心容舒把事情说出去,害她在一双儿女面前没脸。
如今看来,再气也得顾及她是她的母亲!
不过这宋府她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谁知道容舒还会不会逼问她什么。
「阿芙,快收拾东西,我们回昭县。」
江芙不明所以:「我们不是刚到么,怎么现在要走?」
周氏说不清缘由,只道:「家里刚遭了贼,我不放心,来也来了,还是回去的好。」
江芙按住她:「可是姐姐刚刚说,明日姐夫要带哥哥去古越书院。」
周氏掀被子的手顿住,「真的?」
看到江芙点头,周氏安心了下来。
她就说容舒不可能那么狠心,她到底是她的母亲,江钰是容舒的弟弟,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事就怀恨在心。
她安心地躺了回去。
两个在房里伺候的丫鬟知道她醒过来后,其中一个就跑去了正房通禀。
没多久容舒过来。
她一来就把江芙给支开。
周氏怕容舒在江芙面前说什么,所以没有阻拦。
她面露尴尬,一时没有主动开口。
容舒则是面无表情道:「母亲,阿钰明日去古越书院,若是能得山长的首肯,二月便可入学。」
周氏喜出望外。
可没高兴几息,就听容舒道:「以后我只负责阿钰在江州的束修,往后我不会再往家里寄银子和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