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155章宁海知县
# 第155章宁海知县
容舒直到在东院见到真人,都感觉有些不真实。
可能要在京城待好几年的人,突然就回来了?
从正月到现在,也不过才三个月,他竟然就回来了!
要不是他高中的消息早一日传来,容舒都要以为他是不是名落孙山了……
宋闻璟人看着瘦了一些,但并不显得弱气。
现在还是春天,今年的倒春寒来得晚,他却已经穿上了薄衫。
这件鸦青色的直䄌还是离京前容舒给他准备的。
容舒才一进门,就看到了背对着她,正在跟婆母说话的宋闻璟。
宋闻璟才一听到下人行礼的声音,则是马上转过头。
彼此之间眼神交汇。
他的眼神太过炙热,盯着容舒的脸看个没完,半点都不顾念着还有婆母和其他人在。
容舒脸皮没他厚,很快就移开目光,朝着谢氏行礼。
儿子一回来就盯着媳妇儿看,当娘的哪儿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谢氏就想起年初小儿子离京前特地来了她这里一趟。
让她多照顾点他媳妇儿,别让人算计了,还说他媳妇儿日子总是过得节俭,希望她能督促容舒多买些首饰衣裳。
谢氏就没见过这小儿子对除了读书上的其他事感兴趣。
现在倒是一双眼睛恨不得黏在媳妇儿身上。
谢氏摆摆手,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行了,回你自个儿院里换身衣裳,已经让人送了信去给你父亲,歇一会儿就去前院吧。」
宋闻璟作揖道:「是,这些日子让母亲受累了。」
他告退后人走到门边,都没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跟上。
回过头看去,容舒还呆呆地站在母亲身旁。
幸好谢氏看得出儿子在记挂着什么。
她哼了一声,念道:「有了媳妇儿忘了老娘。」
容舒清楚地听见了!
她心里还腹诽着,她什么都没看,俩人也没说上话,怎么婆母就来了这么一句,
她接着听谢氏道:「你也去吧,帮着他收拾收拾。」
容舒脸色涨红,再看停在门外的某人,哪儿还有不明白的。
她告退出去。
才走到门边,就被宋闻璟抓住手握住。
容舒紧张地看着门外的几个丫鬟,她们纷纷低着头,像是不知道主子们的动作。
在容舒看来就是欲盖弥彰。
于是在出了东院后,她想甩开他,但是甩不掉。
她低声道喝他:「你干嘛在母亲面前那样!」
宋闻璟捏了捏她掌心,又把手往上圈住她手腕,像在丈量她有没有轻减一些。
他笑道:「我哪样了?」
容舒:「盯着我看。」
宋闻璟:「若不是你看了我,如何知道我在看你?」
容舒被他的厚颜无耻堵得半句话说不出。
嗔怪地看他:「你脸皮再厚些!」
宋闻璟笑得更深了,不再逗她,拉着人脚步加快地回了院里。
才进了内室,容舒就问他:「你怎么回来了?」
宋闻璟正看着绣筐里绣了一半的帕子,闻言脸上浮现几分怨气。
怎么好像他不能回来似的?
三个多月已经够久了!
他在圆椅上坐下,语气哀怨:「夫人这是不想我回来?」
容舒才没这个意思,只不过前世他一去那么久,直到她出发去京城他都没回来过。
他突然就这么回来,她当然想知道原因了。
「前几日母亲说殿试结束后朝中会有各种宴请,还要等吏部任命文书……」
而且她还知道,宋闻璟的官路一直都很顺利。
他会直接入翰林,为天子讲学,成为同期进士里人人称羡的天子近臣。
容舒极为疑惑:「现在你回来,吏部那边若是任命文书下来怎么办?」
宋闻璟:「已经下来了。」
他声音和缓,就好像只是很普通的一件事一样。
实则若不是容舒早已知晓,也是会跟别人一样又紧张又担心。
宋闻璟就半点这种感觉都没有,语气稀松平常。
容舒等着他说入翰林院的事。
结果就听见他说:「任命为宁海知县,即日赴任。」
一句话砸得容舒愣得说不出话。
宁海县容舒知道,小时候她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
宁海县的知县是什么意思她也清楚。
可跟宋闻璟凑到一起,就让她反应不过来了。
他不是应该留在翰林院的么?
虽说朝中没有明确规定非翰林不入内阁。
但是往前几代的内阁阁老们,哪一位不是翰林出身?
而且重点是,这怎么跟前世不一样!
看她半分掩饰都没有的震惊,轮到宋闻璟疑惑了。
「怎么了?」
容舒才知晓自己好像反应过大了。
这才掩饰道:「之前听来报喜的人说你中了状元的,父亲说你多半是要入翰林院。」
宋闻璟便笑了:「那只是父亲的猜测罢了,如何任命要看吏部安排。」
何况如今朝中的局势而言,远离京城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于他而言,入翰林确实是少走弯路。
但是去任一方知县,去看看远离天子脚下的百姓生活,未必会比留在翰林院差。
他不想容舒去替他担心这些,就从她身后抱住她。
「容舒,过几日就随我一同去宁海吧。」
周太医现在就在宁海,恰好可以给容舒治眼睛,而且他在一旁的话也能放心一些。
宁海离江州不过几日马车的距离,而且宋闻璟没有留在京城,容舒当然愿意跟着去。
她轻声道:「你不说母亲也会让我跟着去的。」
这不比去京城,京城那么远尚有借口可用。
宁海这么近,她要是不去那婆母真的要有意见了。
宋闻璟把她转了个身面对面,抚着她的脸擡头看他:「那你自己呢?」
容舒垂着眼睑,脸上发烫,「我什么……」
明知故问,又羞于主动承认。
明明俩人都成婚这么久了,此刻却比人家新婚看着还要羞涩。
宋闻璟追问她:「你自己想不想跟我去?」
察觉容舒眼睛没有看着他,他手碰了碰她的眼睫,她便眨了眨眼看过来。
分别三个月,又是在俩人最情深意浓的时候。
这屋子里又没别人,只是这么一对视,容舒就看到了他眼底的炙热。
她抿了下唇,才鼓起勇气道:「想……」
话音刚落,宋闻璟整个人就把她压在了贵妃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