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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189章这个男人有点可怕

作者:阿猪本猪33

# 第189章这个男人有点可怕

容舒听着一阵心虚。

  她之前就是这么想的……

  如果不是他从京城回来,还对她说了很多好听的话,这个想法估计会贯彻她的一生。

  她心跳加快,试探性问道:「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就是这样呢?」

  宋闻璟摸摸她的脑袋,声音沉沉地像是威胁:「我好像跟你说过,这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其实他算不上什么大好人。

  尤其是在容舒面前,更是从来都谈不上。

  他隐藏在心底的那一点恶欲和偏执,尽数都落在了她身上。

  只不过容舒对他也有意,又有他的刻意隐瞒,这才从未发觉。

  譬如这门亲事的开始。

  那一日他从书院回家,从下人那里听闻这样一桩事。

  原本他不打算搭理,父亲也准备着让老五把人给娶了。

  然后他路过了那个花厅。

  只一眼他就认出来,是以前在昭县遇见过的那个有些愚善的姑娘。

  阳光照射在她一截看起来柔弱白皙的后颈上。

  他看到她双手紧握着放在身前,眼睛泛红时不时有泪水涌出。

  明明又怕又惊,丫鬟给她上茶时,还是会朝人笑着道谢。

  他看了许久,之后便走了进去。

  告诉她,他会娶她,让她回家安心备嫁。

  而那个时候,母亲的人已经候在门外,正要来跟她说这门亲事会是宋闻平跟她婚配。

  他把这桩婚事截了下来。

  当时父母亲从未想过让他娶她,年纪上来说,确实老五跟她比较配得过。

  可他就是这么把亲事给截了下来。

  再有,当初新婚夜,容舒抗拒着不让他亲近。

  他想起他去了昭县,看到她委屈地跟冯宗明说这桩婚事是身不由己。

  当时他便觉得,拜了堂,过了婚帖,她凭什么可以抗拒他?

  她自己要来宋府让他们应下这门婚事,那就不是她可以想不要就不要。

  他看似柔和,实则没有给她半点退后的余地。

  就连那封信,他看出来因为那些误会,他伤了容舒的心。

  所以哪怕周氏那里没有那封旧信,或者哪怕周氏当真不知道信的事,他也会把这件事情坐实了。

  谁让周氏这个当母亲的没有半点慈母的样,谁让她对容舒不好呢?

  趁这个机会让容舒和周氏断了关系也不是不可以。

  甚至他想,断得一干二净,容舒就只能跟他去京城了。

  他对她的心思,没有容舒想的那么单纯。

  还好,这些只要他不说,容舒就不会知道。

  知道了好像也没什么,除了周氏的事以外,其他的谁又能说是谁对谁错呢?

  容舒悄悄咽了下口水。

  幸好幸好,他不知道自己本来就是想这样的。

  而且也不知道她给他下了好多次药。

  不然的话……

  她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看起来好像有点可怕。

  她转移话题:「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干嘛这么凶。」

  宋闻璟这才面色柔和下来,「没凶你,但你别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女子有孕本就容易敏感,容舒又是那么内敛一个人,他都担心她想多了等下真把自己洗脑成那样。

  门外梅云敲了门,容舒心虚得不行,哪儿还敢再继续这个话题,赶紧就放人进来了。

  用完了早膳,一碗安胎药就端了上来。

  温度正合适,容舒眼睛都不眨就全喝了。

  梅云递上糖块给她,「夫人,这药该不会要喝十个月吧?」

  邱嬷嬷正好进来,听见这话笑道:「傻丫头,也就喝到胎坐稳了,你当这安胎药就不是药呐?」

  若是胎象稳的妇人,还一碗都不用喝呢。

  梅云尴尬地笑笑,也松了口气。

  邱嬷嬷拿了张单子进来给容舒过目。

  「大姑娘看看有没有要改的,是老奴拟的食单,您现在是一人吃两人补,这头几个月膳食要尤其注意。」

  容舒看了几眼,没有她忌口的东西。

  「嬷嬷安排吧,我都行。」

  邱嬷嬷就笑着应下,把单子让梅云去交给赵娘子安排。

  邱嬷嬷看屋子里就她们俩人,想着刘氏的交代,就跟容舒说着周府里的事。

  「二姑娘的亲事有着落了,前几日卫所指挥使秦大人家来了人,跟大少爷谈了许久,说他家四公子如今尚未婚配呢。」

  这就是周氏的聪明之处了。

  对于容舒,当初她都十七了,周氏都没想过要给她说亲的事儿。

  轮到江芙,她在薛家那里碰了壁,知道以自己家的斤两不足以让薛家看得上。

  所以才妥协着低头回到娘家,借娘家的名头给江芙说亲。

  周家有世袭的千户名头,怎么样都找得到不错的人家愿意结亲。

  周氏平时可以高傲到不跟娘家人来往,但是遇到偏心的女儿的婚事,她就什么都可以不顾。

  容舒也想明白这一点。

  要说没半点膈应是不可能,不伤心也不可能。

  她自己也是要做母亲的人了。

  从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开始,她就已经在想以后的事。

  想自己要怎么样对它好,怎么样让它能更健康,更开心地过一辈子。

  还想自己会舍不得孩子吃半点苦,可是人怎么可能一点苦都不用吃呢?

  她想了好多,也就更加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她从未这么不理解过周氏。

  越是这样,越是无法去亲近,也就想着以养胎的名头,不再去和周氏碰面了。

  可邱嬷嬷道:「其实也就是口头上说一说,真要如何就得有个名头,让姑太太和秦夫人碰个面。」

  「过几日是二姑娘生辰,咱夫人就出了主意,给二姑娘办个生辰宴,将这县里有头有脸的人家都请过来,一来是寻个由头相看,二来跟秦家看不上眼,也可以看看别家。」

  容舒这才想起来,确实是江芙的生辰快到了。

  江芙她们来宁海也有半个多月了,姐妹俩至今也是没有见过的。

  容舒道:「我如今也出不得门去,到时备上礼送过去给阿芙庆生。」

  邱嬷嬷赞同:「正是呢,您现在双身子是最大的,谁都没法儿让您去奔波这一趟。」

  其实邱嬷嬷想说,这大姑娘有了身孕,那一对母女至今连个问候都没有。

  就算没有送礼过去那又如何,人跟人不仅讲究缘分,也要看彼此是不是真心相待。

  容舒如此想着,当真是在自己的首饰里好好挑了挑。

  不过她还未决定好要送什么,过了几日,江芙就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