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232章吐了血
# 第232章吐了血
秦王妃的话让裴慎完全听不懂。
什么叫他才是陆奇明的儿子?
陆奇明不是他的舅父么?
秦王妃知道对于裴慎而言,真相很残酷。
但这是事实,是裴慎必须要去面对的事情。
「当初,顾婉和陆奇明生下了你,那时候燕州外敌来犯,你父王领命应战,我便留在京城待产……」
那时战事吃紧,一个又一个战败的消息传到京城。
甚至肃王等人在朝中造势,说秦王拥兵自重,在等皇帝下诏封为太子才愿意出兵。
不管皇帝信不信,当时的秦王府确实是在风雨飘摇中。
多少人盯着这里,甚至后来连皇帝也派了人将秦王府围住,大有此仗不胜,就证明了秦王狼子野心。
她一边担心着远在战场的秦王,一边大着肚子待产。
每日过得心里都不安定。
直到她发动那日,可能因为那段日子太担心,平日总是乖乖不闹腾的孩子,愣是一天一夜都没生下来。
参汤不知道灌了多少进去,最终也体力即将耗尽。
「宫里的太医守了许久,后来被皇后喊走,没办法,我便让人去陆府传信,你外祖母和你舅父,就带了大夫过来……」
现在秦王妃想起来,若是太医没有被皇后喊走,陆奇明根本没有机会换孩子。
所以换孩子,应该是他们急乱中生出的主意!
裴慎脸色苍白,真相如同千斤巨石一样砸得他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可秦王妃还在说着。
「是陆家上下狼子野心,为了一己私欲,将我辛苦生下的乖女儿,换成了刚出生不到五日的你!」
「可怜我当时难产耗费了力气,你外祖母将知秋等人支走,从暗门处把你们掉包!」
那个暗门,她只跟陆老夫人说过,当时生怕她生产时有什么意外,她告诉陆老夫人,若是有什么事,就带着孩子从暗门离开。
没想到这样一条生路,反而被利用起来,调换了她的亲生骨肉。
害她们母女分别了这么多年!
秦王妃越说越恨,恨不得现在就去陆府,把陆家一众人拉出来反复鞭打。
裴慎不可置信,嗫喏道:「母妃,您是不是……在与我开什么玩笑?」
他怎么可能不是秦王的儿子!
怎么可能是陆奇明和顾婉苟且生出来的!
秦王妃痛心道:「孩子,你若是我亲生的,我何必说这种话来挑拨咱们母子的关系?」
这么多年的养育,当成自己孩子一样的疼爱,在看到裴慎如遭雷击一样的神色后,秦王妃也很不好受。
该死的陆家人和顾婉,把两个襁褓里的孩子害成这样。
如果裴慎没有被当成世子这么多年,未曾享受过身为王世子的待遇,落差就不会这么大,也不会接下来遭受那么多是非。
裴慎看着痛哭的秦王妃,再看老神在在坐着,但眉眼间俱是怒气的秦王。
所以,他一直以来误会秦王在寻什么私生子私生女,都是错的。
秦王要寻的是王府真正的血脉。
而他,不过是陆家算计下的一颗棋子,是个赝品!
他脑海里想起从小到大,每次在陆家,身为舅父的陆奇明,对自己非常疼爱,外祖父也常对他谆谆教诲。
他们会跟他说,他身上流着一半陆家的血。
陆家和秦王府是绑在一起的,陆家身为他的外家,只有陆府一直繁荣昌盛,他位子也才越加坚固。
因为秦王可以纳妾,可以有很多孩子。
但秦王妃只有他一个儿子,他也只有陆家一个外家。
所以他长大后,也开始对陆家多有照拂,就连陆奇明被贬一事,他也从中游走了不知道多少,甚至有些埋怨秦王。
原来他不是秦王的儿子。
他怎么可以不是!
他做了这么多年的王府世子,被皇祖父喜爱,去到何处都被人敬着捧着。
如今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他需要将这些都还回去。
他怎么可能甘心!
气急之下,裴慎一只手捂住心口,竟然从嘴角溢出一点鲜血来。
秦王妃一看,忙让人过来将他扶住。
「快去喊大夫来!」
屋里的侍女忙跑出去喊人。
裴慎被人搀扶着坐下,整个人摇摇欲坠,看着甚是可怜。
秦王妃心下不忍,「孩子,你别急别难过,再如何,你也喊了我这么多年母妃,此时咱们好好议!」
秦王妃安抚着他,怎么也没想到裴慎知道此事竟然会如此。
秦王最后也是叹了气起身。
「虽说你不是本王亲骨肉,你的父母也罪该万死,但念在当时你尚是襁褓稚儿,又在本王膝下教养这么多年,往后本王依旧将你视为亲子,不会亏待你。」
裴慎恍惚地听着,心里冷笑。
视为亲子?
现在真相挑明,才知晓秦王早在知道真相后就防着他了。
不让他回京参加祭典,不让他接触军务,甚至扣留了他的人。
都是在为今日做准备。
甚至哪怕秦王生的是个女儿,也没想过继续让他坐世子之位。
说什么不会亏待他,只怕是给他一口饭吃罢了。
他不甘心啊。
这要他如何甘心!
他做好了帮助秦王登基,以后入主东宫的准备。
为此他常在皇宫行走,在皇帝跟前讨好卖乖这么多年!
到头来一句不是亲生的就成了一场空!
裴慎紧握住秦王妃的手,痛不欲生的模样。
「母妃……我还能喊您母妃么?」
秦王妃听着难过,忙点头道:「自然可以,咱们这么多年母子情分,怎是说断就断的?」
裴慎红着眼颤声道:「我知您疼爱我,可我毕竟是占了这个位子多年,且我的……」
他闭了闭眼,咬牙道:「我的亲生父母犯下弥天大罪,已经没有脸面再在王府呆下去,不日我便自行离开。」
秦王妃反手把他抱住,「孩子,你莫要这么说,他们的事与你无关,你好生待着就好,其他的,我与你父王会处理。」
裴慎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秦王,再垂下眼帘道:「我并非为了如今的权势地位,不是我的我不会觊觎,只怕被肃王叔知晓此件事的缘由,到时用来做筏子,父王要疲于应付。」
他是想着,秦王应该会把这件事按下啊,不给政敌机会。
可秦王却道:「无碍,在宁州时,我已经写了秘信进宫,明日就带着容容进宫参拜她皇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