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144章美人灯
# 第144章美人灯
容舒摇了摇头:「昭儿跟爹爹娘亲还有姐姐一起去吧。」
宋昭当然不依:「婶娘为何不去,灯会很热闹。」
他是个早慧的孩子,三岁那年在江州就曾见过元宵灯会。
江州的灯会在秦淮河的两岸。
热闹又震撼,还会有花船游行,诗会这些。
之前明佳柔他们定在元宵后才启程,也是为了让孩子们可以在江州看完灯会。
容舒从八岁那年开始,几乎没有在夜晚出过门。
她解释:「婶娘晚上看不清,去了容易拖后腿,你们玩尽兴就好。」
宋昭还是不愿意,明佳柔也劝她。
「灯会灯会,那么多灯你还怕看不见?」
容舒笑道:「终归是不方便,总不能让大家时时都注意着我。」
明佳柔拍了下她的手:「去吧,让三弟跟着你,今年为了给三弟祈福盼他高中,母亲可是投了不少银子在灯会上。」
谢氏投了银子的事容舒自然知晓。
要说指望宋闻璟带她去灯会,她可真是半点都不指望。
前世元宵在东院用膳后,宋闻璟就被书院的同窗们喊出门了。
明佳柔也是极力邀请她一起去,她最终没有去。
人家一家人团圆,她一个眼睛不大好的人去了只能是拖累。
因此容舒摇头:「不必了大嫂,我是真不爱出门。」
劝说不动,明佳柔也歇了心思。
……
十四这天,宋昭拿了一堆做花灯的过来松涛苑。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容舒:「婶娘,你手最巧了,肯定会扎兔子灯,给我扎个兔子灯吧。」
容舒爱莫能助:「婶娘真不会。」
眼看小孩子渐渐失望,容舒蹲下身拍拍他圆滚滚的脑袋:「不过可以给你画兔子,再让会扎灯的人给你扎好成不成?」
宋昭高兴了起来,兴冲冲地让容舒快点画。
正房没有书案,容舒就在外间的圆桌上铺好纸笔颜料。
宋昭双手支着脑袋看得入神。
容舒一口气画了十来个神态各不相同的兔子,再将颜料填上去。
俩人在等着颜料变干。
明佳柔过来寻儿子,看到桌上画好的画,赞道:「弟妹画得真好。」
容舒:「也就只能哄哄小孩子。」
宋昭却发愁:「娘,婶娘不会扎花灯,谁会扎?」
明佳柔揪了下儿子六合帽上的小圆揪:「你三叔就会啊。」
她才说完,一大一小就都安静了下去。
宋昭是觉得他三叔会也没用。
他三叔除了会让人背诗写字还会干啥?
容舒则是意外。
她的想法跟宋昭其实也差不多,不觉得宋闻璟是会玩乐的人。
可明佳柔却说:「你三叔是真的会,他小时候扎的花灯可结实,跟着他的乳母学的,不信你拿着去让他扎一个给你看看。」
宋昭哪里敢,他每次遇上这个三叔,不是让背诗就是写字的,他才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明佳柔不清楚容舒他们夫妻俩这些天有没有和好,便想着干脆撮合一下。
她怂恿儿子:「让你婶娘跟你去不就行了?」
容舒眉心一跳,不大想……
宋昭还在犹豫着,就听他娘说:「放心吧,只要你婶娘开口,你三叔什么都能答应!」
宋昭也想扎花灯,就把亮晶晶的充满期盼的目光投向容舒。
容舒:……
……
一刻钟后,容舒牵着宋昭,拿着扎花灯的竹条蜡块等东西到了书房门外。
宋昭用脚踢了下门,反正里头的人看不到,纯当是敲门了。
里头的人一声「进」,宋昭就用了力气把门推开。
他个子小力气小,费了力也只开出一条他能走进去的缝,容舒手上拿着东西无法进去。
宋闻璟只看到一个肉墩,没看见跟在他身后的人。
「何事?」
宋昭被他三叔冷沉的声音给吓住,一手扒着门,想退又觉得太没出息。
「三叔,我娘说你,你会扎花灯。」
宋闻璟挑眉,这个肉墩胆子变大了,最近一见他就跑,今天竟然敢让他扎花灯。
一想起容舒只要看见宋昭,眼睛就不会再给他半分,他就想吓一吓宋昭。
「成天只想着玩,不想着读……」
话说到一半,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宋闻璟看到了拿着东西的容舒就在门外,神色不善地看着他。
剩下的话被他咽了回去,转而对宋昭道:「拿过来我看看。」
宋昭:……
他娘说的是不错的,甚至婶娘没有开口,他三叔就把要教训他的话吞回去了!
不过宋昭依旧不敢过于松懈,踌躇着进门后,拘谨地站在一旁。
容舒从外面进来,走过去将东西放在桌上。
「大嫂说你会扎花灯。」
宋闻璟看看容舒,再看看宋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几日容舒非必要也不大会理他,只因去京城的事情陷入了僵局,彼此都劝不了对方。
如果不是宋昭缠着,她这会儿绝不会主动来书房。
他看向宋昭,难得眼里带了点赞赏的意思。
宋昭一个孩子哪儿看得懂他什么意思,缩了缩身子往容舒身后站。
容舒还以为某人又吓唬宋昭了,低声道:「你别对他凶。」
宋闻璟:……
这个肉墩是当真比他重要得多了!
他深吸气后,拿起两根竹条就开始动手做。
容舒把宋昭放在椅子上站着,一大一小就这么站在他对面看他扎花灯。
宋闻璟当真很快就扎好了一个。
那些细细的竹条,看起来普普通通,他一双巧手没多久就能扎好一个雏形。
把蜡块用绳子绑在中间后,他拿了瓷罐里的浆糊,再把容舒之前画好的纱绢拿过来,照着花灯的灯架裁剪好贴上去。
别说宋昭,就是容舒都看得出神。
怎么会有人手巧成这样?
她也以为他就只会读书呢……
十来片绢纱,最后做了两个花灯。
宋昭看着十分喜爱,直喊着要拿去给宋宜和宋湘她们炫耀。
宋闻璟难得附和:「那便去吧。」
宋昭拿着花灯就跑走了。
容舒也要跟着离开,被他拉住胳膊:「又想用完我就跑?」
「用」字说得重了几分,难免让人想起某些时候。
容舒心虚地停了脚步,因为她这些天就是这样的。
宋闻璟松开她,一时没说什么,提笔在一块空白的绢纱上勾勒起来。
容舒好奇他在鼓捣什么,便探头看去,像是在画什么人物。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画画。
他甚至都没有构思,提笔就画,之后上了颜料。
容舒才看明白,画的是一幅美人图。
接着他拿起细竹条扎了个灯架,把绢纱糊上去,做得比给宋昭的还要仔细。
做好后他拿到容舒面前:「送给你的,美人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