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245章如此弱不禁风
# 第245章如此弱不禁风
秦王赶到前院安置宋闻璟的房门外,便听见容舒担心地问大夫的声音。
他心想此人当真是祸害!
还是个心思极深的祸害,竟然使这出苦肉计来。
本来他想置之不理,因为他软硬不吃!
臭小子今日弄这一出,就是要明明白白告诉满京城的人,他和容舒是正儿八经的夫妻!
他偏不应招,有本事他就把膝盖跪烂!
万万没想到,容舒这点上不像他,知道人跪在门外便出去了。
偏偏这人还就在这当口晕倒,这样如何不让容舒心急?
只怕这会儿心急又心软,还要怨他这个父亲心狠害得人晕倒在门外了!
被摆了一道,秦王越想越不得劲儿。
无法,闺女还怀着孩子,只能满腔的不痛快进屋去。
大夫刚诊脉完,正与容舒说着宋闻璟的情况。
「这位大人是疲惫所致,加之急火攻心才一时昏厥,不是什么大事,歇一歇,吃两帖药就成了。」
梅云领着大夫去写药方抓药。
秦王看到闺女坐在床边,一边看着床上的人,一边擦泪。
他的宝贝闺女竟然为了别人流眼泪!
秦王一把重渊大刀放在桌上。
啪嗒一声,容舒擦泪的动作一顿,这才注意到秦王进来了。
她也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没想太多,低声喊了句:「父王。」
秦王道:「大夫都说了没事,乖宝别哭了。」
哭得他这老父亲心头难受!
容舒看了眼宋闻璟,见他还闭着眼,松了口气。
平时秦王和秦王妃喊她乖宝倒没什么,她都习惯了。
当着其他人的面,就觉得不大好意思,她自己都要当娘了。
「父王,他怎么会突然跪在府门外?」
昨日宋闻璟还好好地,还说明日要想办法带她出去。
今日这么突然跪在王府外,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这样。
她觉得秦王肯定是知道的。
秦王:……
肯定是因为自己说要招婿,给刺激到。
但秦王绝对不会说是自己的问题。
「此事父王也不清楚,不过他如此做法,实在不体面,半点不将王府面子放在眼里。」
秦王一说到这个,几乎是咬着牙根,语气异常严厉。
在容舒面前,秦王一直都是亲和的,是个很慈爱的父亲。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秦王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说话,看样子是对宋闻璟很不满。
她抿了下唇,有心替宋闻璟说话。
「他不是这样冲动的人……」
她认识的宋闻璟,对什么事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他今日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才会这样冒着身子不适跪在府门外。
她看向秦王:「父王,他是不是在宫里遇上什么事儿了?」
宋闻璟还穿着官袍,想必是没有回他住的地方去,而是直接从宫里来的。
她也才想起,昨日都没有问他现在住在何处,她若要找他应该去哪里找。
她知道京城里有大哥大嫂一家子住的大宅子,而且宋闻璟之前计划要带她进京赶考的时候,也说过他在京城备了个宅子。
她也才刚到京城没几日,还没来得及去联系明佳柔。
秦王看闺女满心满眼都是宋闻璟,感情自己这些天的话,容舒是半点没听进去。
当真就跟王妃所说的一样,他的闺女就喜欢这小子这样的!
「他能遇上什么事,只怕是故意给咱王府泼脏水,此时指不定外头说咱们始乱终弃了他。」
这一招在秦王看来着实是阴险得很。
容舒轻声道:「他真不是这样的人。」
秦王听得心里发堵,干脆起身走到榻前。
嫌弃道:「一脸菜色,如此弱不禁风,怎能当本王的女婿。」
秦王正想让人把他送回宋家在京城的宅子。
趁着人晕过去弄走,免得醒了说几句话,就又让容舒心软把他留下,
在秦王看来,现在的教训可还不够。
得把他训得老老实实地,往后才不敢给容舒脸色看。
可还未等他说什么,床上还晕着的人,偏偏就睁开了眼。
秦王:……
他极度怀疑这小子是装晕的。
容舒也看到他醒了,忙凑上前问他:「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大夫说你太累了,你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容舒也是这会儿才看得清楚,他比之前在宁海瘦了一些。
也不知道这段日子他是怎么过的。
宋闻璟先是看了一脸焦急关心他的容舒,心头软了又软。
这一招虽然是阴险了点,也害得容舒担心,万幸是终于得以让秦王知道,容舒是在意他的,他们夫妻恩爱,谁都拆散不得!
他握住容舒的手:「放心,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秦王可见不得他这么黏黏糊糊地挨着容舒。
他哼声道:「既然没事,那便回你自己的地方去。」
宋闻璟还未说什么,容舒就哀怨地看了过去。
「父王,他还这么虚弱,刚醒过来,您怎么能让他这样回去,他连药都没喝呢。」
秦王痛心疾首啊。
果真是让这小子苦肉计成功了一半。
打动了他女儿,迟早他也得因为女儿妥协。
他依旧肃着脸,「那喝完药就走。」
容舒:……
她觉得秦王有些要为难人,替宋闻璟说话:「您就让他在这里好好歇着不成么?咱们府里又不缺房间,等大夫开的药喝完了再说。」
她一听宋闻璟晕了就着急,哪儿来记得半个时辰前她还记恨他在她脖领处留下了痕迹。
若是按着秦王自己的想法,他可不在乎这人累不累晕不晕。
但容舒非要把人留下,他这个当父亲的又不想在女儿心里留下个狠心的印象。
他凌厉的目光看向躺在床上的人。
这会儿若是识眼色,应该看清他的不欢迎,识相点就不该厚着脸皮赖在这儿。
但宋闻璟一对上他的目光,就轻轻地阖上了眼。
秦王:……
容舒看他好像累得又睡了过去,再看他眼下的乌青,更觉得他这半个月来不容易。
「父王,咱们别吵他歇息吧。」
既然人非要留,秦王退一步想,肯定也舍不得容舒金枝玉叶去伺候人。
他想了想,干脆把容舒带走了。
但他毕竟事务繁忙,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处理,不可能时刻盯着这些儿女小事。
等他回了书房,容舒马上调转方向,回了刚刚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