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178章从男子身上找原因
# 第178章从男子身上找原因
宋闻璟接收到了周鹏的眼神责怪。
不过他没必要在这地方去主动解释什么。
容舒眼睛为何会比她小时候严重,除了在江家时为了帮衬家里做绣活。
也确实有他的做的孽在,他没资格替自己辩解。
他牵住容舒的手,面上挂着和煦的笑。
「此地不方便叙旧,不如我们先进去,改日再找时间同周大人聚。」
这地方是周太医的院子,容舒点点头,「表哥,那我们先进去了。」
周鹏让开一点路,「去吧。」
宋闻璟颔首:「失陪。」
但是在他跟容舒进去前,他稍稍回头,却看见周鹏在院里的石椅上坐下。
……
周太医从年前就回到宁海这边躲清闲。
他和宁海周家祖上是同一个本家,隔了十来辈,关系已经不算亲厚。
但周家小辈知礼,他便好好地给人看了。
本来他这次躲清闲,是不打算给人看诊的。
至于宋家这位,倒是因为他欣赏这位宋家三子的才学。
宋闻璟年少时曾在书院遭人嫉恨下过毒。
之后自学了点医理,还曾拜在他师弟的门下,学过解毒。
可以说他有学医的天赋。
只是可惜了,走的却是仕途。
所以前两日宋闻璟让人来告知将要带着他夫人前来问诊,他也应下了。
这会儿看到俩人背着光从门外走进。
周太医有些老花的眼睛稍稍眯起来一点。
等他们离得近了,除了宋闻璟这个他半点都不陌生的宋家小子。
他旁边这个正当妙龄却姿容美丽的女子,反而让他渐渐睁大了眼睛。
怎么会……
他眨了眨眼,再仔细一瞧。
确信自己真的没看错。
这……
怎么跟秦王妃长得如此相似?
要不是年龄对不上,他都要以为是秦王妃莅临了!
周太医脑袋里就想起了自己来宁海躲清闲的起因……
他按捺住狂跳的心,让人坐下。
周太医是长辈,容舒朝他行了礼。
周太医心下惴惴,下意识地侧了下身子,只受了她半礼。
也许是长得太像了,他这个在皇宫里混过几十年的人,竟然一时不敢将礼受全了。
容舒没有注意到这个,宋闻璟倒是看到了。
不过他以为只是周太医不经意的动作而已。
「世伯,我带内子来看一下她的眼疾。」
再像周太医也不能盯着人家年轻夫人看,他垂眸,手指敲了下桌,「什么症状。」
容舒这还是长大后第一次看眼睛上的事,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越来越严重,心里有些紧张。
她抿了下唇,轻声道:「只是夜晚看不见,白日视物正常。」
话音刚落,周太医猛地擡头看她。
声音都有一点点发颤:「何时开始的症状?」
容舒细细回忆了下,「从记事起就会,但小时候只是夜晚看东西模糊,长大后常做针线才越来越严重。」
周太医脑袋有一瞬的发懵。
随后掀起惊涛骇浪。
他也是见识过宫里各种阴私手段的。
此刻将眼前这位年轻女子和秦王各种旁敲侧击王妃当初的脉案之事。
联想到一起后,一个有些荒唐的想法在他脑海里浮现。
夜盲之症分几种,其中一种便是遗传。
容舒说她从小就夜晚视物模糊,这极有可能便是娘胎里带来的!
周太医咳了两声,忍着心里的猜测,像是寻常望闻问切一样问话。
「侄媳今年芳龄?」
容舒:「十九。」
年龄竟然也对上了!
接着周太医又欲盖弥彰地问了好些问题。
「你家中父母,或者兄弟姐妹可有这种症结?」
容舒诧异,但还是如实道:「未曾有过。」
眼看周太医的眉心越来越皱,容舒心里也越发忐忑。
「太医,这病症可是很严重?以后会不会彻底看不见?」
宋闻璟在一旁也握住她的手,俩人等着周太医发话。
周太医沉下眉目,喃喃道:「一般这种小时候就会的,多是父母或者祖父母也会……」
容舒听不懂这话是在试探,她仔细想了想道:「我祖父母过世得早,倒是没听说过他们有没有这个病症。」
江家的祖父母在江父不到十岁时就都离世了,此事只怕周氏也没听江父说起过。
片刻后,周太医才拿起笔写药方。
「不是什么急症重症,喝些药,老夫再给你写一些多吃的食物,先吃一段时日看看。」
容舒这才心下稍安。
但宋闻璟却看着周太医,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容舒看着周太医写药方,犹豫着还是问了在马车上的事。
「太医,之前有医女说我身子有宫寒之症,能否烦请您帮我把一下脉。」
周太医写药方极为认真,并未马上回她。
等他落了笔,才将搁置在一旁的小药枕拿过来。
容舒将手腕放上去,周太医拿了张丝帕附上,这才开始把脉。
比起刚刚问夜盲的事,这会儿周太医已经收了那些让他惊骇的神思,淡定地望闻问切。
容舒一一答了。
「……太医,我们成婚快两年了还未有孩子,我这病是不是很严重?」
她这话说完,周太医擡头看了宋闻璟一眼。
眼神相当复杂,容舒看不明白。
周太医则是心里腹诽。
臭小子自己从他这儿拿了能让男子短期内无法生育的药。
原来竟是瞒着他夫人!
再看这臭小子眼神定定地望着自己。
周太医:……
他心里呵呵了好几声。
周太医收回手,「没什么大碍,至于子嗣上的事,顺其自然就会有。」
说着又着重看了宋闻璟一眼,弯唇道:「也不必以为是自己身子的问题,有些时候也可从男子身上找找问题。」
……
走出周太医的院子后,容舒侧眼看了看身旁的人。
周太医的意思,是说她身子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宋闻璟?
容舒脑子转啊转。
莫不是其实能不能生育,跟行不行是两回事?
察觉到她幽微的目光。
宋闻璟:……
他后悔了。
来时的马车上,他就不该说是自己的原因。
他暗中磨了磨牙,恶狠狠道:「不许怀疑我!」
容舒:……
她眼神闪躲:「我又没说什么……」
虽然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毕竟人家周太医都暗示她了。
宋闻璟捏她手心:「想也不成。」
他凑近她耳边小声道:「今晚开始,为夫辛勤耕耘,定让你得偿所愿,还为夫一个清白。」
大白天地,容舒被他说得脸色通红,忍不住伸手锤了他一下:「你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