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253章她还想看他哭
# 第253章她还想看他哭
容舒情绪敏感,在怀了孩子后更甚。
此时在她这里没有道理可讲,没有理由可以辩驳。
她一生气是当真会直接不理他,丝毫没有要心软的迹象。
她已经不是那个受了委屈只会委曲求全,连哭都只敢在人后抹眼泪的人了。
宋闻璟也是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
往常他就觉得容舒没脾气,性子软到什么委屈都能吞得下去。
他和她说过很多次,她听着,却一遇上事就下意识要去退缩。
就如同之前在宁海,她以为他养了外室,也丝毫没想过要跟他对质,只想着带着孩子退回江州。
恍然间,他此刻才懂,自己以前亏待了她,后来就算容舒依旧心软地接纳他,他的爱都不足以给予她能对抗所有事情的底气。
只有秦王和秦王妃,生身父母的疼爱,权势作为托底,才让容舒有了改变。
这样的改变,让宋闻璟欣喜,也让他隐隐失落。
他在容舒心底,终究是没能占得头席。
眼下他把人惹急了,还不知得哄多久了。
容舒当真是气,被他撩拨,又不做到底,把她吊着不上不下,逼她去做对他有利的事。
也许她过后心软是真的会去和秦王妃商量。
但眼下她脸皮薄还被他这样对待,她就想起以前他是怎么对她的。
「你现在还想欺负我,你混蛋,我要去找别人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某人,此时一听这话哪儿还有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早就慌得不成样子,连忙道歉。
「是我失言,你想如何就如何好不好?」
容舒:「不如何,都是你占便宜!」
她没那么好骗了,要不要都让他轻易得逞,用秦王的话来说,可不能让他反了天了。
宋闻璟当真是进退不得了,心里知晓往后再也不能轻易想着去诱哄容舒。
「不然,你想个不让我占便宜的方法惩罚我?」
容舒正要回他,什么办法都会是他占便宜。
她随即想到,之前在宁州,她曾想像过的那样……
容舒眸光微动,心口也跳得厉害,眼睛上下在宋闻璟身上打量了几下。
到底是老实了那么多年的人,就算如今权势在手完全可以把眼前人压制住,也有些像做了亏心事一般,不敢马上就做。
但不做又心痒痒……
最后,在宋闻璟惊疑的目光中,容舒起身,抽走了床榻上的缎带,放在他手腕处。
她秉着心神,实则心里慌得不行,连呼吸都凌乱了一些。
就像被欺压了许久的兔子,终于有机会向狐狸复仇时,却还要担心自己的行为是不是不符合道义。
虽然宋闻璟看得有趣,但很给面子地给了让容舒满意的反应。
「容舒,你这是做什么?」
容舒偷偷咽了下口水,其实她还想看他哭。
她没回答宋闻璟的问题,只一味地饶了几个圈,最后绑了个结。
她伸手戳了戳宋闻璟的脸。
「让你嚣张!」
容舒手指顺着他的衣领滑下,学着他以前对她的样子,扯开他的衣袍。
精致好看的锁骨和大片皮肤就在她掌心之下。
然后就卡住了。
她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还要干嘛,脑袋一片空白。
到底还是放不开也学不会,于她而言是苦恼,于此时的宋闻璟来说,倒还真是变相的折磨。
他低哑着声音道:「不如把我解开,我来?」
现在俩人只怕都一样难受。
分开那么久,彼此都渴望对方的亲近,偏偏这样好的机会,被他自己作成这样。
容舒虽然挺想,但更加看不得他得逞,也见不得他志得意满。
如今看他跟她一样难受,她自己反而安静了下来。
就是要这样,让他抓心挠肝,让他求而不得!
她手上的动作不停,四处撩拨点火,直到他呼吸声逐渐加重,她便陡然停止了所有动作。
自食恶果的某人,这会儿只怕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舒服么?」
她故意问,漫不经心的样子,故意看他失了分寸的模样。
宋闻璟看着娇艳动人的妻子这难得的一面,也确实不好受。
「容舒,解开吧,时候不早了,你不想……么?」
容舒原本想,但现在看他被吊着且别无他法的样子,就觉得心里痛快。
她手指在他的锁骨上轻轻滑动,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就更得意了。
「怎么办,感觉你比我要想呢。」
她正是玩得兴起的时候,根本没发现宋闻璟的手腕动了动,那缎带已经松散了几分。
「想要你也没办法啊,谁让你惹我生气了,你就受着吧,这都是教训,往后再这样,我当真要找别人。」
「你别以为住进来了,就不能再出去,也别以为父王说招婿是随便说说……」
宋闻璟盯着她樱红的小嘴叭叭地说着威胁他的话。
他的眸色越来越暗,可惜容舒半点都没注意到。
她看着他无法动弹的样子,挺畅快地,把她刚刚将幻想实施的无措都赶跑。
直到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把她的注意力拉回宋闻璟被束在头顶的手腕上。
她懵懂着神色,眼睁睁看他似乎毫不费力地,双手一挣,将缎带给挣脱开!
「你……」
她还没说什么,天旋地转间,人就被反压在了榻上。
宋闻璟倒是还记得她怀着孩子,动作快,但又轻,半点都不让她磕着碰着。
但容舒还是被吓到,因为她自觉那个衣带缠得很紧,不可能就被他这么轻易地挣脱。
她脸色懵然,被宋闻璟吻住唇才反应过来。
在她还未发火之前,身体先于她,对他做出亲密的反应。
外头日光逐渐倾斜,屋子里的人也逐渐沉溺……
……
秦王刚回到府上,就有侍从禀告傅家母女来了又走的消息。
于这桩事情,秦王没什么闲工夫去在意。
本质上来讲,皇家无情,他也只对自己的妻女愿意倾注情感,于别人而言,实则骨子里也是透着些许冷漠。
傅家从前和王妃走得近,能有人给秦王妃解闷,他乐见其成。
至于傅家那个姑娘因为裴慎而耽误什么的,只能说押错了宝,那就合该自己受着。
秦王是自信的,他手中有其他兄弟望而生畏的兵权,燕州屯兵百万,他不屑于去勾结那些文官。
所以傅家在他这里,其实也不过是蝼蚁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