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270章辞官
# 第270章辞官
皇帝殡天,文武百官皇室宗亲都要进宫守灵。
容舒八个月的身孕实在无法像其他人那样每日跪足几个时辰。
秦王大手一挥,让她给先帝上了柱香就算了。
容舒当真不会真的只上一柱香,她总想起中秋时让她多进宫探望的老人。
她在宫里住了下来,每日早晚都会去敬香叩拜。
这个年因为国丧,什么宫宴灯会都没有办,就如同往日的每一天一样平静地过了。
国不可一日无君,但恰逢过年休朝,一切便也不那么紧迫。
钦天监挑选了二月初六为新帝的登基大典,宫里内外一边是先帝的丧仪在办,一边是准备着新帝的登基大典,倒也是一派热闹。
先帝的丧仪过了三七后,秦王妃将容舒先送回了王府中。
宫中要办的事情太多,人多眼杂,容舒的月份又大了,思来想去,还不如王府安全。
容舒倒是无所谓,她住哪儿都行,只要不给秦王妃添麻烦就好。
宫变之后,皇后就称病闭门不出,什么事都不沾染,所有的事情理所应当地落到了秦王妃的手上。
容舒至今都没见过皇后,皇后现在什么人都不愿意见。
回到王府后,最开心的人莫过于宋闻璟。
如今王府就他俩,这是半年多来最难得的可以惬意相处的时光。
这一日,宋闻璟从外面回来,虽然他先在外院沐浴更衣后才来到容舒这里,进门前还是仔细闻了又闻,生怕有一点味道。
他才进门,看见容舒端着个盒子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听到他进门的脚步声才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回来了。」
宋闻璟走过去,顺着她的手看那四方盒子里的红玉镯子。
容舒道:「是那天傅书绣拿过来的,说以前母妃送给她的。」
她把镯子拿起来看里面如星河一般的纹路,「我忘记跟母妃说这回事了。」
一听说跟傅书绣沾边的,宋闻璟下意识便将盒子盖上,拿得远一些放下。
「明日进宫我带去给岳母。」
离登基大典不差几日了,秦王妃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回王府,以后只会居于中宫。
谈起傅书绣,容舒问他:「她跟裴慎如何了?」
裴慎假死且冒用程国公府少爷的身份的事,她已经知道了。
难怪她一直觉得傅书绣奇奇怪怪。
她在得知缘由后,明白了前世傅书绣为何要害她。
因为怕她被秦王找到,怕裴慎的身份暴露,怕傅书绣自己成为世子妃的计划就此结束。
而这一世,傅书绣更加因为裴慎的威胁一条道走到黑。
她感慨道:「幸好那日我多看了两眼,不然就让她得逞了。」
假如她没有看见那个家丁长得和山匪一样,还当真联想不到傅书绣如此恶毒。
秦王妃对她不差,她却要害秦王府满门。
得知真相的时候,容舒恨不得傅书绣赶紧死。
这几天情绪稳下来后,容舒反而没什么感觉了,恨一个人其实也挺累的,反正傅书绣也活不了了。
就是不知道死了没有。
「她现在还活着么?」
宋闻璟眸中闪过一抹狠绝,很快就被他掩下。
「今日刚死。」
其实他不大愿意在容舒面前说这些话题,且怕她问太多。
实则傅书绣还没死。
有时候死比活着容易太多,他怎么可能让这两人那么容易就一死了之?
当然得是抽筋扒皮,做成人彘折磨一段时间再死。
裴慎还好,吊着一口气,傅书绣估计活不到后天。
他移开了话题,「今日宫里送来的朝服尺寸合适么?」
虽是快临产,秦王的登基大典容舒也可以不去,但她是帝后唯一的嫡公主,哪怕住在王府也会有受封仪式。
容舒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裙道:「有点小,拿回去改了,这几天好像宝宝又长大了一点。」
除了肚子大,晚上睡得不大好,其他反应倒是没有,或许是王府里的人都很尽心在照顾的原因。
宋闻璟的手放在她肚子上,感受里面的生命。
这是他和容舒的孩子,上一世他们那样的结局,倘若不是容舒一再地心软,也许这一世他们就错过了。
想到这些他心里就感慨万千。
同时又有些担心,容舒的肚子确实有点大,就怕是孩子大,到时候不好生。
「这些日子,每天都要最少走半个时辰,晚膳后我陪你一起走。」
听周太医所言,生孩子前多走动会容易生一些。
对于生孩子,容舒也是紧张的,自然别人说什么她都会听。
她点头应下,打量到他已经换了常服,再看看外面的天色还早。
「你不忙了么?」
这些日子宋闻璟总是早出晚归,似乎永远都有忙不完的事。
现在还是下午他竟然就回来了。
宋闻璟笑了笑:「往后都不忙,可以全心陪你和孩子。」
容舒觉得这话听着略有些奇怪。
「什么叫以后都不忙?」
她还以为可能是他最近太忙,恰逢一切安稳,且她要生孩子了所以会清闲一段时日。
哪知宋闻璟揉了揉她的头发道:「辞官了,往后只能仰仗公主殿下的鼻息过日子了。」
他后面说的什么容舒没听进去。
就只听到「辞官」二字。
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到底什么意思,一脸懵的样子看得宋闻璟心头发软。
他解释道:「当真是累了,官场尔虞我诈上辈子见识太多,如今只想过安生日子。」
他这么说容舒能理解,但她清楚不是这样。
人总是贪心的,若曾经权利在手,便再也无法甘愿处于低位。
不然怎么那么多人为了皇位明知九死一生也要去争取。
何况宋闻璟知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这辈子他若真想往上走也不是没有办法。
容舒想到了在宁州时秦王妃说过的话。
秦王一旦坐上皇位,随着身份的水涨船高,身为驸马的宋闻璟便不能再掌实权。
她低垂着眼,有一点难过。
「你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其实你心里不想辞官对不对?」
之前在宁州宋闻璟表达过他的意思,说他有没有在朝为官无所谓,只想跟她在一起。
那时候容舒听着觉得心里很甜蜜。
现在这样的选择真到了面前,反而让她难受起来。
她还害怕以后他后悔,现在浓情蜜意地他当然什么都觉得好。
长时间下去,当他看到别人一展抱负的时候,指不定心中就会有些许埋怨,到时他们会成为怨偶?
一声极轻的叹息在容舒头顶上响起,宋闻璟捧着她的脸道:「该怎么让你明白,在我心里,没有任何事比你重要