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219章除非丧夫
# 第219章除非丧夫
白天睡了太久,晚上在下榻的客栈里,容舒就睡不着了。
客栈不比在宋宅的时候,这里床不大,所以今夜秦王妃没有跟容舒一起睡。
容舒躺在床上,想著白天秦王妃跟她说的那许多话。
世事难两全。
身份转变后,她还没适应过来,就要面临更大的选择。
宋闻璟有可能会为了她,放弃他的抱负么?
他那么努力,她其实都看在眼里。
在江州的时候,在他们还没有解开误会之前,他每日温书到深夜,在书院的时候只怕也是不会早。
他本来可以留在京城,却因为她不愿意去就来了宁海当知县。
就算当了知县,他也尽职尽责,公正断案,亲自去堵堤坝。
时常累得回来说几句话就倒头就睡。
这样的人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更远大的抱负呢。
更何况前世,他还坐到那样高的位置。
要他放弃既定的路,去做个没有实权的闲散富贵人,他会愿意么?
秦王妃还说,就算宋闻璟不愿意,只要她还想跟他做夫妻,那就无需宋闻璟愿不愿意。
这就是权势的压迫,哪怕宋家是皇商,宋闻璟还有功名。
皇家要他如何他就得如何。
容舒自认自己不是这样的人。
她怎么可能会强逼着宋闻璟去抛弃他的功名抱负跟她在一起呢?
但转过头来一想……
这就像把一朵看似冷傲遥居人上的花从高处摘下……
让众人观赏敬仰的花,摘下后藏于自己的领地里,只为自己绽放。
容舒靠在软被上,带着一点点羞赧感,去想像把宋闻璟关起来的画面。
看他红着眼求饶,而她高高在上,让他仰着她的鼻息过日子。
完全和他们之前的生活不一样的状态。
这难道就是招赘的快乐吗!
嗯……
这种快乐好像也不是不行呢……
容舒沉浸在想像中,丝毫没注意到窗棂轻轻动了一下。
直到窗被打开,人都进了屋里了,她感到一阵凉风习习,这才转头看去。
她看到了刚刚脑海里的人,活生生站在了她床前。
她张了张口,惊讶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宋闻璟看她茫然的样子,提了一整日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转身去将窗关好。
再次来到她面前后,不等容舒说什么,他压着她就亲了上去。
容舒这才回过神来。
这跟刚刚想像中的不一样!
现实中,主动权总是被宋闻璟牢牢掌握在手中。
就连现在他也敢半夜爬窗摸进她房里,把她压在榻上。
直亲到她身子发软才把她放过。
容舒喘匀了气,正要发作,就被他先发制人。
「你当真要把我休了?」
此话一出,委屈和怨都爬上了宋闻璟的心头,连声音都带了浓浓的委屈。
容舒一听,顿时也不干了,她何时说要休他了?
「我何时说过了?」
宋闻璟闻言终于把心放下,还好还好,休夫是秦王自己的主意,容舒并不知道!
可接着容舒的话又让他坠入湖底。
「再说了,我朝律例,就算要分开也是和离,哪儿有休夫这一条……」
宋闻璟简直要疯了,狠狠咬住她张张合合的唇瓣。
容舒哼了几声才被他放过。
「休夫还是和离你都休想。」
宋闻璟手指点了点她唇上被咬出的一点牙印,偏执道:「要分开除非你丧夫。」
接着手往下,放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可是你舍得么?让你那么疼爱的孩子,一出生就没了亲爹,你能保证后爹能把他视如己出?」
容舒:……
这人简直越说越疯魔了。
不过想想,估计是秦王跟他说了她要休夫?
所以这人才如此着急地半夜来爬窗。
今日容舒醒来就在马车上,不知道马车走了多久,只知道明日下午就可以到宁州府城。
再看这人头发有些凌乱,想必是连夜策马来的。
要是往常,容舒会有些心疼。
这会儿她想起刚刚自己脑海里想的那些画面,就有点想借此机会逗一逗他。
她怕被看出端倪,稍稍侧过脸道:「也不一定啊。」
宋闻璟眼睛透出危险。
容舒依旧假装不知道:「有父王撑腰,谁敢对我孩子不好呢,而且也不定要找个什么后爹,咱俩分开了,父王说他手下……」
说到一半宋闻璟把她脑袋掰正,让她不得不直面他。
面对他幽暗的目光,容舒到底是没敢说下去。
「继续说啊。」
为了不落面子,容舒梗着脖子道:「你让我说我就说啊,我偏不说!」
这样反而让宋闻璟笑了,他松开她,把外袍脱掉后在她身旁躺下。
容舒推了推他:「你都没沐浴,别躺我床上。」
宋闻璟顺势握住她的手,把她按在怀里。
「让我沐浴也行,你去让人备水,好让秦王知晓,他的乖女儿被个登徒子半夜闯进闺房。」
容舒说不过他,也不可能真的去喊人,就势也躺下了。
她伸手戳戳他的手臂:「你怎么来了?」
她是想着等明日到地方了,再让人给他送个信,看看他是怎么想的。
谁想到他半夜自己就来了。
宋闻璟把她搂得紧紧地,「再不来你当真听了你父王的话,把我踹了去找百八十个怎么办?」
他说后面那句时,牙根都咬紧了。
容舒哼道:「你应该反思反思,父王怎么那么想让我踹了你。」
前几日的事她还没彻底消气呢,这人就这样按着她亲。
难道她就真的一点威严都没有?
她的话成功把宋闻璟噎住了,好半会儿他都说不出话来。
他自己做过的混蛋事是导致秦王如今非让容舒跟他分开的原因。
他想起前生,多少次秦王都想把自己砍了的情形。
而现在,想要获得秦王的认同,他已经知道了该怎么办。
但这需要时间,而这期间,他和容舒会分开一些时日。
一想到要分开他就舍不得,也受不了。
以及更重要的,除了秦王,还有容舒的态度。
今日他才恍然间想明白。
容舒都没有说过喜欢他,或者爱他。
给他下药,只要孩子。
误会他有了外室也能马上就想到带着孩子离开,把他撇开。
是不是在她心里,其实自己真的不那么重要?
所以可以随时抽身离开。
容舒曾经是欣喜地想嫁给他的,就是不知道这份欣喜,是不是已经彻底被他作没了。
他低头看她,低沉着声音问她:「容舒,你爱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