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168章秦王是个老男人
# 第168章秦王是个老男人
「你是说,秦王平宁州的兵变,是为了兵权,而不是为了可怜的百姓和士兵?」
容舒说不出为什么,但是她不喜欢宋闻璟的话。
她就觉得秦王是好人,他能让百姓免于灾祸,让士兵有饷银有军田。
这么多年了宁州都还有给秦王建的生祠。
宋闻璟一听她语气就知道是不高兴了。
他心里泛起醋意,「怎么,连秦王在你心里也比我重要?」
容舒愕然,随后脸上泛起薄红:「你瞎说什么!」
这不是在讨论闲事么?
也值得他这样?
宋闻璟捏了捏她的脸:「难道不是?你就只听说过他这个人,我才说了点实话你就不高兴,宁愿去相信一个素未谋面的老男人,也不愿意相信你夫君的判断。」
容舒拍开他的手:「你不要乱说话,秦王他就是个好人,不信你去宁州问问那里的百姓就知道了。」
宋闻璟道:「诚然他是个好人,也只是相对于一些事而言,不过你说得不错,对百姓好的就是好人。」
而一些背地里为了权势兵权,舍弃的东西不被人所知道,也就无人知晓了。
他暗暗后悔,其实容舒不会想到那一层也挺好的。
单纯一些便能过得快乐一些。
容舒还是斜了他一眼,不过也不去应和他的话了。
明明她对秦王是因为小时候的经历,所以对这样的人有所敬仰。
在他嘴里就成了没一句好话。
还说什么秦王是个老男人……
这要是让人听见了参他一本,只怕俩人都要被贬到深山挖红薯。
在甲板处待了太久,风也渐渐大了起来,俩人又站了一会儿就都回去了。
*
京城。
秦王府书房,四周安安静静。
表面上看府里其他房间没什么区别,实则暗地里暗卫把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顾久行礼后退在一旁,和正坐在桌案后的秦王汇报进展。
「那婆子说将小郡主放在宁海县城外三十里地的慈云庵,属下去了那里,大概的时间里,慈云庵一共接了三个婴儿,都是女婴,但这三个身上都不是那婆子说的绿色绣着荷花襁褓……」
秦王擡头看去,如炬的目光中带着威严。
顾久稍稍垂眼继续道:「属下便仔细盘查了宁州所有善堂,亦是没有发现。」
秦王手里的笔断了。
顾久硬着头皮继续道:「如今属下安排的人还在宁州一户人家一户人家地找,只要小郡主还在,只是时间问题!」
难就难在人到底还在不在!
那个死老婆子,当初哪怕是找了什么人家送出去也好过如今这样。
顾久看秦王憔悴的样子,都不舍得说那慈云安附近是山林,庵里的比丘尼说没见过小郡主,说不定被什么野兽叼走了也不一定。
但顾久自己也有闺女,特别能理解秦王此时的感受。
书房安静了片刻。
秦王垂下脑袋,重新拿了根笔蘸着墨写写画画。
他头也不擡道:「知道了,下去吧。」
声音不温不怒,顾久有点摸不清他的意思。
等他离开后。
秦王才放下笔,从怀里掏出秦王妃给他备着的帕子,往后一仰,将帕子覆在脸上。
宁州……
十二年前他去过宁州!
如果他的小闺女就在宁州,那他们父女曾经离得多近啊!
会不会大军进城的时候,他的小闺女也看到过他?
天杀的陆家,等他找到闺女了,他要把陆家上下全都诛九族!
不,现在还没找到他也不能让陆家一家子好过。
他们不是想弄个赝品好巩固陆家在京城的地位,好让陆家有个亲近外家的世子么?
他偏要给他们上眼药!
几日过后。
秦王世子年前被派去赈灾的事,被查出有几处大问题。
弹劾的人是肃王那边的。
正当裴慎想当朝否认,且指望自己的父亲秦王,或者秦王这边的人能帮着他说说话。
秦王将事情认了下来。
不仅认下来,还当庭责骂裴慎。
满朝惊疑!
当爹的教训儿子无可厚非,可当着朝会教训,可就太不给儿子面子了。
而且这儿子还在京中美名甚高。
但此举却颇得老皇帝的认同。
觉得秦王会教子,还夸他公正处事,并未因为裴慎是他儿子就包庇。
老皇帝发了话,朝中其他大臣也只能附和着对秦王拍马屁。
只有还在朝中为官的陆老爷子和裴慎,一个心虚不敢说话,一个怒而不敢言。
等到下了朝回家。
裴慎挥着马鞭就进了王府。
秦王妃正和知秋说着不久前宫里琼林宴的事儿。
「今年这位状元郎,可是比探花郎好看多了,我看宫里那两位还未婚配的公主,看得眼睛都直了。」
知秋那日跟在秦王妃身后,自然也看到了。
「这位宋大人确实长得好,也有才学,要是留在京城,只怕天天都有姑娘去看呢。」
秦王妃遗憾道:「可惜了,那天陛下问了,他说已经有了妻子,妻子还在家里等他回去。」
说着又赞叹道:「多少人得了功名,见了京城里的繁华就忘了守在家里的妻子,这位小宋大人是个情深义重的。」
知秋附和:「正是呢,这样的好人品,也不知道他夫人是个什么样的。」
秦王妃想了想,「必定也是极好的人,唉,要是我也有个女儿,再加上小宋大人未婚配的话,定要来个榜下捉婿!」
知秋觉得。秦王妃对这位状元郎,有种老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意思。
可惜了,状元郎有婚配,秦王妃也没女儿。
正说着话,外头传来下人通传裴慎过来的话。
秦王妃将身子坐正,看着儿子大步走进来,气势汹汹地。
她美眸微蹙:「做什么这副样子?谁惹你了。」
裴慎一肚子火发不出去,也不敢朝着母妃发。
他坐下后,将今日在朝堂的事一字不落地说了。
他早就察觉秦王从去年开始就对他不待见。
但只是他自己感觉到的,并未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今日秦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毫不留情地怒斥他,让他丢了颜面,也更加让他发觉秦王是对他不待见。
他只能让秦王妃知道,好让母妃去说一说父王。
岂知,秦王妃并没有要偏袒儿子的意思。
「做错了就是错了,你父王如此说你,句句在理,你有何不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