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205章乖宝

作者:阿猪本猪33

# 第205章乖宝

将近一年的寻找都别无所踪。

  秦王本已经不抱多大的希望,尤其在知道那个天杀的乳娘把那么小的孩子放在隐在山林中的慈云庵外头。

  哪怕被野兽叼走也是有可能的。

  此次宁州一行,除了带王妃治眼睛,还有秦勇胡作非为的事要处理。

  更重要的,他想来看一看。

  看看他小闺女可能在的这个地方,再亲自找一找。

  没想到才刚到两天,就得知了闺女的消息。

  他只将事情简单和秦王妃说了几句,自己就按耐不住连夜赶了过来。

  忧心了一年,悔恨了一年,以为这辈子相见无望的时候。

  闺女好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秦王一把辛酸泪哪儿还忍得了。

  还好他自制力强,只掉了两滴泪就止住。

  他朝着容舒走近,在她面前停下,连要跟她说话的声音都自己想了又想,尽可能放轻柔一点。

  「孩子,我是你父王。」

  秦王本身五官疏朗俊美,常年征战让他看起来硬朗肃然。

  文官在他面前,都时常怕把这位伺候不好,被一掌拍碎。

  而此时,他都生怕自己脸色看起来太重,把刚见面的闺女给吓到了。

  毕竟以前秦王妃就常说他不笑像阎王……

  容舒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人。

  宋闻璟喊他「秦王殿下」。

  他说是她的父王。

  父王就是父亲的意思。

  秦王是她父亲?

  昨日她才被周氏辱骂,得知自己不是江家的女儿。

  还知道自己是被抛弃的,她一整个晚上都睡不好,做的还都是噩梦。

  一早起来,宋闻璟跟她说带她去见亲生父母,她始终都不大情愿。

  以为不可能那么凑巧,昨日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今天宋闻璟当真就把亲生父母带来。

  觉得有可能是他在骗她,哄她开心。

  一会儿又想着如果是真的,她要怎么去质问他们,为什么要把她抛弃。

  又怕他们和周氏一样,说她是什么灾星祸患。

  一颗心七上八下。

  用完早膳,宋闻璟说她的父母身份贵重,刚要说是什么人,秦王就来了。

  所以她都完全没能反应过来。

  整个人木然地站在秦王面前,手还不由自主地握住宋闻璟的手臂。

  紧张和茫然,让她面对秦王殷切的目光,没能马上开口去喊他一声。

  女儿就在跟前,什么表情都逃不过秦王的眼。

  他看到容舒已经是妇人的打扮,再看她脸色苍白,精神似乎不是很好。

  当他往下看,闺女拉住旁边这个人的手,还有那微微隆起的肚子……

  秦王一颗心碎了一地。

  闺女嫁人了!

  还有了孩子!

  他没半点刚寻回女儿就要当外祖父的喜悦。

  而是他闺女都没在他们跟前一日过,竟然就嫁人了!

  而且肯定过得不好,不然怎么看起来这般憔悴。

  他终于正眼去看容舒旁边这个年轻人。

  此人他不陌生。

  几个月前在京城他留意过宋濂这个儿子,当时印象还不错。

  可这会儿……

  一看就觉得不顺眼。

  面对宋闻璟,秦王可就没有在容舒跟前那样稍稍弯着腰说话的样子了。

  他挺直了腰杆,微擡下巴,以在军营里号令三军的姿态面对这个便宜女婿。

  「宋家小子,你娶了本王的闺女?」

  他声音一沉,别说容舒,就是宋闻璟都心里暗道不好。

  只能是行礼道:「回殿下,容舒是微臣明媒正娶的妻子。」

  秦王一见到女儿成了亲,心里早就急眼了。

  哪儿能对他有好脸色。

  他冷沉着声道:「哦,那是从前的事,如今本王寻回爱女,此事以后再做议论。」

  这就是不愿意承认这门婚事了!

  「殿下!」

  经过了昨日那个痛彻心扉的梦后。

  宋闻璟已经相信那或许是前生的事情。

  依照「梦里」的他对秦王的了解,知道秦王对容舒这个女儿多有看重。

  前生他负了容舒,秦王不愿意承认他们的婚事,他认。

  但现在,秦王对所有事还一无所知,竟然还这样?

  秦王却不愿意跟他多言,他还没好好和宝贝闺女说话。

  他斜眼警告地看了眼宋闻璟。

  又眉目一转低头和容舒轻声说话,「乖宝,你受苦了,父王带你回京城,回咱们王府,好不好?」

  在秦王看来,孩子不在自己跟前长大,没被他们夫妇俩千娇百宠过,那就算是受了苦了!

  更何况容舒看来状态确实不大好。

  瞅那小脸白地,他裴湛的女儿怎么能受丁点的苦!

  事情跟容舒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

  秦王的态度让她觉得,她好像不是被故意抛弃掉的。

  也许血脉就是那么地神奇。

  她曾经敬仰的秦王是她的生身父亲,她只是稍稍茫然后。

  因为一句「乖宝」,一句「受苦」,眼泪就再次夺眶而出。

  她也可以是别人眼里的乖宝,不是什么灾星祸患。

  秦王本来就压着情绪,他是个男子,还是统领百万雄兵的将军,更是让万人敬仰的亲王,如何让自己喜怒不形于色,他早就炉火纯青。

  可是面对这个失而复得,不知道在外头吃了多少苦的闺女,只看到她掉泪,他那在胸膛里压抑了又压抑的情绪,也不再按耐得住。

  什么规矩和礼数,在血脉浓于水的情形下,屁都不是。

  他小心地把容舒抱在怀里。

  父女俩一个像孩子那样大哭,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一个神情悲怆,却又不住地斜眼看杵在旁边碍眼的「便宜女婿」。

  真是半点眼力见儿都没有,他想哭都要碍着不能在这臭小子面前丢了威严。

  宋闻璟不是看不出秦王的意思。

  可容舒从昨日到现在,睡不好吃不好,情绪也不好,他无法放心离开。

  只当是自己看不见秦王的意思了。

  到底顾念着闺女怀着孩子,秦王把她松开,「不哭了乖宝,父王这就带你走!」

  容舒原本泣不成声,听了这话后,稍稍瑟缩了下。

  她用袖子擦了擦泪,动了动唇,很小声地喊了句:「父……王」

  秦王听到了!

  他心里脑海里都如同烟花绽放,喜不自胜地应道:「诶!」

  瞅瞅,这才是他真正的血脉,一句父王就能让他什么都抛之脑后。

  比如……

  一向耳力极佳的他,此时分毫没听到宋宅门外那阵仗极大的马蹄声和兵甲落地声。

  直到熟悉的声音怒然吼道:「裴湛,你发什么疯!」

  秦王后背一僵,这才挺直了腰背转过身去。

  ……

  秦王妃昨日只从秦王那里听到了两句话。

  「佳意,我们的闺女找到了!」

  「她就在宁海,我这就去接她回来!」

  话音都还没落人就不见了。

  秦王所骑的马自然是最好的战马,跑起来日行千里。

  秦王妃被他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两句,又看他什么人都没带就跟疯了似的跑出去,怎么可能不担心,

  尤其秦王这些日子总是无故走神,人看着也憔悴,她更加放心不下。

  于是连夜召集影卫,用了四驾的马车连夜追了过来。

  路上秦王妃做了最坏的打算。

  她觉得秦王可能是被他那几个兄弟逼急了,压力太大,导致出了什么癔症。

  但是……

  当秦王转过身来,原本被他高大身影遮住的人渐渐出现在她面前。

  秦王妃手都止不住抖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