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211章他怎么能这么混蛋
# 第211章他怎么能这么混蛋
宋闻璟当真是怕她起了不要他的念头,赶忙道:「自然都是我。」
再如何也撇清不了他确实曾经混蛋过的事实。
不如好好承认,容舒可能心软。
「容舒,我确实是爱你的,你能看得到么?」
他仰着头,眼睛里满是祈求,祈求她能相信他。
容舒眼睛看在他的左肩上,隔着衣裳她知道那里还有一道不浅的疤。
是在土匪山寨里时,为了救她伤到的。
以命相救,她自然相信。
可是这样带着点卑微祈求的宋闻璟,让她心软,也让她……
看着觉得有趣又好玩。
容舒故意转头看向别处:「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变心呢?」
宋闻璟更加急切表态,「不会!我发誓真不会!」
容舒:「可我就是不怎么信呢。」
她头一回觉得逗人这么有趣。
看到往常在她面前总是占据主动权的人,这会儿急得又是红了眼又是祈求地,暗戳戳的小心思都被填满了。
难怪明明以前自己多次表达不满,这人还乐此不疲逗她。
如今……
终于到了她报仇的时候。
宋闻璟突然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促狭,心下了然。
容舒这是故意要逗他。
但有什么办法呢?
她说不相信,不管真的假的,他半点反抗的底气都没。
只能任她想如何就如何。
「不然你说说,怎么才能信我?」
让容舒想,她这会儿还真想不出来。
昨夜根本就没睡好,今日也起得太早,心情大起大落了几回。
这会儿落地了,终于觉得疲累。
「等我睡一觉醒了再想。」
宋闻璟一颗心落了半颗,做了这么久夫妻,这点了解还是有的。
容舒对他心软了。
至于另外还悬着的半颗心,来自于一来就看他不顺眼的岳父……
宋闻璟把容舒横抱起来,穿过花厅的后门,从后头绕到了他们内室。
等他将容舒安置好,让她好好睡觉时,容舒不经意间问他:「你还有没有别的事瞒着我?」
她的本意是随便问问。
因为这人好多时候,好多事都不跟她商量。
比如当初想让她跟着去京城,还有他那个「外室」的事情,都让她很不舒服。
宋闻璟被她一问,当真就仔细想了。
不想还好,一想就有些心虚。
「只有一件……」
他踌躇着不知该怎么说。
当初他也不知道容舒为了要生孩子,给他下药。
所以他才吃了周太医那个能让男子短时间内不孕的药。
容舒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有,顿时人就精神了。
「说。」
宋闻璟凑上前,捏了捏她的手:「容舒,此事也是误会,当真是误会,我当时也不知道你那么急切想要孩子。」
本来昨日之前,他对容舒给他下药,并且一心想要孩子不要他的事,怨念极深。
当他梦到前生的事,醒来后就明白了。
容舒肯定是有前世记忆的。
所以她才会只想留在江州,不愿意跟着他去京城。
他让她太失望,不足以让她信任他,甘愿冒着风险陪他去那么远的地方。
如今想来,他当时还说她是为了跟那姓冯的有私情……
他怎么能这么混蛋!
现在是不得不坦白了,否则哪天容舒从别处知道这事儿,指不定还得生出什么意外来。
「就是,当初我是想你跟我去京城的,你又对我热情得很,生怕你怀上孩子不好赶路……」
容舒越听眉头蹙得越深,原本躺着的也爬了起来坐着。
「你什么意思?」
听起来好像跟她怀孩子的事儿有关。
宋闻璟闭了闭眼,破罐破摔道:「我从周太医那里拿了点药,男子吃了会短期内不孕。」
他说完,空气中是死一般的宁静。
宋闻璟小心地瞧着容舒的神色,有种看似不对就要跪下请罪的意思。
容舒神色清冷,咬牙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劳心劳力,厚着脸皮跟你……」
她深呼吸了几下道:「都是白费力气?」
宋闻璟看她这模样就知道是真生气了,赶紧给她顺了顺背:「别气,你还怀着……」
容舒把他推开,「你还敢提起孩子!混蛋!宋宴清你混蛋!」
她气得终于骂了他。
她那个时候为了要个孩子,当真是脸都不要了,每天晚上往他身上凑。
后来还怀疑自己身子不行,吃了那么久的药。
结果,哪怕她身子没事,因为他吃了不孕的药,她也根本没办法怀孕!
宋闻璟赶紧再凑上前解释:「我不知道你想要孩子,我以为你是……」
他以为容舒是「开窍」了,或者想通了,想好好跟他过。
而她一主动,他就顺水推舟。
容舒已经气红了眼:「你还想骗我,你什么都不跟我商量,看我像个傻子一样,是不是觉得挺好玩!」
她就不信他不知道她的意图,点了那么多次澜芜香,她自己都觉得难耐得很,而他也很……卖力。
若不是为了孩子,哪个女子会这么厚脸皮的?
宋闻璟一擡手想碰她,就被她拍开,看样子是比之前那「外室」的事情还要让她恼火。
「我哪儿敢……」
容舒冷哼:「之前我跟你说过,我去看了大夫,喝了两个多月的药,那时你就知道我想要孩子,你还继续瞒着我。」
「还有,你还因为澜芜香的事儿还生气,你有何可以生气的?你不是挺享受的?」
每回他都那么……
有时候她都受不住了她还继续,实则心里不定怎么嘲笑她。
容舒简直越想越气。
接着,她就知道了让她更生气的事。
宋闻璟道:「容舒,在知道澜芜香之前,我并不知道你对我用了催/情香。」
他的意思是,容舒说他享受,这是事实。
但不是因为澜芜香。
容舒顿了顿,察觉又不是什么好话。
宋闻璟心虚地凑得更近,「我年少时学过一些解毒,师父曾给我吃过解毒丹,寻常的毒对我没作用。」
容舒:…………
她手握成拳,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往他打过去,捶了他好多下。
那些夜晚,她点了澜芜香,而且还弄错了用量,一次用一整块。
结果这人不仅吃了药,澜芜香还对他半点作用都没有!
「我不仅白用功,还自作自受是吧!」
还说什么只有一件事瞒着她!
「这分明是两件事,你半点真话都没有,你混蛋!」
宋闻璟任她打,打到她累了,赶紧把她小手拉过去看,都捶得有点发红了。
「打疼了吧,我给你揉揉。」
容舒把手抽回来:「不要你揉,你出去!」
她觉得再跟这人说话,指不定扒出多少气死她的事情出来。
她不想一天内气太多回,别的留到明日继续算帐。
宋闻璟不想出去,赖着没走。
容舒拿枕头砸他:「滚!」
她几乎没骂过人,以前被气急了除了哭就是指责几句,骂人根本不会。
如今也是气得什么都骂了。
宋闻璟看她动真格了,把枕头接住给她放好。
「我走,你好好歇息,我就在门外守着,有事你喊我。」
容舒躺下背对着他:「用不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